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2)
翼翼擡手又放下,叫啞了的嗓子柔弱顯現,“都怪你……”
“我?”
“明明是要去醫院的。”她低聲埋怨,“你非得在這裏拖延時間。”
“是嗎。”謝臨唇際勾起放浪形骸的笑,“不知道哪個笨蛋把車開得沒油了停在這裏。”
“我那是……迷路了。”她喋喋不休,“而且你不是叫人過來了嗎,如果直接走的話也不會耽擱。”
典型的吃幹抹淨不認人。
謝臨不急不慌地系着襯衫扣子,“嗯,怪我,你一點都不想要。”
到底想不想。
過程說明答案。
宋時舒這回真是啞言,雙眸黯然垂下,“我只是心疼你。”
他眼色掠過異樣。
她沒繼續說下去,沒說自己心疼他為了護她挨的打,沒說心疼他沒能及時去醫院清理下傷口,在歡愉面前,彼此都是敗将。
“沒事。”他像是安撫小貓,撫摸她額前的碎發,“又不疼麗嘉。”
“杆子都打斷了,還不疼嗎。”她深呼吸,“搞不懂,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為什麽那麽生氣。”
“換位思考,如果我女兒瞞着我們閃婚的話,我大概也想,打斷那野男人的腿。”
自家姑娘舍不得,野男人能打就打。
宋時舒卷翹的睫毛眨動,不禁被逗樂,“所以你也覺得你自己是……野男人?”
他襯衫還淩亂着,隐約可見線條分明的鎖骨喉結莫名性感,薄唇揚了揚,不惱反笑,“我野不野,你不是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