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呦~暗戀啊?”

“呦~暗戀啊?”

氣憤地擡手關了界面,點開相冊,把古法大全翻了出來。

第一頁也算磕磕絆絆背下來了,剩下的好理解多了。

找個地方實踐實踐也就差不多了。

老徐那邊進度平穩進行,完工也就半個月之後的事。

正十憶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手機上突然彈出老徐的消息。

點開一看好幾個問號。

正十憶給老徐解釋完,回來一看長海頭像換了。

點開放大看,是一只黑色的德牧。

返回又點開老徐頭像,一只白色薩摩耶。

下意識翹起嘴角,被小舉動逗笑。

沒過多一會兒,長海消息發來了。

“出來吧。”

正十憶找了件最厚的棉襖穿上了,早知道滑雪,上次就在家裏帶個雪板了。

出了旅館門,一眼就看見門外一大一小,兩個筆直的背影正對着大門。

正十憶推門出去,低頭看了眼長子鶴,笑着逗他:“出去玩這麽悲傷嗎?”

罪魁禍首長海掩飾道:“他一直挺悲傷的。”

長子鶴轉過身,肉乎乎的臉皺成一團,怒氣沖沖看着老舅。

滿臉寫着‘我恨你’三個大字。

長海樂嘻嘻看着長子鶴,微微點頭以表歉意。

畢竟人家在游樂場玩的好好的,硬讓長海給拽過來了。

就連長清也在旁邊打趣道:“為了你舅的幸福生活,你忍耐一下吧。”

長子鶴只能帶着悲傷和氣憤,被老舅拐來了。

正十憶看着他倆,察覺到兩人之間不是很愉快。

“別杵着了,過會兒天黑了。”

長海連忙附和:“現在就走。”

長子鶴一言不發,眼神堅定地目視前方,正十憶看這架勢,腦筋一轉。

和長海對視一眼,一人架一個胳膊,硬生生把人拖走。

過路的幾個還以為,這倆人光明正大偷孩子呢。

最終還是長海用零食安撫長子鶴的小情緒。

三人上了車,正十憶剛暖和一會兒,屁大功夫到地方了。

回頭看向長海:“這開能有五分鐘?”

“離得近。”

“早說靠腿啊,下次你要嫌錢多,我幫你揣着,我兜大。”

下了車,正十憶擡頭就看見冰雕刻的名字。

之前沒往這邊走過,不知道還有這麽個地方。

幾人進了入口,入眼就是一片雪白,陽光打在場地上晃得刺眼。

正十憶眯起眼睛,遠處大坡子上全是人,五顏六色的雪圈遍布各處。

看了一圈沒見着一個雪板。

“這個滑雪啊?”

長海給長子鶴戴護具,聞言擡頭:“不是這個,是哪個?”

正十憶來回看看,也對,小孩兒滑雪還是不太安全。

三人換好裝備進了雪場,直奔最遠的冰滑梯。

四周滿是人,手裏都拎着雪圈,正十憶和長海一人拽了一個大的,長子鶴一個童工,拽了一個小的。

三個人爬到頂就累得不行,三張好看的臉蛋皺成一團。

心情從興奮到平緩,再到生無可戀,僅僅只經歷了一個爬坡,

正十憶偏頭看了眼長子鶴,臉上更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長海站在坡頂雙手插兜:“真累啊。”

正十憶和長子鶴異口同聲:“是啊——”

長海抱起長子鶴把人杵進雪圈裏:“先滑下去再說。”

長子鶴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舅一腳送下去了。

正十憶剛坐上去,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出去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差點把正十憶甩飛出去。

兩人滑倒底下,互相對視一眼,默契來的如此突然,一人抓了一把雪。

對着滑下來的長海砸了過去。

三人是誰也不讓嗆,誰都沒慣着誰,一頓砸完排排癱坐在地上,長出一口氣。

就連長子鶴臉上都沾滿了雪,眼睫上堆滿了融化的水珠,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裏,又凝成了冰晶。

三個人喘出的氣堆成一團,半天誰也沒說話,正十憶仰到在雪地上,看着蔚藍天空,心情大好。

長海轉頭看到他的視線,只聽正十憶突然開口道。

“我們回去吧。”

兩張臉扭過來,小奶聲問道:“回去幹啥呀?”

正十憶坐起身,雙眼放光:“天氣這麽好,我們回去搓澡吧。”

這句話給長海都幹無語了:“你腦子裏除了搓澡,還有別的事嗎?”

正十憶一本正經:“沒有。”

長子鶴拍拍身上站起身:“上次你就沒搓過我,這次還想怎麽比?”

長海靜靜看着兩人,就聽正十憶說。

“這回比誰完成度高。”

長子鶴自信仰起頭,小手一指:“老舅,讓東叔來!”

“讓他來幹嘛?”

長子鶴人不大還賣個關子:“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大人讓一個小孩擺弄的團團轉,幾人出了雪場,李東已經開車等在門外了。

正十憶打眼一看,李東又換車了,黑色布加迪停在街邊,光是車身色澤,就能招人紛紛多看幾眼。

越看越喜歡。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正十憶湊到李東身邊,放低音量問道:“你們這行還缺人不?”

身後兩雙眼睛齊齊看向正十憶,李東委婉搖搖頭:“這行我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正十憶滿臉寫着遺憾。

幾人坐上車,沒開多久就到了地方,正十憶下車一眼認出這是雅致地界。

“這兒不是裝修嗎?”

長海和李東對視一眼,李東默契接話:“換裝修隊了,重修裝修完現在試營業呢。”

正十憶看着金碧輝煌的雅致,心中起疑:“一個人沒有的試營業?未公開前不對外開放啊?”

長子鶴一手扶額,一手指着玻璃大門前的告示:“你們眼睛咋長的?”

長海眼都沒擡,先給外甥來了一下:“怎麽說話呢。”

兩人轉頭才看見前面的公告牌,長海給李東使了個眼色,李東接收到轉身就進去了。

正十憶對李東身份更好奇了,沒過多大一會李東出來了,扔下兩個字。

“搞定。”

正十憶看着李東,感覺他渾身散發着金錢的光芒,還是鈔能力好使。

幾人進了雅致,幾米高的大廳內空無一人,就連偌大的前臺也只有一缸子金龍魚是活的。

正十憶對澡堂子流程輕車熟路,幾人自動拿手牌換鞋,進了男賓才看到什麽叫包場。

光是換衣區就好幾排,不記道的在這裏指定走丢。

正十憶觀察雅致的內部裝修,和歐神不同,歐神更多是極簡風,雅致則是揮金如土風。

簡直就是兩極分化。

“愣着幹什麽趕緊脫啊。”

正十憶回頭就看幾人溜幹淨,唯一共同點就是都穿了條褲衩。

被三雙眼睛盯着,多少是有點不好意思。

被注視兩手動作更快了,三下兩下脫完,正十憶擡腿剛要走,就聽見外面傳來一句喊聲。

“長海——!”

幾人腳步一頓,正十憶轉頭看向長海,他身後的兩雙眼睛也同時聚焦在長海身上。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隔着好幾道門都能聽見。

正十憶清楚聽見這是個女聲,挑起一只眉,嘴角一勾,雙手一環。

“呦~”

長海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放下,李東湊到長海耳邊,輕聲道。

“海哥,是莉姐。”

長海一記眼刀插在李東臉上,壓低聲音:“你告訴她的?”

李東一臉無辜:“不是我,她是這主管你能躲哪去?”

正十憶品出這話裏的意味,笑容更深,上下打量長海。

只見他頭也沒回,領着長子鶴直直進了洗浴區。

“都杵那幹嘛呢,走啊。”

正十憶和李東對視一眼,跟上長海步伐,正十憶朝李東小聲問。

“什麽情況?”

“外面那姐可不是善茬,倆人高中同學,一直暗戀海哥。”

正十憶睜圓眼睛:“他不說沒人追嗎?”

李東瞟了一眼,湊到正十憶耳邊:“你信他?追他的人老多了,但都被拒了。”

“連他爸都懷疑他是不是精神出家了。”

“難怪呢。”

正十憶這回是明白他為啥編瞎話了,感情是源自桃花太茂盛的苦惱。

“哎,可惜了。”

前面的長海突然停下腳步,回身的眼神帶着威壓。

正十憶連忙換上招牌笑容,就見長子鶴颠颠跑過來。

外面的喊聲還在繼續,長子鶴故意提高音量,嚴肅正經說道。

“倒計時十五分鐘,我給東叔搓,你給老舅搓,幹淨度高用時短的獲勝。”

正十憶比了個OK的手勢,和長子鶴去搓澡間做準備。

長海一手搭着李東把人領到淋浴,褪去平日的親和,收走笑容。

“把她給我弄走。”

李東滿臉難為情:“我的大少爺啊,那位是主管哪能說弄走就弄走啊。”

長海眼珠一瞥:“她不走你走。”

李東立馬挺直腰杆:“少爺等着,去去就來。”

長海打開淋浴,澆上熱水,沒沖多久,李東就回來了。

“搞定。”

長海低聲嗯了一下,眼神警告李東,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閉嘴。

李東連忙點頭。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

兩人沖好,進了搓澡間,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計時器就擺在兩人中間。

還沒靠近,就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濃重的火藥味。

長子鶴個頭不高,腳下還紮了個凳子。

小手一拍搓澡床,聲音非常有氣勢。

“東叔,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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