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用我幫你嗎?

用我幫你嗎?

“你先松開,過會兒孩子出來了。”

正十憶緊蹙眉頭,用力去掰脖頸上的手,反而越用力箍的越緊。

長海整個人懶洋洋趴在正十憶肩上,手指肆無忌憚在脖頸上徘徊。

“怕什麽,我們又沒幹見不得人的事。”

正十憶聽見廁所的水聲停了,心中咯噔一下,要是被長子鶴撞見兩人現在的動作,指不定轉達成什麽樣呢。

越着急去扯手下越慌亂,酒氣萦繞在周身,散着淡淡的清香。

長海擡起頭貼上光滑的脖頸,細細嗅着,是自己家沐浴露的山茶花香。

脖頸處的皮膚很嫩,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太過光潔,勾起心底那份愈加破壞的欲.望。

正十憶一手扶着牆邊,一手抓住環在胸前的手臂,脖頸頓時傳來陣陣酥麻,鼻尖輕輕刮擦,卻能從力度感知出加重的痕跡。

堪堪維持住身體平衡,卻壓不住沉寂已久的沖動。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力氣也摳不住光滑的牆壁。

正十憶開口聲音低啞,盡顯難耐:“你,你別蹭我。”

話音剛落,廁所門突然打開。

長子鶴頭發都沒吹幹,光着腳歪頭看着兩人。

小眼睛一眨一眨,頓時捕捉到兩個大人奇怪的動作。

正十憶開口想解釋,剛轉過頭,頸窩裏的腦袋照着鎖骨咬了一口。

長子鶴立馬別過腦袋,光着腳噔噔跑進了屋裏,臨走丢下一句:“舅媽晚安!”

正十憶想鑽進地縫的心都有了,擡手去推長海腦袋,只覺輕微痛感從脖領襲來。

長海整個人搭在正十憶身上,放下手臂環上緊致的腰間。

正十憶拖着長海進了廁所,一進去正對上洗手間的鏡子,身後的長海将所有重量都放在正十憶身上。

腦袋不自覺各種蹭蹭。

正十憶根本卸不掉身上的手,連帶自己都差點磕在洗手臺上。

之前沒覺得,長海看着瘦但是一點都不輕。

好不容易抽身,長海腳步退後,一下撞在廁所的牆壁上。

正十憶回身抓住長海手臂,幫他脫衣服,這會兒的長海沒動,任憑正十憶擺楞。

以為長海睡着了,脫掉裏面上衣時,啞沉聲音浮起在耳邊。

“東西在兜裏。”

正十憶的手一頓:“什麽東西?”

長海仰起頭靠在瓷磚上,上半身不着寸縷,腰間沒有一絲贅肉,提起的手臂肌肉緊實,指着褲子。

“兜裏。”

正十憶摸到褲子兜,拿出裏面的東西。

一管壬二酸。

“你要用啊?”

長海半垂着眸子,擡手摸上正十憶的臉,手指滑到下颌線,輕輕摁了一下。

微痛感頓時傳來,正十憶擡手摸了一下,是自己上次冒的一顆痘。

“給你用的,不告訴你了嗎,下次別用手,我幫你。”

長海拿過正十憶打開的藥膏,擠出一點在手指上,輕輕點塗在痕跡處。

冰冰涼的藥膏被溫度融化,一點點融進皮膚裏。

長海收回手,揚起嘴角笑了一下。

“過兩天就下去了。”

正十憶一時無言,面前人收回手的瞬間,仿佛心髒柔軟處被狠狠捏了一下。

只低低“嗯”了一聲。

正十憶擡眼對上他的目光,沉寂沒有起伏。

只聽長海開口道:“知道你面子薄,我自己洗。”

正十憶心裏的想法輕易被他道了出來,但又有點偏差。

看長海的樣子,突然就覺得他取向搖擺不定。

見識過對門兩口子的樣子,怎麽看長海都不沾邊啊。

正十憶推翻之前的理論。

誰說直男不能關心人啊。

兩相争論過後,正十憶決定:“都哥們兒,一起洗咋了?”

長海點了兩下頭,擡手脫掉剩下的衣服。

“都哥們兒。”

想通之後,糾結一掃而光,正十憶三下五除二脫完,擡手打開淋浴。

不多的熱水湧出,正十憶把長海拽到淋浴下,把洗浴的東西紛紛擺過來。

水聲嘈雜,正十憶提高音量:“你先洗。”

長海全身被熱水沖着,暖洋洋的,反觀身前的正十憶被凍得動作僵硬。

正十憶視線瞥到他身下,瞬間移回來轉過身,雙手撐在前面的洗衣機上,心底莫名其妙一陣燥熱。

平常男澡堂子也沒少去,大老爺們兒洗澡也沒少見,怎麽今天換成兩個人就這麽不自在呢?

從頭到腳充滿了不自在,身後的熱氣不斷裹挾,冰冷的身體頓時被溫熱環繞。

正十憶看着前面的牆壁,腦子裏卻開始想入非非,壓抑了二十七年零半個月的成年人,被一個正值壯年的小夥,搞得心緒蕩漾。

心底的火正欲燃燒,正十憶站直身體,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涼水從裏面冒出。

捧起一掌心的水,把臉埋在裏面,冰涼刺骨,瞬間把烈焰壓下去點。

水龍頭不斷冒水,突然聽見長海罵了一聲。

正十憶擡起頭,連忙關了水龍頭。

長海原本沖洗的熱水,因為水龍頭打開變成了冷水,激得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正十憶回過頭,臉上充滿歉意,只見長海身上挂滿水珠,眼神淡淡盯着正十憶。

“過來。”

正十憶不懂,但還是過去了,手臂忽然被長海抓住,一把甩到淋浴頭下。

調回來的熱水從頭淋到腳,措不及防被澆了一身,眼睛立馬閉上。

冰涼感減少,溫熱重回身體,頓時舒服了不少。

再次睜開眼時,正對上他的眼神。

長海雙手撐住後面的洗衣機,開口聲音平平:“你今天很反常。”

正十憶洗臉的手一頓,眼神不自覺游離:“你感覺錯了。”

長海垂下眼睫,視線向下,闖入眼簾的小正十憶,挺胸擡頭。

長海低笑一聲,眼神中的侵略毫無掩飾。

正十憶心裏早就把祖墳罵了八百個遍了,閉起眼睛轉過身,自動進入冥想狀态。

身後再次響起長海的聲音:“用我幫你嗎?”

正十憶低下頭,一手撐在牆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朝身下靠近。

後背忽然貼上結實的胸膛,輕柔嗓音再次落進耳裏。

“用我幫你嗎?嗯?”

正十憶緊靠住身後人,腦袋抵在他肩膀,忍耐到了臨界點。

水霧萦繞,熱氣蒸騰。

身後人輕聲哄着,不急不惱。

詢問再次落入耳裏,輕柔嗓音如同沾了水的羽毛劃過。

激起陣陣漣漪。

正十憶眉頭緊蹙,理智在這一刻斷了線。

詢問迎來了回答。

“嗯。”

緊的手不住用力,輕柔的懷抱平添幾分安撫。

氣息逐漸變得粗重,耳邊噴灑的呼吸同樣難以自持。

燥熱灼燒無法褪去,迷了心智,亂了心神。

心底壓抑了許久,在此刻被放到了最大。

聲音與水聲混雜,不斷淋下的熱水讓感知更近一層。

被推到頂端,幾近溺死在這片汪洋中。

失去了對時間的觀念,再次睜開眼時,沉寂已久積壓多年才被徹底釋放。

涼水沖刷痕跡,在真實的觸感中找回理智。

放松下來的身體被身後人輕輕托起,兩人交錯的呼吸頻率,逐漸變得緩重。

正十憶只覺腦中一陣嗡鳴,偏頭對上長海泛着光的眸子,微張的嘴唇呼出熱氣。

“你醒酒了?”

長海視線向下的瞬間被正十憶捕捉到。

“醒了。”

正十憶轉過身時,掌心觸碰,感受到他的滾燙灼熱,試探性問道。

“你要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低啞的聲音打斷道。

“要。”

正十憶垂下頭靠在他頸窩,手臂自然下垂,下意識擡起的視線,刻意避開。

水聲突然停止。

空氣寂靜無言,面前模糊的視線聚集,逐漸變得清晰,正十憶擡起頭看進他眼底。

長海勾起唇角:“浪費水。”

正十憶只覺滿心滾燙,朝後退了兩步,靠在冰涼的瓷磚上,身前人粗重的呼吸落在耳裏。

眼裏戲谑藏不住,開口在耳邊道:“小點聲,孩子還在呢。”

整個人頓時被摟住,身體被往前帶了一下,眼裏細密的光流轉。

不懷好意的笑容再次出現。

“孩子睡了,就別收着了。”

正十憶擡手捂住他的嘴,自知長海會說些什麽話,手掌無意間增添力氣。

反應過來時,擡眸正對他的視線,一眼走過,長海眼底變了神色。

正十憶閉上眼睛,別過頭去,耳裏響起長海低啞笑意的聲音。

“你想玩死我嗎?”

正十憶轉回頭,直視他的雙眼,另一只手不老實的摸上他的耳垂。

看着他染上紅色的耳尖,嘴角一勾。

“舍不得。”

這句尾音帶上不明的笑意,長海從中聽出違背的話意。

再度對上面前的雙眼,一成不變的看法開始松動。

嘴角不自覺上揚,視線牢牢鎖在他身上,随着他不斷後退,身體忍不住向前逼近。

擡起手下意識想觸摸,最終手指落到他眉下的那顆痣上。

點破未幹的水珠,沾着擦了上去,平整滑嫩。

越看越被吸引,垂着的眼眸睜開,腦子裏只剩下一句話。

美得不可方物。

那份站立在情郁之上,惹人不忍心染指。

直到今日才想明白,被忽略了那麽久的樣貌,才是他本身最不起眼的一個點。

浴室熱氣蒸騰,漲滿的想法無處揮發。

眼神波動愈發加劇,手掌環住他的後頸,一把将人拉了過來。

無法釋放的難耐在這一刻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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