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內容标簽: 花季雨季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邊緣戀歌

搜索關鍵字:主角:無所見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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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2:一個短篇古耽,be

3-6:一個現耽的開頭,是個網游+先婚後愛+校園的文書名《與大神結婚後》

7-11:一個現耽的開頭,是一個人撿到一個小孩的故事,這兩個人都是孤兒,有幸相伴書名《伴孤幸》

12-15:一個現耽的開頭,是一個人被附身後要找到七個人偶才能複活那個人的故事 書名《複活我的老攻》

其他內容,敬請期待~

☆、于市

于市那只破了洞的屦子還沒跨過門檻,胳膊就猛地被拉住往後拽,險些仰過去。

他頭一回嘴一張,那些個髒話還沒從嘴巴出來便就着涼風又灌回了肚子裏——同他那只被拉回來的步子一樣。

“呦宋老板,瞧您這樣子是又有新活”

于市笑呵呵地說,眼珠子繞着面前這位一手拉自己一手拎塊破布的人遛遛轉。

這人縱是被如此打量,也沒顯出些別的意思,只還是那副激動到癫狂的表情沖着于市嚷嚷着:“我找到它了!我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

聽了他的話,于市也生出些好奇來。

于市是這店裏的夥計,最初到這小鎮上時就是宋老板收留了他。

“布上說我今天會遇着貴人,讓我将貴人帶回家,貴人回家後我就能當神仙了。”

當時于市跟着宋老板從村口的破亭子往鎮裏走時宋老板就這樣念叨着。

于市到了店上後才慢慢知道,這賣布的宋老板有塊寧願扔了店門口的招牌也不賣的白布,不僅如此,他還天天将那塊白布捧在手裏生怕被人偷了,要是來買布的多看眼那塊白布,宋老板準一下子将那人趕出去。

但事實是,那塊白布不僅髒成黑黃還滿是破洞,他就是扔到門口,乞丐看見那些個洞也都不會撿。

現今這宋老板這樣一副模樣,就跟西棚子的張叫花子娶着紅月閣的月白姑娘似的。

于市頗為稀罕地提起多年沒再有過的興趣,朝宋老板跟前湊了幾步道:“您這是找到活神仙了那位活——”

話沒說完,于市就被宋老板捂住了嘴往屋裏帶,一直走到布架子後面的一個角落裏,宋老板才在于市耳邊悄聲道:“噓——小點聲,可別讓別人聽見!倒也不是什麽活神仙,但我可是要成神仙了。”

于市見此微弓了身子,也伏在宋老板耳邊說:“您要成神仙了那我是不是也能跟着您升天了”

聽于市這話,宋老板一下子變了副樣子,腳往後撤了兩步打量着于市,于市也不動,就這麽站着任他打量。

直到外面傳來一陣極大的狗叫聲,宋老板才張口說了話。

“這鋪子我給你了,別把這事告訴別人,”說着,宋老板又走回來笑眯眯地拍了拍于市的肩,繼續道:“你是我的貴人,鋪子給你,你就別推脫了。”

“宋老板,您才是收留我的貴人呢,這鋪子我是肯定不能收的,但您放心,我肯定不會把這事告訴別人的。”

于市說完,看宋老板還是有些別扭的神色,又道:“小的就先祝您仙道愉順!”

就此,宋老板露出一臉神在在地笑意,嘟囔着“好說好說”離開了。

第二天鋪子就來了位新老板,這位新老板人高且肥,進了鋪子就四處轉悠,把本就算不上敞亮的小鋪子顯得更是狹窄擁擠。

“你就是于市”

新老板站在于市面前,雖然個頭沒于市高但眼睛卻長到了房頂上。

于市笑呵呵地應了,新老板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姓宋的瘋了,以後跟着我好好幹。”

話是這麽說,但還不見月亮再圓一圈于市就被趕出來了。新老板偏說于市偷了布,結果于市光穿着件還沾着米粒的麻衣就出來了,這次他的破屦子終于踏出了門檻。

于市身上沒有一文錢,也沒個親故,只好朝着西棚子走去,那裏是乞丐窩。

“這不是破布家的小夥計嗎怎麽,你們家老板成仙前沒把他那些身外物留給你嗎”

正是晌午,棚子裏不少乞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活着,見于市坐到了一角後就有個人嘲他。

于市也不惱,邊用腳踢着身邊的幹草,邊道:“我們家老板的身外物已經都給我了。”

“那你來這做什麽”

那嘲他的人又追問,于市只笑着打趣,“想你們了,來看看你們。”

說完,于市也不理其他人再說什麽,只躺下去閉眼準備睡個午覺,可還不等他睡着,腿就被人踢了踢,雖然勁不大但也夠擾人的。

“遠野。”

于市眼還沒睜開,聽這二字後腦袋卻是一下子清醒過來。

踢他的人見地上躺着這人原本還有動作,自己喚完後又頓住了,于是蹲了下來又喚了一遍。

“遠野,六載了。”

這次于市睜開了眼,看到了一張曾經很熟悉的臉,但他并沒什麽表情,更沒任何情緒。

“這六載,吾夙夜在公,但求與汝得見。”

于市眼看這人越來越肉麻眼睛還泛起了紅,趕緊從地上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聽哥們兒一句勸,別整那些沒用的了。有錢做官吃飯,沒錢成仙喝風,想開點。”

于市說完後趕緊擡腿要離去,但那人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

“遠野!大仇吾已報,盛世吾已開,再求,只求汝心。”

“我的求不會游泳,被你那壺鸩酒淹死了。你繼續去做你的皇帝吧,仇是報不完的,盛世也不是光開個頭就能盛的。我嘛,得去找個新老板謀生了,希望這個新老板不要為了成仙變成個傻子。”

于市走了。

☆、網游1

夜風繞過數重高山,吹向一片頗為古舊的宅院,門口的牌匾上落着一層灰,這灰被風吹掉些許,只餘“杜宅”二字映在幽幽月光下。

早在清初,這塊牌匾便挂在這,随着杜家的日益壯大,這塊牌匾身後的宅院也在進行着一次次的修擴。

十幾年前杜朝江的曾祖父一過世杜家人便搬出了這裏,從那往後,這裏只留了幾個看宅的傭人,而杜家人只有中元以及過年時才會全族人回來住上幾日,去去陰氣。

是的,這裏有陰氣,這些都是白天敬完酒後杜朝江對正躺在酒店床上休息的居清說的。

他還說,除去中元和過年,族內若是有白事,那也是要全族人回來住七日安魂的,但紅事就只需要一對新人來住上七日即可。

當時已要閉眼入睡的居清在聽完杜朝江這幾句話後,頓時吓得疲憊感全無,開始為這七日如何度過而擔憂。

婚前杜姨的确說過結完婚後要去杜家老宅住七日,但她沒說是這樣的老宅。

回想起這些,居清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盡量使自己放松,視線從窗外的梨樹上移開。

那梨樹開了一樹白花,在剛進這屋時居清被窗外的白影吓一大跳,打開燈後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棵樹。

居清坐在了窗邊的木椅上,這個木椅極大,他緊靠在木椅的左邊,前後大概只坐了這木椅三分之一的地方。他将腰挺得板直,雙腿緊緊貼在一起,藏在一雙黑皮鞋裏的腳拇指還極有規律地一下下頂着鞋面。

他決定轉移一下注意力。

這樣想着,居清的視線在桌上的電腦與一本書間徘徊片刻後,打開了電腦。

書雖好,但太靜,且黑着的電腦屏幕像個鏡子一樣照着自己,還是讓它亮起來吧。

随着一聲清脆婉轉的Windows啓動音,居清将手覆到了鼠标上。

他以前并不常用電腦,一是家裏沒有,二是他不去網吧。雖然不常用,但他是會使用的,畢竟上了這麽多年微機課,中考時計算機還考了滿分。

嗯,想到這裏,他有點小驕傲。

居清操控着鼠标,他第一次迫切地想要感受到網絡,看到外面的一切,好知道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

電腦桌面上都是些系統圖标,就連浏覽器也是自帶的,除了一個看起來似是游戲的圖标。

他打開了游戲圖标的隔壁,是一個小e的圖标,這是浏覽器。

居清登上學校的論壇,與杜家的宅子相比,這個沒見過幾次的論壇首頁更讓他安心。

然而剛安心了一瞬,他的心情就猛地激烈起來。

看着論壇首頁,居清深深地呼吸了幾個來回,很好,轉移注意力的目标成功實現。

“報!杜神婚禮最新前線照片正在進攻!”

“杜神:男人,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沒有人來一起扒一扒那個jq?”

……

這都是什麽鬼?那麽騷的話怎麽可能從那個神經病——嗯的确可能。

不過,jq是指我?我就不能有姓名嗎?

我要高冷,不能氣不能氣不能氣!

居清想着,邊緩緩地呼吸邊慢慢地移動鼠标點開了第一個帖子。

雖然在深山裏,但網速卻很快,居清剛點完鼠标左鍵,一張照片伴着一個新網頁就出現在電腦屏幕上,他先把頁面放大後才将視線放到照片上。

照片很明顯是偷拍的,但在人群的擁擠下主角仍在最中心。

那是兩個正牽着手的男子,皆穿着西裝,一黑一白,但并不沖突,很是協調。

黑色西裝的男子比白色西裝的男子要高半個腦袋,照片中他正朝着白色西裝的男子側着頭,似在說話。

居清滑動鼠标滾輪,又是一張照片,這張與第一張差不多,只是黑色西裝的男子嘴角是彎着的。

再往下滑就沒有了,看來是只有這兩張連拍。

還好沒有後面,不然肯定又要有個“杜神被打了”之類的标題出現在首頁。

居清繼續向下滑着,看看回複。

1L:“啊啊啊我家杜神太帥了,我要實名diss那個jq,簡直太low了,穿個西裝竟然垮成這樣,根本配不上我家杜神!”

2L:“jq是拯救了銀河系吧?天吶,好想偷走杜神,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3L:“如果把那個jq換成我們國貿女神的話,我願意獻上我的膝蓋。”

……

居清面無表情得往下一直看,都是這種一邊倒各種嘲諷自己的話,就在他決定關上頁面時,又有個底下排着衆多回複長長的一層樓令他動了下嘴邊的肌肉。

還是笑不起來,算了,看帖吧。

250L:“收起你們這些醜陋的嘴臉,他本人就是清瘦了點但氣質很好,長得也比你們那個什麽國貿女神好看幾十幾百幾千幾萬倍。”

對于這個首位替自己說話的人,居清看了看他的昵稱。

心向水邊生,頭像是系統默認的吃瓜兔子。

居清看了一眼後,目光被下面由于點贊最多所以頂到第一排的一個回複吸引了去。

“整天一副死人樣是氣質很好?一個大男人和女生比好看,丢不丢人?我畫的火柴人都比他生動形象!”

于是,居清直接關上這個頁面,想來其它的那些帖子也都是這些人,他繼續将論壇也關閉。

電腦再次回到桌面上,沒有壁紙,是一片純黑背景,映出自己還閃着亮粉滿臉妝容的臉。

居清對着屏幕再次動了動嘴邊的肌肉,但也只動了一瞬就恢複到原本的樣子。

他的笑醜到自己了。

居清再次操控鼠标,這回他沒點那個e,而是打開了游戲圖标。

在以往的十九年中他從沒玩過任何游戲。

小學上微機課時,其他同學會偷偷在某個網頁上玩各種小游戲,他沒有玩,因為被老師發現後要告訴班主任,之後會怎樣他不知道,但他怕會叫家長。

到了中學,很多人會在放學後喊着去網吧開黑,他也沒去過,因為要趕着回去照顧爸爸。

上大學後他買了手機,他終于玩上了游戲——拼圖與貪吃蛇。

想着,游戲已經加載進去,畫面占滿了電腦屏幕。

首先進入視線的是在朦胧雲霧間的一片輝宏宮殿群,還有一塊巨大的石碑立在宮殿群前,石碑上刻有“汝歌闕”三字。

緊接着,居清就被屏幕上的兩個人物吸引。

這兩人均是白衣白發眉間一點朱砂痣,手執白色玉蕭,一個是男子另一個是女子。

男子正飛在空中,衣袂飄飄,雲煙如飾,他正将蕭拿在嘴邊,不知是新曲未起還是一曲已畢。

女子則站在石碑旁,面龐柔美,但眉眼間滿是傷感之意,她正看向空中的男子,濃情溢,似訣別。

位于頁面的底部中間有輸入帳號以及密碼的地方,居清點擊了一邊的注冊。

很快,放在褲袋中的老年機發出一聲“滴”,居清掏出手機後将收到的驗證碼輸進去。

就在居清點擊登錄後滿心期待這個游戲時,又彈出個實名認證的界面。

居清看了看,好像是要輸入自己的很多信息,他為此糾結了許久。

會不會盜竊自己的信息?這個是不安全的吧?

想了想,居清又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可被盜竊的,就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上去。

終于開始游戲了!

居清再次期待起來,可是屏幕上并沒有出現室友玩游戲時的那種界面。

“少俠,請問您要加入哪個宗派?”

電腦一側的音箱中傳來精靈般的女聲,居清聽了這話後看着屏幕。

屏幕上有八個各種顏色的圓圈,圖案不一。

他點了第一個深藍色的圓圈,點完後這八個圓圈就都緩緩移到了屏幕左側,右側的上端出現毛筆字跡的“滄息”二字,下端漸漸顯出兩個人。

一男一女,皆是一身深藍長服,男子看起來很陰柔,一邊的女子也嬌弱,二人手邊均提着一盞長燈。

最右側有宗派介紹,居清看着只覺得亂七八糟完全不懂。

他索性直接将八個圓圈挨個點一遍,只看人物的樣子,最後他選擇了第八個白色的圓圈。

因為在點到這個圓圈時“汝歌”二字出現在右邊,而他看着同之前屏幕上一模一樣的男女,毫不猶豫地點了那個白衣男子腳下的确定。

“請問少俠尊姓大名?”

點完确定後音箱又傳來聲音,在男子的腳下也出現了一個小框框緩緩飄到屏幕中央。

居清打上毫不猶豫地打上了“在水一方”四個字,然後點了一旁的确定。

這個名字是他的筆名,在高中時,他就開始在一些雜志上投稿,賺些稿費。

當然,在最初也是一直被拒稿,直到有一天他終于收到通過的回信時,開心得去學校門口一家叫“啃達基”的小店裏買了個漢堡慶祝。

他想買個漢堡吃很久了,一直沒舍得。

想到這裏,他又有點難過,因為回家後那個漢堡被鄰居家的弟弟搶走全部吃掉了。

不過再想到今天收到的一堆紅包,他又開心極了。

“請少俠畫一幅自己的畫像吧,我先将您的畫像送到汝歌闕,到時您趕到長別天後直接拜入宗派就好了!”

居清的思緒被音箱發出的聲音喚回來,他看到屏幕中間有一個五官平淡的男子。

畫自己的畫像?怎麽畫?這個游戲這麽麻煩?

他将鼠标移動到這個男子面上,準備像以前學畫圖工具時一樣畫些什麽,卻發現剛将鼠标放到嘴上就出現了一個可以拖動的滾動條,還有個帶着各種顏色的一排選項。

他拖動滾動條,嘴便随着滾動條在一點點變化;他點擊一個顏色,嘴唇便換了個顏色。

原來是這樣“畫”啊!

這令他饒有興趣,在每一個可以通過滾動條或選項改變的部位都弄了許久。

最後,他的在水一方終于“畫”好了。

只見屏幕上的白衣男子嘴角正彎着大大的弧度,似是笑得很開心,眼睛也眯着,總之整張臉是充滿笑意,也非常的喜感,與一身清冷白衣頗為不搭。

居清點了确定後屏幕上的這個白衣男子緩緩烙印在一張紙上,變成一幅畫,而後這副畫又慢慢卷起來,飛向了天空,漸漸消失。

屏幕一下子黑下來,陷入黑暗的界面令居清又看到了自己,但還不等他看清之前被發膠固定的碎發是不是落下來了,屏幕就又亮起,進入一段動畫。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網游2

黑暗中有光照進來,又反複回縮,似是正在睜眼,緊接着就有名身着金衣的男子乘條金龍從正與黑暗相争的一抹光中閃過。

伴着音箱傳來的龍鳴聲,光将黑暗驅散,鋪展在電腦屏幕上的是片極高且純淨的天空。

鏡頭緩緩移動,大約是剛剛睜開眼的人站起了身。

視線所及,皆是黃沙,主角開始行走在黃沙之上。

居清看着屏幕上晃來晃去的黃沙,只覺得有些無聊,直接點了閃爍在右上角的跳過動畫。

終于開始游戲了!

這次的期待沒再落空,居清看着與室友玩電腦時差不多的界面,興致勃勃得随着新手指引點了起來。

最初是學着用鍵盤操作人物,然後又一點點介紹屏幕上的一些圖标,基礎的認識完成後,才開始行動起來。

但後面又一直是各種人物對話,他最初還在看一看聽一聽,沒一會兒就變成一直點着跳過。

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叫做落葉村的地方,完成了幾個殺雞捉妖換裝備的任務後,現在已經升到了九級。

這游戲就是這樣玩嗎?好像有些無聊。

居清感覺失望,他掃了眼右下角的時間。

已經九點二十五了,玩到十點就洗洗睡吧。

居清如此想着,繼續靠着這個無聊的游戲打發時間。

目前的任務是要向另外一個等級比自己高的玩家行禮,于是他開始在周圍的幾個玩家裏尋找高于九級的。

大概每一個新玩家進來都是在這個落葉村,做着和自己一樣的任務,且都是穿着棕褐色的麻衣。

想到這個麻衣,居清心中一陣不爽。

選這個人物就是想穿那個仙仙的白衣,結果現在穿得是棕褐的麻衣。

把不爽埋一埋,繼續去找九級以上的玩家。

這裏的人都跟自己等級一樣,不然就是比自己低,他圍着落葉村跑了一圈也沒找到個九級以上的。

這個游戲好難啊。

如此想着,居清突然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衣着華麗閃着光的NPC動了起來向遠處走着,不僅如此,這個NPC走了半截還突然停住,換身衣服後才繼續走着。

他在換衣服前穿得是件大紅喜服手拿玉如意,而換完後——是一件白色僧袍手執法杖,且之前的一頭黑發變成了光頭。

這反差,令居清覺得這NPC戲真多。

居清對NPC這個詞還是了解的,在室友第一次對着電腦怒罵裏面某個叫齊成的NPC時,自己還随口問了句,齊成是誰?NPC是他的英文名?

在滿屋的爆笑聲消失後,那個室友向自己解釋了一番。

後來,每當室友一次次邊玩電腦邊罵或表白某個人時,居清都知道了那是NPC,是游戲裏的非玩家角色,不是真人。

所以,居清在看到這個與他剛剛見過的那些NPC相比,戲要多很多的NPC時,頗為驚奇。

他又看了看這個NPC的頭頂,只看到了十二個戒疤,而該有名字的地方卻是空白。

這個NPC既不像其它NPC一樣有着不僅顏色豐富且還閃光的名字或稱號,也沒有玩家那樣的灰白名字。

他又把鼠标移到這個NPC身上,在之前把鼠标移到不論是玩家還是NPC身上時,鼠标都會變成一個手的模樣,可這次卻沒變,還是最初的一把小劍。

會不會是什麽隐藏任務?

在室友的交流中,隐藏任務似乎是很厲害的東西。

居清連忙跑過去跟在那個NPC身後,這個NPC走走停停,走的時候大步向前快速走,停也停得突然,但每一次停都是緊貼着牆,面也朝向牆。

真奇怪啊,他要做什麽?

這次他停了許久,居清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頭上突然出現了泛着金光的“寂禪定”三個字。

這個NPC叫寂禪定?

居清再次将鼠标移到這個NPC身上,這次果然變成一個手了。

他點擊右鍵,然後出現了探查、結識、耳語、行禮四個選項。

他是玩家?

前三個選項在剛才的新手指引中已經在其它玩家身上點過了,居清從這是個玩家的尴尬中走出來後點了探查,直接看向等級。

100級?這個大概就是大神喽?不管他,先做任務。

居清點了行禮,只見屏幕中的自己穿着棕褐色麻衣,向一位身穿白色僧袍看似已是得道高僧的大神跪了下去,然後磕了個頭?

這個行禮這麽坑?什麽游戲?

居清頗為不爽,但他的不爽被屏幕上的升級二字都趕跑。

十級了,不錯,照這個速度自己很快也一百級了,到時候再找這個占自己便宜的和尚要回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居清拿過自己的老年機後打開信息的草稿箱,新建了一個草稿,打上“寂禪定”三個字,保存時間是21:34。

放下手機後居清嘴巴大張打了個哈欠,他決定還是不等到十點了。

可是,怎麽退出游戲?新手指引并沒有教自己退出游戲。

就此,在第一次玩這個游戲後,居清的游戲體驗只有麻煩、無聊、好難以及最後的無良。

再也不玩這個游戲了!

想着,居清直接用主機強制電腦關機。

游戲的背景音樂消失,房間裏回複到最初的安靜,但現在的居清倒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後伸了個懶腰。

今天真的是好累,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被叫起來去結婚,忙碌了一天,下午好不容易可以躺會兒還被杜朝江那個神經病吓得沒睡着。

算了,高冷的人從不與神經病計較。

居清安慰着自己,走向立在架子床圍欄旁的一個木衣櫃。

來之前杜姨說這邊都準備好了,所以居清連包都沒有拎便直接入住,而換洗的衣服應該就在衣櫃裏。

衣櫃裏的衣服并不是特別多,可能是因為只住七天的關系吧。

睡衣放在下層的橫櫃,裏面有四件睡衣,居清看了看,兩大兩小,他拿了大的。

別問他為什麽,他就是這麽威猛雄壯。

拿到睡衣後居清走向了這間屋子自帶的洗手間。

這個洗手間很大,在看完擺在臉池旁一堆瓶瓶罐罐的使用說明後他将這些東西按照使用步驟擺好,然後卸妝洗漱,完成這些後他滿懷期待地走向浴缸。

以往看書時就總提到泡澡能緩解疲勞與壓力,現在終于可以試一試泡澡的感覺了!

泡時的确是很舒服,但泡完出來後一身的疲憊似乎還是在的。居清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出洗手間,卻發現電腦桌上的臺鐘還不到十點。

自己好像泡了很久的吧,怎麽還沒到十點呢?

居清正站在洗手間門口奇怪着,房門突然傳來“吱”的一聲,他猛地望向門口。

目光中,有一人從門後走進屋內。

居清在門被關上且反鎖後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我沒什麽事,所以才來睡覺啊,你已經洗完澡了?”杜朝江邊說,邊走向穿着一身松垮睡衣脖頸均露出一大片白嫩肌膚的居清。

居清此刻的感覺比剛才更奇怪了。

“你也在這睡。”

問完後,居清聽到噗的一聲笑。

杜朝江此時已經走到了居清面前,道:“嗯好,答應你的要求。”

他比居清要高上一點,正好将光擋住,居清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他籠罩住一樣。

這種感覺再加上剛剛杜朝江的話,令居清心中很不爽。

不氣不氣,我要高冷。

居清深深地呼吸了下後再次說了一遍:“你也在這睡嗎。”

此時的杜朝江還不能從那張臉上讀出居清的情緒,只看着面前這張只有濕發所滑落的水珠是動态的臉,道:“不然呢?這是婚房,你以為床上的‘早生貴子’是給你半夜用來打小鬼的?”

居清心中再次把“要高冷”三字提了提,不理他的調侃,道:“沒別的房間嗎。”

“沒有,所以我只能在這睡,而且,咱們是因為結婚才來這的,不一起睡的話壓不住陰氣。”

杜朝江說着,笑眯眯地擡起手,将已經滑到居清鎖骨,馬上要滑進米白色睡衣消失不見的一滴水珠抹掉,還邊道:“咱們還得圓房呢,不然以後都要被這陰氣跟着走。”

圓房?和這個神經病?居清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但他還是只道:“杜姨沒說要圓房。”

居清被圓房兩字驚得沒注意到杜朝江放在自己鎖骨上的手,杜朝江也沒理居清話中的重點,而是邊将手放到居清臉上捏了捏,邊道:“白天你還喊的媽。”

沒什麽肉,不過很嫩很滑。

剛在心中發表完感受,杜朝江的手就被居清一下子拍掉。

居清看向杜朝江,他竭力地想表現出堅定且憤怒的眼神,可現實是杜朝江看到了雙毫無溫度的眼。

沒有暖意,但也沒有陰寒。

“杜姨說不強迫我喊她媽媽,但在外面要喊媽。還有,咱們可以一起睡,但我不圓房。”

居清說完後走向了床。

“分的這麽清,虧爸媽他們看你比看我這親兒子還親了,小白眼狼,你不怕以後有小鬼跟着你?”

杜朝江跟在居清身後,問出這話後前面的人停住了步子,臉正好朝着架子床的圍欄。

這讓杜朝江突然想起剛剛在游戲時有個小白新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自己停他就停,點了跟随一樣。

只不過這個小白新手在看到自己名字後吓得跪下來,然後一下子消失了,而現在的自己可不會這樣。

居清心中可沒有杜朝江這麽悠閑去回憶游戲,他的大腦中此時正天人交戰着。

一邊是小鬼,一邊是神經病。

他反複在心中告訴自己現在是科學世界,是沒有那些陰邪鬼怪的。

沒有,什麽都沒有。

那也不對啊自己小時候看到的又都是些什麽?

他現在閉上眼的話還能回想起那些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還吓唬自己的小鬼。

居清在剛剛出生時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也因此他一直生活在恐懼中。他哭,沒人能理解,害怕也只有自己在害怕。

還好,這些東西在一周歲那年卻突然消失不見,他也因此,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別人是看不到的,只有自己。

他在長大後思索過這件事,想來除去自己不能說話,也有不能表達情緒所導致沒人能發現自己的怪異吧。

後來能說話了自己也沒有再提這件事,只是因為在第一次喚出“爸”這個音時,那個勞累的男人面上全部倦意化為激動與欣喜,既然如此,那些就都過去了吧。

他也猜想過,是不是所有剛出生的小孩子都能看到,但他們後來都忘記了嬰幼兒時的事。

而他卻能記得自出生起的所有事,所以,在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時,眼前的那一幕直到現在也可以回想起。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刺眼的燈光下,面帶笑容地看向被醫生抱在懷裏的自己,緩緩閉上雙眼。

想到這,居清大腦中的天人交戰也因為難過而停戰。

“必須圓房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網游3

“對啊,不過你也別太緊張,我技術很好的。”

杜朝江邊說,邊貼近居清的身體,一手還摸上居清的腰,兩人就此前胸貼後背地站在圍欄旁。

在剛站住時,透過圍欄的縫隙居清看到了一張大紅床,上面還灑滿了棗、花生、桂圓和蓮子,在腰被摸上時,他抖了一下。

他的确是單純因為錢答應了這件事,但也沒認為過真的要發生這些。這一切,不只是個交易嗎?一場交易,還來真的?

他真的不想,可他也真的很怕。

“沒有別的辦法嗎。”

居清再次問道,但也沒阻止杜朝江正慢慢鑽進睡衣的手。

“嗯,所以,咱們來吧。”

杜朝江說着,手已摸上了居清的小肚皮,扁扁滑滑嫩嫩的。他在上面一點點輕搓慢揉着,很溫柔。

當感覺原本有些微涼的肚皮熱乎了,杜朝江稍用些力在上面拍了兩下,“啪啪”的兩聲後大笑着将手伸出來,往後退了幾步,道:“好了,不逗你,咱們睡在一起就行,但要一直睡在一起,不能分居,以後也不能,這是咱媽交代我的。”

居清被杜朝江的話搞得一愣,他摸了摸自己被杜朝江拍過的地方,扭頭看向他。

對于杜朝江那一副自以為幽默且友好的笑,居清只覺狡黠,貶義的狡黠。

他沒說話,走過了圍欄,将灑在床上的東西攏成一堆,他本要用手全都捧起,可是太多,只好先捧起一半,而後走到床邊的小榻邊将這些東西放在上面。

杜朝江看着他的動作,想着這個人會不會生氣了。

自己好像是有點過份。

他走過去将居清沒捧起的另一半捧進手中,也放到了小榻上,這些“早生貴子”再次回到了一起。

“你生氣了嗎?”

杜朝江問時居清正在用手掃着落在床上的碎渣,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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