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01唯一的下屬,也背……

第45章 第 45 章 001唯一的下屬,也背……

那是個低着頭默默無聞不吭聲的人, 他盯着蘇年離開的背影,看上去泯與衆人,其他人還湊在一起小聲讨論,

“據說他脾氣可暴了, 一直都被藏在頂層閣樓,金屋藏嬌呢。”

另一人納悶反駁,

“金屋藏嬌?我怎麽聽說是被調教啊?”

“你不要命啦,這都敢瞎說。”其他聽見的人吓了一跳,恨不得捂住這個人的嘴。

幾人的聲音非常小, 小到除了他們, 沒有人能聽見,其他人也像沒聽見一樣, 但最角落裏悶不吭聲的人卻陡然氣息陰沉。

他捏着書手裏的掃把,眼神逐漸蔓延上黑氣。

兩個讨論的人面面相觑, 有穿着管家服的聲音嚴厲, “在這裏瞎說什麽?還不做自己的事去。”

一群人立刻縮着脖子散開。

管家注意到不遠處看上去呆愣愣的人, 走上前去, “包飛昂,你幹什麽呢?叫你做事, 你在這發什麽呆?”

看上去貌不驚人的包飛昂眼神先是有些晦澀,但很快,晦褪去, 變成了茫然納悶,聽見主管的話後, 雖然納悶自己剛才怎麽突然不在狀态,但還是趕緊點頭哈腰,

“我這就做事, 這就去做。”

他一頭霧水的離開,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跟丢了魂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下意識地看了眼樓梯口的反常,即使那裏什麽也沒有。

還不等他繼續納悶,就覺得掃把上誘哪裏不對,他低頭一看,

“吓,這個掃把怎麽壞了。”

上面印着極其清晰的手指印,看上去就像是被捏的一樣,但誰有這麽大的力氣,能将這東西給捏成這樣?

這下子,他也顧不上什麽疑惑了,麻溜地去換了一個工具,這東西可不是他弄壞的,再讓他賠就不值當了。

……

半夜,蘇年硬生生被自身的危機感給炸醒,他猝然睜開眼,眼中的倦意和疲倦轉瞬消失,冰冷而警惕,手腕滑落,指尖有鋒利的銀光閃爍,

他慢慢起身,小心撩開窗簾,在心裏詢問,

【小觸手,是你嗎?】

并沒有熟悉的聲音,反倒是系統的電子音響起,

【什麽?誰?小觸手?沒人啊。】

蘇年微微蹙眉,他小心環視了一圈,卻什麽都沒發現,窗簾後也什麽都沒有,他猶豫了一下,開了燈,大概是動靜弄醒了其他人,有人敲門,

“篤篤篤——”

是樓時撥來保護他的人,蘇年打開門,他們恭恭敬敬,“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蘇年什麽也沒找到,他搖搖頭,冷淡道,

“沒事。”

為首的護衛在外面掃視了一圈,确認什麽都沒發現後,低下頭,“先生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直接吩咐我們。”

“好,我知道了。”

蘇年點頭,關上門後,他的眉頭蹙的越發緊了,系統很納悶,

【宿主,怎麽了?】

蘇年巡視了一圈,緊繃的精神沒有放開,冰藍色的眼睛警惕又防備,【我總覺得房間裏有人。】

這是一種,他來自危險第六感的示警,蘇年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麽,明明房間裏什麽也沒有,如果真的有東西,絕對逃不過他的眼。

但來自深處的警惕感卻又矛盾的刺激着他。

起初,蘇年以為是小觸手,這種感覺個小觸手給他的感覺很像,但又不太像,他還以為是小觸手又沒忍住偷偷摸摸過來了。

但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後,就排除了小觸手的可能性,如果是他,只會迫不及待的來和自己貼貼。

“難道真的是錯覺?”

蘇年緊緊蹙眉,他不明白,他又起身檢查了一圈,什麽也沒查到,就連系統探測了一圈後,也什麽都沒發現,蘇年只能再次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樓時照常過來,手裏拿着藥膏,準備日常給蘇年清理一下脖頸處始終沒有痊愈趨勢的傷口,

“聽說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蘇年睨了他一眼,

“有點。”

樓時奇怪,“怎麽了?”

蘇年依舊沒什麽情緒,對他很不耐煩,淡淡道:“做了個噩夢。”

樓時扒開蘇年脖頸處的黑色頸環,突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蘇年問道。

樓時的聲音裏有點奇怪,還有點高興,“你的傷口好像痊愈了,”他道,“昨天這裏還有洞口,留着血,今天居然痊愈了。”

他大為驚訝,仔仔細細觀察,确認自己沒看錯,

“這就是你說的自愈嗎?果然好神奇。”

蘇年沉默了一瞬,“有鏡子嗎?”

樓時遞給蘇年一個鏡子,為了讓他更好的看見痊愈的傷口,還特意幫他找好角度,蘇年看着鏡子裏的銀發青年,今天他穿的是一件低領襯衫,黑色頸環看上去格外顯眼。

他修長的指尖扒着頸環,微微湊近鏡子,看向裏面,原先應該有傷口的地方,此刻一片光滑,就好像從來沒受過傷一樣,冷白如玉,一片光潔。

蘇年喃喃,“……真的沒有了。”

樓時看上去卻比蘇年更高興,“終于好了。”

這傷口蘇年不在意,無所謂,樓時卻覺得刺眼的很,奈何就像蘇年說的,其他的藥物完全不起效果,就真的只能靠蘇年的自愈了。

樓時還以為需要很長的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好了。

如今傷口好了,樓時剩下的想法就是想把這個礙眼的頸環給拿下來,可頸環上埋藏着足以将蘇年炸死的炸.彈,樓時不能操之過急。

他替蘇年扒着頸環,指尖蠢蠢欲動的想碰觸痊愈的地方,珍惜而小心,就在即将觸碰到的瞬間,突然被蘇年一把推開,

幸虧樓時反應快,扶住了牆,他無語半天,

“好歹我還幫你上了這麽幾天的藥呢,就算是看在這個的面子上,你也好歹寬容一點吧,我還沒碰到呢。”

蘇年一向冰冷的面容罕見的茫然,

“不是,”他疑惑的看向四周,蹙眉,“剛剛有危險。”

樓時神色頓時凝重,

“你确定?”

蘇年想了一下,很誠實的搖頭,“不确定。”

樓時被噎了一下,深刻懷疑蘇年是不是在找理由報仇,他撣了撣衣服,微微眯着眼,漫不經心卻壓力十足,“一會我讓人上來,将這裏檢查一下。”

他相信了蘇年的理由,

“正好,我給你約的醫生到了,走吧,做個檢查,這裏讓他們地毯式檢查,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裏動手段。”

蘇年有點煩醫院,重點是他總覺得自己進醫院的次數太多了,不太樂意,“為什麽去?”

樓時想了想,想出了個合适的理由,

“起碼我的床伴要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疾病傳染病,還要耐玩才行。”

在樓時說完這句話時,蘇年的感官器官們都在瘋狂的報警,仿佛有什麽在暗中窺伺着他們,莫名的壓抑和恐怖,不知道為什麽,讓蘇年有點聯想起隐匿在暗處捕食的野獸。

——非人感非常重。

充滿了森冷的獸性和執着。

蘇年不着痕跡地看了眼四周,依舊什麽都沒發現,對面的樓時也沒有異常,蘇年冰藍的眼眯起,帶着陣陣寒意,身上迸出淩厲的殺意來,森森殺意鎖定樓時,

病弱鋒利的青年見狀眼中漫上了點笑,

“放心吧,我這個人更喜歡對方主動,你不同意,不會做什麽。”

樓時随便想了個理由,他又不能和蘇年說實話,說是因為擔心蘇年的身體情況和他體內的毒素,蘇年上一世的病入膏肓給樓時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如今蘇年的身體情況依舊是個謎。

蘇年冷笑,殺意減退,他斜睨着樓時,

“那你慢慢等着吧。”

……

另一邊的衛振衣終于承受不住壓力,選擇了聯系自己的下屬,他改變了身形,前往某處的酒吧,這裏燈紅酒綠,昏暗不定的燈光照射着一張張各異的面孔。

衛振衣将自己僞裝成了一個暴發富,

他艱難地擠過人群,左拐右拐的走過好長一段路來到一間包廂,這裏是軍部的一處聯絡點,進入包廂後,他摁動按鈕,

一個木質通道出現。

衛振衣瞳孔對準後院側牆,只聽嘀的一聲響,側牆悄然翻轉,露出一個一人行的地下小道,一旁的院牆上還有着瞳紋機。

小道隐隐約約能看見木質階梯。

衛振衣下去,階梯正對着一處吧臺,吧臺裏面懶洋洋地坐着個中年大漢,聽到動靜看過來,懶洋洋的,

“證件。”

衛振衣順手将證件扔了過去,中年大漢看了一眼,又扔給衛振衣一塊手表,

“拿好了,一個小時候離開。”

衛振衣将手表戴在手上,默默上了不遠處的一個電梯。

電梯緩緩下行,此時衛振衣耳邊已經聽到了下面狂亂的大喊大叫,随着距離的靠近,聲音也在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果然,電梯開啓,衛振衣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昏暗的燈光,暴力而沉悶的攻擊,瘋狂的嘶吼聲充斥着血腥與暴力,無數人神情狂熱,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的大喊。

一切似乎都在旋轉,錯落,扭曲,癫狂。

汗臭味血腥味交雜着,空氣都沉悶黏稠了很多。

這裏是黑市的擂臺。

有人拍了衛振衣一下,轉過頭,是一個眼角帶疤的男人,他對衛振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衛振衣跟在他身後,穿過人群。

某個安靜的房間內,疤痕男人關上門,對衛振衣恭恭敬敬,

“長官。”

衛振衣點點頭,他動作熟練地檢查周圍,确認一切沒問題後,才松了口氣,轉過身,讓人将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下屬詳詳細細的彙報着。

衛振衣認真聽着,帝星發生的事情和他想的沒有什麽差別,他心裏思忖着,如今葉倚樓還在基地的審訊室內,衛振衣去偷偷看過幾次。

大概是基地還需要葉倚樓口中的情報,他的安危沒什麽大礙。

白息去給他做過幾次檢查,生命體征正常。

現在,反而不知道在哪裏會遭受什麽折磨的蘇年更加重要,衛振衣将蘇年的樣貌特征告訴他們,讓他們迅速安排人手,尋找蘇年。

幾天之後,衛振衣照常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着未散去的血腥氣,就聽見了敲門聲,

——是莊煙。

“莊部長。”衛振衣打了個招呼,莊煙點點頭,對他道,“先生找你。”

衛振衣愣了一下,很快将自己收拾好,跟在莊煙身後前往頂樓,她敲門,沒人開門,門卻無風自動的自己打開,衛振衣見狀心裏一沉。

他明顯能感覺到,男人的能力在越來越強。

莊煙帶着他進去後,自己離開,空蕩蕩的頂樓只剩下衛振衣一個人,房間內充塞着陰冷危險的氣息,衛振衣神經繃緊,他不知道對面的人今天叫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麽。

男人猩紅的眼中是極大的壓力,令人心跳向炸開一樣,

他盯着衛振衣,

“聽說你這段時間私底下打聽了不少關于001的事。”

衛振衣心裏松了口氣,他低着頭恭聲道,“我擔心001大人,他……我是大人一手帶出來的,我怕大人會出事。”

男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是嗎?”

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衛振衣耳邊,

“所以你就私底下聯系了軍方?”

——什麽?

衛振衣的心停了一拍,心裏驚駭不已,在向情報部門詢問001時,衛振衣心裏有把握,因為他确實是001一手帶出來的,如果不是001,他也不會這麽快的被男人看中。

所以他去詢問,在別人看來,就是為了立他自己重情重義的人設。

不然涼薄的人誰敢用。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在基地裏的人看來,那純粹就是作秀,誰不知道他野心勃勃,利欲熏心,一心想的是往上爬,為了達成目标,不怕痛苦走001當初的路。

所以,他在這裏窺探到001的遭遇後,去詢問清白部門,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衛振衣卻沒想到,自己和軍方偷偷聯系的事情會被發現,究竟是怎麽發現的?衛振衣的心裏迅速翻轉過那天的行程。

他确定,沒有任何纰漏。

會不會是有詐?

衛振衣心裏的念頭轉瞬即逝,面上卻不敢有任何動靜,他單膝跪地,“先生,我絕不可能和軍方有聯系,這不可能!”

“你覺得我在詐你?”

男人似笑非笑,衛振衣心跳的越來越重,他不敢被看出任何異常,突然,衛振衣死死低着頭的眼前出現了一疊照片,這些照片,正是他在黑市內和眼角有疤的下屬會面的照片。

衛振衣的心被緊緊攥着。

男人嘆了口氣,“黑市……”他啧了一聲,“你們打算的确實很好,可是附近星球的所有黑市,地下場所都是我的産業,哪怕你在別的地方呢。”

實在是不巧,小觸手在接手了這句身體後,為了提高自己的反派格調,硬是将所有屬于自己的勢力都梳理了一遍,遮天蔽日的地下勢力,就要有相對應的實力。

這松松散散的,讓人笑話。

除了帝星之外的所有地下黑市,十有八九全都被小觸手給過了一遍,他還忍痛在每個黑市都放了根自己的小須須呢,主打的就是絕不放過任何信息,穩固自己超級大反派格調。

這種小須須科技查不到,衛振衣他們做了那麽多的防護準備,哪裏想到居然還會有這種東西。

小觸手憐愛地看着衛振衣,

是個聰明人,很厲害,但誰讓自己開挂了呢,這個确實也沒辦法。

衛振衣拿起照片,墨綠的眸子變暗,他依舊冷靜,“先生,他只是我的線人,”他擡起頭,毫無畏懼的盯着男人,“我當初在中央星警局工作時,曾經利用職務之變,在軍部插了幾個釘子。”

“我确實找了他,我想讓他幫我查一查001大人如今的情況。”

“是嗎?”男人笑了一下,笑意卻不及眼底,一股寒意襲來,衛振衣精神緊繃,緊接着就聽見上方男人聲音,“我不信,衛平戈。”

在衛振衣不自覺縮小的瞳孔中,男人嘴角的笑意依舊不變,那勾起的唇角帶着譏嘲,喊出了他的稱謂,

“衛上将。”

好,很好,小觸手在看見衛振衣的真實信息後,整個人氣急而笑,原來不止林歸宿一個人開挂了,就連主角團裏的衛振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了。

好好好。

就他的畢業證不好拿呗?

小觸手氣到要爆炸,莊煙和情報部門親自篩選,親手把主角團的一員安排在這,起初,他還以為又是莊煙做的,但莊煙吓得瑟瑟發抖,她什麽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她甚至沒查出來衛振衣的真實身份。

幸虧小觸手早早找了外援,他既然要把衛振衣送給本體當狗,那當然要保證衛振衣的身份,為此,他還專門去找了一趟謝乾宴。

謝乾宴是霍老元帥的唯一親傳弟子,手把手交了十幾年,在軍部的地位和權限都極高,可以檢閱絕大部分的信息,再加上及其聰慧。

有了他的幫助,衛振衣的真實身份立刻水落石出。

小觸手的笑意越來越危險,此時下方的衛振衣神情不變,只有在剛剛叫破本名和職務時,他不可控制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後面冷靜又正常,他垂着眼,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觸手的聲音森森冷冷,

“不知道?”

浪費了他和本體這麽多感情,居然還敢裝傻,小觸手周身的氣息越發陰冷,濃稠的像化不開的黑暗,裹得人喘不過氣,

上首的男人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沒關系,我可以讓你知道。”

空氣中有股看不見的巨力轟然撞擊在衛振衣的胸膛,衛振衣捕捉到了風聲的變化,速度卻快不過攻擊,幾乎是下一刻,他就狠狠撞到了牆上。

背部傳來劇痛。

他從牆上滑落下來,身體的疼痛告訴他,自己的肋骨骨折了,衛振衣努力支起身子,心裏震驚,男人的實力明顯比之前強了很多。

他看見男人慢慢站起身,他的褲腳筆挺的一塵不染,慢慢走到自己身邊,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聲音,一聲又一聲,像是踩在了心髒的節拍上。

漸漸地,衛振衣覺得體內血液奔流的聲音好像要被牽引着迸出體外,讓他漸漸失去力氣。

他心底駭然,

——這是什麽攻擊手段?

耳膜邊心髒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他感覺到男人踢了踢自己,眼前的光忽閃忽閃落進視野中,男人居高臨下,似乎說了什麽,很快,他感覺到自己被人動作粗暴的拽起來。

衛振衣的意志力極強,他努力保持着清醒。

他看見了莊煙,也就是說,莊煙把他帶進去後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守在門外。

很快,他終于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了,審訊室的葉倚樓已經沒有被吊着了,他身上包紮着紗布,左一塊右一塊的,正吊兒郎當的坐在桌子前的凳子上。

房間裏還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放着清水。

聽見動靜,葉倚樓好奇地看了過去,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了,那些審訊自己的人突然之間就好像換了面孔一樣,又請醫生又擺桌的。

還把他從鎖鏈上放下來了。

起初,葉倚樓還以為是這些人又想出了什麽新法子,結果那些人布置完這些,就跟忘了他一樣,一個個沉默有序的離開。

葉倚樓也算是過了幾天安安靜靜的好日子了。

今天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動靜,他轉頭看過去,卻在看見進來的人之後,瞳孔驟然一縮,身體僵硬了一瞬後又很快放松,

帶着好奇,

“怎麽。又給我送獄友來了?”

莊煙微微一笑,手底下的人動作粗暴的拽着衛振衣的頭發,确保葉倚樓能看清楚,她微微一笑,妩媚動人,“應該說是給葉先生送戰友。”

葉倚樓用包裹的粽子一樣的手艱難地給自己倒水,嗤笑一聲,

“我可沒有這樣殺人如麻的戰友。”

“衛平戈上将如果聽到他的副官這麽說他,一定會很傷心。”莊煙輕飄飄的話讓葉倚樓動作微頓,他繼續倒茶,等倒滿了之後才放下茶杯,

他強裝着鎮定,心裏卻無法控制的又慌又亂,心裏發急,

這些人連衛上将的真正姓名和職務,還有與自己的關系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掌握了确切的情報,葉倚樓心裏發狠,

究竟是誰暴露了衛上将?

衛振衣咳嗽了幾聲,此時,他已經稍稍恢複了一些意識,看向某處,葉倚樓也下意識看過去,這才發現在陰影處一直站着一個瞳孔猩紅的男人,

他站在黑暗中,那猩紅的眼像流淌的血液,葉倚樓渾身都在叫嚣着危險,逃離。

這個人,葉倚樓怎麽可能不認識。

他親眼見證了這個人是怎麽用可怕手段折磨蘇年的。

男人慢慢走進來,莊煙和其他人紛紛恭敬低頭,葉倚樓眯着眼,抑制着下意識的壓抑打量着他,審訊室內環境昏暗,男人的面孔隐沒其中,虛假冰冷的笑令人發冷,

“衛振衣,你辜負了001的信任。”

衛振衣緊緊抿着唇。

男人的視線落在葉倚樓身上,又很快劃到衛振衣身上,他的面孔上是扭曲愉悅的笑,

“真可憐,我的001,他唯一信任的下屬居然也是在利用他,這種事我怎麽能不讓001知道呢?”

“到時候他的表情一定很可愛。”

男人看向莊煙,“通知001,讓他立刻回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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