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保證

回到明公館,阿誠覺得心情特別明快,他在考慮跟金婉柔訂婚,雖然金婉柔實際上只有24歲,但是明面上已經31了,這個年級的女人婚都不訂有點說不過去,何況他們都交往2年多了。

阿誠推門進書房,明樓正扶着頭坐在沙發上思考,趙崇這次真是給了他們一記重創,後面該如何發展,讓他頭疼不已。明樓見阿誠回來,擡頭去看他,阿誠繃着臉,盡量不讓自己露出笑容,作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可是他又怎麽可能瞞得過明樓,哪怕他有一根眉毛挑起來了,明樓都能看出他的快活。明樓嘆了一口氣,道:“金老師跟你坦白了?”

阿誠瞪圓了眼睛,他被金婉柔耍得團團轉,難道明樓早就看出來了?他有點不滿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從你的表情上看出來的。”明樓露出一個寵愛的笑容,沖阿誠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坐。

阿誠撇了撇嘴,卻還是沒忍住笑,翹着嘴角坐到明樓身邊,道:“金老師就是瓷碗,中央保密局派她來考察我們,現在我的考察結束了,她跟我坦白了身份。但是她要求繼續對你保密,你的考察估計是上面下達的,恐怕輕易不會撤銷。大哥,你什麽時候猜到的。”

“我也是這兩天才有所懷疑,金老師第二次去蘇醫生的診所,可不是你要求的,為什麽這麽巧,才過了兩天,她就又想要去幫你拿藥了呢?而且她30幾歲,從來沒催促過你結婚,甚至訂婚都不着急,也太不合理了。不過是你剛剛那副,想笑又忍着,還故作失落的樣子,讓我确定了而已。”明樓分析道。

“大哥,你不生氣麽?中央居然懷疑你!”阿誠看明樓一臉平靜,心裏替他委屈,明樓這些年出生入死,險象環生,為革命事業奉獻了一切,換來的居然是懷疑和考察。

“我們這樣多重身份,受到多方懷疑不是很正常麽?這樣的戰争年代,誰跟誰又能絕對信任呢?”明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不是不憤怒,他只是可以理解。

“我對大哥就是絕對信任的!”阿誠認真道。

“那我可要懷疑你對共産主義的堅定程度了,如果我叛變,你是不是也跟着叛變啊。”明樓挑眉道。

“條條大路通羅馬嘛,大哥選的肯定是對中國最好的。”阿誠小聲道。

明樓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擔憂,他道:“既然我已經選了共産黨,你就也要堅信,共産黨會創造出一個美好的未來,堅信黨中央做出的決定,堅信組織會明察秋毫,了解我們的忠誠。”

阿誠看着明樓,他在蘇聯将近三年,對共産主義早已堅信不疑,但這卻不能讓他徹底安心,他擔憂道:“可是,共産黨也是由人組成的,人心難測,我真的很擔心……我擔心哪怕戰争勝利了,革命勝利了,我們卻仍舊得不到好結果,大哥,你說,自古以來,我們這樣的人,有得到好結果的麽?”阿誠說到後來聲音已經開始慌亂了,他拉住明樓的衣袖,臉色難看,他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需要明樓的安撫才能平靜下來。

“阿誠”明樓拉住阿誠的手,道:“我答應了大姐,戰争一結束,就回法國去,繼續教書,當我的教授,這是我答應大姐的,我不會食言。”

阿誠的心定了下來,他露出一個幹淨的笑容,道:“我也去。”

明樓挑了挑眉,調笑道:“我去教書,你去幹什麽啊。”

“我去找個法國女人,結婚生子。”阿誠得意道,他自從知道金婉柔的欺騙,就好像徹底完成了大姐的期待,沒有了沉重的責任感,跟明樓開起玩笑,也毫不含糊。

“哼,連個30多的老女人都搞不定,還法國女人?”明樓噗笑道。

“哎,瓷碗可不是真正的金婉柔,人家才24,可不是老女人。”阿誠反駁道。

“哦,這麽年輕啊,怎麽,你不考慮考慮跟她假戲真做?”明樓有點吃味,酸溜溜道。

“我是在考慮啊,瓷碗可是真年輕,臉上可沒有能夾死人的魚尾紋。”阿誠說着輕巧的跳了起來,躲過了明樓拍過來的巴掌,笑着往外跑,邊跑邊道:“我去給你拿點心。”

“臭小子,跟誰學的。”明樓氣道,看着合上的門,卻還是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大姐的這個囑托,他辦了,可是金老師把它搞砸了,大姐該不會生他的氣吧。

這個晚上明樓和阿誠都格外和諧,敲定了夜莺的轉移計劃,便早早的休息了。明樓依舊睡在書房,自從他從法國回來,就直接買了個新衣櫃,徹底在書房安了家。他躺在床上睡不着,這次不是因為擔憂和籌謀,而是因為興奮。他心裏忍不住想,如果大姐知道他和阿誠身邊的女人,都在兜兜轉轉算計他們的權勢、地位、忠誠、立場、站位,會不會覺得,其實他跟阿誠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會不會改變想法,認可他們?他這樣想着,良久不能入睡。突然,他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他睡覺自然會鎖門,而家裏有鑰匙的便只有阿誠,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明樓閉上眼假裝熟睡,聽到阿誠蹑手蹑腳的走到床邊,感覺那修長的手伸到臉邊,一把抓在手心,睜開眼看着阿誠驚慌的樣子。

“大哥,你沒睡啊?”阿誠不好意思的笑。

“怎麽?被女人甩了,睡不着?找我安慰你?”明樓調笑道。

“那大哥不肯安慰我麽?”阿誠難得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明樓分明看見他眼睛的狡黠。

明樓手上使力,将阿誠拉倒在他身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扳阿誠的臉,将他誘人的唇叼在嘴裏啃咬。阿誠也順勢壓到明樓的身上,還踢開了礙事的被子,兩人糾纏了很久才松開對方,都覺得渾身燥熱急于宣洩。

阿誠跨坐在明樓腰上,邊伸手去接明樓的皮帶,邊調笑道:“大哥,你年紀大了,不如這次我來吧。”

明樓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傲慢的笑,把他掀了下來壓在身下,哼笑道:“不管年紀多大,都是你大哥,你還想翻天麽?”

阿誠不服氣,兩個人互相扯着衣服,在床上鬧成一團,最後還是阿誠占了上風,氣喘籲籲的把明樓壓了個結實。明樓寵溺的看着他,此時兩個人全身赤裸的貼在一起,都起了反應,阿誠像小狗一樣啃着明樓的喉結、鎖骨、肩膀,看到剛剛自己下手不知輕重,弄紅了明樓的胳膊,心裏有點心疼。

阿誠折騰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他和明樓都忍得難受,而他還在猶豫,擔心弄傷明樓。可剛剛誇下了海口,這會總不好退卻,想着幹脆就着這個姿勢引明樓進入,可是他到底沒什麽經驗,半天都沒有成功。明樓原本想縱着阿誠一次,沒想到阿誠還是舍不得他,心裏又酸又軟,又被欲望折磨得雙眼發紅,最後還是伸手翻出床頭櫃裏的香膏,把阿誠拉到懷裏,細心的開拓才擠了進去。阿誠不肯放棄主動權,把明樓磨得徹底沒了理智,兩人折騰到天蒙蒙亮才睡下。

等天大亮了,兩人還是要起來上班,阿誠昨晚折騰得狠了,難得賴床,明樓心情愉悅的去他房間拿了換洗衣物下來才把他叫起來。

阿誠對着鏡子整理好領帶,見明樓在裝他的公文包,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明樓的腰,他開口道:“大哥,你昨天說的,能保證麽?”

“嗯?”明樓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感覺到環在腰上的力道緊了緊,才明白阿誠的意思,他輕笑道:“我保證,等戰争勝利,我們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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