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飲醉 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

第42章 飲醉 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

被戳破內心所想, 魏珩臉色微變,不過女子并未在意。

陳末娉晃了晃杯盞,剔透的酒水在琉璃杯中光彩四溢, 彷佛上好的水晶。

她曾經同他一起飲過酒嗎?好像有過,不過, 那是大婚時的事了。

她瞥了如石頭般挺立在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又出言諷刺:“我還以為您什麽都不懂呢, 三年來跟木頭似的,原來并不是打算出家啊。”

魏珩垂下眸子,深吸了一口氣。

看吧,她就說他怎麽可能忍下來, 果然心裏還是有氣, 不過在壓着呢。

壓着便壓着吧, 這麽多年, 都是她壓着,現在,也該換個壓得了。

挑釁到這一步, 陳末娉自覺已經達到了心中所預判的,不再繼續試探男人的底線。

她舉起杯盞, 一飲而盡。

“咳咳咳。”

下一刻, 她就被嗆得滿眼淚花:“這酒怎麽這般烈。”

她還以為是平日和初晴小酌時的果酒, 可沒想到,這酒只有果香, 卻無果味,入口俱是辣意。

“烈嗎?”

“當然烈了,這哪裏是酒,明明是火。”

燒得她喉嚨都痛了。

魏珩聞言, 抿了抿唇,準備從她手中拿走杯盞:“既然覺得烈,便不飲了,喝點茶。”

“我不!”

她怎麽可能只有這點酒量,單單一杯而已,盡管烈,但也爽利。

陳末娉豪氣沖天地把杯盞往前一舉:“給我滿上!”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開始變紅的耳垂,還是依了她,給她滿上了酒。

飲第二杯時,陳末娉想嘗試慢慢來,但這酒只聞着香,一碰嘴唇便又辣又苦,為了不燒喉嚨,她還是一飲而盡。

魏珩忍不住蹙了眉:“慢些,不然不給你了。”

“又訓我!”

陳末娉轉頭瞪他:“說,你下來要怎麽辦。”

魏珩阖了阖眼,無奈開口:“抱歉,我不該訓你。”

“這還行。”

酒水下肚,陳末娉的反應明顯慢了不少。與之相反的,包容度也提升了不少,對于男人敷衍的道歉,也滿意地接受了。

魏珩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還喝嗎?”

“不喝。”

陳末娉搖搖頭,嘟囔着:“這酒太苦,一點也不好喝,下次,你還是換果酒來。”

就算她不說,他下次也要換果酒了。

魏珩從女子手中接過杯盞,準備和酒瓶一起放到一旁時,憑空又突然橫出了一截玉腕,阻攔了他的動作。

陳末娉眨巴着眼睛,疑惑地望着他:“你怎麽不喝?難道你不用這酒助興嗎?”

魏珩沉默,半晌後微微颔首。

“那也不行!既然我喝了,你也必須喝!”

陳末娉嚷嚷:“你自己也嘗嘗,你弄得這難喝的酒。”

男人聞言,只好給自己也斟了一杯,同樣一飲而盡。

陳末娉湊到他面前,等待他的反應,但魏珩卻面不改色:“并無味道。”

怎麽可能沒味道?明明那麽難喝的酒,他一定是裝的。

陳末娉伸手想扯男人的臉,手還沒碰到他的皮膚,一刻,天旋地轉,她已經被男人抱在了懷裏。

“你做什麽?”

陳末娉柳眉倒豎:“我還沒允許你抱我。”

說着,她舉起拳頭,要去捶打魏珩,可拳頭落在男人的胸膛上,軟綿綿的,沒半點威懾力。

她酒量這麽差嗎?不過兩杯下肚,連力氣都沒了?

魏珩也發現了這點,冷聲道:“你日後在外飲酒,最多只能一杯。”

他又在教訓了,可陳末娉現在腦子轉不過來,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她呆呆地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魏珩的臉,要不是他也喝了一杯,她幾乎要懷疑他在酒裏下了什麽藥。

“你要醉了。”

魏珩平靜道,似乎只是在說當前的天氣。

“我沒有!”

她雖然沒了力氣,但是自我認為腦子還很清醒,還記得自己要讓男人做什麽事。

陳末娉擡起胳膊,費勁地攀着他的胳膊和肩膀往上爬,然後手指點在那兩瓣薄唇上,稍稍往上挑了挑。

“我說了,不要板着臉。”

他明明長那麽好看,為什麽總板着臉,顯得好不近人情。

不過他好像就是個不近人情的人哦。

陳末娉歪着頭,盯着男人看了好一會兒,神思又清明了一點。

這酒酒勁确實大,她還沒幹什麽,已經暈暈乎乎,眼睛下的唇瓣已經要變成四片。

“這兩片笑了,這兩片沒有!”

她生了氣,又要把另外兩瓣唇往上壓,但她壓到的,不過是魏珩的臉頰。

真的是喝多了,就不該同意她再喝一杯,如果只喝了一杯的話,此刻應該是恰恰好好的。

下次一定記得,千萬不能讓她多飲。

魏珩稍稍避開她的指甲,把她往床榻裏面抱去。

“你要做什麽?”

女子警惕地望着他,順道拉緊了自己的衣衫:“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夫君的人,我夫君是定遠侯魏珩,你不準欺負我。”

男人的動作一頓,偏過頭,對上她澄澈的杏眼。

原來,在她內心深處,自己仍舊是她可以依靠的夫君嗎。

剛想到此處,一陣掌風襲來,要不是他靠本能避開,險些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魏珩臉色一變:“你在做甚?”

陳末娉一巴掌落空,極為失望,舉着自己的手掌蹙着黛眉,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我讨厭魏珩,他是個大騙子,我為什麽打不到他,我要劃花他的臉。”

魏珩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道:“我不是騙子。”

“就是就是,你就是騙子,為什麽騙我說你不認識薛茹淮,你早就認識她,你為了她不回家,你為了她才娶我。”

她話說的颠三倒四,但也透露出來了不少信息,魏珩抓住她的手腕,盡量平靜地問道:“為何你覺得我早認識她?我何時為了她不回家,又為何是為了她娶你?”

可無論他再怎麽耐心詢問,陳末娉就是不再回答這方面的問題,反而一直把眼神往他臉上瞥,終于瞅準時機,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哪怕穩重如魏珩,都被這一下拍得雲裏霧裏。

“好耶!”

女子大喊一聲,興奮道:“我打死了大壞蛋!”

魏珩回過神來被氣笑了,打到他,就讓她這麽有成就感嗎?

見陳末娉還是暈暈乎乎瘋瘋癫癫的,他幹脆把指尖放在了中衣盤扣上,作勢要解開。

放上的一瞬間,陳末娉眼睛就亮了亮,明明已經醉得傻乎乎的了,還是自己費勁地直起身子,緊緊盯着他的動作。

果然,他就知道,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個。

魏珩一邊脫下中衣,一邊在心中默想。

魏丁一點都不了解她,選的那些東西沒有合她心意的,還是得他自己出手,才能成事。

他一點一點,解開中衣盤扣,陳末娉的臉也越靠越近,到最後,幾乎要貼着他的衣衫。

魏珩把上身的中衣徹底解下,放到一旁。

令他詫異的是,女子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直接撲上來,反倒還露出了害羞的神色,往一邊偏了偏臉,卻還時不時偷瞄一眼他的胸膛。

這幾日裝得狂妄自大似乎要上天,內裏卻還是這麽一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嗎。

魏珩這般想着,忽地覺得有什麽東西拉住了自己的中褲。

他收回思緒一看,可不是這個醉鬼。

陳末娉一邊不好意思地往他的胸膛上看,一邊卻毫不手軟地解着他的中褲,嘴裏還喃喃自語:“怎麽只露出一半,還有一半呢。”

她醉得傻乎乎的,臉蛋紅得像蘋果,不但沒能解開,反倒要系成死結。

魏珩嘆一口氣,自行将中褲解開。

女子呆住,愣愣地望着自己眼前的東西,接着歡呼一聲,撲了上去。

有了當初的經驗,魏珩臉色一變,急忙擋臂攔住她的動作,防止了一場事故。

“你慢一些!”

看她聽不明白話,男人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

這下,昏昏沉沉的女子是聽見了,也聽明白了,但她的理智似乎也有片刻的回籠,瞪着他,大聲說了一句:“我不是說了不準訓我嗎?”

說完她就轉過身子,要往錦被裏鑽。

折騰了一整夜,魏珩怎麽可能讓她現在就跑,單臂撈了回來,俯身去親她傷痕側邊的皮膚。

陳末娉立刻又忘了剛剛的憤怒,“咯咯”笑着喊癢。

不過她沒能笑太久,男人順着她的肌膚,一路向下,不過片刻功夫,就伸出手臂,去拿床頭早已泡好的羊腸。

屋中的空氣漸漸熱了起來,最後,簡直像被點燃過一般。

魏珩俯身在女子紅彤彤的耳垂旁,啞着聲音問道:“還和離嗎?”

女子不搭話,好像又沒聽見,只是收緊了抱住他的手臂。

他輕輕撫過那毛茸茸的發頂,輕喚了一聲:“陳末娉?”

“嗯?”

能聽得見,也能聽得懂。

男人收緊身側的另一只手,斟酌許久,終于問出了聲:“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麽時候?”

洞房過後再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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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飲醉 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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