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氣!
四爺?
尤西寶微微一怔,随即撐起身子,歪着腦袋,頂着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望着顧祁。綁在腰上的肚兜紅綢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她這一動,上半身的旖旎風光瞬間就被男人收入了眼底。
唔,探花郎他咽了咽口水,只覺方才被手包裹着的欲望又有擡頭之勢。
――“操!”
低咒一聲,不自在地別過臉,耳根以燎原的方式開始燙了起來。
特麽的……老弟它還真站起來了。
……真沒出息!
顧祁只覺得這樣真的太狼狽,掩耳盜鈴般地擡手握拳抵在嘴邊假意咳嗽了聲,扯過薄被迅速将尤西寶包好,嗓音沉沉:“別凍着了。”
說完,又不含感情地沖着外面揚聲應了一句:“知道了,退下吧。”
真的是……
信什麽時候不能看?還急這一時?
柳江:“……………………”噢!
柳江:“……主子,悠着點,千萬被傷害小主子吶。”
擰緊眉頭,他最近對柳江越發不滿了。
不滿歸不滿,這并不影響他貪得無厭地吃豆腐。顧祁的右手掌心還游離在小姑娘的腰上,沿着腰際緩緩往下,一本正經地揉着摸着臀上的軟肉。
……嘿呀,愛不釋手怎麽辦。
宛若一個變态……
堪堪平靜下來,身體還是敏感的,尤西寶被這麽一摸,瞬間腿就軟了……
緊接着尾骨一酥……
啪一下,撐不住了,整個人直愣愣地掉在顧祁身上,額頭也猝不及防砰地撞在了顧祁的胸膛上。
“………”
沉默,迷一般的沉默。
在這一小段時間,尤西寶的腦子裏呼嘯而過一連串髒話,嘛的簡直不能忍。
――勞資的屁股,是你說掐就掐的麽?
“我要下來,你側着身子抱我。”
“???????????”
雖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但探花郎稍稍腦補了側着抱的姿勢,高高挑起眉樂意接受。
啧,
顧祁蹙眉,兩人距離似乎拉遠了一點。
下一瞬……
尤西寶掄起胳膊,使了吃奶的勁兒一巴掌蓋在了顧祁的臀瓣往上一丢丢的地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探花郎:“咝……”
下手真狠,人幹事?
一時不甘的顧祁憋紅着臉,恨恨地想:沃日,一定要振夫綱,一點規矩都沒有。
千言萬語,彙成兩個字――欠草。
偏偏又是這個時期他不能夠做的事。
啧啧啧,想想就好氣︿。
檀木大床又嘎吱嘎吱地搖了起來,兩人你來我往你出招我解招……
……不明所以地就幹起架來。
顧祁到底是顧念着崽子,不出多時,就慫慫地繳械投降:“女俠別動了胎氣,女俠我錯了,女俠您息怒。”
最後,四肢都用上,纏住尤西寶:“小祖宗,咱乖一點。”
小祖宗被勒地翻了白眼,講真,也真的是打累了,既然對方先舉起白旗,那她就大度一點不與其計較。
她如同一條鹹魚般乖乖的任由他抱着,須臾,總算記起正事。
一骨碌爬起,緊緊裹緊被子,盤腿坐在一側,擺出認真嚴肅的表情出來:“四爺就是你四叔,也就是我師父的美人相公?”
被子被卷走,探花郎只能光脫脫的,他想扯個被角遮遮羞,被拒。
“………”
無奈之下,點頭“嗯”了一句算作答話後就掀開床幔慢悠悠地下床找了幹淨的亵褲裏衣穿上。
“你我成親的事宜……就由四叔四嬸主持大局。”說起成親,男人的聲調顯然歡愉起來,只是沒想到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出現微不可察的變壞,眉頭微微皺起,“按時間來講,他們也差不多到京都了,怎地回來的是信?”
一說出來,啊,越發覺得這是一種不詳的預兆,對他而言不怎麽好的消息。
尤西寶雙手捧着臉,黑色瞳仁裏的光熠熠生輝,她開始大膽地猜測,更準确地說,是她已經确定了一件事:“我師父能因為你四叔金盆洗手,你四叔一定巨好看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咦……
光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等等,師父夫,不可欺……
激動的小火苗瞬間被撲滅。
唉,嘆了口氣――可惜了。
胡思亂想間,顧祁已經整理好着裝,他微微眯起眼,狹長性感的眸子裏折射出危險的訊息,他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到床邊,彎腰勾唇,伸手擡起尤西寶的下巴,薄唇微啓,一字一頓:“看着我。”
尤西寶被迫盯着他的臉。
見他鳳眉微挑,“嗯哼,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微微張開嘴,她想,能有什麽,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啊。
嗤,
她聽到他在笑。
低低的,性感地要命。
再然後,她就看着他略自信地對她說:
“我,巨特麽好看。”
采花賊:“…………………………”
這……這騷裏騷氣湊不要臉的話,真真是讓尤西寶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鑒于壓迫,她還是縮了縮脖子把那句“井底之蛙呀,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別太驕傲”給憋回肚子裏,然後,心裏敷衍面上誠懇地肯定了探花郎的話。
――行行行,數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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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四爺的來信交給自家大人,柳江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在此期間,他總是不受控制地擡頭去偷瞄還生龍活虎的主子夫人。
唔,
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鬼知道,方才在房門口他的步伐有多重,他是護衛統領,耳聰目明,所以特別是在聽到那一聲重重的拍打聲後……
他更是想立馬沖進去把主子打暈拖走,順便跟主子夫人說一句別由着主子胡鬧,要懂得為母則剛的道理。
如今看兩人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樣子……
他想,噢,是他想太多了。
往後,再不幹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兒了。
………
〖吾侄親啓〗
信很短,撕開信封,裏面就薄薄的一張紙,上面也沒幾個字。
顧祁抖了抖信紙,挑着眉逐字逐句地看了下來。
咦?
第一次掃下來,發出疑問的聲兒對信裏的內容表示不敢相信。
随即又重新再掃一次,生怕是自己剛才漏了字。
第三次後,
已經能看出探花郎的心情跌入谷底了。
臉色沉沉,跟能滴出墨一樣。
“怎麽了?”其實尤西寶已經猜到緣故,但她還是很好心地問了句以彰顯自己對他的關懷,嗯,他現在肯定是惱火的。
接過信紙,垂眸一看――
吾侄:
汝四嬸有孕,不宜舟車勞頓,故高堂一職還請讓吾大哥來做,更名正言順。
四叔親筆。
尤西寶:“……………………”
厲害了我的師父,
說好的這輩子只有徒兒一個孩子的呢?
感概完,尤西寶又不得不驚訝于顧家兒郎的能力。
是了,是了,怪不得人丁興旺。
探花郎只覺委屈,他千盼萬盼結果盼來個――另請高明。
啧,他要是能找到自己的爹,還用得着四叔你。
空落落的大廳裏安靜了一小會兒。
顧祁幽幽地擡眼,撇撇嘴:“阿寶,你說氣不氣!!!”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