第22章 被坑了

被坑了

到了羅老板貨要送的地方,是家酒店。

酒店怎麽會需要孩子玩具這種東西,羅老板店裏的貨跟柳陵的差不多。

怎麽會送來這裏?

羅老板電話打來。

“客人臨時過來的,住酒店裏,沒事的啊。”

然後就給挂了。

沈桉一臉狐疑,他掂了惦手裏的東西,心裏總有點不好的預感。

由服務員帶到vip包廂門口。

服務員把門推開:“請!”

沈桉沖服務員禮貌點了點頭:“多謝。”

vip包廂就是vip,裏邊還有一個休息室。

桌上擺了幾個簡單的菜式,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看着就用了一副碗筷,也就一個人,送完立馬走人,沈桉想着,身後包廂門已經合上。

裏頭靜悄悄,他沒多逗留,徑直走到休息室門外,敲門。

“您好,羅老板家中有事,讓我給您送東西,現在東西已經給您送來了。”

休息室門開。

沈桉看到來人,整個人僵住了。

周聿禮。

眼前這男人看着他:“還算送得及時。”

沈桉心裏萬般震怒,原來所有的不好預感真是在提醒他。

他把東西放在周聿禮面前:“周老板,這是您下的單,點一下看看,對不對?”

周聿禮卻用力拽着他進了休息室。

沈桉吃痛:“周老板,我還要回去交代。”

周聿禮根本沒聽他的話,休息室裏居然還有大床,看得沈桉全身發寒。

他可不能在這裏被怎麽樣,他還是要臉的。

“周,周老板,不能這樣……”

“周老板!”

周聿禮眯着眼睛:“沈桉現在翅膀硬了,都知道找靠山,可惜了,找的,都是小螞蟻。”

眼看又要被壓着幹那檔子事,沈桉心下一着急,也顧不得其他,俯身在咬住了他胳膊。

周聿禮吃痛,一甩手,力氣本就大,這麽一甩,沈桉整個人被甩飛,重重摔在地上。

沈桉根本顧不上疼痛,咬着牙從地上爬起,撒腿就往電梯口跑。

電梯裏,沈桉看着自己的模樣,滿臉汗水,摔倒的時候臉着地,臉上嘴角都有擦傷。

這家夥皮膚實在太嫩,那麽輕輕一碰都能留下痕跡。

實在是……

算了,吐槽有什麽用。

他發着抖走出電梯,也顧不得身後前臺叫他,他模樣實在過于狼狽,不想讓太多人瞅見。

一路踉跄着回到店裏。

柳陵已經回來,正在店裏整理報表,看到沈桉回來,電車停了好幾回才停穩。

“怎麽了這是?”柳陵擡眼就見到沈桉面上的痕跡,“你臉上怎麽有傷?”

沈桉別開臉,擠出笑:“就在前邊路口,有人闖紅燈,我為了躲避就摔了下,沒事兒。”

柳陵沒多說,轉身去閣樓拿來醫藥箱。

“以後小心點,我幫你擦點藥。”

沈桉沒拒絕,過去坐在塑料凳上方便柳陵給他上藥。

“我得走了。”

“去哪兒?”

“不知道。”沈桉說。

“你得小心隔壁那個羅老板。”沈桉又說。

“他,怎麽了?”

“他……”沈桉正考慮要不要說,可一說,他不就知道自己臉上傷怎麽來的了,沈桉不想把柳陵牽連進來,“沒什麽?”

“不過你說的也對,羅大偉這人,平時對自己老婆一點都不好,扣扣搜搜,對外人卻是好的沒話說,我覺得就是有問題,他老婆生完孩子就跟他離婚了。”

沈桉騰地站起:“他們早就離婚了?”

“對啊。”

原本還念着他媳婦在醫院生孩子,他還顧着點心思,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個蠢蛋。

豈有此理。

沈桉也沒顧得其他,問了柳陵羅大偉的住處,就開着電車出去了。

羅大偉住的地方離他商鋪不遠,附近有個學校,沈桉給這邊的小賣部送過貨,柳陵一說他就知道了。

這棟房子有了年歲,羅大偉住在一樓,還有個小院子,院門虛掩着。

沈桉走進去,見着他的電車也在,上邊鑰匙都沒來得及拔。

聽到外頭有動靜,羅大偉滿臉慌張沖出來,正好瞧見沈桉,下意識就是回屋。

沈桉哪裏給他這個機會,他沖過去半個身子擠進門裏:“羅大偉,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個人渣敗類。”

羅大偉現下也不慌了,他看着沈桉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還帶了一抹暧昧:“這是,完事回來了?”

沈桉眼裏的火被這話刺激得差點沒噴出來:“垃圾。”

“行了吧你,你不覺得爽嗎,應該還給你錢了吧?”

沈桉斜着眼看他:“他給你錢了?”

羅大偉湊過來:“你長這麽好看,一來那天我就注意到了,沒想到還真是幹那個的,以後再有生意,我肯定介紹你,咱倆算是共贏……”

沒給他說完,沈桉一腳直接往他□□上踹。

羅大偉慘叫一聲,捂着關鍵處半晌動彈不得。

“垃圾,敗類。”

“沈桉你就是一個婊子,還不讓人說了。”

原本沈桉不想再跟她廢話,聽到他這麽一說,他回頭:“你叫婊子叫的這麽熟練,怎麽不自己去試試,我看你還處于大好年華,出軌可不就是挨不了寂寞,幹這行應該挺适合你的。”

說完他不解氣,又給了羅大偉一腳,這才離開。

出門後,沈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他看着天,一時無言。

憑什麽?

憑什麽一個毫無相關的人都可以這麽侮辱他?

周聿禮,上輩子鐵定是欠了他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倒黴。

沈桉回到店鋪的時候就去樓上收拾自己那寥寥無幾的行李。

柳陵跟在身後:“你要去哪?”

“我得走。”

柳陵急了:“是不是你打傷羅大偉,他報警抓你?”

沈桉拍拍柳陵肩膀:“放心,他不敢。”

“沈桉,你是不是,被周聿禮找到了?”

“整個滬城他只手遮天的,我能逃哪裏去?”沈桉笑,笑得非常難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離開滬城,就好了。”

柳陵滿臉自責:“沈桉對不起,我他沒本事,保護不了你。”

“跟你沒關系,這還得怪我,可能還得連累到你了。”

“我無所謂,他們有錢人就知道仗勢欺人,我們普通人越是害怕,就越是被欺負。”

沈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這家夥單純還是笨蛋一個了,以前看他怎麽沒看出來。

“行了,我得趕緊走,就算讨飯當乞丐,我也要離開滬城,你這幾天,要不,就先不開門,成嗎?”說不擔心是假,怎麽可能不擔心,要真是因為自己出事,他可真是要內疚一輩子了。

柳陵答應了。

最後沈桉也沒什麽話可說了,他不喜歡婆婆媽媽,也不喜歡矯情,更不會跟書裏的沈桉一樣,有着少爺的嬌氣金貴。

沈桉沒有如約回去,他一想到周聿禮那眼神就渾身哆嗦,他既然逃出來享受到了自由,再讓他回去簡直就是酷刑。

走的時候柳陵往他手裏塞了一沓現金。

本來想要拒絕,柳陵說了:“這錢必須收着,你來我這裏也不是白吃白住的,也有幹活的,這是工資,再說了,路上怎麽都是少不了用錢的,保重。”

“好。”

同樣的,這次他找了一輛黑車,司機問去哪裏的時候沈桉犯難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去哪裏。

“離滬城最遠的是哪裏?”

“太遠了可是得加錢。”

“哪裏可以坐免身份證的長途汽車?”沈桉突然問。

司機神秘一笑:“這是犯了什麽事兒了?”

說着話眼神卻在沈桉身上轉了好幾圈了,沈桉轉頭沖司機粲然一笑:“殺人。”

司機臉上的笑容當場就凝固了,結巴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你敢說出去的話,明天太陽可就見不到了,”沈桉故意做出一副陰恻恻的模樣,他湊近司機,“信不信?”

司機尬笑,輕輕推開湊近自己的沈桉,胡亂擦着臉上額頭上的汗,牙齒打着顫:“那,那個,我雖然,開着黑車,但,沒有做過什麽犯法的事,你,你不要亂來。”

沈桉懶得跟他瞎編下去,他點了點方向盤:“送我去可以搭車的地方。”

司機沒有猶豫,載着沈桉離開,剛下車,司機說:“在這裏可以等到車,都是不用身份證就可以買到票的,能離開滬城的。”

沈桉轉頭瞧着他這模樣笑了,他拍開司機車窗:“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想離開滬城而已,身份證丢了。”

說着掏出錢塞給司機。

“多謝。”

“你,真不是……”

“我要是的話,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

沈桉衣袋裏的手機震動,他随手掏出來,見到是柳陵電話也沒猶豫就接了。

那頭卻傳來周聿禮陰恻恻的聲音:“沈桉,還挺能跑,就不考慮好朋友的生死了?”

就一瞬間,沈桉體內的血冷透:“周聿禮,你敢碰他試一試?”

“我也不知道,就看你回來的速度了。”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随後一條短信就發過來,是一串地址。

沈桉一股莫名的悲憤無處發洩,他狠狠踢了地上的石頭,轉頭拉開車門:“快,原路返回。”

“什麽?”

“我叫你原路返回,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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