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也是正事
第29章 第 29 章 你也是正事。
楚瑤神情微不可查一暗, 腦海中一片混亂,聲音顫抖不穩問道:“傾畫,今日的朝堂上可有什麽大事發生?”
五月初五,
楚瑤沒記錯的話,這日邊疆小國大晉突然攻打禹朝邊疆, 禹朝邊疆雖兵強馬壯, 但糧草緊缺,戰事毫無預兆, 糧草一事,刻不容緩。
前世徐家設計, 陛下在朝堂上将糧草一事交給了衛懷瑾, 後來官員貪污,幸有衛黎元和她在背地裏相助, 加之姜家勢力,才平安度過此劫, 只是不知今世會不會也将此事交與衛懷瑾。
“大事?郡主說的可是大晉攻打我朝邊疆,黎王殿下被陛下指派負責糧草一事?”傾畫彎眼一笑, 又繼續道:“郡主, 這算什麽大事,邊疆有咱們楚将軍鎮守,兵強馬壯, 豈是那小國能匹敵的。”
楚瑤內心一顫,有些吃驚道:“什麽?傾畫, 你說誰負責糧草一事?”
“黎王殿下啊,外面都在傳呢,說黎王殿下終于被陛下看重,日後要有好日子了。”傾畫晃了晃身子, 輕笑開口。
楚瑤抿緊雙唇,心中不由得震驚,今世竟是衛黎元攬了這差事,他既無權力,又無人脈,如何像前世的衛懷瑾那般輕而易舉脫身。
恐怕會深陷其中,定是因為上次衛黎元因為她被徐家所記恨。
人脈?
淩越!
楚瑤忽地靈機一動,急聲道:“傾畫,你快帶人去南苑将淩越,淩公子贖出來。”
傾畫輕嘆口氣,懦懦答道:“是!”
***
一個時辰後,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郡主,淩公子已至,是否召見?”
“快快請進來!”
随後淩越推門而入,腰身彎曲行禮道:“謝郡主殿下相贖之恩,淩越必定為郡主效犬馬之力。”
楚瑤掩過方才慌亂的情緒,手上慢條斯理布着茶盞,輕輕擺手,“淩公子請坐,日後不必如此客氣,你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淩越眼睛眯起,嘴角微微上揚,坐下飲了口茶,緩緩出口:“郡主所言極是。”
“淩公子是一個聰明人,可本郡主實在不解你為何選擇我。”
正如那夜衛黎元的發問,為何這淩越會選她,真是費解,如果是因為身份,這京城比她身份高的人多了去,她才不信有緣人這一推脫借口。
淩越眼神中閃過一抹讓人看不透的情緒,似笑非笑道:“自是因為郡主是淩越的知己,有緣人。”
楚瑤嘴角揚起淡笑,将手中茶盞輕輕放在桌案上,輕飄飄接話,“淩公子,本郡主又不是三歲孩童,知己一事,你覺得本郡主會信?”
淩越眸子隐晦瞧着楚瑤,歉意一笑:“那郡主就當淩越看中的是郡主的身份可好。”
“但願,淩越,我希望自己招來的不是一匹惡狼。”說完這一句,楚瑤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緊緊盯着淩越的眉眼,見其毫無動搖,暗自吐出一口氣。
淩越面不改色:“郡主放心,淩越絕不會傷害郡主半分。”
楚瑤偏過頭看他:“希望如此,淩公子。”
“不知郡主急忙尋淩越前來有何事?莫非只是敲打幾句?”淩越眉眼含笑,問道。
楚瑤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佯裝鎮定自若:“淩公子聰慧,是有要事,不知淩公子可伿水部侍郎趙敬此人?”
“知,趙大人曾多次光臨南苑,依仗着在朝徐家,橫行霸道。”淩越面露不屑,拂袖一語。
“我需要他為我所用。”楚瑤身體微微前傾,回複言簡意駭。
衛黎元既已接手糧草一事,貪污事件定會再次發生,她必須未雨綢缪。
造船運糧,水部侍郎主管,他趙敬是徐國公的人,若是将他收買,不僅會提前知曉徐家計劃,更會使造船一事的賬務更加分明。
淩越淺啜口茶,抿了抿唇,徐徐道:“惡人自行惡事,有因必有果。淩越曾聽聞早年趙大人欺男霸女,曾打死過一個良家婦女,并殘害她一家,此事卻在徐家的庇護下輕飄飄揭過,但是有人證,只不過是被那趙敬以錢財堵口,若是郡主能得到他的口供,他定會為你所用。”
楚瑤心念一轉,眼神倏地亮起,瞧了一眼淩越,“這确實是個好主意,只是淩公子可知此人現在何處?”
淩越飲了口茶:“東街孫家。”
“不愧為淩公子,本郡主佩服。”
淩越低眸輕笑:“郡主說笑了,不過是淩越耳朵好使罷了,此事能不能成就看郡主如何行事。”
“淩公子謙虛了。”
楚瑤微微點頭,笑着一律接下,而後沖着門外吩咐道:“傾畫,你帶着淩公子去竹院吧,日後淩公子便安置在竹院。”
“謝郡主!”
**
楚瑤思考着眼下局勢,想着此事要告知衛黎元,前世便是與他聯手破局,今世她依舊可以,随後匆忙出門前往黎王府。
至黎王府,
門外的飛雲見楚瑤的身影,立即行禮問安:“見過郡主!”
楚瑤撫着胸膛順氣,氣喘籲籲道:“飛雲,你家主子呢?”
“奧,回郡主的話,在裏面呢。”
楚瑤沒來得及多想便伸手推開門,擡眸一瞧,竟見隐三也在屋內,坐在衛黎元身側。
好似在談論什麽。
楚瑤突地推門而入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向她投來,她腳步一頓,此時是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只站在門外僵持,一動不動。
衛黎元挑眉詢問:“瑤兒?”
“今兒這是什麽風竟把長寧郡主吹來了?”隐三瞧着一動不動的楚瑤,手指輕輕敲擊桌案,噙着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我說飛雲,你不知我在屋內同你家主子商議要事,怎麽還讓小長寧進來?”
這隐三一如既往沒大沒小,楚瑤攥緊拳頭咬牙着忍耐。
飛雲撓撓頭,低聲道:“是我家主子說的,無論郡主何時來,去這王府何處,都不許攔着,任由她。”
“哦?你家主子終于開竅了?”隐三笑意晏晏擡眸瞥向衛黎元。
“隐三,你可知按照輩分,你還應當叫我一聲阿姐。”楚瑤半帶輕笑道。
“哎呦,衛黎元,你聽聽我們的小長寧竟讓我叫她,阿姐,那我不如直接叫你皇嫂可好?”隐三掏了掏耳朵,笑的一臉蕩漾。
楚瑤擡步走到隐三身後,悠悠拍下他的肩膀,眼神示意着衛黎元。
衛黎元心領神會,撤走隐三的凳子,一腳将他踢開,又往自己身邊靠了靠,幾乎在他懷中,輕語道:“瑤兒,坐。”
楚瑤二話不說,拎着裙擺坐了下去,得意洋洋瞧了隐三一眼。
就這麽“鸠占鵲巢。”
“衛黎元,你還真是……見色忘友?”一旁的隐三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怒罵道。
而就在回身瞬間,餘光瞧見衛黎元緊緊抓着楚瑤的手腕,眼神帶着探索,彎唇笑了笑:“衛黎元,你們這是?”
楚瑤眨了眨眼,欲掙脫開衛黎元的手,卻被他抓着不放。
衛黎元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盯着楚瑤,悠悠地順:“隐三,或許日後你真應叫她一聲皇嫂。”
隐三眉心微微動了一動,登時忘記方才的一腳之仇,熱切湊到他們二人身邊,在他們身後目不轉睛打量着,眼中閃爍愉悅的光芒:“你們這就……”
“嗯……”衛黎元微微點頭。
“眼下竟如此親密,不會你們已經……嗯……”隐三言語裏帶着隐晦,拖腔帶調,又吐出一句:“不是,衛黎元,你不是不行?”
“嗯?什麽不行?”楚瑤瞬間擡眸,狐疑地望着隐三。
“奧,對了,小長寧,就是那次你中情絲繞,他……”
沒等隐三說完話,就被衛黎元捂住嘴推了出去,急急道:“飛雲!快!送他出去!”
……
此時殿內只剩楚瑤與衛黎元二人。
衛黎元又擡步走回她身側坐着。
楚瑤思此方才隐三的話,好奇盯着衛黎元的眸子,問道:“什麽不行衛黎元?怎麽提到我中情絲繞那次?”
衛黎元垂眼瞧着楚瑤,而後伸出手臂,掐着她的腰身用力擡起,安穩放在了他的腿上,輕聲開口:“你,想知道?”
楚瑤驚呼一聲後,拍打衛黎元的肩膀,聲音帶着威脅:“嗯,你說還是不說?”
衛黎元試探性詢問:“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楚瑤聽着這話,內心狐疑,難道那次事情有隐情?
随後微微點頭,安穩坐在衛黎元腿上,“嗯……”
衛黎元胳膊環上楚瑤的腰,緩緩道:“壽宴你中情絲繞那次,其實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是我找來隐三用藥給你解的情絲繞。”
“嗯?你是說的是那次,我們沒有?”楚瑤一臉震驚,那次他們竟然什麽都沒有。
“嗯。”衛黎元讪讪點頭。
“衛黎元!你竟敢騙我?”楚瑤一口銀牙幾乎咬碎,虧她還擔心那次之後沒喝避子湯會懷有身孕,還特意出府出尋醫師,鬧出那麽多笑話。
騙子!
楚瑤欲掙脫衛黎元的手臂,離開他的腿,卻被其抓住抱在懷中。
只見衛黎元緊緊盯着楚瑤的眸子,目光之中欣然而有喜色:“瑤兒,無論那次我們有沒有過,到最後你都是我的。”
“放開我!”
“不放。”
“所以,衛黎元你那次為什麽沒有……竟還被隐三嘲笑不行?”楚瑤挑眉,心裏竟還覺得有一絲好笑。
在她中情絲繞那種情況下,他竟沒碰她,這和她記憶中的衛黎元大相徑庭。
“瑤兒,如今在我這黎王府,還在我的屋內……你若是不介意,我可以補回來。”衛黎元眼眸深邃,情欲滿滿,嗓音沙啞,“補”一字讓他特意加重腔調。
楚瑤慌亂坐起身,急聲回應:“不行,我們還有正事相商。”
“你也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