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洞房
淩晨時分,蒼铘忽然醒來,看見宿遺祯正窩在自己的懷裏睡得香甜,終于松了口氣。他把宿遺祯搖醒,惹得對方生了好大的氣,直接翻身背對着睡了。
蒼铘在他背後輕聲說:“我剛才竟然做夢了。”
宿遺祯嘟哝:“嗯……”
蒼铘:“我夢見你又棄我而去,無情的嘴臉實在可恨。”
宿遺祯稍稍清醒:“嗯?扯犢子……”
蒼铘:“今夜洞房花燭,馬上就要天亮了,得抓緊時間。”
宿遺祯打了個呵欠:“不了,謝謝,我好困。”
但蒼铘的手已經伸去解他的衣衫,待一件件剝落,蒼铘的親吻落在了他的耳根,搔得他渾身炸毛。宿遺祯無奈地睜開眼,鼻音濃重:“我真的好困,明晚再洞房好不好?”
蒼铘:“你睡,我自己來就行。”
宿遺祯:“好吧,你自己來,別打擾我睡覺啊。”
過了一會兒,宿遺祯兇猛翻身,把蒼铘壓在了身下,氣赧道:“我信了你的邪!一睡着就被你摸醒,再睡着又被你親醒,老子不睡啦!”
蒼铘眉眼含笑:“不睡正好,來。”
“……”宿遺祯伸手在他臉上色眯眯地摸了一把,“來是可以來,你讓我來,能不能答應?”
蒼铘很大方:“答應。”
“好嘞!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宿遺祯激動不已,難得能夠翻身做主人,立馬使出渾身解數去招呼。一時心急扯不掉蒼铘的衣褲,還是蒼铘自己動手幫了一把才解決的。
他趴在蒼铘的身上各處揉捏,耍流氓似地念叨:“老色龍,大寶貝兒,哥哥疼你!”
蒼铘不動聲色地看他耍,問道:“你叫我什麽?”
宿遺祯吻上對方的唇,舌尖探進去一番攪弄,嘗到了久違的親切滋味,開心地眼尾都要笑出一朵花來。他哼哼唧唧地回答:“哥哥叫你大寶貝兒呢,高不高興?大寶貝兒,讓哥哥好好親親你!”
蒼铘撫上他的後背,在流暢的曲線上滑動,欣慰地說:“你高興我就高興。”
宿遺祯親得臉頰泛紅,興奮道:“高興,你能天天讓我上我更高興。”
蒼铘:“你上就是了。”
宿遺祯被他這話激得差點流鼻血,窸窸窣窣地褪掉了自己的亵褲,扳過蒼铘的兩條腿就要入庫。但他實在太結實,兩條腿沉重得超乎想象,宿遺祯覺得自己擡的是兩根承重梁。
哼哧哼哧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功,宿遺祯拍拍他的大腿,說道:“你能不能自己擡高一點,我一湊過去就被這兩條腿給別回來,進不去啊!”
蒼铘:“可以,但我的腿沒地方放,放你肩上?”
宿遺祯:“行,我扛着。”說罷大包大攬地接了蒼铘的腿。
然而就那麽落肩的一下子差點把他給砸成殘廢,那兩條腿看着明明是細長精壯型的,怎麽扛起來跟泰山壓頂似的。宿遺祯臉紅脖子粗地問:“你腿裏灌了鉛吧?怎麽那麽重?”
蒼铘:“我畢竟是龍,變成了人也不會輕的。”
宿遺祯:“是這樣嗎?”
蒼铘:“嗯,現在怎麽說?”
宿遺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你坐上來,自己動。”
蒼铘再次大方答應:“好。”
宿遺祯可樂壞了,現在的蒼铘很明顯是體會到了失而複得的心情,知道該對愛人有求必應了。他興沖沖地平躺在床上,攤開手招呼:“來吧寶貝兒!”
蒼铘:“我先不進,坐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承得住。”而後他就輕輕下壓,坐在了宿遺祯的腰胯部位。
“噗!!!”宿遺祯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你起開起開起開!”
蒼铘起身半跪在他兩腿間,問:“還好嗎?”
宿遺祯:“不好,不好!太重了,得有好幾噸……咳,你從前沒這麽重吧,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一把年紀了得注意養生,吃那麽多沒好處!”
蒼铘:“唔,那現在怎麽辦?我有心讓你上的,可惜不能實現,還挺遺憾。”
真的假的?宿遺祯瞧着他的表情明顯很惬意。他一拍大腿:“有了!你跪趴着,我們來老漢推車!”
蒼铘:“什麽是老漢推車?”
宿遺祯賊兮兮地催促:“馬上就知道了,你先跪趴一下,快快快!”
蒼铘果真跪趴在了床上,讓人想都不敢想的美好景象就展現在眼前,宿遺祯眼睛都快瞪直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還沒、沒見過你的後面……你,大寶貝兒,你要是當個受也是能迷死人的類型,老天,我真是撿了大便宜了!”
蒼铘:“真的?”
當然是真的!蒼铘的臀肌是能令所有直男豔羨、彎男垂涎的形狀,從腰線到腿長,從皮膚到肌肉,整個完美到爆炸!
宿遺祯也要爆炸!他突然覺得鼻子下面有一道涼飕飕的液體流過,伸手一碰,尼瑪,真的流鼻血了!他慌慌張張就下了床,想找條帕子先堵一堵再說,無論如何這次都得把這偉大的使命完成。
蒼铘忙跟着起身,焦急地問:“怎麽了?怎麽流血了?”
宿遺祯微微仰頭:“沒事,天氣幹燥,毛細血管破裂而已!手帕有嗎?”
蒼铘找來帕子幫他擦,宿遺祯接了過去将帕子捏了個卷兒,堵住了自己不争氣的鼻子。
形容有些狼狽,微弱的燈光中只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頗有精氣神兒,他囔囔地道:“大寶貝兒,你可別往歪處想啊,我這真不是沒見過世面,可能平時大魚大肉補過頭了。一會會兒就好,給我一會會兒。”
蒼铘嘴角噙笑,将他鬓角掉落的發絲別在了耳後,寵溺地說:“別這麽心急,我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還有許多時間可以努力。”
宿遺祯“嗯”了一聲,鼻音更濃了:“等等,那你今晚不給我機會了?”
蒼铘:“天快亮了,還是讓我來吧。”
宿遺祯側目:“不太好吧,說好了的不能變卦啊,蒼铘,蒼铘你不能這樣……唔……”
蒼铘已經打橫抱了人,壓在床上的同時也堵住了那張素來不饒人的嘴。
兩人大半年沒開葷,一開起來就沒完沒了,宿遺祯是爽完一輪稍稍不過瘾,第二輪之後就足夠了,第三輪就有點受不了了,第四輪整個就是虛脫。再觀蒼铘,他自始至終就一輪,持久性驚人!
“你還真是,鐵打的漢子啊!”宿遺祯贊嘆之餘忍不住打趣,“也不怕被磨細了。”
蒼铘:“還有力氣開玩笑,再來一次?”
宿遺祯:“不來了不來了,酒再好也不能貪杯,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蒼铘道了聲“好”便拿了衣衫把他裹住,說道:“別着涼了。”
下床之後宿遺祯兩腿發軟,他扶着腰走去洗漱,苦着臉埋怨:“老妖精真磨人,老子都要被你榨幹了!”
蒼铘卻道:“小聲些,別被人聽去了。”
“被人聽去?誰會那麽無聊跑這兒聽牆角。”宿遺祯打開了窗戶透氣,太陽已經升高了,涼風吹進來一些,吹得人神清氣爽。
突然“咔嚓”一聲響傳來,頓時警覺,斥問:“誰在外面?!”
而後,一個腦袋慢慢從窗臺下升高。
糖糕笑嘻嘻地打招呼:“早啊大佬,好巧,在這兒遇上了!”
“巧什麽巧!”宿遺祯瞪着眼睛,“你在這兒幹嘛?還真無聊到聽牆角?你丫找抽吧!”他想到兩人的這個那個可能全被這家夥聽去了登時惱羞成怒,挽着袖子就要出去揍人,結果一打開門,呼啦啦掉了好幾個人進來。
杜若、暢言、羅未已都在其中……
宿遺祯張口結舌:“你們,你們是不是閑的?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聽多久了啊?!”
杜若:“沒有沒有!剛來,真的剛來,我們來叫你和尊主起床吃早餐呢,是不是啊暢言?”
暢言連忙點頭。
宿遺祯:“暢言,不許撒謊。”
暢言立刻心虛轉臉。
“都給我回去,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宿遺祯默默扶額,“砰”地關上了門,又返回去把窗戶也給銷死了。
蒼铘從容起身,抱了人在懷裏,安慰道:“別擔心,他們沒聽到什麽。”
宿遺祯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他們在外面還不提醒我,還由着他們聽,你也是心寬!”
蒼铘親了他一下:“害羞了?”
“誰像你臉皮那麽厚,竟然允許別人偷聽這種事,”宿遺祯不滿地嘟哝,“這以後出門多尴尬呀,見了面怎麽打招呼?人家都沒法直視咱倆了。”
蒼铘看起來并不在意,反倒蹲下去替他揉起腿來了,揉了一會兒問道:“還酸嗎?”
宿遺祯拉着他的手叫他坐在旁邊,說道:“不酸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蒼铘:“嗯,你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關河令在外面禀報:“尊主,東天際出現異象。”
宿遺祯霍地站起,望向蒼铘:“東天際有異象,鎮妖封印……”
蒼铘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壓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說道:“早晚都是要來的,別擔心。”
不擔心就怪了,如今蒼铘沒了神力,跟段教習較量起來恐怕也強不到哪兒去,如何能跟萬千妖魔抗衡?這是真正的命劫。宿遺祯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千上萬的妖魔鬼怪在沖蒼铘招手,它們要把蒼铘拖進地獄。
“蒼铘,我要說的也跟東天際有關,”宿遺祯定下神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蒼铘:“你說。”
宿遺祯:“我要去一趟天界,我要你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迎戰狐婁巫,我很快就會回來,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