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書桌上一片狼籍,兩人還是要些面子的,不想讓下人直接看到,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但這氣味,一時半會也散不了。

他們都有少許的癱軟,這書桌硬,等不到味道散去,便回了寝宮。

躺下後,慶安粘着他不放,“剛才好像要死了。”

“嗯,估計盧府都聽到了你的聲音。”

慶安去錘他。

“真不想睡着,不想今天就這麽過去。”

稷軒翻個身,側卧在她身邊。那裏的肉可能是強力的磁石,而他的手是鐵做的。

“總是揉一邊,會一大一小吧?”

“……”稷軒乖乖換了一邊。

“軒哥哥,明日我舅父和姨母來,不管跟你說什麽,你都不要生氣哦,他們都是自己人。也都是希望你好的。”

稷軒氣血熱,嘗了女人便上了瘾一般,此時已經聲音沙啞了,“嗯,我知道,軍師也說和他們接觸對我有利,我會有分寸的。”

稷軒下手重了許多,引得慶安的嘤-咛。

稷軒血沖上腦,又壓了上去。

慶安也已經是濕意濃厚在等着他了。

這最最正常的姿勢,卻是着力最佳的,此番還未開始多久,慶安便驚叫連連,癱軟數次,而稷軒卻比之前要勇猛,越是這樣越是□□,一直到後半夜,慶安精疲力盡,才結束。

抱着她入睡的時候,稷祥在想,男人不管心裏想的是誰,大概都需要有一個這樣一心只有自己的女人吧。

慶安見到左将軍時,難得露出女孩兒般羞怯的笑容,乖巧地給他請安。

左将軍不明事實,還道家常似的跟她說:“住得近就是好啊,來的比我這個起大早的還快。”

“嘿嘿嘿,是啊。舅舅你吃早飯了嗎?沒有我就讓廚房給你端點過來。”

“我說你這個孩子是糊塗了嗎?這裏又不是你家,你讓廚房來就讓廚房來啊?”

慶安抹嘴,自知失言,“我還不是太擔心舅舅你餓肚子嗎!”

“行了,我吃了出來的,不餓。”

“那就好,那就好。”

約麽着等了半個多時辰,越貴妃也到了。

稷軒領着幾位去到了內殿,因為實在是擔憂書房還沒有被收拾好,不然就尴尬了。

稷軒心誠,上座讓給了越貴妃和左将軍,他和軍師坐在的左側的位置。慶安則乖巧地立在越貴妃旁邊。

軍師率先說話,“早聞左将軍英明神武,今日得以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啊。”

恭維的話最動聽,左将軍笑嘻嘻的。

接下來的軍師又跟越貴妃說:“都說西域的女子美豔,今日見到的越貴妃,才知曉那些都是胭脂俗粉,唯有越貴妃這種貴氣沉穩的美才能為人稱道啊。”

越貴妃雖然心底裏高興,但盡量讓自己繃住了,“王爺倒是找了個會說話的軍師啊。”

“娘娘過獎了,軍師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還望娘娘不要見外啊。”

“當然不見外,見外便不會來這裏找你了。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找王爺,是有事要告知王爺。”

“願聞其詳。”

“前段時間,王爺随太子去到邊境,正巧這個時候,有一個我的人告訴了我一個關于太子的秘密。本宮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的告訴王爺。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也想聽聽王爺的意見。”

“感謝娘娘還能想到我,還請娘娘告知我。”

越貴妃清了清嗓子,說道:“慶安是我們左氏的侄女,我哥哥戰功彪炳,皇上有意将慶安許配給太子,王爺應該清楚。皇宮裏恐怕也沒有人不清楚了。而太子遲遲不願與慶安完婚,這個王爺恐怕也很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本以為太子是心系社稷,但真相卻是駭人聽聞。原來太子竟然私寵宮女,而且這宮女不是別人,真是慶安身邊貼身的近侍。你說,太子是不是欺人太盛?”

“我本不願以惡意揣測他人,但是歷史卻總是驚人的相似,太子的母親柔妃當年就是我身邊的宮女,現在太子又找了一個慶安身邊的宮女,這很難不讓我聯想到,這太子是沖着我們左氏來的。”

稷軒頓了頓,又想了想,稷祥與那宮女的事情,他在邊境之時就已經親眼目睹了,只是誰都沒有說而已,此番他也睡了慶安,他總覺得兩廂扯平,這事沒那麽嚴重。

“稷軒看來,皇兄此事做的确有不妥,但還上升不到越貴妃所說的敵對層面上來。皇兄對那個宮女是真的喜歡,情難自已,也說不定。”

越貴妃臉色有點難看,此時換了左将軍上陣:“要說不敵對我們左氏,那是不可能。平常在朝堂上,太子爺不知道給我下了多少絆子。戰遠王你平常不在朝堂上,你不知道這些。說多了,都是淚啊。”

“這……”稷軒為難,他雖然嫉妒皇兄有父皇的偏愛,又有優于他的特權,但是皇兄對他并不算壞,他實在是沒辦法和他們一起将皇兄說成是那樣一個人,“或許這中間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呢?王爺您是死去的皇後生下來的嫡子,但是你沒能繼承儲君之位,反倒是讓他這個宮女所出的庶子成了太子,難道你沒有一點不甘心嗎?”

稷軒也是一梗,他甘不甘不用給她打報告吧?

氣氛一時間陷入冰點,慶安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哎呀,這是怎麽了嘛……都是對的,就不要争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啊。”

“是啊,戰遠王奉命回京,想要在京城穩住腳跟,還得指望你們以後多提攜呢。”

越貴妃和左将軍對望一眼,暫時都沒說話。

稷軒看了看軍師的臉色,只見軍師眼神示意他多讨好他們。慶安亦是祈求的眼色。

稷軒吸了口氣,軟言軟語道:“二位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剛才也是我太武斷了。二位不要生氣。有什麽用得到我稷軒的,你們盡管說。”

這已經是稷軒能放的最低的姿态了。

越貴妃沉着了一會,說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喜歡慶安,慶安也喜歡你。太子竟然不願意娶慶安,而且還找了個宮女來膈應我們,那我們便也不想看他臉色了。你也有意借助我們在朝中的額勢力的話,那我也就明說了,我們擁立你為太子,這樣你即可以娶慶安,又可以穩固朝廷的地位。只是如此一來,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蚱蜢了,有什麽事都得商量,不能過河拆橋。”

此話一出,房間內是死一樣的沉靜。

慶安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期待,不讓自己上前去抓住的稷軒的手,求他快點答應。這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一舉多得。

然則,稷軒對稷祥的嫉妒還沒有到這種程度,一山不能容二虎,他成了太子,那皇兄就要從太子之位上下來,下來之後是生是死,是牢獄還是流放,他都不願意皇兄遭受,畢竟皇兄從未加害于他,他不想做得這麽絕,而且這并不是唯一的路,他想要權勢,完全還有其他的辦法。

“不,我不贊同。”

“王爺,言之過早……”軍師出言阻止。

但稷軒很倔強,他打斷了,“聽我的。越貴妃和左将軍的好意,我稷軒銘記在心,只是這奪儲君之位此乃犯了父皇的大忌諱,我不想他一把年紀了還要為這些事情操心。另外,皇兄心系社稷,一直是一名優秀的太子,他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越貴妃一怒而起,就差說出:“爛泥扶不上牆了!”

深呼幾口氣後,越貴妃說道:“慶安随我回宮。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都不要到這裏來了。”

“姨母,我還有幾句話跟王爺說,您讓我再呆會吧,求您了!”

“跟我回去!”

慶安祈求無效,只得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戰遠王府。

稷軒見軍師一臉的愁容,不解的問道:“軍師難道認為我做的有錯嗎?”

“你孝順又有情意,從道德上來說,你當然沒錯。但是你記不記得你求我陪你回京的時候說過什麽?你說你想要滔天的權勢。”

“是,我曾說過。”

“但你這樣是不行的。”

“在政-治手段上,即便你不想照着他們的話做,為了你眼前的利益,在朝堂站穩腳跟,你也應該口頭上答應,至于以後具體怎麽做,再見招拆招。”

稷軒半聽不聽,總覺得篡位這種事情太過大逆不道,不應該發生在兄弟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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