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會有想不到的驚喜

“主公,醒醒。”好像有誰在搖着她的肩膀。清酒緊閉着雙眼,“啪”地一聲把那只手拍掉,再快速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看着把自己裹成毛毛蟲的清酒,燭臺切難得無語。猶豫了半晌,他還是決定繼續去推不肯起床的審神者,“主公……”

這次清酒倒是麻溜地起來了,但還是一臉睡得快要懵逼的表情,“哦,是燭臺切啊……”說着又要倒下去。

“主公!真的有急事!”燭臺切眼疾手快地扶住清酒。

這樣麽……“那好吧。”清酒打了個哈切,向洗漱室走去。

“有客人?”清酒擰起眉。這時候,還會有客人拜訪嗎?

對此,燭臺切并不做解釋,只是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認識的人嗎?清酒帶着疑問拉開了會客廳的門。

有着一頭淺藍色直發的清隽青年正端坐在茶桌前,聽到動靜,頗為冷淡地瞅了清酒一眼。

咿!這個反應!好冷漠!清酒才不會承認,在他看過來的那一瞬間,她可恥地顫抖了一下。這個……看外表的話,應該是江雪左文字吧。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在他袈、裟下若隐若現的刀鞘。

……怪不得是一個人。但好像在哪裏見過他……看江雪對她的打量熟視無睹,清酒幹脆光明正大地盯起了他。

【審神者[清酒]對野生[江雪左文字]發起了視線觀察。】

啊!想到了!這個表情!簡直跟一期一振一樣啊!不高興!

“咳咳。”完全被清酒無視的狐之助舉起前爪拍了拍桌子,裝模作樣地咳了兩下。這個審神者怎麽回事啊,八輩子沒見過刀嗎?

雖然威懾力不大,但好歹把清酒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狐之助示意燭臺切把門拉上,才開始進入今天的正題,“清酒大人。江雪左文字大人帶回了解決方法。”

哦哦!清酒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等等,解決方法?!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重新看向江雪。先前覺得怎麽苦逼的臉現在看硬生生看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味道。

救星!清酒星星眼。

在狐之助、清酒還有默默旁觀的燭臺切三人(?)的熱切注視下,江雪拿出了一疊淺藍色的符紙。

唉!等下!清酒顫抖着拈起一張放在眼前觀察。這個不就是(——————強制消音)。這家夥到底跑了什麽了不起的片場啊!

“雖然不能找出起源。”江雪開口道,淺褐色的眼睛古井無波,“但能稍微克制一下不潔之氣的蔓延。”說完,他矜持得點了下頭,站了起來,“告辭。”

就要走嗎?清酒有些可惜,但她也沒有阻攔他的資格。

藍色的袈、裟飄逸。淺藍色的長發被風卷着輕輕揚起,端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面貌。“難道……沒有通向和睦的道路嗎……”

江雪左文字離開後,清酒繼續研究手中的符咒。“嗯嗯,這個是要貼上去嗎?”清酒摩挲着下巴,伸手比劃着往燭臺切身上一貼。

“嘶。”燭臺切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可見的黑氣從他身上飄走。

哇!真的有用哎!清酒驚奇地瞪大眼睛。随後,她趕緊吩咐燭臺切,“那麽,今晚召集所有人,就在那棵櫻花樹下。”

将臉藏在白色兜帽裏的少女靜靜地守在門口。突然,她被一雙手從背後抱住。

鶴丸将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被我吓到了嗎?”

面對鶴丸的突襲,少女并沒有尖叫,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還會走嗎?”

“嗯。”

“真是拿你沒辦法。”

“……”少女垂下眼眸。當初離開不僅是因為害怕,但也确實有事情要她親自去做。先前江雪和宗三的離開也是她一手策劃。她需要助手。不過,這一點并不能透露出來。一方面是因為擔心在刀劍中混進來的“叛徒”會加快速度,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穩住刀劍的心。盡管這個計劃并不周密,但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了。好在,她和現世的幾位陰陽師有些交情,順利地要到了能夠扼制邪氣的符紙。但,剩下的,只能交給新任的審神者了。她也無能為力了。

這次回來,只是為了看看他們而已。她,親手鍛造出的刀劍們。

“時間該到了吧。”鶴丸半阖着眼。血色的眸子暗淡無光。

“嗯。”

“下次再見的時候,絕對不會放你離開了。”鶴丸突然松開手。

“嗯。”

……

“這樣會不會太亂來了?”一期一振擔憂地問燭臺切。

後者正指揮着鲶尾把桌子搬到櫻花樹下,“嘛,反正大家很久沒有這樣愉快了不是嗎?”他懷念地看着在櫻樹下祈禱的短刀們,雖然仍有一絲抹不去的憂傷,但眼中至少充滿了期望。不遠處,骨喰被藥研攙着慢慢散着步。

“燭臺切先生!有什麽是我和兼桑能幫忙的嗎?”堀川拉着和泉守跑過來問,“兼桑最近狀态好多了呢。”

“那麻煩你們幫忙把酒杯擺好吧。”雖然喜歡喝酒的那幾個人都不在了。

“是!”

一期看着漸漸恢複活力的本丸,嘴角很勉強地扯起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夜晚來臨,本丸的屋舍卻是靜悄悄的。櫻樹那處傳來了聲響。

“哎……這個就是……”亂舉起酒杯,眼中冒出了星星,因為激動産生的紅暈挂在蒼白的臉上,為他增添了幾分生氣,“酒!”

“哇!”他周圍的兄弟配合地發出驚嘆。他們以前從來都沒有碰過酒。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他們被允許喝一小盞。

“小夜他們也會喜歡吧。”不知是誰小聲地說了一句,所有人齊齊轉過頭,看向櫻樹下的小土包。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這天,像是奇跡般的,大家難得的全部清醒。

五虎退捏着分發到的禦守,抿了抿唇。禦守在掌心發着熱,像是要把手掌灼傷。“哇嗚!”察覺到痛楚,他猛地松開手,攤開一看,掌心已經是一片焦黑。五只小老虎蹲在他的腳邊,像是沒有神志的毛絨玩偶。

一期一振拾起他掉在地上的禦守,關切的問:“怎麽了?”

五虎退縮回手,把它藏在背後,“沒、沒什麽。”

“沒事就好。”一期嘆了口氣,将手中的禦守塞進五虎退的口袋裏,揉了揉他的頭。

五虎退低着頭,神色複雜。

反正在找不出叛徒大家一起同歸于盡不如愉快一點。這個審神者腦子真的沒問題嗎?狐之助趴在清酒肩上默默诽謗。不過,這樣下去也沒有辦法……

清酒雙手撐着窗臺,看着櫻樹下的刀劍。內心難得平靜。突然辦宴會并不是她心血來潮。這樣拖着,只會更方便叛徒行動,她完全沒找出是誰。但絕對不是她能力不行,是對方太能裝了沒錯就是這樣!恰好,江雪左文字送來了關鍵道具——能夠減緩暗堕甚至能消除少量邪祟之氣的符咒。這下,總會露出馬腳了吧。

“該走了。”外面天色漸暗,清酒瞟了一眼藏在暗處的一大摞刀劍,走出了房間。

在她走後,其中一把刀泛起了詭異的紅光,并嗡鳴不停。

櫻樹下的刀劍三三兩兩地成團,小聲地談論着。場面并不熱鬧,但也絕不冷清。短刀們圍着墓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麽。剩下的脅差、打刀還有太刀悠閑地喝着酒,偶爾小聲地談論幾句。

清酒抱着狐之助,看向櫻樹光禿禿的樹枝。

“這棵櫻樹從那以後就沒有再開放過了。”燭臺切走到了清酒身邊。

“……”清酒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嗫嚅着想要開口,下一秒卻被燭臺切摁倒在地,“小心!”

什麽!清酒大驚失色。燭臺切的臉一下變得煞白,顯然是很痛苦。一把被紅光籠罩的短刀出現在燭臺切的頭頂。

清酒瞳孔一縮,連忙抱着燭臺切翻滾出去。這把無人操持的短刀像是安裝了導航一樣,一擊不成,又搖搖晃晃地飄起來向清酒襲去。難道自己沒收所有的本體刀的決定是錯誤的嗎?清酒抿了抿唇。

“呼。”幸好三日月和和泉守趕來。兩人手中拿着樹枝,守在燭臺切和清酒面前,擺出了對敵的姿勢。

“快走吧,主公。”三日月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現在是夜晚,對短刀的形式要有力得多。短刀對短刀可能比較好,但……長輩總得為小輩做點什麽是吧,平時沒少受粟田口家的孩子們的照顧呢。

燭臺切勉強地被清酒攙着站了起來,他為難地笑了笑,“真是一點也不帥氣呢……”

一期一振在安撫好弟弟之後也迅速到達,平野前田雙子跟在他身後。看到情況,他們不約而同地一怔。如果別人可能認不出來,但是兄弟一定不會。那把在紅光裏模糊的短刀,就算化成灰他們也能認出來。

“怎麽會……”一期一振倒退了幾步,險些跪倒在地。那把短刀,正是他的弟弟——五虎退。

短刀似是感到了兄長的接近,緩緩地停下了。背後,一雙纖細的腿從黑暗中邁出。

“嗚……”有着牛奶般顏色頭發的男孩小聲啜泣着。但在場的人都震驚地看着他。

“一期哥……”五虎退透過淚光,看向一期一振。

他想起來了。本該在那一天他就該死去的。在遠征的那一天。

他意外地在與大家走散的時候被不知名的東西襲擊。

好不甘心啊……好不容易和大家團聚。好不容易,跟一期哥相見……好不容易,遇到這樣好的主公……真的好不甘心啊……

就在他快要閉上雙眼的時候,他被一個聲音喚醒,“成為我的武器吧。”最後映在瞳孔上的是一個黑色的被紅光包圍的身影。

嗯?五虎退從地上坐起來。怎麽回事?在這裏睡着了嗎?

壓切長谷部撥開草叢,看到完好的五虎退松了口氣,“原來你在這裏啊,走吧。”他的指尖被草葉劃開,滲出了血絲。

“嗯、嗯。”他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原來是這樣啊……愧疚感幾乎要把五虎退壓倒。原來自己就是害大家的罪魁禍首。他的淚水不停地湧出,滑落臉頰,低落在地上,暈染出了深色的痕跡。剛才還懸浮在空中的短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有一雙手溫柔地為他拭去淚水。他擡起眼,卻發現是清酒。她對他彎起了唇,卻讓開了身。一期一振堅定地向他走來。

一期哥,會責罵他嗎?會不會不要他了?五虎退感覺心髒收縮地厲害。一期一振在他面前單膝跪下,将五虎退擁入懷中。他将五虎退摟的很緊,幾乎要把他捏碎在懷裏。

“聽着,退。不管其他人是怎麽想的。你永遠是我的弟弟。”一期一振放開他,平時陰郁的眼眸難得盛滿溫柔。

聽到一期一振的話,鲶尾和骨喰帶着悄悄跟來的短刀們上前一起圍住了五虎退。

“笨蛋。”

“說什麽我也不會怪你啊。”

“你下次的零花錢我會代你保管的。”

“沒關系。”

……

五虎退的視線在衆人面前掃過。有人悲傷的,有人無奈的還有人懷念的……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人露出責備的神情。半晌,他突然露出一個微笑。

有風從埋葬死去刀劍的土包那裏傳來,随着不知是誰的笑聲,卷上了櫻樹的樹梢。五虎退的身體一點點變成螢光。

“退!”一期一振伸手,想要拉住他,卻只抓住了空氣。

“能夠成為一期哥的弟弟,我感覺,非常的幸福。”五虎退帶淚含笑的身影消散,化為了點點螢光。被風卷着,向櫻樹吹去。被觸碰到櫻樹的枝幹,長出了非常美麗的粉色櫻花。

“嗯。”三日月輕輕沾起吹落在衣服上的花瓣,“真是美麗啊。”

不遠處的樹林裏,白色的付喪神伸出雙手,黑色的氣息正在消散。

“……”他無言地看着,突然輕笑了一聲。

樹下的神刀的表情柔和了下來,“這樣的話……那些孩子,也能夠成佛了吧……”

櫻花簌簌地落下,像是要把樹下的一期一振淹沒。他低着頭,神色晦暗。

亂小心地揪住他的衣角,“一期哥……”

一期一振才回過神來,溫柔地回應,“嗯。我在。”

“麻煩主公了。”燭臺切半靠在清酒身上,方便她為自己療傷。由于傷口是在背後,導致這個動作像是在擁抱一樣。他可以清晰地看見清酒臉頰邊被風吹拂的碎發,調皮地晃來晃去。

“應該道謝的是我才對。”清酒不在意地搖搖頭。半晌,她收回手,抹了把頭上的汗,“好些了嗎?”

燭臺切笑了笑,突然将臉湊近,在清酒耳邊說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問題來了,穿山……不咪總他到底說了什麽?

你應該猜得到的:)

到這裏應該完結了(喂

因為實在是要沒時間了,暑假什麽的明天就不存在了

這是我第一篇文,雖然沒腦子沒邏輯沒道理世界觀混亂被基友瘋狂吐槽,但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真的感謝收藏的評論的甚至是被文案騙進來的小天使,感謝。

清酒這個名字真的是看琴酒的時候想的,那啥因為(消音)然後藥總敗了,剛剛想發個消息然後清酒這名就跳出來了(……)

還有,被我騙到了嗎XD

大概還有幾章番外(這是一條番外作者有話說比正文寫得還歡的鹹魚

最後一句……看的好心的小天使快奶我一口數珠丸!

☆、HE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清酒匆匆帶着包袱和狐之助一起私奔……不逃跑了。

作為一只單身了十幾年的單身狗,突然遇到了這種堪稱驚悚的大場面,她可恥的慫了。反正她現在已經解決了異常,政府也透露他們已經找回了前任審神者,她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過,在狐之助問她,“您想回到現實,還是成為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

清酒猶豫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現世裏除了到處躲債的父母值得她擔心一下,其他幾乎沒有她留戀的了。那還不如繼續為政府打工,也能為父母減輕一點壓力了。

于是,她光榮地成為了一名時之政府的前臺服務人員。值得一提的是,狐之助成為了她的直屬上司。

提起這個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狐之助作為新手引導,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但作為一位上司……

幫它買油豆腐給它寫工作報告接受看不到的獎金永遠原諒它半途把所有工作扔給她自己出去浪……天哪,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麽完美的員工!清酒苦中作樂得想,手上卻不停,一行行字飛快地寫了下來,耳邊的藍牙還在傳出聲音,她好脾氣地回複,“好的,我會跟上級報告的……”

等事情終于告退了,她才癱在座位上舒了一口氣。這時,與她的上方傳來了一個聲音,“喲!”

清酒擡頭一看,白發的付喪神笑嘻嘻地撐着腦袋看着她。“是鶴丸先生啊。”清酒有些感慨。從那過去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了。

“你走了之後,光仔可是……”他故意停在了這裏,語氣不免讓清酒有些窘迫。

“好了,鶴,別逗清酒小姐了。”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有着綠色眼瞳的少女走近,發間銀色的鈴铛微微搖晃,發出悅耳的鈴聲。

這是那位審神者吧。真是位看上去就很治愈的少女啊。清酒感嘆着,卻聽見她口中的“治愈系少女”這樣說,“不過,光忠在你走後真的不太對勁呢。”少女苦惱似的歪過頭,嘴角卻惡趣味地向上彎起一些,“老是把醋當成鹽放什麽的……長谷部都把他趕出廚房了。”

清酒被這對硬生生哽住了,她應該早就想到的,能被俗稱本丸搞事小能手的鶴丸國永看上,也肯定不是什麽簡單人物。她嘆了口氣,看着面前的審神者和鶴丸,突然微笑了起來,由衷地說,“一切都在變好呢。”由于B108號本丸損失嚴重,時之政府特地把其他黑暗本丸的幸存刀劍編入了進去。由于有着同樣的經歷,那些刀劍們也能心平氣和地共同生活。剛剛審神者口中說的“長谷部”就是後來編入的。

“嗯。”少女眼神微暗,不過又很快打起了精神,“一定會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少女微微欠身,“等會兒會有驚喜哦。”她眨眨眼,然後鶴丸對視一眼,一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喂!”她伸出手,想攔住他們,但那兩人快速地跑遠了,像是身後有什麽怪獸在追一樣。

說清楚啊。她無奈地收回手,剛想轉頭,卻被什麽人捂住了眼睛。那人壞心眼地貼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

清酒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見了一張最近沒事的時候經常會想到的面孔。

燭臺切輕笑了一聲,上前了一步,幾乎要和清酒貼身。他彎下腰,與清酒鼻尖相對,“帥氣亮相比較好呢。”他呼出的熱氣幾乎要把清酒的面孔點燃,熱血一下子往臉上沖去。

什麽驚喜啊!她幾乎要飚出淚來了。

看着清酒這幅模樣,他好心情地放過了她,“總之,接下來,就麻煩清酒你收留我了。”

這算什麽啊?還有!這麽快就直呼其名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狐之助跳上了桌子,“清酒你就答應吧,燭臺切光忠可是家務能手哦。他做的油豆腐可是一等一的棒呢。”它的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眼睛裏好像有星星在閃。

你只是想吃油豆腐吧?清酒無力吐槽,只好先答應下來。

帶長谷部回了時之政府安排的房子之後,他并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每天叫醒服務,提供美味的食物,偶爾還能幫清酒處理公務,堪稱業界楷模。

一開始清酒還會感覺尴尬,但時間長了之後,她也慢慢習慣了燭臺切的存在。不管是睡前的晚安還是早上的第一個笑容。都說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習慣,清酒深以為然,然後咬了一口燭臺切特制天婦羅。

“請假?”狐之助叼着一塊油豆腐,一副大爺樣地癱在老板椅上。

“嗯。”清酒抿了抿唇。她也要好好跟燭臺切談一談了。

然而,她回到家中,發現燭臺切并不在。冰箱上貼着便簽:清酒,我今天去找鶴先生了,記得吃飯。打開冰箱,裏面果然放着做好的只需加熱的食物。

清酒嘆了口氣,插上了微波爐的插頭,一股腦把東西塞進去。

不知食味地吃完一餐,清酒把碗筷侵入了水槽裏。

白色的泡沫漫上手腕,細小的泡泡泛着彩色的光澤,倒映着成百上千個她的身影。清酒出神地望着這一幕,手上的盤子卻失手掉落在了地上。

她慌亂地伸手去撿拾碎片,卻不小心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液汩汩流出,染紅了白色的泡沫。

“怎麽這麽不小心?”後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清酒擡起頭,卻感覺自己的手指被輕輕握住了。

燭臺切将清酒受傷的手指含進了嘴裏。柔軟的舌尖包裹着受傷的部位。

清酒的臉一下子變得透紅,她慌亂的想要抽出手指,“我的手很髒啊。”

燭臺切松開了清酒不再流血的手指。

清酒立馬收回自己的手,并後退了好幾步。

燭臺切有些無奈地看着她,“到現在還沒接受我嗎?”他嘆了口氣,“我可是很認真的。”

“那這樣的話。”他苦笑一聲,“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吧。”說完,他轉過了身,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喂!”清酒有些着急,“等等啊。”

燭臺切停下腳步,看着清酒。金色的眸子在燈光的映照下多了些溫暖。

清酒結結巴巴地說:“我……只是有些害怕。”她喪氣地垂下頭,“我不是很漂亮,不怎麽會做家務,就連本丸的事情也沒怎麽幫上忙……”

“你很好。”燭臺切站在清酒面前。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告訴你。”清酒鼓起勇氣,認真地看着燭臺切的眼睛,“我喜歡你。”

“笨蛋。我早就知道了。”燭臺切擁住清酒,吻了下去。

很久之前他就發現了,審神者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帶着幾乎不可察覺的情愫,遇到困難的時候也會第一時間想到他。這樣可愛卻又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的審神者,把他拉入了名為戀愛的漩渦。

但在他向她坦白之後,卻又驚慌逃走,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啊啊,真是狡猾呢。

不過,雖然有些波折,現在好歹是如願以償了呢。

燭臺切笑意加深,深入了這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 嗯……拖了很長時間

因為至今是條單身狗,所以不怎麽理解他們狗糧生産商的心理啊

另外,最後那個過程,清酒她,一直沒洗手

順便把BE放出來吧————————————真的短

燭臺切扶住少女緩緩倒下的身體。皮膚猶有餘溫,只是那雙眼睛,凝固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不要這樣看着我啊。燭臺切伸出被血染紅的雙手,合上了她的雙眼。

粉色的櫻瓣飛舞,在月光的映照下卻似乎顯現出了妖冶的緋紅。

少女合上雙眼的面容寧靜安詳,雙唇親啓,似乎還想跟他說些什麽。但燭臺切知道,那只不過是他的幻想。

因為,就在剛才,名為清酒的少女,被他親手殺死了。

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後将她橫打抱了起來。

“小光。”白色的鶴先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沒有辦法了吧。”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們,這個本丸,已經腐爛掉了。

“以後也不會再有審神者了。”鶴丸輕嘆一聲,想起了被他囚禁在屋內的白衣少女,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微笑。

無所謂了。他們是不會帶有暗堕氣息,卻是真正是暗堕的刀劍。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