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汗,我痛得咬唇。
“你再抗拒,這只手就被我捏碎了。”劉聰漫不經心地說道,冷酷得令人發指,“不要妄想我會饒過你,再掙紮反抗,你只會更痛,吃更多的苦頭。”
“你不是人……”我有氣無力地說道,看不見他此時此刻的臉,卻很清楚,他的表情一定令人厭惡、驚懼。
“我不是人,是你的男人。”
話音方落,他撕裂了我的衣袍,尖銳的裂聲驚心動魄。
想推他,想逃跑,可是,被他捏傷的右手痛得半點力氣都沒,無法動彈。
健碩的身子覆壓着我,他輕而易舉地鉗制着我,令我無法抗拒;唇舌在我身上滑行,如蛇爬行,濕濕的,滑滑的,可怕得令人崩潰。
他火熱的身軀燙着我,急促的鼻息灑在我身上,我卻覺得那般冰冷。
給我
他的雙唇含着我的乳尖,像一個貪婪的孩子,不停地吮吻、噬咬。尖細的銳痛襲來,我叫出聲,怎麽哀求也無法阻止他。他反複地吸着,撩 撥着我的身子和無法集中的神智。
劉聰毫無預兆地挺進來,仿佛森冷的箭镞穿透了我的身,撕裂的疼痛令我無法抑制地叫出來。
真的,我感覺到被他攻占的柔軟處,撕裂了。
很疼,很痛,四肢都在痛,每個細微之處都在痛。
黑暗,更黑了,我愣愣地睜着眼,不再做無謂的抵抗,任由他發洩。
腦子空了,身子空了,所有的一切,都空了。
他像一個殺人如麻的鐵血将軍,橫刀前進,攻城略地,不管那些無辜的生命,不理部下士兵的死活,縱馬馳騁,揮鞭攻占。
猛烈的撞擊,瘋狂的抽 動,沒有憐香惜玉,沒有深情厚意,唯有赤 裸 裸的占有。
所幸,我看不到,一切都黑的,只有他加諸我身的淩辱與暴虐,那般清晰,那般不堪。
燕好處的痛感慢慢消失,那種噬骨、屈辱的痛卻深入骨髓,烙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為什麽他變成這般喪心病狂、不可理喻,也不想知道,也許,我已經死了。
每一次強悍的攻擊都震撼着我的身子,每一次兇狠的抽 送都撕碎我的魂靈……淚水紛飛,簡陋的床咯吱咯吱地響,我告訴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
我沒有昏死過去,而是神智清楚地經歷了這場天翻地覆的掠奪。
當他緊抱着我、做最後的沖擊,當他撞得我的腰臀疼得厲害,當他伏在我身上劇烈地喘息,我也感受到那極致的甜蜜與快樂。
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恨,在心中、在體內漲滿,總有一日,會爆發。
我背對着他,劉聰将我抱在懷中,絮絮叨叨地說着什麽,我聽不清楚,也不想聽。
四肢酸軟,不再是自己的了,被他捏傷的手腕稍微一碰就疼得我直抽氣,也許傷筋動骨了。
他竟然暴烈得捏傷我的手!
這副軀殼好像很沉,好像很輕,也許魂靈飛升了,不再屬于我,我昏昏沉沉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傳來異樣的感覺,像是爬行之物在身上滑行的可怕感。
猛地驚醒,我發現劉聰半壓着我,啄吻我的身,怪不得方才的睡夢中總覺得喘不過氣。
天還沒亮,他還想怎麽樣?
“放開我……我很困……”
“容兒,你在我懷裏,我怎能睡得安生?”
我還想再說,唇就被他含住,一場激情四射的口舌之戰立即興起。
良久,他的唇舌下滑,我可憐兮兮地哀求,他的手揉着我的乳,低啞道:“這次我會輕一點,不會疼。”
我的抵抗很薄弱,他不斷地念叨着:“給我……給我……給我……”
刺痛
劉聰分開我的腿,粗暴地沖進來,像一柄利刃刺進我的身,心立即揪痛起來。
還是痛,到處都痛,好比五馬分屍,撕成碎片。
此後,我沒有清醒過,時而半夢半醒,時而覺得在水中沉浮,時而覺得病得迷迷糊糊,時而覺得全身燥熱、如在火場,時而覺得似在冰天雪地、手足僵硬……除此之外,身上每一處都麻木。
午時才徹底清醒,劉聰坐在床沿,應該是守着我。
“餓嗎?我煮了粥,想吃嗎?”他笑問,我想應該是滿面春風吧。
“我……”掙紮着支起身子,卻發覺四肢酸痛得厲害,尤其是右手腕,刺痛難忍。
他将我抱起身,讓我靠躺着,體貼道:“躺着吧,你身子虛,今日就不必起來了,我去端一盆熱水幫你梳洗。”
我拉住他,“我自己來吧。”
劉聰輕撫着我的腮,“我想,你無法起身。”
的确,他一整夜的需索無度,弄得我全身疼痛,無法起身,只能躺在床上讓他伺候。
梳洗,吃粥,接着他為我的右手腕擦了傷藥,溫柔至極。
然後,他抱着我來到屋外,坐在屋前竹階上,享受春日午後的陽光。
他不說話,我也不想說,暗自思忖着他會不會直接帶我離開洛陽,我應該如何擺脫他。
雙眼已瞎,什麽都看不見,我如何擺脫他?
這個地府惡鬼,這輩子我就無法擺脫他的糾 纏嗎?
陽光的籠罩帶來一絲絲的暖意,風是冷的,他的胸膛是熱的,烘得我全身不自在。
“容兒,倘若往後每一日都能像現在這樣抱着你聽風、賞景,望着日頭變成夕陽,等着夜色籠罩大地,那該有多惬意。”劉聰爽朗道,滿足,愉悅。
“有可能嗎?”我絕不會跟這個殘暴的男人走。
“我帶你去左國城,那裏比這裏更美,你會喜歡的。”
“是嗎?”
“不願意麽?”他扳過我的臉。
眼前始終只有一團暗影,我冷笑,“我可以不願意嗎?”
他不再說什麽,保持着方才抱我的姿勢,不再開口。
——
晚食很豐富,是劉聰向附近的農家買來的,為了防止我逃跑,他将我綁在床上。
填飽肚子,他還是抱着我坐在屋前,聽着小河潺潺的流淌聲,數着天上的星星。
這樣風和日麗的寧靜日子,的确令人向往,但是,于他是惬意舒懷,于我則是煎熬折磨。
“容兒,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他重複這句話,語聲中飽含殘忍的意味。
“是嗎?”我清冷道。
“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你暴虐的行徑只會讓我害怕。”
劉聰的手不規矩地握着我的左胸,“那我們就賭一睹,倘若你愛上我,你三生三世随我處置。”
太可怕!
我應了他的賭,反正究竟有沒有下一世,只有死後才知道。
他在我耳畔暧昧道:“我們一起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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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彈不得(二更)
當兩個人坐在浴桶中,他輕柔地為我擦身。我一動不動地任由他伺候,算是接受了他強加給我的。就算他給我洗得再幹淨,也無法拭去他烙在我身上的辱印。
“你知道成都王有一個侍妾叫孫瑜嗎?”我随口問道,可惜看不見他的表情。
“知道,在王府見過數次。”劉聰的聲音四平八穩,并無異樣,“你與她是舊識?”
“她是我表妹。”
“成都王率軍攻進洛陽,孫瑜偷偷随軍,後來被發現,成都王就留她在身邊。你不跟成都王回邺城,就是因為她?”
我不答,反問道:“就你所見,成都王待她好嗎?”
他回道:“這兩年成都王待她不錯,其實,王府中雖有不少侍妾,不過有寵的也就那幾個,在那些侍妾中,孫瑜頗為得寵。”
我沒有再問,心刺痛起來。
不管他說的是真還是假,司馬穎已經離京,我選擇留在洛陽,結局已定,我還能如何?
掌心覆上我的右乳,輕輕地揉捏,劉聰在我耳畔道:“待我處理完軍務,我帶你離開洛陽。”
他的鼻息漸漸急促起來,我沒有回答,默默忍受他的愛撫。
陡然間,力道突然變大,他的揉捏令我抽氣,我驚懼地推他的手,“好痛……”
“就這麽念念不忘?”他的唇輕觸我的唇,炙熱的鼻息令我覺得冰冷。
“不是……”
“不是?”劉聰握着我的後頸,“你問孫瑜,是想求證吧。”
“沒有……”
“孫瑜與我相識,你是不是以為是我指使她離間你和成都王?”他将我的頭扳到他面前,嗓音變得像昨晚那般邪惡。
我的心思不夠複雜,他總是能看穿。
他突然惡狠狠道:“是!我和孫瑜很熟,她如何得到成都王的寵愛,她随軍進京,她對你所說的,都是我教的,你滿意了?”
我駭然,他這是氣話,還是事實?
此時此刻,他是什麽表情?是勃然大怒,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