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
“……………………當然繼續啊。”探花郎期期艾艾,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淡淡的,紅意蔓延至脖頸。
眸子微閃,他暗戳戳地想啊,特麽的都到了這種就差脫條褲子的時候了,不繼續的是傻子是孬種。
采花賊:“………”
室內彌漫着一股青竹香,聞着就能讓人靜下心來。只可惜此時此刻,青竹似是被曬幹了,只要空氣稍稍幹燥些,再有點小火星,就能夠嘭地一聲,成爆竹炸開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靜,超靜,超級靜。
安靜如雞……
悄悄的,只聞得彼此的心跳聲,是兩只尴尬的小鹿在心窩上亂跑亂撞。
比起那一晚的一個飽受桃花散折磨一個色迷心竅的天雷勾地火,現在的情況可謂是小火慢炖,彼此在理智尚存的情況下任由溫度逐漸升高……
掩去心底的不自在,顧祁勾着唇笑得流裏流氣,暗示性地頂了頂胯。
他眸光灼灼,說出話時聽得出來嗓音是有點壓抑着的沙啞,“我已經躺平,任君處置。”
“………”
尤西寶怔住,瞬間縮成了慫包。全然沒有了方才要将人吞入腹中的氣勢。
唔,她……她……她也沒想到這厮會順着杆子往上爬呀。突然這樣,難道她當真也就為了面子咬咬牙繼續下去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麽痛的經歷才不要再來一次。
驕傲倔強的頭顱沒有低下,倒是幾縷碎發垂在額間,尤西寶犯上作亂的手不敢再造次,只在顧祁的小腹上稍作停留便急急忙忙地将他淩亂的衣物扯回原位。
“乖,別鬧。”說完,趕緊從男人身上爬下來,找了床被子把自己裹成蟬蛹,“勞資還是個寶寶。”
嗤,
探花郎對這話明顯不屑,他慢條斯理地脫下外衫,褪去裏衣,然後露出白皙卻結實有料的胸膛。
在采花賊一臉懵逼的情況下扯過被子,像泥鳅一樣迅速地鑽了進去。
被褥将兩人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實。
須臾,
又像座小山丘高高聳起。
采花賊:“卧槽卧槽別解我裙帶啊啊啊啊啊啊啊,顧祁你個流氓。”
探花郎辯解:“沒解啊卧槽,是你的裙帶自己繞到我手上的,怪誰?”
“勞資信了你的邪。”床被折騰地嘎吱嘎吱響,采花賊一手拍在探花郎的胸膛,苦口婆心:“好好地做神仙不好麽,咱不破戒不觸犯天條啊,□□空即是色。”
“……………………”
本來沒想破戒的,但這麽點空間,又時不時地肢體接觸……
火氣蹭蹭蹭地就上來了。
軟若無骨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也灑在他的耳邊,還有她身上若有似無的茉莉香刺入他的鼻腔。
他猛地起勁,将人壓倒。
顧念着小姑娘肚子裏還有他的崽子,顧祁便用手肘撐着床板,只算将人虛環在懷。
低下頭,吻上小姑娘的唇,撬開牙關,趁虛而入,兩舌勾着起舞。
啧啧啧的聲音更添幾分暧昧。
尤西寶推搡着顧祁的胸膛,別開紅成煮蝦的臉,哪曾想,顧祁這厮竟順着她了,在她耳邊低笑幾聲後,沿着她的脖頸慢慢地親了下去。
癢,哪裏都癢。
尤西寶曲起膝蓋,小巧玲珑的腳趾頭蜷縮起來,她低呼着發出嘤咛聲。
忍不住抓着他的發,命令:“你上來。”
得令,複又緩緩往上,含住施令者的耳畔反複舔舐,手也不閑着,這一回是真的寬衣解帶了。
“阿寶。”探花郎的聲音無比暗啞性感,呢喃地喚了句名後,他又帶着點不甘心的味道問,“以你做采花賊的經驗,還有沒有其他解決方式?”
青天白日地就讓下人弄冷水進來洗澡,往後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尤西寶迷離地望着他,擰起眉頭認真回憶起來,半晌,細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有。”
已經與溫潤如玉不搭邊的探花郎瞬間眼睛一亮,拔高嗓音:“什麽?”
話音才落,探花郎就感受到小姑娘牽起他的手,然後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下,直到讓他碰到了自己身下的那股滾燙。
“?????????????”
尤西寶一本正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其實,畫冊上是女子的手伸向男子那處,握住上下行動的。
她當時就在想,反正都是用手,誰的手都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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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搭在床沿半拖于地面的是尤西寶的粉色襦裙,木床的最後一震,把裙子直接震了下來,輕飄飄的,就落了地。
室內,讓人臉紅心跳的餘音還未消散。
紗似的床幔之下,全身只着肚兜的女子軟綿綿地趴在全身未着寸縷的男子身上。
……畫面旖旎。
顧祁時不時地親吻尤西寶的額頭,手上卻拿着帕子很認真地替她擦拭她手裏的屬于他的熱騰騰的東西。
想起方才的畫面,一張俊臉更是紅地跟飲了酒般。
唔,瞧瞧,瞧瞧……
意亂情迷時他都說了什麽混賬話。
正宗的得了便宜賣乖,太貪心不知足。
在磨着小姑娘軟乎乎的腿根時,自己竟沒把持住,說了“我就蹭蹭,不進去”的破羞恥的話來QAQ。
好在,後來也沒怎麽繼續了。
因為在顧祁難以自控之時,尤西寶已經一片潮紅的臉上透着十萬分的認真。
他聽見她說:“崽他爹,你這樣至你的崽子的生死于何地。”
兩人安安靜靜地抱在一塊兒,平息着這場突如其來的情火,
……不敢再有其他大動靜。
直到――
叩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嘿呀,真惱人。
探花郎一把拉過皺巴巴的被褥蓋住自己的腦袋,不滿地嘟囔:“特麽的誰那麽沒眼力見兒。”不知道打擾別人溫存也是一件減壽命的事兒麽!
“主子哎。”
柳江站在門外已有一刻鐘,而這一刻鐘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焦急啊,他害怕啊……
這……這主子夫人月份還尚淺,主子怎地能幹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兒來。
忍了又忍,忍了再忍。
直到屋子裏歸于平靜。
直到手裏握着有家中小厮送過來的信。
柳江內心如同哔了狗,卻依舊堅持翻着死魚眼,同上邊疆的戰士般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擡手敲響了門。
“主子,四爺他捎了信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修改哈哈哈
晚安咯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