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越風狼除了速度還以殘暴聞名。

樹林一邊,駐足着以靳白為首的一撥人,有人大喊,“殿下,是越風狼。”

話落便見一行人追着越風狼奔馳而去。

“是皇上。”有人大聲說道。

“皇上看上,你們就別想了。”容色慵懶地坐在角馬上,一襲湛藍色錦服勾勒着他完美的身材,俊美的容顏挂着笑,一顆紅色淚痣更是憑添一分妖嬈。

“呀!那好像是蜀染吧!”

“還真是她,她一介無靈根的廢物也敢上蕪山,是活膩味了嗎?”

看見蜀染奔來的身影,有人驚詫,有人嗤笑,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聽說她被趕出右相府,逐出蜀家了。”

“哼,無靈根的廢物還敢欺負人,也不掂量掂量下自己。”

“可是,你們沒覺得有些奇怪嗎?她不是無靈根的廢物嗎?能欺負得了人嗎?”

“蜀夫人是讓着她,不然你們覺得以蜀夫人的修為蜀染能欺負得了嗎?她不過是仗着背後有戰國大将軍撐腰才敢如此放肆,是吧,靈兮?”王菊襄問着身邊的蜀靈兮。

頓時衆人的目光看向她,蜀靈兮嫣然一笑,未說話,目光卻是一閃,她娘怎麽可能會讓着蜀染!

容色淡淡地瞥了眼王菊襄,目光冷諷,輕磁的聲音也透着冷,“總不是平白無故就欺負人吧!”

王菊襄被容色一嗆,沒再說話,就在蜀染即将奔過之際,她驅着角馬動了,擋在道路上。

蜀染看着有人突然竄出來,皺了皺眉,她識得王菊襄,猛地拉着缰繩一勒,角馬擡了擡腳,驟然停下。

“喲,蜀染,一介無靈根的廢物也敢上蕪山,你還真不怕死啊!”王菊襄看着她挑着音,語氣盡是嘲弄。

蜀染未說話,司空煌睥睨着她,懶洋洋地說了起來,“不過幻階七級的修為也敢上蕪山,你也真不怕死!”

一旁的靳瑾言看着司空煌皺眉,似乎是那日留下了陰影,看見他靳瑾言就覺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菊襄,回來。”蜀靈兮喊道,王菊襄的性子太沖動了,且不說蜀染身邊的小孩有些深不可測,當着這麽多的人找茬也實屬愚蠢之極。

“靈兮,我與蜀大小姐也有幾面之緣,敘敘舊而已。”王菊襄說着突然想起什麽,狀似驚恐一叫,“啊,對了,忘了你被趕出右相府,現在不能稱呼你為蜀大小姐了。”

裝作歉意的語氣滿滿的諷刺,王菊襄輕笑起來,挑釁地看着蜀染。

“嬈嬈,知道這女人是誰嗎?”商子信突然問了起來。

“好像是王氏拍賣行的大小姐吧!”商子嬈回道。

“王氏拍賣行啊!最近爺爺總是嚷着無聊,不如回頭讓爺爺去拜訪拜訪一下王氏拍賣行吧!”

“好呀!到時還可以讓爺爺跟人讨論讨論如何稱呼染表姐的問題?”

商子信和商子嬈唱着雙簧,二人也不愧是雙胞胎,皆一臉冷色地看着王菊襄。

提及商奎,王菊襄臉色一變,光顧着找茬,倒忘記她身邊的商子信和商子嬈了。

正當這時,傳來商奎急色的聲音,“乖乖外甥女,你怎麽沒跟上來,不是說了不要離開外公身邊嗎?哎喲喂,幸好沒出什麽事,不然你可讓外公怎麽活喂?”

商奎從前方奔來,看見蜀染頓時松了口氣。

商子信和商子嬈一見到他就立馬告狀起來。

“爺爺,她欺負染表姐。”商子信指着王菊襄說道。

“對,爺爺,她攔着我們找茬,才耽誤了跟上你們的腳步。”商子嬈指着王菊襄附合道。

商奎本就擔心蜀染,急紅了眼,如今聽見這話,哪管對方是不是小輩,臉色一變,沖着王菊襄就是一聲吼,“敢欺負我家乖乖外甥女,找死啊!”

王菊襄陡然被商奎吓了一跳,身子不禁抖了抖,臉色蒼白地緊抿着唇,憋不出一句話。

商奎沒好眼色地瞥了她一眼,看向蜀染,說道:“乖乖外甥女,誰敢欺負你就報上外公的名號,老子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小輩,欺負了你,老子照打不誤。”

中氣十足的聲音震得在場的人心頭一顫,一些心虛的人更不敢擡頭看商奎。

蜀染看着他一笑,說道:“外公,一朵白蓮花而已,我還看不上眼。”

“花?”商奎皺眉疑惑,四下看了看,“哪裏有花?”

“白蓮花非彼花,是說那些看似善良,實則內心陰險無比之人。這林間好大一朵白蓮花,怒放得如此耀眼,都快讓人無法直視。”蜀染清冷的聲音透着淡淡的諷刺。

商奎聞言,頓時看向王菊襄,點了點頭,十分贊同,“嗯,确實好大一朵白蓮花。”

王菊襄陡然臉色一變。

------題外話------

媽噠,突然想哭……

☆、058 姑娘,查到了

商奎是途中折回來找蜀染的,未再為難王菊襄,帶着蜀染一行人離去了。

容色看着,悠悠跟了上去,嚷嚷道:“戰國大将軍,将我也帶上啊!”

“呵呵,白蓮花,這蜀大小姐有點意思。”靳白身邊一襲白衣少女說道,她姣好的容顏挂着笑,輕靈動人間眉宇帶着一絲英氣,明明清秀卻是淩然,看上去讓人眼前一亮。

王菊襄聽到這話,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

簡瑤,燕京國師之孫,天賦雖比不上靳白,但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十八歲便已步進玄階。從小與靳白便是青梅竹馬,感情甚好,此次随着靳白一起出征秦嶺關,大捷回來又多一筆巾帼不讓須眉的傳奇,只是風頭被蜀染的流言蓋了下去。

如今她雖是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但她在燕京的威望,多少也會讓人對王菊襄有所改變。

靳白看了她一眼,策馬追了上去。

本來皇上是打算讓他們年輕人在一起,不用在他們這些‘老年人’眼下放不開,卻沒想到靳白領着人過來彙合,一時林間站滿了人。

狩獵大會的第一日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兩天。筋骨也活動了,越風狼也抓住了,正午時分,皇上一聲令下便策馬回營。

營地早已備好飯菜,聽見馬蹄聲,三進門幻衛軍連忙跪下相迎。

浩浩湯湯的一群人進入營地,動靜自然是大,很多留守營地之人從帳中出來。

宋雨迎了上來,說道:“回來了,飯菜已經備好了。”

營地內有專供吃飯之地,商奎不喜與那麽多人擠一個營帳吃飯,便是單獨一份飯食送進帳內。

商奎進帳就嚷嚷着要跟蜀染喝酒,商宏毅一心想把蜀染培養成淑女,一聽便不準,父子倆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

對于這一幕,商家人是見怪不怪,自顧自地吃着飯。

蜀染夾着菜,瞥了眼吵得眼紅的二人,淡淡道:“外公,舅舅,我建議你們打一架。”

争吵聲嘎然止住,商奎和商宏毅看了過來,二人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

商宏毅拿起筷子,皺了皺眉,“我可打不過你外公。”

商奎是一臉得瑟,嫌棄地瞥了眼商宏毅。

宋雨見二人乖乖吃起飯,看着蜀染笑道:“還是染染面子大,一言就讓你們乖乖吃飯,換作以前早就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嗯嗯,染表姐,你不知道,就我們吃飯的飯廳房頂都修了好幾回。”商子信啃着雞腿,附和着。

商子洛看了他一眼,給他夾了一筷菜,“信弟,食不語。”

“哼,傻。”商子嬈擡眸幸災樂禍地瞥向他,這種場合摻和,你以為你是染表姐?

“臭小子,大人說話,有你插話的份!”商奎瞪眼看他就是一聲吼。

“……”商子信,我就說了句實話。

蜀染看着眼前的場景,輕笑,每次跟他們吃飯都是熱熱鬧鬧的,這一家子都是活寶!

午飯過後,商奎、商宏毅和商子洛被皇上召去,司空煌吃飽喝足就回蜀染營帳午睡去了。

蜀染本想待在營帳,被人通知外面有人找她。

商子信和商子嬈中午吃得太撐,便和蜀染一起出了營帳。

營地的占地面積十分大,一眼望去竟是看不見頭,雖是相鄰蕪山,但也不得不防有幻獸突襲,外圍一圈,幻衛軍來回巡守。

蜀染打量四周,目光微閃,耳邊傳來商子嬈詢問的聲音,“染表姐,你怕嗎?”

蜀染疑惑地看向她,“怕什麽?”

“這蕪山幻獸衆多,危險重重,你,你沒有修為,你進蕪山就沒有一點擔心害怕嗎?”商子嬈問道。

“心中無所畏懼便什麽也不怕。”

話落,身後傳來一聲吼,“蜀染。”

略帶着一絲稚嫩的聲音充斥着怒意,便見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走上前來,沖着蜀染就大聲嚷嚷,“蜀染,你這無靈根的廢物,不過就是仗着背後有将軍府給你撐腰,不然你能嘚瑟個什麽呀!本少爺一根手指頭就能廢了你!”

“染表姐,我認識他,王氏拍賣行的三少爺,王訊,與我和商子嬈同齡,是王菊襄一母同胞的弟弟。”

蜀染冷淡地瞥了王迅一眼,看向身邊的少年,“表弟,他說我仗勢欺人,你怎麽看?”

“打他一頓,不就成事實了。”商子信瞥着他故意挑高了聲音。

蜀染贊同,“嗯,言之有理。”

王訊雖與商子信和商子嬈是同齡,但修為不如他們,他也自知打不過他們,當下有些底氣不足,卻還是故作強硬,“你們敢!”

“那你就看看我們到底敢不敢!”商子嬈看着他挑眉,作勢要走向他。

王訊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地退了退腳步,身後傳來王菊襄的聲音,“訊兒。”

一聽這話,王訊迅速朝王菊襄跑去,指着他們就告狀,“姐,他們要打我。”

王菊襄拉過了他,瞥着蜀染他們,難得沒有找茬,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他們一眼便帶着王訊離去,估計是上午被商奎的話吓到了。

來找蜀染的是蜀十三,看見她的身影,他迎了上去,說道:“姑娘,查到了。”

蜀染倏然目光一冷,蜀十三遞來一信封,“還有這個。”

蜀染接過,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跡斂了斂眼,讓她猜猜這鐵公雞又打算要多少錢?

------題外話------

想要刷評,第一頁就只見精分的我!

☆、059 有人想動手

藥閣雖是十年現世,但在四國中早已布下了重重情報網。蜀染之前向藥閣讨藥時順便讓他們幫忙查一下林氏拍賣行的把柄。

如今她一介無靈根來參加狩獵大會,想必林子芸他們絕不會放過這絕佳的好機會,狩獵大會他們對她勢必是要動手。

蜀染淺淺勾唇,眸中閃過冷意。

估計吃了一頓飯,休息好了,下午時分,皇上精神抖擻地又帶着人上山松筋骨。

蕪山因為常年狩獵的緣故,山路并不陡峭。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但行在林間依舊是十分清涼。

第一日不同後面兩日危險,進山并不深。商奎又帶上了蜀染。蕪山除了幻獸衆多,景色也十分不錯,商奎想着就這樣跟蜀染在林間悠閑的漫步,欣賞欣賞林間景色也是非常不錯的。

林蔭斑駁,一陣風吹過,撩起林間樹葉飒飒作響。

一只黑斑翼羊如驚弓之鳥一般停在樹下,豎着毛茸茸的兩耳,全身警惕地打量着四方。

蜀染騎着角馬躲在一旁,這只黑斑翼羊他們追了大半天,早就精疲力盡,如今也不過是強弩之末。

突然,一只利箭劃破空中淩疾朝黑斑翼羊射去。黑斑翼羊依舊望着前方,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動靜。

即刻它似乎察覺到動靜,耳動之際,利箭已是插入它心髒,黑斑翼羊頓時倒地抽搐了兩下便死了過去。

“哈哈。”皇上看着死去的黑斑翼羊收弓大笑。

有人立即下馬去撿拾屍體,也有人立馬就拍馬屁,“皇上好箭法。”

“荀藥師,聽說這黑斑翼羊渾身都可入藥?”皇上問着身邊的荀烈。

荀烈看着皇上一笑,回道:“是的,皇上,這黑斑翼羊性溫,入藥作輔。”

他說道,眼神卻是若有若無的瞥向蜀染。

蜀染察覺到目光,冷冷瞥向他,荀烈卻已轉開了視線。

入山不深,只是一些低級的幻獸,他們追逐半晌收獲不小,但皇上也很快失去了興趣,就在他準備下令回營,一只中級幻獸竄出,頓時讓皇上來了精神,一聲令下,驅着角馬追上。

幻獸衆多的山間其實是有劃分等級地盤的,低級幻獸是不敢去中級幻獸的地盤,狩獵大會的第一日向來是在低級幻獸的地盤上轉悠,所以商奎才敢這麽放心的帶蜀染來。

中級幻獸察覺到危險,發了一招攻擊,便竄進自己的地盤。

中級幻獸的地盤果然不同低級幻獸,林間白霧缭繞,更加的陰冷。

“乖乖外孫女,跟緊我。”商奎沖着蜀染叮囑了一句。

“恩。”蜀染目光輕閃,應了聲,卻是放慢了角馬的速度。

林間白霧越來越濃,蜀染隐約間聽見商奎提醒皇上小心的聲音,卻是越來越遠。

蜀染騎着角馬未動,也更未上前一步,眸光犀利地環顧着白茫茫一片的四周。有人想動手,她總得給人個機會吧!

似有風吹過,蜀染感覺到臉上微微的涼意,陡然,一束幻力淩疾地朝她襲來。

☆、060 主人,打架就交給小弟

蜀染目光一厲,驅着角馬側身躲閃過去,便見白霧中一道暗影逼近。那氣息,那傳來的淡淡的藥香,赫然是荀烈。

“蜀染,你竟敢上蕪山,是嫌命太長嗎?”荀烈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那道暗影也在白霧中陡然消失不見。

随着話落,一道火焰如鞭般自白霧中朝蜀染抽來,那般迅速,那般炙熱,那般猛烈。

白霧随着火焰的燃燒在空中消散不少。

蜀染旋身躲過,運起幻力,只見她雙掌萦纡起橙紅的光芒,一束火焰既然成形而出,卻不想一道黑影搶在了前頭。

那是一只嬌小且看上去毛絨絨的貓,身體有些透明,顯然是靈魂體。

蜀染看着突然出現的九命緊皺眉,還未待她多想,九命開口了,“主人,打架這種小事就交給你的小弟來吧!”

主人?蜀染緊皺的眉頭又緊了幾分,什麽情況?她上次不是沒有契約嗎?為何它叫她主人了?

九命似乎是知她所想,說道;“主人,上次你在我這留了一滴精血,所以我便契約了,也多虧主人,我才能離開那終年不見天日的牢籠。”

蜀染目色冷了冷,倏然想起上次在那密室間眉心一重,想必就是那時它得到了她的血,日!所以她這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介靈魂體的貓妖給強契了!

九堯如今連形态都凝聚不起,上次還是因為魂契驚動了它,這貓妖似乎只是結的簡單的契約,所以九堯才沒有動靜。

這洪蕪大陸上與幻獸結契有三種,一種是一般的契約關系,契主死不會影響幻獸一分一毫,這種要解除契約很簡單。另一種就是生死契,幻獸與主人共存亡,但若幻獸死去不會影響契主,若是這種想要解除契約幾乎是不可能,且大多幻獸也不願結這種生死契。還有一種就是魂契,只要契主靈魂不滅,便是生生世世。

蜀染目光閃爍,正想着待會要怎麽跟這只貓妖解除契約,傳來九命悠悠的聲音,“哦,主人,我結的是生死契。”

瞬間一盆涼水澆得蜀染透心涼,艹,她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幻獸!強行契約就算了,竟然還不知羞恥的跟她結生死契。

“我就說最近這百獸圖下怎麽沒有動靜?竟然被你契約了。”荀烈氣急敗壞地聲音傳來,只見白霧中火焰猛然蹿高,似那怒放的火蓮,白霧被燒得在空中只剩下幾縷,霎時周圍一片清明起來。

“如果你想要這貓妖,解除契約拿去便是。”蜀染看着一身玄色衣衫的荀烈冷聲道,眸下警惕,手上火焰伺機而動。

九命頓時不滿起來,這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嫌棄它,若是放在以前,大爺的,你特麽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當然這話九命不敢說出,只是沖着蜀染不滿地嚷嚷道:“喂喂喂,女人,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賣獸求榮的人。”

“我也真沒想到你這是這樣不知羞恥的貓妖。”蜀染依舊冷聲,對于九命這種強契的靈魂體實在沒什麽好感。

一口一口貓妖,九命怒了,“你大爺,老子說了,老子不是貓是虎。”

蜀染絲毫不在意它的怒氣,淡淡道:“貓虎本一家。”

荀烈看着一人一獸在他面前這般‘秀恩愛’起來,心中怒意更甚,雙手一展,蹿起的火焰陡然大增,讓得本就陰涼的林間猛然炙熱起來。

大火熊熊燃燒,周遭的樹木瞬間被燒毀成燼。

九命動了,護在蜀染身前,對着荀烈便是一聲獸吼。

“吼。”雖是靈魂體,但這聲音大得能将人直接震死。蜀染耳朵一痛,趕緊幻力铠化起來,這才稍微好一點。

荀烈就慘了,正對九命,身後的火焰直接被震滅,他自個也受了不小的重創,幻力铠化之際一口血從嘴中噴出,然而他卻未在意,看着九命,一雙眸子炙熱又瘋狂起來。

彼此,蕪山,一聲吼,百獸伏。

商奎他們也聽到這聲吼叫,修為低的直接被震暈過去。商奎趕緊以幻力建起一道結界,這才讓衆人有所好轉。而被他們追趕的中級幻獸早就匍匐在地未敢動一分,如果仔細瞧的話,還能看見它身子在不停的顫抖着,彷佛是在恐懼着什麽強大的力量般。

衆人驚嘆。

“這聲吼叫是幻獸吧!”

“你們看那中級幻獸竟是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莫非這是高級幻獸?”皇上皺眉,疑問出聲。

四國中高級幻獸并不常見,蕪山上更是從未出現過高級幻獸。

商奎緊皺眉,未說話,心中一個勁地覺得這幻獸絕不是高級幻獸,等階怕是在其之上,可若是在其之上又會是何等階的幻獸?思慮間,商奎突然想到什麽,趕緊說道:“乖乖外甥女,你沒事吧?”

然而再沒有清冷的聲音回話,商奎心下驀然一緊,“乖乖外甥女,你在嗎?”

依舊無人回話,商奎開始慌了。

這聲吼叫在蕪山久久缭繞不待消散,衆幻獸猶如驚弓之鳥,躲在自己巢穴根本不敢出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蜀染看着眼前嬌小的九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靈魂體居然這麽厲害!

然而就在她驚嘆之間,九命卻是嗷嗚了一聲慫了,“哎呀,僅存的力量一招便用完了,我不行了,我先回契約空間歇一陣,女人,你可千萬別死了啊!”它可沒忘記自己的小命可是在蜀染身上,它能不能重振當年雄風還得靠這小妞呢!

九命倒也沒有說假,這強行契約就花費了它一大半的力量,後又掙脫牢籠禁锢也損了它不少修為。如今它使這一招只是想讓蜀染看看它并不弱,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所以不要再一個勁地嫌棄它。

一聲說完,九命咻的一聲消失在了空中。

呵呵,你就這麽坑她的嗎?蜀染臉色冷沉起來。

荀烈笑了,看着蜀染,眸中殺意凜然帶着瘋狂,說道:“這靈魂體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蜀染,你去死吧!”

------題外話------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