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污言穢語!

第26章 第 26 章 污言穢語!

“想知道?”衛黎元抿了抿嘴唇, 眉眼多了幾分缱绻,走近楚瑤幾步又徐徐說道:“坐堂醫說我身為夫君,為一時歡愉讓自己的娘子吃那種藥, 還有……”

“還有什麽?”楚瑤眼神忽地一跳,面上凝滞片刻, 這坐堂醫還真是什麽都說出去。

衛黎元不語, 只是步步逼近,而後握住楚瑤的手腕, 猛地一拉,整人落入他的懷中。

楚瑤來不及閃躲, 反應過來時, 人已在衛黎元懷中,感受他手心的溫熱隔着衣物源源不斷透過來, 仍是炙熱滾燙的。

她推搡道:“你做什麽?”

衛黎元收緊手臂,在其耳畔低語:“那坐堂醫還說你身子虛弱, 日後讓我們在床榻上要注意分寸。”

“衛黎元!”楚瑤睫羽微顫,反應過來衛黎元是在明晃晃的捉弄她, 而後掩過眼底的微怒, 再擡眸之時已是神情自若,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示弱道:“黎王殿下此時與我如此親密, 就不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什麽到嘴的鴨子?”

楚瑤微微揚起下颚,掙脫他的束縛, 眸光轉冷,淡然道:“自是那黃姑娘,方才在席間她嘴上一提起黎王殿下,面上是如此嬌羞,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關系匪淺,怕不是已經歡好過,如今還拉着我做什麽?”

衛黎元眉心微微動了一下,他不知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楚瑤的模樣是明晃晃的吃醋,可她竟然懷疑他同那黃幼清有過。

她不知的是他只會對她一人動情。

随即他低頭看着楚瑤唇角微不可查勾了一勾,語氣悠悠道:“你說的對,我同幼清已經被太後賜婚,日後是我的黎王妃,現在我同她關系匪淺,不是正常不過?”

“衛黎元!”

楚瑤咬牙,聲音已不複此前的鎮定,使勁推搡着衛黎元的胸膛,心底積壓的怒火燃燒起來。

騙子,他竟真的同那黃幼清關系“匪淺”,前些時日還非自己不可,此時她已沒有心思去想什麽前世恩恩怨怨,只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占了去,眼眶含着淚水。

衛黎元見楚瑤眸中蘊着霧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已是承認自己心中有他,而後他順勢牽制住她胡亂拍打的手,打量着她唇角的弧度,咬字清晰道:“瑤兒,我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方才是騙你的。”

“我不相信。”

楚瑤睫羽眨動,得到此回答微松口氣,卻仍不動搖。

春風拂過,吹亂楚瑤額間的碎發,衛黎元擡手輕輕撩起,目光慢慢變得灼熱,呼吸沉沉,湊近她的脖頸深嗅,又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那要怎樣你才能信我?”

楚瑤感受到衛黎元的目光含着情欲,動作漸漸放肆,可這次她卻不想推開他,任由着他。

“黎元哥哥!黎元哥哥!”此時,兩人耳畔突然出來黃幼清的聲音。

楚瑤霎時間身體緊繃,慌了神,低語急聲道:“衛黎元,快停下!有人來了!”

“那又如何?”衛黎元擡眸見狀,握住楚瑤的手腕,往裏面一帶,他們兩人全部進入假山後隐秘的空間,楚瑤的後背抵着假山。

衛黎元貼着楚瑤腰間的弧度,繼續自己的動作,看她沒有拒絕自己,手上更加放肆起來,修長的手指探入,解開她腰間的衣帶,撫摸她的肌膚。

楚瑤因體弱身體本涼,能清楚感受到他滾燙的手腹在自己腰際摩挲。

涼與熱的碰撞,身體激起一陣顫栗。

又聽耳畔腳步聲越來越近,楚瑤緊緊咬住下唇,承受着衛黎元的動作,盡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怎麽這裏也沒有,這黎元哥哥到底跑去哪裏?”而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楚瑤輕呼一口氣:“衛黎元停下。”

“你不是不信我同那黃幼清之間沒關系。”衛黎元停下動作擡眸質問道。

楚瑤輕顫着眼眸,她心裏是相信的,不過是嘴上不願松口,又繼續道:“你又能如何證明?”

衛黎元眸色發亮,在楚瑤的身軀上下打量後,牽起她的手慢慢移至他的下腹。

楚瑤順着衛黎元的動作觸摸到後,手指蜷縮起來,不安地抽回手,登時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眼眸接連閃爍幾次,“衛黎元!這……這是在宮裏!”

衛黎元仍不放她的手,聲音沙啞:“瑤兒,真的忍不住。”

偏殿之時,楚瑤的閨房,他忍了兩次,這次不能再忍了。

楚瑤登時耳面一紅,這衛黎元在說什麽他忍不住?

“污言穢語!”

衛黎元握着楚瑤手腕不撒開,雙手攬着她的腰身,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沉沉:“幫我。”

“不行。”楚瑤想用力推開他,心裏覺着這衛黎元真是瘋了,在皇宮這般地方,怎麽能行如此之事。

衛黎元收緊手臂:“瑤兒,別再推開我。”

這一句“別推開他”徹底觸碰楚瑤的心底。

前世今生,她已經無數次推開他。

這次瞧見他身側有了別的女人,她心裏确實嫉妒發狂,方才聽到他同別的女人有了親密一事,內心更是如針紮般難受。

所以她也是愛他入骨的。

随後不再掙紮,也伸出雙手攬過衛黎元的腰身。

身前的衛黎元得到回應,心中一喜,握住楚瑤的手腕,在她耳畔悶聲道:“我不碰你。”

兩人的身體全部熱起來。

假山下的那朵野花随風搖曳,在陽光與春雨的沐浴下蒼翠欲滴。

……

一個時辰後,兩人才從假山隐蔽的角落裏出來,楚瑤系上腰間的絡子,理着裙擺,絕不能讓人瞧出端倪,又輕呼口氣,出言道:“我先回去,你等一時片刻再出去。”

這回兩人真是偷情怕被別人發現了。

衛黎元但笑不語,輕輕“嗯”了一聲。

**

片刻後,楚瑤回禦花園,見傾畫在原來的地方等着一動不動,擡聲喚道:“傾畫!”

傾畫聽到呼喚,奔至楚瑤身側,臉上笑意晏晏道:“郡主,你終于回來啦!”

“郡主!”黃幼清從一旁慢慢走來行禮詢問道:“郡主方才有沒有瞧見黎王殿下?”

楚瑤想到方才的場景,臉上變化幾息,原本略有微蹙的眉頭更緊了幾分,挂上一個假笑:“不知道,沒瞧見。”

黃幼清垂下頭,面上露出個茫然神情:“奇怪……方才明明見到黎元哥哥往那邊去了,怎麽哪都沒有他的身影。”

“你找我做什麽?”這時從身後行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不緊不慢。

衛黎元擡步走了過來。

黃幼清見到衛黎元的身影,立即迎上去,“黎元哥哥,你方才去哪裏了,幼清方才尋了你好久。”

“我……”

“咳……”楚瑤清了清嗓子,暗示衛黎元不要說錯話。

衛黎元的話被堵在嗓子眼,繃着一臉正經的表情,只回應道:“我方才去禦花園瞧見一朵不一樣的牡丹花,嬌嫩欲滴,過于誘人,我一直在欣賞,她。”

“那花有那麽好看?能讓黎元哥哥扔下幼清,下次黎元哥哥要記得帶着幼清一起。”黃幼清根本沒察覺衛黎元和楚瑤之間的不對

楚瑤心下一松,這是把她說成那朵花?罷了,只要他沒亂說,把她說成草都可以,她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傾畫,咱們回府吧!”

“郡主,你裙擺怎麽濕了?”楚瑤正要擡步離去,身側傾畫以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

楚瑤頓了頓,低頭看向自己腰間,才發現那一片衣物濕漉漉的,肯定是方才弄的。

此時她恨不得捂住傾畫的嘴。

“可能是方才……弄的,我們快些回府吧!”楚瑤不由分說拽着傾畫的手落荒而逃。

衛黎元聽到此話,觀察着楚瑤身軀一僵,縮了縮脖子,嘴角噙着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

“黎元哥哥,你笑什麽?”

衛黎元充耳未聞。

***

逃回府後的楚瑤,急忙換身衣裙,擡眼望着裙擺處那片濕漉,回憶起方才假山下的場景。

她真是瘋了!

一切還沒弄清楚,一個黃幼清的出現就亂了她的心!

讓她接受了衛黎元!

“郡主,你怎麽了?”傾畫從門外推門而入,手中端着茶壺,放在桌案上,給楚瑤倒了盞,擔憂道:“郡主自從賞花宴回來神情便不對,可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只是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罷了。”楚瑤身體往後靠了靠,伸手接過茶杯,輕輕一吹,飲了一口,咂咂嘴:“這味道?”

“嘿嘿,我瞧着郡主在壽康宮一杯接一杯地飲,想着郡主定是愛飲此茶,便偷偷去找壽康宮的嬷嬷要了些回來。”傾畫擡頭挺胸,洋洋得意說道,心中暗暗認為自己真是善解人意,照顧郡主如此細致入微。

“……嗯,做的不錯,當賞。”

“嘿嘿,謝郡主。”

楚瑤無奈搖了搖頭,她哪是愛飲那茶,明明……罷了。

這傾畫該開竅時不開竅,不該開竅時偏偏又開竅,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哦,對了郡主!方才蘇嬷嬷派侍女前來禀告說,咱們楚府的主殿年久未修,房頂漏雨,近日需要重新修葺,讓郡主去仔細瞧瞧,把老爺和夫人的東西該收拾的全部收拾起來。”

“修葺?”楚瑤嘀咕一句,不禁回憶起那主殿确實已荒廢了八年,她眨了眨眼,又輕聲道:“傾畫,你去告訴蘇嬷嬷,晚時我便去瞧瞧,收拾。”

“是!郡主。”

傾畫行禮退下,獨留楚瑤一人陷入沉思。

八年前,她娘親在主殿床榻上因難産而逝世。

楚府門外她痛哭着緊緊拽着她爹爹的衣袖不放,苦苦哀求,得來的卻是他親自将她的手掰開撂下,眼神毫無憐惜。

最終獨留她一個人在楚府,無依無靠。

這八年,她從未再踏入那殿內半分。

“郡主!”

“又有何事?”傾畫一語拉回楚瑤思緒。

“郡主,門外小厮送來一封信。”

楚瑤挑眉,擡手接下傾畫手中的信,心裏暗暗好奇着到底是何人能給她送信。

信封被打開後,楚瑤仔細瞧着,紙上赫然寫着:

酉時,南苑千音閣見。

沒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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