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
chapter 4
突然被整個抱起來的審神者很茫然,發生了什麽,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她擡起頭就看見了熟悉的奶白色碎發,忍不住伸手拽了拽。
“哦呀,家主這麽喜歡我的頭發嗎。”
髭切記得剛剛在部屋裏審神者也拽了他的頭發。
“軟乎乎的,很好摸。”
審神者下意識地回答,她平時就特別關注髭切的頭發了,看起來超級軟超好摸的!
只不過平時的她慫的要命,只可遠觀不可亵玩……啊不是,她可不敢去招惹這位白切黑大佬。
至于現在喝醉了嘛……
審神者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完全不經大腦。
“這樣直白的家主還真是第一次見啊~”髭切微微笑着,邊說邊略微低下頭好讓審神者能更加輕松的抓到他的頭發,“真是可愛的孩子。”
“喝醉了的家主真是可愛啊……下回要不要再灌醉試試呢。”
髭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審神者沒聽清,但是一直跟在旁邊的膝丸聽了個一清二楚。
“兄長……”他不贊成的看着自家兄長。
“呀呀~我知道的啦。”髭切無奈的笑,“我不會因為這樣很可愛就故意灌醉家主的啦,嚴肅丸。”
聞言,膝丸松了一口氣。
因為膝丸的聲音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審神者把目光投了過去。
“嗯?”膝丸也回望回去。
審神者:盯——
膝丸:……?!
然後審神者就放下了放在髭切頭發上的手,把手伸向了膝丸。
膝丸:!!!
膝丸遮住臉頰的劉海被審神者抓住,然後捋到了他的耳後,幾捋不夠長的頭發在中途被落下,又再次覆在臉頰上。
常年遮住一只眼睛的劉海被人拽開,兩只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審神者,膝丸緊張到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然而膝丸越緊張面上的表情就越嚴肅,眼神也越來越犀利,審神者就越來越興奮。
平時遮住了一只眼睛,某種意義上削減了膝丸身上的侵略感,現在失去了劉海的遮擋,膝丸身上的侵略性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這樣的膝丸,好帥!”審神者興奮。
她早就好奇膝丸遮住了臉頰的另外半張臉是什麽樣子了,雖然她知道只要她提出來這種請求膝丸就肯定會答應,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
膝丸的雙眼微微瞪大。
這樣的家主,實在是,太犯規了。
然而審神者還在繼續碎碎念。
“明明這麽好看的呀,膝丸為什麽平時要遮住眼睛啊。”
膝丸:……
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化型之後就是這副模樣了。
“家主很喜歡弟弟丸嗎。”
一直安靜注視着的髭切突然開口,眼神裏似乎有某種探究流轉,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喜歡!”審神者立刻應答,“膝丸可是你們這群平安老刀裏的良心,我不喜歡他喜歡誰。”
“哦呀。”髭切眨眨眼,“那家主不喜歡我嗎?”
“……”審神者微妙的沉默了幾秒,“喜歡,但如果你不是總在裝糊塗的話我應該會更喜歡你。”
“哈哈哈家主在說什麽呢。”髭切拿出了三日月的獨門秘絕。
“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麽一直紅臉啊。”
審·即使喝醉了也執着于這個問題·神者:我今天能得到答案嗎。
“哈哈哈……是什麽原因呢。”
“髭切你套錯皮了吧喂,你又不是愛哈哈哈的三日月!”
“哦呀,這樣嗎。”
“……”
審神者無力吐槽,這種對話她已經經歷過不下幾十次了,每次都是這種以這種結局收場。
她早就知道了,如果這群平安老刀不想讓她知道什麽東西,那她到死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說話間幾人就已經到了廚房外,膝丸搶先幾步打開了門。
“兄長和家主就在外等候吧,我很快就結束。”
“沒關系的,我和家主也一起進去幫……弟弟丸吧。”
“兄長,是膝丸。”膝丸下意識的糾正,然後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家兄長,因為髭切每次都會逃廚當番,所以他一直以為兄長不喜廚房,“兄長也要一起嗎?”
“嗯嗯,聽起來很有意思不是嗎。”比如投喂家主什麽的~
“我知道了。”膝丸重重的點點頭,原來兄長并不是不喜廚房嗎。
審神者茫然的歪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她被髭切放在了一邊的小板凳上,審神者松了一口氣,應該是錯覺吧。
她暈乎乎的坐在小板凳上面,乖乖的把雙手覆在膝蓋上注視着兩個人忙來忙去,偶爾還會被髭切偷偷塞一口小零食,似乎是燭臺切為第二天提前準備好的茶點。
于是在膝丸認真熬醒酒湯的時候,髭切試圖往裏加各種‘小料’的動作就被發現了。
“等等兄長,那個是醋啊!”
“兄長,醒酒湯不用加芥末的!”
“兄長!”
“哎呀,因為感覺加上會比較好喝呢~”
一直暈乎乎坐在一邊看着兩人動作的審神者此時終于明白了髭切在幹嘛,她猛地站了起來從身後死死抱住髭切。
草腰好細,不對。
“你丫給我住手,我還不想被毒死啊!”
然後髭切就在膝丸和審神者的雙重攻擊下被推出了廚房。
“哦呀。”
髭切剛眨了兩下眼,關閉的木門就又一次打開了,審神者從裏面探頭出來,然後走到了髭切身邊拉着他坐在廊邊。
沒辦法雖然剛剛嘴裏說着不要看見髭切了,但實際上審神者還是心軟了,被兩個人一起推出來的髭切好可憐。
喝醉版的審神者:我,自帶神奇的濾鏡。
不會她走之前也沒忘記乖寶寶膝丸,她先是抱了一下膝丸,又踮起腳摸了摸頭才跑出來的。
至于膝丸現在如何……
剛剛審神者打開門的時候有幾片花瓣不受控的跟着飄了出來呢~
兩個人坐在廊邊上等了一會,木門就再次打開了,膝丸端着一碗醒酒湯坐到了審神者的另一側。
“真的要喝嗎。”
審神者看着那碗液體,有些遲疑,這東西不會很苦吧。
膝丸沒說話,只是把碗又往前遞了遞。
“嗚。”審神者扭曲着表情接過碗,好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試圖一口氣幹掉這湯,結果發現……
這湯意外的味道還不錯,審神者呆滞了半秒,“好喝。”
“家主喜歡就好。”膝丸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挑。
就在此時審神者突然感覺到自己唇邊有溫熱的觸感,她側過頭,發現是髭切彎起食指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
然後審神者就看着髭切在擦拭過後,把食指湊到了他自己的嘴邊輕輕吻了下。
“嗯嗯,果然味道很不錯呢,難怪家主會喜歡。”
嘭。
審神者炸了。
而一邊的膝丸也沒好到哪去,整個人石化了。
審神者磕磕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緩了幾分鐘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怎麽……你在幹什麽啊!”
不是這個人是變态嗎!他突然間在做什麽啊啊啊!
審神者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體外了,臉上的溫度也蹭蹭蹭往上升,還好夜色已深,太刀的偵查應該看不清她現在的模樣。
但是即使看不清,髭切也能猜想到審神者現在的狀态,他輕輕笑了一下,甜甜的聲音在審神者耳畔響起。
“家主,喜歡我和膝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