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萬家燈火》作者:小能四水

文案

普普通通人神戀,平平無奇前世今生梗,三根助攻攪屎棍,或許有個是女兒。

走夜路碰見水鬼怎麽辦,可能是母胎solo要結束了。

內容标簽: 靈異神怪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關鍵字:主角:柴扉然,帝江 ┃ 配角:小水鬼,河燈,七重,八重 ┃ 其它:寧封,錐遙

☆、第 1 章

九月第一天,柴扉共被醫院辭退了。他也不着急,路邊随便找一家店,卡一刷已經停了。

得。

九月第二天,他在醫院隔壁一個學校的醫務室一坐,成了鎮堂的狗皮膏藥。

九月第三天,他走在河邊,散着步回家,被水鬼拖進河裏了。

他為什麽肯定是水鬼呢,其實他并不肯定。人在一定的時間裏能接受的事物是有限的,多了就只能按照自己的認知去理解,不能再跟着別人的思維走了。

繃着一肚子河水,他渾身濕透了,失魂落魄的坐在河邊的觀光亭子裏,眼神越來越絕望,“所以呢。”

“請您救救三重北岳帝江仙君吧!”

“病人呢”柴扉然已經不想聽了,想回家泡澡看書畫畫。

“為了救你剛剛沉底了又。”小水鬼凄凄慘慘的說。

柴扉然跨欄上了河岸,看着漆黑黑的水面,沒猶豫就跳了下去。

“哎——”

果然剛剛入水被人攔腰托住,柴扉然大喊一聲“小鬼——”

小鬼可不是什麽小鬼,身上的藍光一閃就把四處八方的河燈聚了起來,再一閃就成了一條筏子。

幸好現在的河燈都是電動的,燈也換成了燈泡不是蠟燭了。柴扉然心想。

但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屁股下面有點熱了。

他把腰上的手扒開,往下一看,哪是什麽燈泡,分明就是一團團跳動的燭火。

他剛剛就躺在這些火苗上。

柴扉然認命,救人救到底,仙君接了他兩次,估計是力氣用盡了,癱在火筏子上一動不動。柴扉然只好等靠了岸再把他從筏子上抱了下來。

一抱就不太對勁了。

微弱的呼吸還在繼續,卻沒有一點心跳聲。

他趕緊把他放下來,做緊急CPR,沒想到手剛一放上去人就醒了,抓着他的手腕,一雙沒有任何光澤的眼睛沒有任何情感地盯着他。

這樣的眼睛長成這樣好看的形狀配上這一張臉,就算眼神平靜地像死了一樣,居然也把柴扉然看臉紅了。

還好小水鬼連滾帶爬的趕了過來,“仙君!他是大夫!他會治你!”

我不會我沒有。柴扉然一個現代大夫一不會把脈二不會發光,這位的意思大概是也不給他治。

況且他的手腕還在人家手裏呢。

柴扉然把頭別過去,等着仙君拒絕他然後好跑路。

他平時真沒這麽扭捏,現在純粹是耽于美色。

沒想到仙君撒開了他,說:“多謝。”聲線不輕不重地打在柴扉然的耳膜上,把他要跑路的想法打消了一大半。

小鬼期待着看着他,仙君平靜地又閉上眼睛。只有柴扉然還是一副随時預備跑路的鬼樣子。

但水鬼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把頭發伸了過來。

那些頭發像觸手一樣,在柴扉然背後張開一張大網。

柴扉然感覺到身後的風忽然停了,一回頭,那些濕漉漉的頭發直接就把他包了起來。

其中還有幾條勒在他脖子上,好像還在收緊。

“哎……哎!”眼看自己就要被舉起來了,柴扉然趕緊認輸,“有話好好說!”

小水鬼不知道有話好好說是什麽意思,還在咬牙切齒的用力。

脖子上的頭發越勒越緊,柴扉然用盡最後一口力氣,“我治!我治行了吧!”

“河燈。”仙君坐起來,聲音很輕。他說:“不必如此。”

小水鬼只好把他丢下來,還不忘了沖他呲牙。

于是柴扉然打開手機,給一個人發消息,“院否,男一,沒外傷,心跳微弱。”

“院,保持清醒。”

得嘞。

收起手機,柴扉然把視線轉向小鬼,“你那頭發能……收一下嗎。”

他心有餘悸。

小水鬼又要惡狠狠看他,柴扉然趕緊解釋:“等會兒坐車,容易吓到別人。”

小水鬼只好乖乖地把頭發縮到脖頸裏。

仙君跟在他身後,也悄悄變出了一頭短發。

醫院挺近的,柴扉然走員工通道更近,有了垃圾池後面的小門就永遠不會遲到,王進岩推了個輪椅在那兒等他。

“怎麽回事”

“說不清,沒別人吧。”他問。

“有倆護士,不多事兒的。”王進岩說。

等到水鬼把仙君推上了臺階,王進岩悄悄塞給他一個紙包,“哥的私房錢全在這兒了。兄弟有困難直接說啊,別跟哥客氣。”

“我是你大爺!”柴扉然把紙包揣回他兜裏,“這倆人,不是一般人。”

“你被綁架了”

柴扉然一胳膊怼過去,“算是吧。反正他倆不是一般人。”

王進岩被他這平平無奇的态度震驚了,“算是啥就算是了。”

“反正就是倆病人,先去二樓檢查吧。”

結果各種儀器出出進進,仙君一點事兒也沒有。柴扉然沒敢給他抽血,最後勉強量出體溫比正常人類低了一度,給他診斷說抵抗力比較低。

柴扉然不好跟王進岩多說,只好又帶着他倆從醫院回去。

這時候都已經十一點了。一會兒被水淹一會兒被火烤,他早就筋疲力盡了。

“住哪兒啊你們。”柴扉然問他倆。

水鬼說住在水裏啊。

“不是,你看看你家仙君,能住水裏嗎”

“我可以避水。”仙君說。

“仙君會避水!”水鬼得意道。

“避水不會病的更嚴重啊!”柴扉然瞪他,“仙君說什麽你都信。”

水鬼只好“噗通”一聲跳回水裏去,又忍不住冒出個眼睛來盯着他們。

“我可以避……。”

“我家還有空床給你睡。”柴扉然搶在他前面說完。這幾乎是他單身28年說出的最露骨的話,邀請別人去他家這種事,也就看着這樣的臉才能說出來。

還好他沒完全暈頭,“你……你的頭發也會那樣嗎”他比了個張牙舞爪的姿勢。

話一出口他還有點後悔,“不是,就……”

“我不會傷害你。”帝江說。不知道為什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的冰好像碎了一道縫,讓柴扉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噢,我,我知道。”柴扉然結結巴巴的,同手同腳地帶着路上撿來的陌生男子回家了。

水鬼不能離開水太久,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兩個走了。

快到樓下了,他們兩個才說話。

“你是帝江仙君”柴扉然問。

不等仙君回答,他就自顧自的說:“我叫柴扉然,‘十年為道侶,幾處共柴扉’的柴扉,‘淩萬頃之茫然’的然。”

“幸會。”帝江低眉。

柴扉然還想着自己的事情,“那個小水鬼……”

“她不是水鬼。”帝江突然開口。“她是河中神。”

“噢,神,神啊。”柴扉然都被他吓結巴了,但河裏的神說好聽了是神,說難聽點不就是水鬼嘛。

“但也無妨。她被束縛住了神格,同水鬼無異。”帝江又說。

說到這個,柴扉然又問:“你的傷……”

“并非病痛,說來話長。”

那還浪費他時間去醫院!柴扉然有點無奈,但想到水鬼的本事和仙君的臉,他還是去開了門。

幸好他平時回家的時間很少,除了床頭那些書這裏一本那裏一本以外,只有一件髒衣服丢在沙發上。等會兒他還得洗了,不然該倒換不上了。

說有一張床還真的就只有一張,柴扉然把卧室給帝江睡自己躺飄窗。

反正帝江不知道現在的床長什麽樣。

“也罷。月之陰華,對你也有益。”帝江說。

柴扉然聽的一頭霧水,“什麽華,你想睡飄窗嗎。”

“無妨。”寧封又說。

“有妨有妨,你快去整你的華去吧。”柴扉然把他扶過來,自己就要轉身往回走了。

“你是醫者”柴扉然聽到他又這麽問了一句。

“是啊,我一直在想當醫生和當醫生的路上。”

他回頭一看,剛剛裂開的那道縫好像又合上了。柴扉然被凍的一哆嗦,手腳并用地走回了卧室。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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