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4)

那群鬼那裏時,那群鬼都很疑惑。

一鬼問道:“兄弟,新來的嗎?”

“我記得這次任務沒有你啊?”

“你怎麽看起來那麽奇怪?”

程果沒回答,只是加速追了上去,要是再跑遠的話她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衆鬼就這麽驚奇地看着程果一步一個腳印,一個腳印一塊焦土的沖了上去。

“等等,你跑那快幹什麽?”

寧不暖和杜康兩人見有一只鬼追了上來,又努力了一把加了點速度。

但是沒什麽用,他們本來就很累了,又跑了那麽久,體力就快要不支了。

程果很輕松地追了上去,“暖子,是我啊!果子。”

程果也不敢用手去拉他們兩人,只能跟他們說話。

結果那兩人壓根不信,寧不暖帶着哭腔說道:“瞎說,果子長得才沒那麽醜!”

程果:“......”

“我真的是果子啊!只不過遇到了意外,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停下來,我有事需要你們幫助”

寧不暖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果子啊,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死了!雖然很抱歉,但每年會給你燒紙的,你不要帶我一起走啊!我老媽還在等着我給她養老呢。”

程果:“......”

兩人越跑越慢,最後體力不支摔倒在地。

後面追着的鬼見那兩人終于沒氣力了就準備撲上去一人咬一口,結果被程果給攔住了。

程果伸出雙臂阻止後面的鬼對兩人做什麽,一鬼不滿地問道:“新來的,你想幹什麽?”

“想吃獨食的話我們可是不會答應的”

程果:“他們的手機你們見到沒有?”

一鬼道:“不然我們每人咬一口我們是不會給他們的”

程果往前走了兩步:“來,你們咬我吧,別咬他們了”

衆鬼看着她所踩到的地方都只剩下了焦土,這玩意誰敢下嘴?

一鬼氣勢洶洶地道:“你快點讓開,不然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

程果招了招手,“客氣什麽,來啊!”

那鬼被程果挑釁了,一時生氣就沖了上去。

結果沒地方下手,不管碰到那裏都燙的很。

最後他找了根木棍往程果身上打去。

木棍打到程果身上時,她沒啥感覺,就是被打掉了層灰。

而木棍卻瞬間起火,淡黃色的火焰直逼那鬼而去,吓得那鬼趕緊丢掉了手裏的木棍。

其他鬼也一臉驚愕,寧不暖和杜康也詫異地看着程果。

程果也是一臉詫異地看着那着火的木棍在淡黃色的火焰下迅速化為了灰燼。

她怎麽變得那麽厲害了?

見到這幅情景,自然沒有鬼敢過來。

“你到底是哪裏的鬼?”,一鬼問道

“不知道,反正這兩人你們別想動。”

接下來一群鬼試着各種方法想要制服程果,但沒一個能成功的。

後來他們轉換思路想要把寧不暖和杜康拖走,結果程果就守在他們兩人,誰碰他們兩人她抓誰。

一抓就沒了一圈肉,而且他們還發現他們這圈肉竟然長不回來了。

鬼是一種有獨立思想的能量體,他們的能量只要夠他們維持意識就行,除此之外,不管少了多少肉都能在段時間裏長出來,不過他們也會變弱,變瘦。

衆鬼都不敢輕舉妄動,程果看着他們說道:“你看,反正有我在你們是別想動他們了,還不如把他們的手機交出來然後離開,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

衆鬼面面相觑,決定離開。

但他們并不準備把手機還回來,若是沒了手機,他們連下一關都去不了,等過幾天他們就別想走了。

程果見他們轉身就走那怎麽行?她追了上去,拉住了一個鬼問道:“手機在誰身上?”

那鬼被燒的受不了,就指了帶着手機的那個鬼。

程鬼追了上去,那鬼在‘不交出來就給你來個全身按摩’的威脅下交出了手機。

程果讓那鬼把手機扔在地下,然後放他們離開。

程果見那群鬼都離開後走到了寧不暖和杜康的面前問道:“你們還好吧?”

寧不暖:“快累死了!”

杜康爬了起來,然後過去那他們兩人的手機撿了回來。

當杜康和寧不暖的臉映照在手機屏幕上時,屏幕亮了起來,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恭喜玩家完成第一輪考驗,是否進入下一輪?-是--否”

而他們也感覺到自己的疲累感消失了。

程果也看到了,“你們先等一下,回去幫我個忙”

杜康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程果:“......是鬼吧!”,真是一個不想承認的事實。

寧不暖:“你真的是果子?”

程果點頭。

“那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雖然很厲害,但是好醜啊!”

程果:“......”

她也很難受她能怎麽辦?

“先不說這個了,我的手機在後面,我這個樣子也拿不成,你們幫我拿一下,然後我們一起走”

“那其他人呢?”

“不管了,我們先走”

“你們是怎麽變回來的?”程果好奇問道

“就是那個女人,她端了碗什麽東西給我喝,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我也是”

程果:所以就她一個人吃了那麽難吃的蟲子嗎?

之後,程果的手機被寧不暖保管着。

但就是人臉識別出了問題。

手機:“該鬼臉無法識別,請注入鬼氣”

程果不知道要怎麽注入鬼氣,于是試着彈了點手上落下的灰,結果還識別成功了。

“恭喜玩家完成第一輪考驗,是否進入下一輪?-是--否”

“是”

“導航開始。前方十米處右轉......”

程果:“......”

之後幾人根據導航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這是一個山洞,裏面黑漆漆的一片。

當幾人走進去後,又是一陣熟悉的眩暈感。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發瘋了,之後的劇情可能如同脫缰的野馬

也可能有點中二

☆、逃生門

再次睜眼時,程果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手裏拎着個籃子,籃子裏面放的都是白色的紙片。

而她正在機械地從籃子裏拿出紙片往空中投去,白色的紙片洋洋灑灑地從空中落了下來,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開成一朵紅色的花,一點藍色的火焰在花芯上微微搖擺,似是在夾道歡迎。

她用唯一能轉動的眼球費力地觀察,這裏還是夜晚,但因為花朵中幽幽的藍光,所以這裏比起之前在山上時不知道好了多少,起碼能看到遠處十米的景象,而寧不暖就在她的右邊,穿着一身白,也在機械地往空中抛灑白色的紙片。

她們的身後應該是有人的,雖然聽不到腳步聲但是能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和風吹動什麽的聲音。

這時她才發現,她們的腳并沒有落地,而是飄在離地面大約五厘米的地方。

被風吹到前方的紙片像是有靈魂般的在路的兩邊變成花排成一排,為她們指引前方的路。

她看着空中洋洋灑灑飄落的紙片,又看向自己恢複了正常的手,既疑惑有開心,同時還有點不安。

變成之前那樣子固然很不方便,但是至少那些鬼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現在變了回來,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變回去,那之後遇到危險可要怎麽辦?

寧不暖也用餘光看到了程果,但她什麽也做不了,叫也叫不了,跑也跑不了,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程果和寧不暖的後面跟着四個人,那四人穿着她們差不多,而這四人的身後是一頂被另四個人擡着的一頂紅色轎子。

那轎子看起來極為華麗,看起來能容納三四個人,大紅彩綢的轎帏上用金線繡了個囍字,還有兩條看起來像蛇但又比蛇可愛幾分的動物将這“囍”字圍成一個環。

寶塔轎頂上的珍珠映照着月色的紅光和幽幽藍光,光彩奪目。轎廂兩邊的轎窗被紅色的轎簾遮住,一陣風吹來,轎簾微微掀起,隐約可見裏面坐着一穿着喜服的人和一雙纖細如玉的手,想要再看的仔細些時,被掀起的轎簾失去風的推動落了下來,遮住了裏面的景象,讓人心生遺憾。

轎子的後面跟着六人,那六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白色的蠟燭,那蠟燭一步一起,一步一熄,四人的步調一致,那蠟燭也一致地一明一滅。

而杜康就是在前面擡轎子的兩人中的一個,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只覺得肩膀上擡的東西很重,但卻沒辦法放下,只能不受控制地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沒數拐了幾個彎兒,在杜康累的想哭時,他們這只隊伍終于停了下來。

在他們前方有一座大宅子,而大宅子門口站着一群人。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穿着華麗大紅喜服的男子,男子身姿修長,長相俊美,表情溫和,一眼看去會感覺這是個穩重的玉面郎君,但再看卻又覺得這感覺有些違和。

男子從見到喜轎後眼裏就都是愉悅,嘴角彎起生出幾分邪氣,違和感消失了,這種壞壞的感覺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程果是真的移不開眼,不僅是因為他長的好看,還因為她總覺得這人看着有點眼熟,但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或許是因為長的好看的人都長的差不多吧,所以她才覺得眼熟。

擡轎的人把轎子輕輕放下,而程果也不受控制地往旁邊走去,給中間讓出一條通道,這時她才看到她身後的情況,但她還沒明白這是在幹什麽,看那穿着和轎子像是娶親的,其他的她看不懂只能猜測這大概是哪裏奇特的結婚習俗。

同時她也在觀察這四周,看了一圈後又把目光移到了轎子門前,她也很好奇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男子緩步走到轎門前,他半掀開了蓋在轎門前的簾子,然後鑽了進去,程果就只看到了一雙腿。

過了一會兒,轎簾動了動,男子彎腰退出了轎子,而他的懷裏也多了個人。

讓程果疑惑的是男子抱出來的好像不是新娘子,被抱着的人大概是沒有意識,手臂無力地垂落着。

那被抱出來的人看起來纖瘦多了,頭上蓋着紅蓋頭,身上穿的并不是新娘的喜服,而是和男子差不多的喜服,只有些許細微的不同。

程果還沒捋清楚情況,就有一陣大風刮過,一個什麽東西糊到了她的臉上,然後掉了下去,等着忽如其來的風消失後,男子的前面就多了一個人。

而男子懷裏抱着的人的蓋頭也被風給吹走了。

程果看了一眼,心神一震,然後蒙圈了......

她的林大腿怎麽在這裏??

男子懷裏抱着的人就是林懷璧,而林懷璧此時正處于昏迷之中。

忽然出現的黑衣男人帶着面具,他從腰間拿出一把□□對着男子,冷聲道:“爾等何人,為何入我流放之地?”

男子輕笑一聲,說道:“你來的還挺快的。”,他的腳步只停止了一下,接着就繼續走了起來,完全沒把攔在他前面的人當回事。

黑衣面具人見男子毫不配合,便準備先制服了再說。

他瞄準了男子的肩膀開了一槍,接着他就陷入了昏迷......

程果壓根沒看到那男子是怎麽抱着林大腿忽然就到了黑衣面具男身後的,也沒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然後這黑衣面具男就倒下了。

随後,男子的身旁出現了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穿着紅色的棉襖狀,看起來粉雕玉琢的,甚是可愛。

“不用殺他,先把他帶走關起來”,男子說道

兩個小童可愛地應了一聲,然後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黑衣面具男身旁,一人拉着一條腿離開了。

程果很着急,眼看着男子抱着林懷璧進了大宅子,大宅子的門也緩緩關上,她還是動不了。

終于,在大門完全關閉後,她才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其他人也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權,然後四散逃開,揚起一陣灰塵。

她把手裏的籃子一丢,然後快步跑到大門那裏想要往裏看。

寧不暖見她那個樣子問道:“果子,你要幹什麽?我們趁現在快走”

現在這裏就只剩下了她們和杜康三人了,杜康是因為之前擡了那麽長時間轎子累的走不動了所以直接坐在了地上休息。

☆、逃生門

那大門關的極為嚴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的一絲一毫,而周圍的圍牆也有三米之高,也沒有什麽能用來踮腳的東西。

寧不暖在程果程邊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問道:“果子,你要做什麽?”

程果眼睛在不停地搜尋能用的東西,“我朋友出事了,他被帶到裏面去了”

“你怎麽知道的?”

“我剛看見的”

“......難不成是那個被抱進去的?”

“就是他”

程果多次嘗試,但就是進不去。

就在這時,身後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她回頭看去。

就見之前那些跑了的鬼又再次跑了回來。

而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人,那人不急不緩地走來,手裏還拿這個什麽長長的東西用來照亮。

待走的近了些,程果才看清那人的樣貌,然後她又驚訝了。

何子沫怎麽會再這裏?

而何子沫手裏那長長的照明工具正是她一直随身攜帶的傘。

一鬼對着何子沫說道:“季隊長,那惡人就在和裏面。他一來就控制了我們,讓我們幫他做事,一個巡查者也慘遭毒手,現在屍體都不知道在哪裏”

何子沫點了點頭,然後一眼撇到了程果這個熟面孔。

她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到程果面前,看上去很高興地說道:“真巧啊,沒想到剛來試崗就遇到了你”

“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上面差點又被我家人給抓了回去,剛好遇到這裏招人,我就來試了試,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收我!”

“這裏招人?所以這裏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寧不暖和杜康也注意着這邊,等待着何子沫的回答。

“這裏啊,是我們陰界的流放之地,也是處理你們這些游戲者的地方”

“陰界?處理?”

“人死後不就會被帶到陰界嗎?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陰曹地府,當然既然遇到了我,我一定會罩着你的”

程果是早就知道自己死了的,所以也沒什麽大意外,而寧不暖和杜康臉就白了。

寧不暖問道:“那我們現在是死了嗎?”

何子沫打量了寧不暖一遍,說道:“你是死了沒錯”

寧不暖臉白如紙,手也在無意識的顫抖着,“我死了?我怎麽不記得我死了?”

杜康也湊了上來,“那我呢?”

“一樣啊,都死了。你以為我們這裏生魂很多嗎?”

杜康得到答案後并不像寧不暖那樣,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仔細一想,就算他活着也沒什麽在乎他,而且每天都活的那麽累,死了也就這樣了。

程果問道:“那我們怎樣才能出去?”

“雖然這是個秘密,但是告訴你也沒什麽的。”,随即她又讓身後的一群鬼裏的遠了些才說道:“應該也用不了多久吧,等投胎通道修好之後如果不是太壞的話應該就能出去了”

程果也就放心了,只要能出去而不是一直都要待在這裏就好。

“那人是在裏面嗎?”,何子沫大聲對身後那群鬼問道

衆鬼齊齊點頭,何子沫看了看這棟大宅子。

這個一層在流放之地也算是比較特殊的一層,因為這裏的時間流速甚至比外面都要快上不少,同時,這裏面的鬼力量減弱的也更快。

因為其他巡查者都不願意過來這裏,所以她這個實習的就被派來了。

她走過去推了推門,大門紋絲不動,她又往後退了兩步,走到圍牆那裏,把手裏的傘往牆的中央一插,看起來很普通的傘卻直接把牆弄出了一個窟窿,牢牢地插在裏面。

然後一躍而上,借助這傘柄爬上了牆。

程果本想着直接飄上去的,結果發現她竟然飄不起來了,明明之前那一路都是飄着走過來的,怎麽到這裏就不行了?

何子沫一招手,插在牆上的傘就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裏,“你們先想辦法出去吧,或者先走遠點避一避,我到時候打不過的話就不用帶着你們跑了!”

......

程果本想一起跟去,結果何子沫說完就直接跳了下去。

這宅子看起來挺大的,裏面也确實挺大,但卻不怎麽好看,畢竟這是在流放之地,這裏面又沒什麽好鬼,自然沒人有那雅興去精修裏面。

何子沫走在一條小道上,觀察這四周,這裏的小亭子上落滿了灰塵,水池裏也只有灰塵和枯黃的落葉。

周圍依然是如同外面的一樣暗,但這并沒有影響到她,她們鬼界人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東西。

這裏面有很多房間,她一間間推開了去查看,每一間都像是有人住過一樣,沒什麽灰塵,最後一間的房間裏看起來格外幹淨喜慶,但也沒有人。

就她來之前的了解,這關游戲應該是游戲者們選出一個新娘獻祭,然後吓吓他們就差不多了。

結果一不知道哪裏來的入侵者跑過來一搗亂,全亂套了。

不是說人在裏面嗎?怎麽找不到?

又轉了兩圈的何子沫一臉疑惑都從裏面打開門走了出來,程果依然沒走。

她實在是不放心啊,于是就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随時注意着情況。

見何子沫出來後她連忙上前詢問,“裏面的人呢?”

何子沫把傘往肩上一扛搖了搖頭,“沒見到,确定是在這裏面嗎?”

“沒錯,我們親眼看見的”

不敢和那群鬼待在一起的寧不暖和杜康也點了點頭。

“那估計他應該是跑了吧”

“你們先跟我來吧,我先把你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之後三人跟着何子沫來到了一間小房子裏,“你們先待在這裏,這裏沒有鬼敢過來的,我要出去找找那個入侵者”

她剛走兩步又折了回來,從她腰上的小包包裏拿出了幾個手機,說道:“這好像是你們這輪的道具對吧,你們也可以找出去的辦法,然後把我也帶出去吧”

程果疑惑道:“你不知道出去的辦法嗎?”

何子沫尴尬地笑了笑,“隊長告訴我了,但是好長啊,我沒記住.”

程果:“......”

在何子沫再次轉身準備走時,程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叫住了她。

“你知道為什麽有的人......啊,不對,是有的鬼會忽然變成很奇怪的樣子,就是很燙,像是烙鐵一樣,然後不知道怎麽又恢複成正常狀态”

“有看守者來過了?你在哪裏見到的?”,何子沫語氣快速地說道,她毫不懷疑她家老頭子會拿什麽傳家寶給地獄看守者讓他們來抓他回去。

比若說那什麽青玄碎片之類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地獄看守者似乎也對着清玄玉的碎片很感興趣。

地獄看守者不聽從與鬼王的命令,也不聽從于任何一個家族的命令,沒人知道他們的首領是誰,反正他們只負責看守着熔岩地獄,讓進去裏面受刑的鬼逃不出來。

特別是地十八層。

因為長年在熔岩地獄裏待着,普通的鬼肯定是受不了的,而看守着就像是公務員一樣,鐵飯碗,只要不死就能一直幹下去。

所以只有那些體質特殊的鬼才能成為看守者。

而地獄看守者裏面最多的就是那種能操控火焰且全身如同烙鐵一樣的鬼。

程果再次聽到了看守者這個詞,她搖了搖頭,“那啥......不是什麽看守者,其實吧,那就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然後就變成那樣了,我想着可能是我是被燒死的吧,所以死後才變成那樣子的”

“真的?”

“真的!”

何子沫不可思議地看着程果,又圍着她轉了兩圈,最後停下來說道:“我看看能不能再把你的力量激發出來,按理說你自己就應該會用的”

程果點頭,何子沫往程果的體內輸入了自己的力量,這是最簡單的測試潛能的方法。

肉體與靈魂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雖然要成為一個完整的人必須要兩者皆備,但是人死後靈魂就會離開肉體,肉體受到再大的刺激都與靈魂無關。

所以程果是不可能被燒成那樣的。

在何子沫的力量進入到程果身體之後,她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原本白皙的皮膚漸漸變黑變皺,最後變的幹巴巴的,聞着依然有股子燒焦的味道。

她雖然變了,但不是上一次的樣子,而是之前林懷璧激出來的樣子。

何子沫也不能理解,她看着像個幹屍一樣的程果說道:“你這是有多營養不良啊!”

程果:“......”

她們又倒騰了會兒,但還是沒成功,最後程果直接放棄了,讓何子沫先去找人,她自己研究。

作者有話要說: 想知道什麽是狗血嗎?

☆、鬼界

林懷璧醒來時,只覺得頭暈腦脹的,他大爺的,到底是那個龜孫子偷襲他把他弄暈的。

不過讓他吃驚的是那人竟然能弄暈他,當時他一醒來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還沒等他摸索兩下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拉了過去,然後又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接着他就直接暈了過去。

他閉着眼揉了揉腦袋,屋裏暖黃的燈光讓他以為他還在陽間。

一個陰影籠罩住了他,低沉好聽地聲音從上方傳來:“頭疼嗎?”

林懷璧猛地擡頭看了過去,入目的是一張陌生好看的臉,那人穿着一身大紅喜服,關切地看着他。

林懷璧往後靠了靠,做好了攻擊的準備,警惕地問道:“這裏是哪裏?你又是什麽人?”

那人笑了笑,眼裏那是溫柔:“我是你夫君,我們拜了堂成過親了,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林懷璧的第一反應是“啥?”

第二反應,不是面前這貨腦子問題就是他的眼睛有問題。

他一男的怎麽跟他拜堂成親?

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他只穿着了見白色的那種電視上演的裏衣,這床鋪和帳子都是紅色的,桌子上點着一對喜紅燭,而衣架上正挂着一件和這男人穿的差不多的喜服。

林懷璧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我是個男的!”

“我知道”

“那就好,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就先走了,你趕緊回去接你的新娘子吧”,林懷璧松了口氣,然後就準備下床。

他彎腰把床底下只露出個鞋尖的鞋拿了出來,一雙紅色的高底繡花鞋......

他默默地把鞋給塞了回去,然後直接赤腳下了床。

好在這房間裏的地板還挺幹淨的,但還是有點涼。

在他做着一系列舉動時旁邊的男子都沒動,一直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直到他赤腳往前走了一步後,男子才微微皺眉。

然後直接掐着他胳膊下面将他拎了起來放回了床上,溫聲說道:“別動”

說罷走到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一雙棉拖放到了林懷璧腳邊。

林懷璧躲開想要幫他穿鞋的人的手,不悅地說道:“我自己會穿”,怎麽搞得他跟個小孩一樣?看不起他嗎?

男子也沒生氣,依舊是笑着看着林懷璧說道:“我們回家吧”

“我自己回去就好,不勞你費心了”,林懷璧扯出了一個笑說道

“你還記得在我們家在哪裏嗎?”

林懷璧聽着話覺得很不舒服,他們很熟嗎?不認真回答他的問題也就罷了,還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首先,你不要總是用我們,你是你,我是我,還有,我自己會回我家,我家在哪裏我很清楚”,林懷璧又環顧了這房間一遍,問道:“我本來的衣服呢?”

“扔了”,男子面不改色地說道

“......”

林懷璧定定地看了男子兩秒,最後還是自我安慰着在不清楚整個事情的過程前不能生氣,但他現在不想知道什麽過程,他想回去,這個婚房待的他難受的很。

“我走了”,林懷璧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然後看着外面這陌生的景象有點蒙。

這藍色的月亮是怎麽回事?還有這一眼望不到頭的紅白相間的花朵又是什麽品種?

這讓人如此舒适的空氣又是什麽情況?還有種什麽熟悉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地滲入他的身體,讓他覺得只要在這裏力量就不會枯竭一般。

他吸收別的鬼的鬼氣時需要動用自己的力量,而在這裏他什麽都不敢那種力量就自己往他的身體裏鑽。

輕緩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男子走了過來站到他旁邊說道:“你說的那個家現在暫時是回不去了”

林懷璧再次問道:“這裏是哪裏?”

“小花園”

“哪個市的?”

“這裏沒有市”

林懷璧想着,若是這樣的話,他可能是進入到游戲裏了,而這個人就是裏面的鬼,既然是鬼的話就好辦了。

只要是鬼就沒有他打不過的,就算打不過跑應該還是能跑的。

這麽想着,他往前邁了一步,手中便開始聚力,然後準備解決了這只鬼。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一巴掌招呼了過去,手卻在中途被男子給握住了。

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是這樣的,他一巴掌打過去,然後男子就會從被他接觸的地方被吸收,最後化為林懷璧的力量。

結果現在兩人僵持着,林懷璧已是長發及腰,周身黑氣缭繞,而男子周身也圍繞着淡淡的黑氣。

更奇怪的是他們兩個的力量竟然在相互流動,就是男子的黑氣鑽入了林懷璧的身體裏,而林懷璧的力量也在往男子的身體裏流去,而他只覺得身體有種酥麻的感覺,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裏流傳一樣。

除此之外也沒什麽別的感覺了,連一絲一毫的排斥感都沒有。

不對......他怎麽覺得身體有點冷??

而男子看他的眼神也幽深了起來,像是屠夫盯着案板上的肉一樣,而他就是那案板上的肉。

林懷璧低頭看了一眼,他愣了一秒,他竟然是赤身裸體的狀态!!

他的衣服呢?怎麽好好的衣服就不見了呢?

在男子的眼裏是這麽個樣子,面前□□的精致少年身材纖瘦,皮膚白皙,胸前的兩點茱萸像是鑲嵌在白玉上的寶石,這樣的美景偏是被其周身的黑氣半包裹着,讓人想要伸手攬過那纖細的腰身,撕開那層礙眼的黑氣環上看的更仔細些。

少年發現了自己赤身裸體後臉上泛起駝紅,耳根子也紅了起來,羞憤地瞪了他一眼,那看起來含羞帶媚的一眼讓男子下腹一緊,好在喜服夠寬松遮擋住了生理反應。

林懷璧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光速給自己化了一個袍子出來披上,一只手攥着袍子,一只手推開男子跑進了屋裏“嘭”地一聲摔上了門。

林懷璧在屋裏給自己化出了一身衣服穿上,幸好這裏是游戲裏,要是在外面的話他黑氣化成的衣服可穿不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想寫了

☆、鳳瀾

給自己整理好衣服後,林懷璧黑着臉走了出去。

男子見他出來,又看他心情不好便解釋道:“那身白色裏衣是我幻化出來的,它經不起太大的力量波動,剛剛在我們力量傳遞的時候它就被你給吸收入體內了。”

林懷璧聽出了男子聲音裏帶着的笑意,他不滿地沖着男子大聲吼道:“那你不早說”

為什麽今天那麽倒黴?

男子點頭,“嗯,我的錯”

他覺得自己的忍耐與耐心已經到了極限,管他這些是個什麽鬼,他先走了再說。

林懷璧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着,他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也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走,走了一會兒,他氣憤地跺了一下腳,這個花海也太大了,一眼看不到頭,走半天都走不出去。

紅白相間的花朵在藍色的月光下搖曳着,似是在歡迎着他的到來,又像是在嘲笑着他的焦灼。

終于,他還是回頭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男子說道:“這裏到底是哪裏?”

男子也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走,怕林懷璧要生氣。

“你一個人是走不出去的,這花海是這裏一種著名的迷宮海,你以為你在直走,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就拐了彎。不熟悉這花海特性的人是走不出去的”

林懷璧握拳,“你不早說”

“嗯,我的錯”

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麽,這人不管怎麽對他他态度都是那麽好,讓他覺得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更窩火了。

他将目光轉移到遠方的地平線上,不停地安慰自己要淡定,先不生氣,不生氣......

終于,他把自己給安撫了下來。

他平靜地再次看向男子,心平氣和地問道:“你能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男子點頭,“我把你帶來了,拜堂了,你醒了,就到這裏了”

林懷璧:“.......”

他覺得自己剛壓下去的火氣又蹿了上來,于是他按捺着想要打人的沖動問道:“那能請你帶我出去這花海嗎?”

“回我們家嗎?”

“回我家!”

“你暫時是回不去了”

“為什麽?”

“昨天是十一月九號”

“然後呢?”

“你的身體應該被人取走了”

“什麽?”,林懷璧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的身體為什麽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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