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忠心

“阿志,我要幹你。”

這話猶如一盆冷水潑下來,我瞬間遍體冰涼。

“少爺,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瞎說什麽?”

他死死按住我的雙手,完全不理睬我的掙紮,然後低頭含住了我的耳朵。那帶着體溫的舌頭猶如一條小蛇,極快的鑽入了我的耳洞中。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的耳朵也能變成敏感點。

那條小蛇一直鑽,讓耳朵裏的每根汗毛都被撩撥,沙沙的摩擦被無限放大,觸電的感覺瞬間從耳朵傳遍全身。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那種只在別人身上聽到過的充滿情/欲的情不自禁的呻吟。

“不!”我被自己吓到了,猛然驚醒,用盡渾身力氣把他推離我的耳朵。謝少雲支起身體,用漆黑的眼神看着我。

這時候的他,仿佛不是他本人,似乎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體,也許是他之前吸入的氣體引起的幻覺。

又也許是他掀開了所有的僞裝和克制,露出了真實的他。

無論是哪種可能,現在的他都陌生的讓人打心眼裏害怕。

我雙腿一擡,頂上他的肚子,在他吃痛的時候,翻身一滾,把他掀翻在床另外一邊,然後接着我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現在根本不冷靜,最好的辦法就是從這個房間離開。

在我摸到門把手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一個巨大的力氣,整個人撞上了門,後腦勺馬上被謝少雲抓住,狠狠磕在門上。

他力氣大的毫無保留,我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雙手被迅速的反扭身後,痛的我以為自己手臂已經斷了。

少爺從我身後湊過來,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我: “推我幹什麽?你不是也想要?”

我差點被他氣笑:“我沒有想要!少爺,你冷靜行不行?我不是肖朗,我不是你男朋友。”

他沉默了一下,說:“別跟我提肖朗。”

接着他用什麽東西套上了我的手腕,然後使勁一拉,我兩只手就反別在身後,再也掙脫不開。

我很快的意識到了那個是什麽。

那是一次性的尼龍紮帶!

我給鹵水強用過,如今又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拽着我,甩回床上。我趴在床上,沒了雙手連爬都爬不起來。

我扭頭沖他吼道,“謝少雲你看看我!我他媽不是你的男朋友!老子是薛大志,老子是個直男!”

他不說話,擡手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他那身優美的肌肉。

我一時無語了。

直到他一絲/不挂,上來脫我的褲子,我才清醒過來。

“少爺,不行。”我威脅他:“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他笑了一下:“你這倒提醒了我。”

說着他從浴室裏找了一小塊手帕,塞我嘴裏,深入的我差點嘔了出來。

他的下面抵住了我。我意識到到真的今天要被他幹,瘋狂的扭動,他卻只是輕易的用一只手就把我牢牢的按死在了床上。

另外一只手托起我的腰,他用膝蓋分開我的腿,然後對我說:“阿志,放松。不然你會受傷。”

受你麻痹的傷!你不強X我我他媽會受傷?!

我在心裏瘋狂的罵着髒話。

他似乎是感覺到了我不順從,低頭在耳邊說:“阿志,你記得你在關公和老頭子骨灰面前發過誓嗎?你說要一輩子對我忠心,絕不有二心。”

我是說過,但是……

“阿志,我這個要求,不要求你去搏命,也不要你去殺人。你都不能滿足嗎?”他問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在我耳邊說着,帶了點哀求的引誘,仿佛是某種情話。

我一時間有點恍惚。

然後他就進來了。

他緩慢的進入,劇痛随之傳來,我感覺被刀子劈開了兩半,痛得我渾身忍不住的發抖,眼前發黑。

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他終于整個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奮力呼吸着,但是被塞住了嘴,能夠呼吸到的空氣是那麽的少。我感覺自己就快暈過去了。

可是折磨是那麽的漫長,現在在剛剛開始。

“放松。”他還在背後對我說,“你臉上都緊張的爆出青筋了。現在的确不習慣,以後你慢慢會愛上這種感覺。”

還有以後?

我還會愛上這種感覺?

但是他沒有給我時間思考,他動了起來。

時間這會兒變得吝啬起來,就像是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一滴一滴的移動。

那個過程很快,但是又漫長的無窮無盡。他在我身上飛速律動,可是每前進一次,我就感覺到鑽心的痛。就算是被開山刀捅個對穿,我也沒有這樣痛過。

痛得我雙腿發軟。痛的我意識不清。痛的我淚流滿面。

我現在幾乎無法思考,只想哀求他快點結束這場酷刑。我以為折磨已經到了極限,然而知道他在我體內射出去的一瞬間,我竟然也達到了高CHAO,射了出來。

羞辱感和挫敗感鋪天蓋地的把我淹沒。

我失去意識前,他把一條鏈子挂在我的脖子上,冰涼的感覺貼着皮膚讓我起了雞皮疙瘩。然後謝少雲親了我額頭一下。

“阿志……”

後面他再說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

少爺:我有說完狗血臺本裏的每一句經典臺詞嗎?(不、你沒有)

我再醒來是幹咳醒的,嘴巴裏那塊兒手帕已經去掉了,就是喉嚨幹的很厲害。

身上的衣服都換了睡衣,躺在少爺的床上,蓋了被子。

天已經快暗了。

少爺坐在床邊,他似乎坐了很久。我注意到天邊已經發暗,太陽早不見了蹤影。這一天就這麽渾渾噩噩的過去了。

“阿志,你沒事吧?”

“水……咳……”我咳嗽着艱難開口。

他趕快把早就準備好的水給我端過來,我一口喝光,放下杯子的時候看見了手腕上的勒痕。

剛才發生了的荒唐的一幕讓我上火。

“阿志,是我神志不清,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少爺向我道歉,“對不住。我沒控制好自己。你如果恨我……生我的氣……我都理解。都是我的錯。”

他的解釋太荒謬了,像極了去年我在帝豪睡了一個18歲的小姐,被CICI抓奸在床的話。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我問他,“我都昏過去了你還掏我屁/眼?你射裏面了,我不會得艾滋吧?”

少爺有點無奈的看我:“阿志,男人和男人之間不會得艾滋。只有濫交的那種才會。”

“你幹誰不好,為什麽要幹我?”我惱火的問,“帝豪的那些小姐,我也都給了錢,人家願意我才脫褲子。凡事要講個你情我願吧?少爺?”

“我剛才腦子裏什麽都沒有,就是想發洩。”他扶着額頭說,“阿志,真的是我的錯。可是你知道,吃了豬肉的人,在興頭上,已經不是自己了。快感被成倍的放大,就想要吞噬我,我也不是很想做,就是興奮的渾身不安,做點什麽。然後你就提肖朗……我的理智就崩了。”

我咳嗽了一聲,問他:“為什麽?”

他看着我輕聲說:“你有點像他。”

我像肖朗?這回我是真糊塗:“我跟肖朗哪裏像?”我個糙老爺們,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不洗腳,跟精致的肖朗完全不一樣啊。

少爺依舊看着我:“說不上來。可能是眉目間的氣質有點像。”

“你要是真喜歡肖朗,為什麽要跟他分手。”我問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少爺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我看到了曾經那個穿着校服從樓上下來要去上學的少年。

“我既然要決定走老頭子的路,就不能保護他的安全了。誰知道哪天他就出事?” 少爺說。“他太好。我不配。”

我內心一方面依舊想要狠狠揍他一頓來緩解怒氣,一方面卻又忽然的難過起來。然而為什麽難過我卻說不清了。

“你沒了肖朗,就能找我随便發洩?少爺,我是你兄弟。”

少爺不說話了,抿嘴看我。然後他突然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你幹什麽?”我警惕的看他。

“阿志,我知道我怎麽都不能挽回之前的過失。這次換你在上面?你睡我一次。這樣我們就兩清了好不?”他說。

我吓了一跳:“少爺你瘋了!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脫得幹幹淨淨,雙腿跪在床沿上:“阿志,你是我喝了血酒的兄弟,我這麽對你,真的是自己都沒臉。你上我吧。”

他這麽一說,我連他的身體看都不好意思看。手忙腳亂的給他把衣服穿了起來。

“你先坐下,少爺。”我跟他說。

他還是看着我。

我摸到了脖子上的項鏈,那是他在我昏迷之前給我戴上的,估計也是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随便塞我個東西。項鏈的吊墜是一朵雲彩,中間鑲嵌了顆藍寶石。

“你幹嗎給我帶條項鏈。”

雲彩。

謝少雲。

“這不是肖朗送你的定情信物吧?”我随意口一問。

他沉默了。

竟然被我猜中。

原來我腦子也有靈光一現的時候。

“那這個我不能帶啊。”我說着就要取項鏈下來。

而且個男人帶這麽女裏女氣的項鏈也太娘了。

“別摘了,帶着吧。”他說。“我也就這件東西最珍貴了。你帶着也不難看。送給你。”

“還是算了吧,金鏈子比較适合我。”

“你如果還當我是兄弟,你就帶着。”他說。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我能不帶着?

最後我對他說:“少爺,今天我們算是把話說開了。這個事情,就當從來沒發生過。畢竟我是個男人,被你上了也不會少塊肉。但是以後第一不能再沾豬肉,第二如果真的想要,還是去帝豪找個姑娘吧。”

“好。我知道了。”少爺問我,“一切照舊?”

“一切照舊。”我說。

====

我們準備奔赴河源慶山鎮當天,李泊霄趕了回來。

下樓的時候,他坐在茶幾邊喝茶,還拿了最近的幾分報紙。

這些前幾天的報紙,不約而同的用了類似的新聞作為頭條——

《數千警力同時出動,陸空起動圍剿各大‘毒村‘》,《鏟平羊城毒軍大本營,端清廣佛制毒産業鏈》,《禁毒英雄張兵再立奇功,警民聯合共建良好社會》……

“哇……”李泊霄看見我,把報紙扔在茶幾上,笑道:“我幾十天不在,你們真的幹了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千秋萬載,利國利民。”

“你走的那幾天就挺突然,事情結束了回來的也很突然。”我問他。

“謝少雲帶你和徐嘉走了,羊城空虛,總不能沒個人在這邊盯着吧。再說了,戰軍和閻秘書已經把計劃準備好,我看過了,還可以。”李泊霄拿起茶來飲了口道:“我來解決仁和堂的事情。”

“羊城靠你了。”少爺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我回頭去看,他已經緩步下樓。

今日的少爺顯得格外肅穆,他穿着一身純黑的西裝,胸口別着一朵小白花,帶着墨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強叔和強姨的骨灰如今裝在一個盒子裏,正在他懷裏托着。

“現在就走?”李泊霄道,“未免太早了一點。”

“今天真叔要到慶山。我得趕在二叔去之前,和謝國真談一次。”少爺說,“還能不能從慶山老家回來,就看他的選擇。”

李泊霄點點頭:“謝國真這個老狐貍,自己盤踞在潮汕,一言不發,就看你和謝國華內鬥。不過他遲遲不出手,也算是有一線生機。如果你和他沒談攏,你們慶山幫在羊城的生意,我就接手了。”

少爺看了他一眼:“我會回來的。”

李泊霄笑:“你回來不回來,都不緊要。大志回來就好。”

說完這話,他倆都齊刷刷的看我。

李泊霄的态度暧昧不明。

而少爺……

少爺垂下了眼:“仁和堂的老祖宗,譚彬,大雞哥都留給我。插香那天給我帶來慶山。”

李泊霄道:“你放心。欠你的賬,我會讓他們親自找你還。”

別墅外面停了五十多輛汽車。

大家都在等着少爺。

我們出來的時候,汽車都已發動。

前夜積累的霧氣彌漫在山崗間,太陽從天邊正掙紮着透露出第一絲光線,劃破了重重迷霧,瞬間将明亮灑滿人間。

少爺擡手擋在眼前,看了一下遠處的天邊。

“走了。阿志。”他對我說。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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