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旖旎情欲(二)

「臣暄,臣暄……你怎麽還不出來!」鸾夙只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身上傳來戲谑的笑意,臣暄果然停頓了片刻,溫柔地對她進行着愛撫。鸾夙覺得自己很沒出息,他不過手口并用,幾個起落,她又被他撩撥得燥熱不堪。

臣暄見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便又緩緩律動起來,笑着含上她的耳垂,低低在她耳畔輕言:「夙夙,不要忍,叫出來。」

好似是關閉許久的門忽然被誰所打開,臣暄的這句話已讓鸾夙期盼了許久。她想要大呼「救命」,只覺自己倘若再不出口,便會溺死在他的身下。然而當她張口呼喊時,發出的聲音卻令她自己都面紅耳赤。她想要克制一些,偏偏她身體裏的那個外力越發堅定放肆,彷佛故意不讓她有片刻安寧。

「臣暄!臣暄!」千般嬌喘,萬般低吟,最終唯有化成這兩個字,從她的留香口齒中反覆呼喊出來,一次次,一遍遍,帶着咬牙切齒的愛欲與恨意。

漫長的時光仍在繼續,榻上主導的男子尚不知疲倦。他不斷給予着,她唯有去承受,彼此迷亂糾纏,一起度過這旖旎而又輾轉的夜晚……

*****

迷蒙之中,鸾夙感到有人在為她擦拭身體,尤其是那嬌羞的部位。可她實在太過困乏,沒有半分力氣能睜開雙眼,遑論出手阻止。

今夜的臣暄像一只野獸,在她的身上縱情饕餮。她迄今口中還殘留着些許酒味——是他渡給她的。鸾夙感到擦拭她身體的那雙手從她雙腿之間劃上了背脊,從單純的擦拭逐漸變成情欲的愛撫。

她立刻警醒過來為她擦拭之人是誰,不是丫鬟,是臣暄!鸾夙試着掙紮抗拒,但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酸軟無力,就連嗓音也是瘖啞不堪。好在臣暄的「獸性」并未持續太久便又極力克制了下去。他輕柔地扶她起身,讓她半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喂她喝了一杯溫水。

鸾夙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卻還是感到頭腦昏沉,或許是她不願意清醒過來,面對這令人羞赧的丶陌生的軀體。她能察覺屋內忽然有了黃暈的燭火,便将臉再往被褥裏埋得更深一些,想要避開這刺目的丶打擾她睡眠的光亮。

足踝處分明正被人輕輕地撫弄,但她已顧不得那許多,她此刻只想睡,埋進被褥裏睡到天荒地老……

再醒來時,窗外天色已是大明,鸾夙倏然睜大雙眼,撩起床帳一角發現臣暄正坐在對面的案前,身披單衣丶面帶淺笑,也不知是在提筆寫些什麽。

鸾夙很想起身,畢竟看着時辰已然不早。可臣暄還在屋內,他的不整衣衫和她的光裸身體無不提醒着昨夜那旖旎的情事。她惱,她羞,卻知道怪不得別人,是她自己不夠堅定。

她明明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更何況是那樣的夜色,她又赤着玉足任他擺弄……

可她仍然默許了……如今雖覺得難以啓齒,但卻并未覺得後悔。這大概便是所謂的「自讨苦吃」吧!

其實也算不得什麽「苦」,比起旁的女子,她已足夠幸運能遇到臣暄。倘若不是他的克制,她恐怕三年前已是他的人了。畢竟他在聞香苑摘了她的牌子,與她有過協議,如今還替她報了父仇。即便他不娶她,不喜歡她,她将自己交給他,也不過是踐約而已。

只是如今他們已彼此相許,這份深情便讓昨夜的親密有了更合理的解釋。雖然逾越,可他與她都不是恪守迂腐禮節之人。

他曾游戲花叢丶身經百戰,她也浸淫風塵丶耳濡目染。

鸾夙又開始在榻上糾結於是否起身。是繼續裝睡?還是厚着臉皮問他時辰?想了片刻,她決定繼續裝睡。

可臣暄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仍舊俯首在案上筆走龍蛇,口中卻是對着她道:「夙夙想要睡到何時?」

鸾夙聽着他語中的淡定自若,直恨得咬牙切齒。

臣暄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話,遂頭也不擡地再道:「再不做聲,我親自抱你起來。」

「不要!」鸾夙頓時脫口而出,言罷又緊緊裹在被褥裏,咬着下唇不願再開口。

臣暄此時恰好停筆,披着衣衫走至榻前,沖着簾帳淡淡道:「夙夙這是要我動手了?」言罷他便瞧見榻上動了一動。

他過往所遇到的女子大都熱烈奔放,偶有嬌羞者,也是欲拒還迎。可他知道鸾夙不是,她是真的臉皮薄。這樣想着,他不禁又生出幾分愛憐之心,昨夜的情不自禁便再次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他感到自己的昂藏又有幾分勃發。

臣暄不由自主地撩起簾帳,一眼便看到裹在被子裏那張羞紅欲滴的嬌顏,不禁大笑着連人帶褥一起抱在懷中,低低在她耳畔輕道:「辰時了,還不起身?」

被褥裏傳來細弱蚊蠅的聲音:「殿下出去,我便起身。」

臣暄強忍住胸腔裏的笑意,假裝從榻上起身:「好,我命丫鬟進來服侍你梳洗。」

鸾夙感到榻上一輕,随之又聽見了開關門之聲。她等了片刻,猜測臣暄已走得遠了,才将被褥扯下,長舒一口氣。她低眉瞧了瞧胸前的粉紅吻痕,再看看榻上那一片處子落紅,心中有些惱怒昨夜臣暄的放縱。

鸾夙輕輕撩開榻上的床帳,欲探首尋找她的繡鞋,豈知脖頸還沒伸出去,卻忽然被人一把抱住,這一次臣暄可是撥了半邊被褥,将她光裸的上半身抱在他懷中。

「你!你!你……」鸾夙羞憤交織,護着胸前春光,舌頭已然打了結。

「我什麽?」臣暄在她耳邊低吟,手掌不住摩挲着她的玉頸,隐隐有向下滑動的趨勢。

也不知是被箍得窒息還是生氣所致,鸾夙不禁大口喘着氣,索性阖上雙眼不去看臣暄得逞的壞笑。

臣暄的目光亦落定在她胸前的片片粉嫩之上,目光劃過一絲歉意:「是我昨夜太過孟浪了。」言罷卻又輕輕含上她的耳垂:「夙夙也該體諒我,都忍了這麽久……」

「臣暄!」鸾夙羞得說不出話來,唯恐他再口不擇言,急急阻止道。可這兩個字卻輕易喚起了彼此對昨夜的印象,臣暄清晰地記得,鸾夙在他身下嬌吟出這兩個字時的妩媚誘人。

如此一想,他身下的昂藏已灼燙得不可自制。但是他不得不隐忍,他懷中的嬌軀昨夜剛承受過狂風暴雨,已經不起再次「摧殘」了。臣暄遺憾地輕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瓶傷藥,這是今晨他去向藥師黃金梧讨要的,最宜在女子落紅之後塗抹傷處。

他面上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将藥瓶在鸾夙面前晃了晃:「我來給夙夙上藥可好?」

「上藥?」新的話題取代了鸾夙的羞怒,她不禁問道:「上什麽藥?」

「傷藥,」臣暄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塗在患處……」

鸾夙聞言愣了一瞬,待看清臣暄的輕佻笑意之後,才明白過來他所指的「患處」在哪裏,連忙掙紮道:「你出去!你出去!」

臣暄發覺自己逗弄鸾夙上了瘾,仍舊抱着她笑道:「夙夙還上藥嗎?」

鸾夙的面色已堪比夜晚的紅燭,那表情分明是抗拒。臣暄見狀低低再笑:「總不能因為臉皮薄,便為難自己吧?我看還是上藥好得快一些……我為昨晚道歉。」

鸾夙這才稍稍妥協,羞赧道:「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自己上藥?」臣暄笑得更為放肆:「夙夙這是撩撥我嗎?」

聽聞此言,鸾夙再也顧不得春光外洩,将雙腿從被褥中伸出,使勁在臣暄身上踹了一腳:「出去!」

鸾夙自問已用了十分力道,這樣一腳踹出去,臣暄難免受痛。她以為臣暄會躲開,豈知他卻硬生生受住了,這倒是教她有些無措。只是她忘記了,她昨夜已被臣暄「折騰」了一個晚上,哪裏還有多馀的力氣?即便是拼盡全力,那勁頭對於常年習武的臣暄而言,也是軟綿綿的。

鸾夙看到臣暄的眸光變得深沉起來,在她身上來回逡巡。這目光她昨夜看過多次,已無比熟悉。鸾夙有些害怕,連忙垂眸一看,才發覺自己已然将被褥蹬開,除卻私密處還被遮蓋着,她全身已盡數裸露在外,春光無限。

鸾夙立時感到自己被壓倒在了床榻之上,臣暄帶着情欲的話語便拂面而來:「夙夙……讓我為你上藥……我有分寸。」

鸾夙仍然想要掙紮,卻抵擋不住臣暄的熱烈攻勢。他的确有「分寸」,沒有動口只動了手。鸾夙看着他将瓶中的藥膏倒在左手之上,順着她的小腹緩緩下移,停留在了她難以啓齒的那個部位。

冰涼的觸感随即傳來,帶着些許薄荷的清爽。鸾夙被激得全身一震,也不知是藥膏的刺激,還是臣暄手指的刺激。她聽到了他的低笑,她唯有緊閉雙眼任他擺弄。她感到他的手指探了進去,在她的緊致之內來回摩挲。原是有些疼的,大概是藥效使然,逐漸的她也就适應了,并且有些貪戀他指上的涼意。

「這樣緊……」臣暄的調笑再次傳來:「看來你很喜歡我為你上藥。」

鸾夙打定了主意,無論臣暄說什麽,如何說,她都不會理他,也不會回應一句。

臣暄見狀不欲罷手:「不理我?」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不安分起來,那已不是單純的抹藥,而是極盡調情,是挑逗!

鸾夙死死咬着下唇,将雙腿緊緊并攏,想要以此逼迫他抽出手指。他們此刻已是在對峙,沒有一方願意繳械投降。

臣暄的手指又加快了一些,另一只手也開始回味着昨夜的冰肌玉骨。鸾夙感受到他已從單手動作向雙手發展,可她只能緊閉雙腿,緊咬下唇,無言地抗拒着他的撩撥。

臣暄手上的藥膏漸漸融化在鸾夙溫熱的緊致之內,他笑了,在她耳邊威脅道:「喜不喜歡我為你上藥?再不說話……就不用手指了……」

鸾夙倏然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臣暄,他竟然……他竟然說出這樣不堪的話來!鸾夙很氣憤,卻到底無法抵抗體內的冰涼與灼熱,還有身上孟浪之人的孟浪之語。

她十分着惱,敗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卻害怕他言必行丶行必果,當真會不顧一切白日宣淫,便只好在他身下苦苦哀求:「殿下……求你……」

臣暄的手指微微停頓,仍沒有抽出:「先回答我,夙夙喜不喜歡這樣上藥?嗯?」

鸾夙簡直欲哭無淚,被迫喘息着順從他:「喜……歡……」

「你的身體早已喜歡了……」臣暄滿是得逞的壞笑,将兩根濕漉漉的指頭舉到她的面前,無言地讓她感到難堪。

「夙夙不必羞怯,」他見狀在她耳畔低低開導,「傳宗接代是這世間最神聖的事……」言罷已情不自禁地将下身一沉,某樣堅挺便取代了他的手指。

鸾夙「啊」地一聲驚呼出來:「臣暄!你這個混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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