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捌
狂風暴雨,雷鳴閃電過後,天仍然下着雨,那陣雨密如牛毛,細如棉線,風繼續吹,卻少了前跟子的狂莽,安安靜靜,密密麻麻地下着。
同事小花對同事們說“如果老公開車接我回家就好了”
同事小郭“你夠了,臺上臺下哪個不知道你老公對你多溫柔。早餐,午餐和晚餐還有家務事,他一力承擔,養得你白白胖胖的,嚴重引起同事公憤”
小花捂嘴笑了笑,沒有說下去。被同事們揶揄可以緩和氣氛,可是被同事們仇視,可不見得是好事情。
我眺望遠處,一臺白色雪弗蘭慢慢開過來。
“明天見” 我微笑向大夥道別。
唐哲撐着傘快步走過來,整齊的黑色短發緩緩揚漾,眼眸散發金色光點,如金子般珍貴,如鑽石般亮澤,擁抱時,唐哲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他的俊臉漾開朗然微笑,如烏雲下和煦的陽光,明媚燦爛。
我接過他手裏的傘,宛然一笑,手自然滑到他的後腦勺,稍往內一拉,輕輕地吻了他。唐哲怔了怔,他詫異我的行為,公衆地方一向不喜歡做任何親密行為的恐龍化石,居然來這一吻?空白、詫異過後,他回過神,抱了我一下後,自個冒雨回車子內。
周邊同事瞪大雙眼,目光緊随我移動,直到我上車後,他們仍然對我們密切關注,議論紛紛。車子上,唐哲開着車,不時偷偷瞄我一眼。
“專心開你的車” 我一直注意安全,特別是行車安全。最近看了很多韓劇,情侶車禍一個死,一個活,我可不要這樣子,好日子沒過夠,人貪心的時候實在讨厭。
“。。。” 唐哲沒給我反應,與他複合後,他倒是乖巧了許多,懂得什麽時候說話,什麽時候沉默。我把這種改變,視為他的體貼溫柔,我甘之如饴。
我們倆性格特別不像卻特別互補。他喜歡面帶微笑,和顏悅色,像一朵綻開的嬌花,十分豔麗燦爛,一腔俊美柔和之态流露無遺。平日我的職業不允許擁有太多壞脾氣,務實、沒有情緒是我的真性情,沒有工作時,我呆在家裏看書、寫稿,實在沉不住時,我站在老遠處目不轉睛地看他,一切來得很突然、沒有聲音、沒有動作,唐哲卻能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會放下手裏工作,轉過身子與我交流,兩個目光融在一塊的感覺有如春天明媚的陽光,和煦溫馨。
傍晚時分,醫院少了白天時的熱鬧徒然靜了不少,值班醫生終于有機會偷閑一會。
醫生A“唐醫生最近連續通常加班,差不多七天了”
醫生B“唐醫生可是總部的醫技部老大,以前任職總部時,人前人後都叫他‘拼命三郎’,只可惜他得罪了醫長千金,混成現般模樣,怪讓人可憐”
醫生C“喲,人家也不差。好怠現在也是主任,比上不足比下大大有餘。這幾天,你們沒有注意嗎?總有一個女人開車接送,唐醫生豔福不淺”
唐哲累壞了,這幾天沒日沒夜地工作,眼眶周邊一片烏黑,清瘦的臉頰快要剩下兩個顴骨。坐在車上,沒多久就睡了。我擔憂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為他扣上安全帶,他睡覺的樣子寧靜,眼眶處刀割似八字紋很深很長,疲憊的感覺顯然易見。現在正值冬季,氣溫下降,怕他着涼,我自個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大衣內層布料綿軟,很容易滑落。我幹脆把大圍巾也脫下,圍過肩背綁定外套,我不知道那時候你是否醒着,如果是,你會心痛我受冷,如果不是,你會享受我的愛。有時候坐在你身旁,我會不自覺地産生抱你的沖動,你常常挂着一臉寬容的微笑,如沐浴春風,溫暖人心。那時候,我會問你:寂寞嗎?你俊秀的臉龐劃過驚訝。幾秒後,你會深深地擁吻我,纏綿悱恻間我們經常忘了回複彼此。
某天,我與唐哲在家裏吃晚飯。菜做得蠻不錯,我盯着唐哲,他的吃相溫文儒雅,好看得讓人目不轉睛。整頓飯,他沒有停過筷子,我相信菜做得算是成功吧。跟他一塊後,我沒有正式做過一餐好的給他吃,有時候覺得他怪可憐的,工作繁忙休息時間少,如果連飯也不能好好吃的,就太可憐了。我毅然結束外賣打包的日子,狠下心為他學廚。上網看視頻,真人指導。。。我想盡一切辦法誓要學有所成。
俗語說得好:只要功夫深,鐵柱磨成針。
如今我做的菜,連芯芯這個對吃有極度要求的人也拍手稱贊。難怪唐哲的臉最近圓潤了,皮膚白裏透亮,紅得生機勃勃,女人只要男人好,什麽事情也都暢順了。
飯後,唐哲幫忙刷碗。水龍頭‘嘩嘩’作響,盆裏碗與蹀小聲碰撞。
“待會出去走走” 唐哲說。
我洗着碗,頭微垂,沒有太在意,簡單地随聲回應“好”
市裏冬季的夜很冷很靜,凜冽寒風伴随皎潔的月色蕭瑟地躺着,光禿的大街道不時飄落幾片枯黃葉子,葉子着地時全世界都啞了,牽着手的我們仿佛也失去了聲音,一切的一切停滞不止,時間仿佛也一樣。
昏黃的燈光拉住唐哲,他停了,駐在那兒,一動不動,我試圖拉他一把,他調皮地笑了笑。
“給你” 他向我丢了一顆閃亮的小東西。
我措手不及地地急忙伸手握住。小東西很冰,很硬,是金屬小物件?我不敢看,雙眼凝視着他,大腦浮現無數結婚畫面。
此時,他若無其事地眉目捎翹,嘴角邊勾起溫馨的微笑。他靓麗如光,連烏黑的瞳仁也不斷地流轉亮光,那麽地明媚,那麽地俊秀。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還可以考慮,我不焦急” 我握緊雙手,沒有伸展彎曲的手指。我還想給他機會,一個改變心意的機會。女人矯情的時候,不需要理由,她覺得世界就該如此,所有的人都應該順着自己走下去,因為結局了,人就散了。
我想得到他,又不想他因此而被束縛,他還年輕,應該有屬于自己的世界與人生,愛,應該是自由的。與他相處後,我理智地思量,或許我急了,或許他累了,又或許感情枯萎了。
“。。。” 唐哲仰天嘆氣,抿起嘴唇,朝我方向一步一步走近。他看了我一會,我也看了他一會。忽然,他低頭熱吻木讷的我。
我承認自己是一塊木頭。
這一吻絲毫沒往日的從容、溫馨,它帶着瘋狂的貪婪,迫不及待地噬食。眼前的愛就是肉,口中糧。
他咬住我的下唇,力度過了,劃出血。我本能地面露苦色,臉逐漸往後退,想躲過一劫,談何容易。他雙手緊扣腰身,我不留餘地被禁锢懷裏,他繼續靠上前,舌頭肆意闖入,盲目地舔舐糾纏,快喘不過氣的我搖頭掙紮,稍緩幾秒,他更起勁,吻得深,吻得莽,四瓣嘴唇緊貼扭曲,激烈得碎碎發響,凜然的空氣中□□裸地彌漫着灼熱的情yu。
那天,我沒有戴上戒指,他一臉愣色,波瀾不興之際蕩漾絲絲不悅,橘黃的燈光蒲灑俊秀的臉上,泛起昏黃瑩潤的柔亮,無垠的夜空漆黑一片,萬千星辰為他悄悄隕落,眸光流轉,一時深邃,一時靛藍,一時烏黑,像夏夜繁星照耀下的無盡大海靜靜地容納所有的秘密與心聲,讓人不禁凝望、探索。
咖啡館
“你就得了,麽叔居然向你求婚?” 小孔差點将嘴裏的咖啡吐出來。
小蔓感慨萬分,好像女兒出嫁,語重心長,握着我的手,眼泛淚光地說“寶貝,太棒了。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你居然,不,準确來說,你終于能嫁出去了。過新年時,你再也不用躲到我的家裏去了,恭喜恭喜”
張芯放下咖啡,略為擔憂地說“小哲還年輕,他能定下來嗎?他願意定下來嗎?結婚可不是簡單的過家家酒,你可要想清楚,我們都不是青春少艾,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的歲月了。”
小蔓“沒事的,芯芯,老麽會很疼很疼小瑛的”
“。。。” 張芯沒有說下去,默默喝起咖啡,眉宇間揚起一絲不安,她待我很好,如親人一樣。聚會過後,張芯親自開車送我回B市。
那時候很晚了,周邊漆黑暗淡,月亮、繁星都躲在烏黑雲霞裏,害羞地不願見人。沿着蜿蜒公路,車子開得越來越快,風從兩旁車窗縫隙匆匆拂進,柔順的發絲零星散亂,臉搔癢癢的,那種感覺就像身子翻滾碧綠無垠的大草原,那裏有微風那裏有清新,自然惬意暢快。仰頭望着一橦橦高樓大廈,隐約間黑色影子層層疊疊,與晦暗的林蔭路融為一體。
“人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來不假” 張芯望着前方,若無其事地說。
“他才不是什麽牡丹花,頂多算他紅玫瑰吧“ 我打趣地說
張芯搖了搖頭,胡瑛為了給唐哲做早餐,特意臨夜趕回去。姐妹幸福揚溢,由衷祝福是朋友的基本原則,我看着她受傷恢複再受傷再恢複,不斷地重複不斷地循環。她與小哲之間的愛情就像衣服補丁,破了就補,大的小的丁洞密密麻麻,不再完事的衣服破舊不堪,哪來的美好編織?張芯怕胡瑛為愛沖昏頭腦,耽誤前途。
臨別時,張芯遞給胡瑛幾盒小點心,盒子用精美的綿布裹着,綿布印刷圖案是向日葵,它們開得燦爛、開得漂亮。
“這些糕點為你準備的,拿回家吃” 張芯對我說。
張芯對友人耿直、真誠,與她聊天不用顧忌哪些話應該說,哪些話不應該說,我很喜歡這種溝通方式。我知道她的憂心,我抱着包裹,走到車窗前,說“我很幸福,真的”
“。。。”
張芯緩和眉目間的緊戚,胡瑛眼神許久不曾這樣光亮,那點亮光如碎金般燦爛珍貴,她勾起兩邊嘴角,露出平和欣慰的笑容”平時有的沒的都要聯系,明白嗎?”
霎那間,鼻子湧上酸刺感,一時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我抿起雙唇,猛然點頭。
芯芯,我會好好的,不要擔心,我的好姐姐。
幾天後,醫院舉行周年慶典,各級科室普天同慶。為了那個活動,我拼了老命去健身、美容,甚至花大錢選購戰衣。
“你才吃了一口飯,不要吃了嗎?” 唐哲緊張地問,神色間凝聚絲絲不悅,似乎不願意我這樣做。
“親愛的小哲哲,我最近要減肥” 說完後,我轉身離開,走幾步後,我停在原地,回過身,笑嘻嘻地對他說“洗碗活就麻煩你了,我要去跑步,BYE!”
“等一下,沒有人吃完飯就馬上去跑步的” 唐哲順着我方向大聲說,可是已經遲了,人去樓空,他連一縷影子也撈不着。
男人哪懂女人心思,能懂的,也不叫雄性動物,你好歹也給我喚一個‘雌性動物’。
他,全名喚唐哲,一米八标準模特身材,樣貌英俊,聲音清脆透亮,動聽得一塌糊塗,還有那處眉目,如油畫般精美,最要命的是他有才,此‘才’ 及那‘財’,兩者兼顧。平日多少狂蜂浪蝶對他虎視眈眈,整天東邊來西邊去,如蒼蠅蚊子‘嗚嗚’作響,極為讨厭。
如今大好機會宣洩主權,我豈能随意怠慢。
慶典那天,我向臺裏領導請假一天,理由:人生大事。臺領導傻眼,怔了怔,60多歲的老頭子回過神,微笑道“迫在眉睫,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遵命,領導!”
大清早,我待在房間內僑裝打扮。小型晚宴,女伴要清純清新清靓,什麽都不能離開‘清’,如一股清澈的泉水靜靜流動,如一陣和煦的微風輕輕吹拂,如一束明亮的陽光緩緩蒲灑。
素白,透亮的清、雅典的儒,女人穿在身上可要了男人命,至少那家夥喜歡。我收起甜滋滋的笑容,緊緊盯着衣櫃裏的裙子。
順數第二件,飄紗連衣短裙。裙身由光亮滑順的絲綢料裁剪而成,線條幹淨利落,裙底略一層飄幾厘雪白內紗,內紗疊皺如荷葉狀,俏皮可愛之餘,不失成熟大方。
一對潔白的淡水珍珠耳環,一雙閃閃發光的水鑽高跟鞋,一個閃閃發光的銀白色手袋。我不敢相信,它們居然是花掉我一年獎金的‘兇手’。
為了更好地配合‘兇手’,我開車到理發店,凹造型化淡妝。幾下子功夫,我成了一顆星,喚發閃爍明亮的芒光,如果有人問我年齡,我想他們是惘然了,因為我怎樣也看不出三十好多。
醫院大門處
同事A“唐主任,上我們的車一起去吧,現在正值下班高峰期,很難打車的”
唐哲微笑道“女朋友待會來接我”
同事們掠過一絲好奇,唐主任屬于明媚型的俊男,只要他願意,應該沒有哪位女子會拒絕。問題出現了,何方女子能成功俘獲他,讓他乖乖就範?
遠處一臺顯眼的白色雪佛蘭慢慢開來,大夥清楚地看見車窗內的女子,她沒有驚天動地的容貌,也沒有妖媚嬌豔的氣質,可是,白皙濕潤的瓊脂肉色,脫俗清逸的标致五官,配上一雙明亮的珍珠耳環,俨如一道緩緩流淌的泉水,默默地滋潤萬物。
唐哲坐進車子後,并沒有扣上安全帶。我轉過頭,準備幫忙扣帶時,唐哲脫下圍巾,往我脖子裹“天氣冷,溫度低,你都不帶圍巾的?”
難得打扮靓麗,我居然被一條淺褐色大圍巾給攪局,可絕對不行。我鼓起兩腮,不情願地說“我不要”
手用力扯開裹好的圍巾,不管唐哲怎樣想,我就不要。
“給我戴上” 唐哲嗔怪地說,語氣裏盡是滿滿的心疼。
“我不要,我就不要,不要聽你的,不要戴它” 我把圍巾用力地扔到他身上。
唐哲沒好氣地繼續給我裹,我左推右閃,最後還是乖乖地聽命。
去會場的路上,我不時黑臉,不時生氣,不時撅起淡紅的小嘴唇,我的男人怎麽這般不解風情,人家可是為了他。可現在他倒好,一句‘天氣冷’ 就把我打回凡間,仙氣盡失,平庸凡人一個,失落愁悵嘆氣也。
進入會場後,唐哲沒有牽我的手,他直接攬住我的腰身,我自然地往他懷裏靠,他微微垂頭,在耳畔邊輕輕說“別氣了,親愛的”
調和情侶矛盾,他做得還不錯,那一句“親愛的”,我愛聽,受落。和睦的笑容淺淺漾開,我伴随他的腳步,與同事朋友們打招呼。
聚會場地是五星級酒店宴會廳,四周寬敞明亮,據說面積400平方米。唐哲任職醫院是全國著名公立醫療機構,每年都會定期舉辦一次大型的酒會,藉此慰勞辛苦的醫務工作人員。 場內明亮的水晶燈高高懸挂雪白瑩亮的天花板,光熾柔和的白光鋪灑場內每個角落。餐桌擺放豐盛佳肴,名貴外國葷肉,天然有機蔬菜,法國頂級好酒,果氣四飄的純果汁,一席饕餮盛宴,讓人目不暇接,垂涎三尺。
輕快的古典音樂悠揚肆散,奇幻的樂聲平緩悠長,隐隐捎來點點快樂,引起陌名的跳舞欲望。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與我跳一支舞嗎?”
我順着修長白皙的手指方向,一路往上看。我愣了,那個男人十分好看,面容俊美,鼻梁挺直,嘴唇的厚度剛剛好,不厚不薄,異常性感,配上高個子身材,絲毫不輸唐哲。我不禁産生疑問:怎麽帥哥都跑去做醫生?怪不得新聞中心的男人素質越來越差,看來俊男都被醫院給搶光了,改天給領導提個意見,意見核心內容:如何招聘俊男。
“小姐,不打算給我回複嗎?” 醫生男柔聲問道。
小哲被副院長拉去應酬,留我一個人在這,怪無聊的。我也好久沒有跳舞了,微笑回應 “I do”
我與醫生男緩緩步入舞池中央,他紳士地握起我的手,禮貌地攬住我的腰身,随着音樂旋律,我倆跳起華爾茲,舞姿起伏回旋,舒展流暢,優雅萬分。很快引起圍觀賓客的注意。
“你跳得真好” 醫院男低聲說。
“你跳得也不差“ 我回道。
此時,我并沒有留意唐哲已經站在某處盯着我,眼神似乎充滿火光,多少火就多少怒。這小子生氣時相當恐怖。
待舞完畢,醫生男與我禮貌地道別。
轉過身子時,唐哲為我披回白色皮衣,褐色圍巾,緊緊拉着我的手離開會場。
“怎麽了?” 我問道。
唐哲沒有回答,雙眼充滿憤怒,白潔的額頭圍上團團陰霾,他的表情十分恐怖。回到家裏,他開始砸東西,那些東西全是他的心頭好,我站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分房後的某日深夜,我感覺有雙熟悉的手牢固地箍住腰身,肩膀處埋着那張一如既往的俊臉,他低沉沉地說“以後不準與別人跳舞”
這小子原來在吃醋,我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挪動睡姿,讓他與我更貼合地擁抱彼此入眠,我很怕他不理我,他的緊張,我并不害怕,相反,我覺得是他在乎我的表現,他不會傷害我,因為唐哲只會生悶氣,氣消了,就會像孩子一樣走過來,跟我求和,這種感覺沒有不妥,我倒是很習慣,很喜歡。如果讓張芯知道,她一定會說我麻目不仁,愛情至上,沒頭沒腦。。。幸好,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