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利欲迷茫無功返
第26章,利欲迷茫無功返
好奇,是人類對這個世界的貪婪的驅使,而好奇與貪婪僅一步之遙!
先是想看個究竟,這是好奇階段;然後是想辦法有限利用,這是開發階段;最後是濫用,并進一步導致失控,這是浪費階段。
好奇-&>開發-&>貪婪-&>濫用-&>浪費&<-風險,人類對任何事物的經歷過程都是如此!
為了有效地控制欲望,或者說是為了規避不必要的風險,人類發明了很多的法規法律,就是要限制貪婪的過度膨脹。但是,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總有人要以身試法,試圖在突破人類為自己設置的框框後獲取更大的利益。沒有誰能擺脫這個怪圈的困擾,一個人如此,一個團體也是如此。
杜威,杜家集團的總裁助理,無意中發現:有職工從杜家集團退出後,去從事一些秘密活動。他出于好奇,開始打探。随着對那些秘密了解的增多,他覺得或許有利用價值,這個價值就是:有人要組織大規模的行動,還有可能借“機器濫用”之名攻擊民惠公司甚至他杜家的機器。随着調查的不斷深入,杜威也因此不知不覺地陷入了不可預知的危險之中,但他始終沒有察覺。直到民惠公司與他們杜家遇襲後,機器警察開始抓人時,他才警醒。為了逃避抓捕,他沖破警察的包圍,躲進了朋友家。
在朋友家躲了三天,杜威還是沒能熬住,最終被馮軍設下圈套抓住,而圈套中的“誘餌”正在杜威的姐夫——郭立雄。
在警察局做了筆錄、辦完手續後,杜威堅持要向姐姐投訴姐夫的“卑鄙無恥”,但最終大家都明白了:這是一場“烏龍”鬧劇。誤會解除,杜威在姐姐家與姐姐姐夫暢聊甚歡。
聊到半夜,杜英英打算留弟弟在客房宿(SU)一宿(XIU),但杜威不願意留宿姐姐家,無奈的杜英英只好把弟弟趕走了。
離開了姐姐家,杜威又去找他的“老情人”,就是那個情趣酒店裏的機器情人。
有壓力時,不順心時,受到驚吓時,杜威都習慣性地往那裏跑。他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種機器情人可以讓他徹底放松。
實際上,機器情人對人的外形的仿真度極高,加上肢體動作、面部表情、語音語态等對人的高度模仿特性,遠遠地看上去幾乎和人一個模樣,而貼近這種機器的人也很難分辨其真僞。
首先,這種機器的皮膚更接近人類的皮膚,它會在需要的時候産生微微的熱量,甚至能夠發出淡淡的“體香”,使人可以與它更親近。別的機器都是冷冰冰的,沒什麽“人味”。
其次,這種機器的“肌肉”組成很有彈性,該硬的地方就硬,該軟的地方就軟。這可使得接近它的人在觸碰和撫摸它的時候,很有“手感”。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種機器的“臉部”有比較豐富的表情。它還可與人有比較好的交流。只要不涉及奇談怪論等它不及的領域,它還算是個談情說愛的“好手”。
這完全就是一個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不睡且“人模人樣”的機器!
三十歲左右的杜威,這一生只談過一次戀愛。但那次戀愛無功而散,讓杜威受傷很深。杜威發誓将不婚不育,他打算這輩子一個人過,哪怕孤獨終老。
但是,那種情趣酒店的出現,通過提供機器情人的服務,恰好能夠滿足杜威的很多特別需求。譬如:當杜威感覺孤獨時,他可以和這種機器情人聊聊天,解解悶;如果有些什麽小秘密時,杜威可以向機器情人傾訴;還可以通過抱抱這種機器來緩解杜威的皮膚“饑餓”等等。的确,這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來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走了也不用負任何責任”的服務,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
這種情趣酒店提供的機器情人服務還有一個非常吸引人的特點。顧客可以訂制特別外貌、身材、面容等十分個性化的服務,就是說:你需要什麽樣的情人,酒店就竭盡所能為你設計這樣的機器。杜威訂制了一個與前女友的外貌體征有些相似的機器情人。如此,可以安慰他傷得太深的脆弱心靈,也可通過這種特殊方式将“虛幻”的女友時刻把牢,還能在不開心時拿這樣的機器出出氣。當然,機器情人從來就是逆來順受,永遠都是服從顧客的,這和機器管家的“脾氣”十分相似。只有機器寵物在這方面的表現稍差些,它有時還要“撒嬌”或“耍耍小性子”之類的來吸引主人的關注。
DeeDee星球事件後,杜威也想過找個人類女友的事。但思前想後,他覺得人類女友還是太麻煩了。一旦涉及接下來結婚生子的事情,會有更多頭痛的事在等他去處理。最終,杜威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案:若不久将是地球末日,那就在機器情人那裏大肆放縱一下,然後無牽無挂地離開這個世界,也挺好。
杜威的姐姐可沒少勸慰過弟弟杜威,她當然希望弟弟有後才能使杜家光宗耀祖。不過這位姐姐的榜樣作用實在是:不怎麽好。結婚後沒多久,她曾私下向弟弟透露過,她有打算放棄生育孩子,并有意讓機器寵物作為她的孩子。在那時,機器寵物中高仿真人型的寵物已經十分接近“以假亂真”的程度。而現在,機器幼兒、機器兒童的某些生物特征更加逼真。它們的很多行為比人類的更好玩,這些寵物也比人類的更省心!
“那還要孩子麽?有個機器孩子不更好麽?”杜英英是這麽想的。她的這個想法可把她丈夫郭立雄給氣壞了!
唉,難道科技發展的最終目的就是用機器或說是生物機器取代人類嗎?真要有那麽一天會出現了,人類與這些“怪物機器”的終極大戰可就要打響了!還有,假如科技發展到能夠極大地延長人類的壽命,養育後代的事情完全可以先放一放,就不必那麽着急了。如果我們每個活在這個星球上的人都能獲得很長的壽命,那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餘生呢?
這個問題,杜威曾與杜英英夫婦倆一起讨論過。
一天,杜威和姐姐姐夫一起聚餐。杜英英提起了人類長壽的問題,于是大家熱烈地讨論了起來。
杜英英:“如果我們的壽命能達到八百歲,那接下來的七百多年,你倆打算怎麽過?”
杜威:“玩遍地球的每個角落,然後遨游太陽系的所有星球。”
“這點事用不了七百年吧!我在你這個基礎上,增加點什麽呢?”郭立雄開始思索。
杜英英:“二位先生先慢慢想着,我要在老弟這個基礎上,增加學繪畫、學跳舞、學彈琴,還要學功夫!”
杜威:“你一個女流之輩,學什麽功夫啊?”
杜英英:“有那麽多年的餘生,學什麽不行啊!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郭立雄:“對,在你們倆所說的基礎上,我除了繼續搞科學研究,還要去賽車!那種真正與人對抗的駕車比賽。”
杜威:“這個?好像是那種快要被淘汰的體育項目了,恐怕以後沒幾個人能陪你玩賽車了。也許你得先開個培訓斑,找幾個陪練之類的。”
杜英英:“你們看,活得久了,什麽事都能幹得來。”
杜威:“能活那麽久,當然就玩得越HIGH越幸福啊!”
杜英英:“嗯,知道自己肯定能有七八百年的壽命,那當然要使勁地玩、瘋狂地玩。這麽長的餘生,應該見到什麽好玩就去玩什麽,再才叫幸福啊!”
郭立雄:“能活那麽久,也不一定就很幸福吧?”
杜威:“這又怎麽講?”
郭立雄:“你看啊!扣除咱們前邊這四十年,後面還有760年的時間呢。如果你只對生活中的幾件事感興趣,其它事你都不願意去嘗試,那你的生活會多麽無聊啊。我是說:如果。不是像你姐說的,什麽都玩。她那是快玩傻了。”
杜英英:“傻玩怎麽啦?傻玩才能最幸福。這一生,就會那麽幾樣,當然無從談什麽幸福喽。譬如說:老公你就準備花後面的760年繼續搞你的人工智能研究,其它什麽事都不聞不問。而老弟你呢,用那些年把太陽系轉了無數遍。”
杜威:“這麽說:人生只做一兩年事,是很無趣啊!”
杜英英:“那我再問你們倆,從今天起我們都只剩下一年的壽命了,你們又該怎麽辦?”
郭立雄:“一年時間生個孩子還來得及!英英你別笑,我說正經的。”
杜威:“你們倆就別氣我了,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杜英英:“除了想生孩子,你們就沒點別的想幹啦?”
兩位男生:“沒有了。”
杜英英:“瞧你們男人這點出息,真拿你們沒辦法。”
郭立雄:“那,這一年裏,你又能做點什麽呢?”
杜英英:“其實我也想有真正當母親的感受,那種牽腸挂肚、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欲罷不能……”
杜威:“打住,打住,就剩一年,你卻要去受那份罪。有病啊?”
杜英英:“這也是人生的一種體驗,我現在正好缺少這種感受,得趕緊補上啊!”
郭立雄:“就是嘛,有了孩子,人生才能圓滿嘛。”
杜英英:“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如果生不了孩子,那些感受也就沒辦法獲得了。”
杜威:“那怎麽辦?”
杜英英:“我早想過:如果餘生只有一年,又生不了孩子,我就一定要把自己變成最漂亮的女人。”
郭立雄:“親愛的,在我眼裏,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杜威:“唉唉,馬屁不能在這個時候拍啊!”
郭立雄:“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杜英英:“唉什麽唉,你倆別打岔。你們倆還沒說呢,老弟你先說。”
杜威:“就一年?估計馬上找個女人給我生個孩子是來不及了。幹脆,就找個我喜歡的機器寵物陪伴我吧。”其實,他的潛臺詞是:就讓那個機器情人陪我走完這365天吧。這麽短的人生,還能做什麽呢,我已別無所求。
杜英英:“這算什麽屁事!你真是無品無趣無聊,侬腦子瓦特啦(上海話:你腦子壞啦)?”
杜威:“這又怎麽了?我不偷不搶不嫖不賭,就是找個機器陪着呗。”
杜英英:“不聽啦,不聽啦。你,你怎麽打算?”她又轉問她丈夫。
郭立雄:“這個嘛,我也還沒想好。反正,底線也是我的機器喽!”
杜英英臉都“綠”了,她沒想到這倆男人如此氣人!
機器,已經陪伴人類發展了數百年。從手工制作簡單的工具,到結構越來越複雜的機器,人類用了幾千年。使機器變得越來越“聰明”,人類只用了百餘年。現在,機器已經智能了。這個過程才用了幾十年。
另一方面,人類,在走向“機器化”的過程中,機器卻越來越“人類化”了。
現在,有了智能機器的協助,人類職員的使用量就會大幅度減少,相應的管理成本會下降很多。于是,在職場上人與人的競技慢慢地演變成人與機器的争鬥。機器能夠嚴格執行指令賦予的工作,不存在工作态度及同事關系的問題。機器的的記憶力非凡且能夠像人一樣擅長分析與總結,對辦公環境與工作條件沒有任何特殊的要求,可以任勞任怨一直不停地工作,只要給它提供足夠的電力就行。
智能機器的學習能力十分強勁,加上可靠且強大的存儲與記憶能力,它在職場上迅速擊敗了不少人類職員!因此不少在職的人類員工被迫轉崗去做其它事,而且越來越的人不得不忍受變相裁員帶來的負面影響。
原指望靠一技之能就可以養家糊口的人明顯感覺到了來自機器的威脅,他們發現機器能夠很容易地學會他們一生練就的某些技能,而且可以比他們做得更好(沒脾氣)。
有人開始對機器的“競争力”産生了恐慌,這種不安定的情緒迅速在四處蔓延。
在極大地減輕人類社會勞動強度的同時,蘿蔔的無序“濫用”也間接導致了大量的失業,從而引發了越來越多針對它的争議和抗議!
大規模示威與破壞行動的那天,民惠智能機器公司的所有職員在機器警察的掩護下安全撤離了民惠辦公大樓。
在民惠大樓遇襲事件之後,該公司的總經理林宏在等待着另一條戰線上的消息。雖然辦公大樓與成品倉庫同時遇襲事件,讓民惠公司成為公衆關注的焦點,但林宏此時最關心的還是國家信息安全中心那邊馮軍的消息。
馮軍,國家信息安全中心情報分析部主任,已經與林宏有着好幾年的秘密交往。這種交往,是民惠公司很多職員都一直不知道秘密,包括郭立雄在內。
在智能機器大量上市不久,馮軍就告訴過林宏:有不少網絡黑客盯住了這種機器,并多次向它們發起網絡攻擊!
那個“反機黨”也曾雇用黑客對機器管家進行過網絡破壞。
迄今為止,這些攻擊還沒有真正攻破機器管家的核心防護層。但黑客們也沒罷休,他們一直在試圖非法進入機器管家系統的內核去幹壞事。
林宏高度重視智能機器的安全防護,他和馮軍都在密切地關注着黑客們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新的情況,馮軍總是盡可能早地和林宏通氣,讓民惠的安全工程師及時有所防護。
但辦公大樓與成品倉庫遇襲那天,除了大量機器被故意損壞,黑客們卻沒什麽動靜。
“那幫黑客們也應該在今天同時有所行動啊?”這才是林宏更擔心的事。
但直到晚上,馮軍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
林宏不想再等了,他撥通了馮軍的電話。
“馮主任,晚上好啊!這兩天,外邊發生的一些事情,你手邊應該有詳報吧?”林宏在試探。
“是啊,這次他們鬧得還挺兇!您還好吧?”馮軍關切地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裏很清楚林宏這時打電話來的目的。
“我還好,沒大事。謝謝啊!怎麽你這邊一直沒什麽動靜呀?”林宏直切主題了。
“我們監控系統報告的黑客攻擊比平日多了不少,但沒有發現新的重大攻擊。我也感覺奇怪:這幫人在外邊鬧得那麽厲害,網絡上破壞行動也沒冒出點什麽新的花樣來。”馮軍似乎有些失望。
“我就是想知道你這邊最近有什麽新發現。既然沒有在網絡上同時發起新的大型攻勢,我也就稍稍放心一些。你們還得盯住了,不知他們還會耍什麽新花樣呢?這時沒大動,很可能他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一旦準備好了,也可能是更大的攻擊行動呢。”林宏仍很重視黑客的動向。
“或者,他們以為此時我們的防範更嚴,就暫不出動高手了。”馮軍推測着。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大意。必須時刻盯緊,不能松懈。我們民惠公司仍要和你們緊密配合,阻擊那些黑客在網絡上對智能機器發起的任何攻擊。這次,我們是有一些財産損失,還好沒有人員受傷,我還算放心一些。但網絡攻擊,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林宏像是在對雙方提醒着。
“這個您盡管放心!我們還是每周七天每天24小時在監聽着網絡上的動靜,我們一直是嚴陣以待的。只要黑客一動,那個網絡攻擊分析師就能查出來。你們研發的機器分析師真是很厲害,現在它可發揮着很重要的作用呢。”馮軍一提到機器分析師就有些興奮。
為了提高情報分析能力,民惠公司特別為馮軍的單位設計了一個機器分析師。這個分析師“閱讀”了大量黑客攻擊的卷宗,然後通過對比分析就能查出最新的黑客情報。經過海量數據的綜合分析與快速判別,這個分析師總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到馮軍他們想要看到的東西。這個分析師的工作效率很高,只要黑客有任何小小的動作,它都能找到線索,因此它很快就成為馮軍所在團隊的主力。
林宏此時沒心思聽機器分析師的趣聞,他說:“老馮啊!我知道你們的警惕性很高,這個我是放心的。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麽那個組織最近在網絡上沒有更大的攻擊行動?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很希望躲在暗處的黑客們能幫助我們找出智能機器身上的新漏洞,這比我們自己發現問題更有效。”
“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咱們的眼線也沒有提供那方面的最新情報,恐怕我們也只能耐心等下去了。”馮軍說。
“那好吧,還是老規矩,有任何新情況,你我都要向對方說明一下。這次他們沒動,不等于以後就不再動了。你們就繼續監視吧,暫時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眼線的能力還是很有限的,恐怕你們這邊的作用将會越來越大。”
“我們會盡力的,這也是我們的職責啊。不過,咱們這種防範的方式還是比較被動。我們得一起想出一個更好的策略,讓那些在暗地裏打主意的人暴露出來才好。”馮軍有遠慮。
雖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黑客攻破機器管家的系統,但這不等于黑客會就此停手。怎麽樣讓絕大多數躲在暗處的黑客們徹底放棄邪念,能夠站在明面與機器為敵呢?常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好的系統也會有漏洞,有漏洞就會被人攻擊。特別是那種暗地裏的攻擊,更要命!如何防範暗處的攻擊,這是馮軍“深思熟慮”的問題。
通常,愛機器的人想方設法利用它控制它;恨機器的人不擇手段诋毀它攻擊它。只是恨機器的人在各種場合不斷表達着自己的不滿,愛機器的人卻多在背後偷着樂。
黑客群體也分幾派。一派是要找出機器的漏洞破壞它;一派是想通過歪門邪道管控它;還有一派只是好奇想玩樂它。不論哪一派,這些都是民惠公司最擔心的人。
林宏曾對馮軍講,他不怕有人明目張膽地公開鬧,就怕有人在背後使陰着。怎麽防範隐患問題,是這位民惠公司總經理一直最頭痛的事,這事同樣也是作為網絡信息安全中心情報分析室主任的馮軍最關注的。
“機器管家身上會不會還有哪些隐患沒被發現?如果有,又該如何找出來呢?在找出其它漏洞的同時,如何防範黑客的惡意攻擊呢?”這些問題讓馮軍想了很久。在那次大規模攻擊事件之前,黑客通過網絡或其它手段對機器管家發起各式各樣的攻擊時有發生,但這些攻擊都被成功擋住了。可總跟那些黑客玩這種“暗攻明防”的游戲似乎還不夠刺激,應該用一種別樣的方式,讓這個游戲透明公開。想到這裏,馮軍像是突然靈光乍現,他那個構思已久的想法終于有了清晰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