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暧!
也就睡了兩個時辰,遠方天際線就開始泛起魚肚白,若是此刻登上高山看了雲海,指不定還能夠再見到最美的日出。
顧府廚子阿富養的幾只大公雞像往常一樣飛到屋檐上打起鳴來,一個接一個的,循環往複,一聲高過一聲,它們更像是在比誰的嗓門大。
顧祁沉轉了個身,一時疏忽壓到自己墨黑長發時忍不住蹙眉,他側躺着将視線投向了裏面那半張床上……
俊美非凡的面上倏地就燒了起來。
咳,
昨晚回來沐浴完後,
他…他越界了……
也不知是一時的意亂情迷,還是蓄意的觸景生情。
這間屋子……,許是因為那晚通宵未停的體力活兒而成了探花郎心中的一顆朱砂痣,如何也抹不掉忘不了。
從額頭吻起,慢慢往下,輕咬她的唇瓣,利用自身天然的優勢,引誘她入了局,勾起她的舌尖與他共舞。
尤西寶先前蒼白的臉開始泛紅,也着實被迷住了,眯着眼慢慢由推搡轉為環住他的腰,化被動為主動。
探花郎本來是打算淺嘗辄止點到為止的,畢竟萬一真如他所想采花賊有了身子的話,這般胡鬧是真真不行的。可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男女間的這檔子事兒若是能夠控制,那他想:自己也不必當男人了。
正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直到兩人暧昧橫生衣裳半解嬌嬌兒喘息的時候,有人猛然驚醒了。
正滿面潮.紅地啃着采花賊嫩白脖頸的探花郎忽地頭皮一麻,鴛鴦交頸時最惱的便是被扯了青絲,痛意還未傳來,他又被她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探花郎癟嘴,好生委屈。
只是他尚未料到還有令他更氣悶的,只見媚眼如絲的尤西寶鼓着腮幫子道:“這種所謂的真正的采花我是萬不會再做了,又痛又累。”末了,擡手整理好衣裳,一骨碌滾到裏面卷走被褥,把腦袋埋在被褥裏蠻橫地發了個俏音兒,“哼哼。”
“…………………”
這嬌哼聲兒直叫人心生蕩漾,顧祁幽深沉沉的眸子盯着被子底下的尤西寶,愣了好一會兒神兒才反應過來尤西寶所說的話,當即又懵住。
“!!!!!!!!!!!!”
怎麽能如此?
那夜明明不累啊……
痛的話也就剛開始而已,後面不就舒服到尾椎骨了呀。
——哎——
果真是因為自己是生手,弄疼了她。
顧祁緩了緩心緒,不斷呼着氣兒地平複心裏頭的躁動。
半晌,斂神:“嗯,阿寶不采花。”往後你我是夫與妻,行敦倫之事也不該稱為采花。
呵,便是去假采花也一點兒要不得。
尤西寶噎住,裹緊被子往後縮了縮,
那飽含寵溺的語氣已然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默不作聲,目不轉睛地盯着男人漂亮修長的雙手,
唔,舔了舔下唇,不知怎地,忽地想喝水,口幹舌燥的。
探花郎假模假樣地握拳抵在唇角咳嗽了聲,扯開那團小山,自己也鑽了進去,安然躺了下去。
“大人,那邊還有一床被褥。”
“噢,我跟你蓋一床便好。”
“………”
轉身,抱住:“別矯情,你我就差個拜堂罷了。”
尤西寶眨眨眼,想掙脫開來,細想起來,他說的也不錯……
探花郎閉上眼,突然低低笑了起來:“索性明天就拜了好了。”
“????????”
屋內終于歸于平靜,站在門外的柳江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主子,忒不知分寸了。
本來柳江是過來商量他家主子的成親之事兒的,結果沒想到他家主子如此急不可耐,他站在門前等了好一會兒,想着即便要承受雷霆之怒,他也要适時出來阻止。
此刻,他也沒了心思去叫起主子了,嘆了口氣,搖頭離開前啐了句:禽獸!!!
***
尤西寶醒來的時候,屋子裏就只剩她一人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衣架上挂着一件精美漂亮的大紅喜袍。
雙手撐着床晃晃悠悠地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眯着眼盯着那片火紅:“………”
看架勢,
昨夜所言非虛吶。
尤西寶就納了悶了,像探花這麽一個翩翩少年郎,怎地如此着急成家?
——吱呀。
門開了,
今兒個天是放晴的,男人背光而立,更顯高大。
顧祁的眸子暗沉有神,嘴裏噙着笑,負着手向尤西寶緩緩踱步過來:“我們不等二叔二嬸了,沒長輩便沒長輩吧,先把名分定下來。”
尤西寶縮縮脖子,沒吭聲,暗道:不行,最近松懈了,我還要仗劍走天涯賞遍天下美人呢。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嘀咕的一樣,顧祁坐到床沿,執起她的手,繼續誘哄道:“我的容貌你可還滿意?”
采花賊懵着點了頭,自然是滿意極了的,縱觀她見過所有美人,單單論長相,還真挑不出一位能與眼前的探花郎相提并論的。
見此,顧祁笑意加深:“既然如此,嫁吧,我便光明正大地屬于你了,像我這般漂亮的人兒獨獨屬于你一人,如何?”
“………”
怎麽辦?
着實是誘人的……
尤西寶別過臉,暗道自己沒出息,
……竟單單看着探花郎的臉就想點頭同意了QAQ。
須臾,
她壓住心底的色魔,轉過頭直視他:“再美的事物,看久了也會變醜。”
顧祁怔住,微微颔首:“我會等你心悅于我,如此,在你眼裏我便不會難看。”
“………”
“阿寶,你總不能讓肚子裏的小阿寶沒有爹爹吧?”忽地湊近,放輕聲音。
“!!!!!!!!!!”
“大人你說什麽?”
真的假的?
你這個心機探花莫不是想用這等謊言捆住我?
探花郎倐地一笑,忽如一夜春風來:“你聽得很清楚,還有,不是告訴過你叫我宴之嚒?”
“…………”
“你不當顧夫人,你是嫁不出去的。”
“…………”
“本官是不會讓我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
采花賊一臉懵逼,掙紮着把手從探花郎的掌心裏抽出來,兩只手交叉着擱在肚皮上。
“你若不信,就耐心等等,柳江已經去請大夫了。”顧祁挑眉,手掌覆在她交叉的雙手上,頓了頓,繼續開口:“你最近嗜睡還老想吐,我估摸着是害喜了。”
是這樣嚒?
尤西寶咽了口口水,半晌,點頭同意。
反正,女兒家終歸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
此刻,她心裏有些竊喜,她看着探花郎,暗戳戳地想:肚子裏的這塊肉,與他的美人爹相比拟,該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吧……
如此,以後作畫也不必大費周章迷暈其他人了……
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勞資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耷拉了會兒腦袋,尤西寶擡頭,視線移到那件大紅喜袍上:“昨天那案子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探花郎:“………………”哈?
在關乎你我人生大事的時刻,你卻跟我說這個?
嗨呀,好生氣呀。
他心中郁結,可面上卻還是一派溫和:“等大夫過來給你診過脈後,我會去趙府看看。”卻見尤西寶眼底放光的模樣,不由地嗤了聲兒,“你在府裏好好休息,萬不能亂跑動了胎氣。”
采花賊:“………………”TAT
你這是要把勞資憋死好繼承勞資的銀票嗎?
須臾,敲門聲響起,
叩叩——
“大人,保和堂的許大夫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昨天做了個夢
夢到探花它收藏突然為零
然後我笑了……
夢裏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棄文了
晚安,我也不知道自己這章寫了啥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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