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陸饒剛進入停車場取車,準備調監控查看陳沫跟那個死肥豬去了哪家酒店厮混,結果才來到地下停車場,卻意外地發現了陳沫那輛正開着燈停駐的奧迪a8,光線不算良好的停車區內,車上,那女人卷着袖子胳膊半露,腦袋随意地靠在方向盤上,并不刻意地往外看他,但是又讓陸饒覺得,她分明是在看他。

夜已經很晚了,停車區內安靜得很,陸饒一開口都能聽到自己的回聲:“張局呢?”

“喏,在我車上躺着呢,睡得跟死豬一樣。”陳沫朝身側副駕駛座撅了撅嘴巴,心中暗道了句艹你媽的個死肥豬,浪費了老娘一針鎮定劑。

陸饒看到了躺在副駕駛座上仿佛睡死過去的肥碩男人,心中一陣惡心,連帶着臉色也難看起來,站在原地冷冷睨着她。

陳沫笑盈盈撩了一下頭發,雙手拍了拍喝紅的臉蛋醒醒神,心中難免小有得意:看,你再怎麽自诩厲害,還不是明知故犯,乖乖掉進我的坑裏。

“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陳沫說着就要發動車子的模樣,似乎全不考慮,自己喝得這麽高的情況下,還能不能安全開車回去。

陸饒說:“給我站住。”

陳沫‘咦’了一聲,也不反駁,車子沒動,她自己卻聽到,皮鞋擱在地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近在咫尺的時候,哐當一聲,車門被拉開又合上,咕咚一下,副駕駛座上的張盾被上車的男人兩腳踢了下去,車窗被搖上,密閉的空間內,連僅有的空氣都變得膠着起來。

陳沫偏過腦袋,故意拿話酸他:“你這是幹什麽,得罪人的,咱們可惹不起他呢。”

“沒有我陸饒惹不起的人。”

“陸總厲害呀。”陳沫手掌拍得啪啪響,笑靥如花面色緋紅。

陸饒見她此番消極抵抗的模樣,越來越來氣,越發氣不順,斥責道:“你別再惹是生非,真有水準,就讓我瞧瞧你的真本事,只會在飯桌上跟醜男人勾三搭四,下賤。”

陳沫撅嘴巴回罵:“你才下賤。”

陸饒嗅到她滿身清酒的氣味,諷刺道:“你何必自降身價跟個醜八怪虛與委蛇,平日裏在我跟前卻又端出一幅多清冷高貴的模樣。”陸饒就是不甘心,就是氣不順,想法也極其直接:憑什麽跟我一起吃個飯你都跟上墳一樣,在家裏從沒見你有個笑臉,哦,這下好了,對這個死肥豬,你倒是潘金蓮附體了,老子恁不死你。

陳沫笑說:“清冷高貴不敢擔,在您老人家跟前兒,小的就是一坨屎,臭烘烘的那種。”

陸饒不搭話,心中揣測她是喝醉了。

陳沫雙手捧着火燒似的臉蛋,腦袋貼在方向盤上,似乎是很頭疼。

“酒精上頭了?”陸饒問。

“沒,是尿意上來了。”

“……”

“我在考慮是不是該就是釋放。”她含情脈脈地望着他,伸手就要脫褲子的模樣

“不要臉。”

陸饒低罵了一聲,将她從駕駛座上拽過來,丢到後面,自己開車回了陸宅,又拖死狗一樣地拖着她下車,将她丢去洗手間,自己去洗漱了——陳沫在洗手間內,稀裏嘩啦好一陣之後,她才堪堪套着睡袍出來,臉蛋依舊燒紅,但看她的眼睛,确實已經清明不少了。

陸饒面無表情地在沙發上等着她

事到如今,戲唱夠了,也鬧夠了,陳沫懶得繼續裝傻,在陸饒身側的沙發上坐下來,奄奄郁結道:“是周存那個王八蛋陷害我。”

陸饒側目瞧着她。

她似乎被他瞧得尴尬似的,抱着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這個動作落在陸饒的眼裏,覺得她有些蠢。

“火是周存讓人放的。”半晌,陳沫才硬起頭皮說:“他尋思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既能重創你,又能把我置身進退兩難的境地,我最近過得十分難熬,周存狼子野心,雖然我極力表明自己并不想與他争奪什麽,只想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經營生活與家庭上,但他顯然不信,對我處處打壓——無線集團,到底有我一半的心血。”

陸饒不置可否,等她下文。

陳沫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一樣,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上,握緊,誠懇地說:“阿饒,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心中是不是有別人,在我的眼裏心裏,我們到底是夫妻,是一家人——朝你背後捅刀子的事,我幹不出來。”

陸饒心知這女人說謊成性,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他努力說服自己不要信這女人口中蹦出的任何一個字。

“你從前不是跟周存打得火熱,自以為能拿捏得住他?”陸饒捏着她白白淨淨的手,反唇相譏,“怎麽,現在被狗咬了,知道疼了?”

“嘶,疼。”

陳沫輕呼了一聲,是他把她的手掐疼了。

這一聲就這樣不輕不重地落在陸饒的心尖上。

心随意動,他突然扯過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低頭就封住她的唇。

還帶着清酒的味道。

他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陳沫似乎猝不及防,他們結婚三年多,從來沒有過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的,如今忽然被自己丈夫按着親吻,她似乎還很不習慣似的,覺得為顯清白,免得待會被甩鍋說自己蓄意勾引,她應該意思意思掙紮幾下。

于是她做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嘤咛了一聲,擡手就去打他,力氣卻是沒用幾分,反倒是清涼的指尖有意無意觸過男人廣闊的胸膛,意外地觸碰到了那裏激烈的心跳,她有點小驚訝,另一只手幹巴巴地去摸自己的胸口,看看是不是也跳得很快。

摸來摸去,也沒摸出個結果來,反倒被男人攬着腰更加狠狠地壓進懷裏,深深吻住。陳沫閉着眼睛,有點小享受,腦子裏又開始亂轉,一會兒想着,饑渴饑渴,萬般計謀都抵不住老娘想要現搞一發的渴望;一會兒又在心裏呸呸幾聲,罵道:賤貨,你沒見過男人嗎,什麽狗屎粑粑都想艹幾下。

她要真是跟陸饒睡了,可不就成了個賤貨,還是重症斯德哥爾摩的賤貨。

這樣一想,陳沫冷不丁就精蟲下腦,渾身冰涼涼心飛揚,一張嘴一擡牙口。

咯噠,她咬了沉溺其中的男人一口。

陸饒吃痛,正瞪了她一眼,卻沒有松口。

兩人的氣息都有些混亂,主要原因都三:*,合法夫妻,想搞。

畢竟都正值yu望激烈的年紀。

但是陳沫要當個抵死不從的烈女哇,她多賣力,眼瞧着一口不夠,咬不死這個禽獸,趕緊又加了些力道上第二口,這一下來,血腥味都嘗出了,陸饒火大,憋着氣,也順勢重咬了她一下,陳沫一下疼得屁股一撅,當即血盆大口張開,要跟他咬個你死我活,最終卻還沒來得及發大招,對方就已經心軟,用和風細雨的深吻安撫了她躁動的唇舌,慢慢的,兩人的氣息就交疊在了一起,呼吸重疊成幾乎一致的頻率。

陳沫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伸手去撈,手卻被男人從半路截了去,抵在某處乖張的硬物上,陳沫被吻得渾身難耐,這下又來了這麽一岔,當即腦袋轟隆一聲,全部被強大的精蟲軍團所攻陷,炸開出五彩斑斓的煙火——沒什麽別的想法,就是想搞。

但是——

正事還還沒辦好。

日哦。

她扭扭捏捏地開始掙紮,像個沒摸過男人的小處女,陸饒喉嚨中發出低低的笑聲,只當她是今天沒準備好,雖說身上似有火在燒,但也終究饒了她,手上她身上揉捏幾下之後,不甘不願地松了開來。

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嘴唇上還帶着血腥呢。

陳沫瞪他一眼:“你的黑妞滿足不了你呀,跟餓死鬼似的。”

陸饒低低一笑:“別人我管不着,可你才說了,我們是夫妻,夫妻就是要互相履行夫妻義務的。”

“你從前怎麽沒叫我履行夫妻義務?”

“從前我也不知道你這麽會來事兒。”

“你不要臉。”陳沫抹了一下嘴巴,小罵了一聲。

“彼此彼此。”陸饒眼裏有笑意,瞧着她:“想要就是想要,大家都不是少男少女了,*的需求,跟感情跟思想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再讨厭我,不也在我身下在我懷裏服服帖帖的。”

陳沫別開臉,不吭聲。

陸饒似乎心情大好,側過身扯來紙巾擦了擦嘴角,言歸正傳道:“周存的事情,說說吧,要我怎麽配合。”

“你不參與就是最大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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