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山老林

張啓山幾人這次想要下的鬥不小,且頗為神秘,據說可以追溯到元朝。

她對他們說的朝代一點都不懂,只知道他們說這次有些危險。

“下鬥是什麽?既然危險為什麽不多帶一些人?”她奇怪的問到。

“下鬥就是……”齊鐵嘴有些嘴拙,他看着皎月透徹的眸子,敗下陣來,“就是盜墓”

“盜墓?”她眨眨眼,“盜是,偷的意思,墓是什麽?”

張副官看着幾人被憋,只好站出來,“墓地”

“哦,你們要去挖墳吶。”耿直的girl就這麽說了出來。

頓時一大片咳嗽聲。她奇怪的歪歪頭,“你們喉嚨不舒服嗎?”

“咳咳,不是,那個,我們先休息吧,今天也該累了。”張啓山實在沒想到皎月如此……直爽。看來她真的是…不谙世事。

陸皎月見他們不說,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她只要有小魚幹就好了。想着,又拿出一片小魚幹叼在嘴裏。

齊鐵嘴看她吃的開心,跑上前去,“诶,小月,也給我一根呗。”

陸皎月警惕的看着他,“魂鎖可以給你,繳械也可以給你,月輪生死劫(都是一些攻擊技能,你說朝聖言?哦,那是給喜歡的人的!)都可以給你,小魚幹不行!”

齊鐵嘴一臉迷茫,“那些是……什麽?”

“哼”她沒回答他,跑到張啓山的身邊坐下,對着他做了一個鬼臉,“師父說了,和我搶小魚幹的都是壞人。”

齊鐵嘴一樂,“你師父還說了什麽?”

皎月皺皺鼻子,“師父說,明教外的人販子都長的一張好人的臉,笑眯眯的對着你說好話。”

齊鐵嘴一愣,幾人看向他,笑眯眯的,好人樣?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大笑,哪個師父這麽好玩兒,教出這麽個寶貝徒弟。

幾人玩笑也鬧了,試探也試探過了,佛爺大手一揮,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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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陸皎月本來靠着張啓山的,後來不知怎麽,就倒在他懷裏了。小姑娘睡得熟,臉蛋粉嫩嫩的,一直往他懷裏鑽。

張啓山沒辦法,他從來沒接觸過這麽小的女孩子,亦或是說,任何女孩子。副官靠着樹樁已經睡着了,只有二月紅把玩着皎月的兩把彎刀,不時往火裏添柴。

他脫下外套蓋在皎月身上,二月紅見了,微皺眉頭,“佛爺,真要帶她下鬥?”

“怎麽?不妥?”

“佛爺不覺得嗎?”

“一個不穩定因子是帶在身邊看着安全,還是放虎歸山安全?”

“你确定她不會拖累我們,亦或是……”

“她的武功應當不錯。”張啓山望着那兩把刀。

二月紅注意到他的眼神,“的确,是兩把好刀。”

“所以,就算是有什麽小動作,下了鬥,一切分曉”

“我以為佛爺是信了。”

“她的話卻實沒有漏洞。”

“卻有很多疑點。”

“那又如何,我的命,本就是拿來破的。”

“呵呵,果然,和佛爺一起,百無禁忌。”

二月紅說完這句,便閉上雙眼,也不知是睡是醒。

張啓山看看懷裏的小姑娘,又擡頭,看着星空百無禁忌麽,那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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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張啓山很早就醒了懷裏的小姑娘睡得安穩,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遮住了一雙好看的鴛鴦眼,小姑娘的眉眼愈發細致,看起來也只是比一般同齡的女孩兒多了一些異域風情。

陸皎月在睡夢中感覺有一道目光緊緊注視她,抓緊手邊的衣服,不情願的皺皺一彎秀眉,師父父一大早就要叫自己起床嗎?

她委委屈屈的睜開大眼,霧氣朦胧,影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把她抱懷裏,想也沒想的對着那張俊臉“啪嗒”一聲印下一個吻。小奶音迷迷蒙蒙道,“師父父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我這就起來練功。”

說完她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卻身形靈活的跳了起來,蹭蹭蹭的上了樹,開始修行吐納。完全沒有發現張啓山全身僵硬一臉懵逼的樣子。

陸皎月在明教每天都會早起練功,就算風沙再大也沒有放松過一天,只是小孩子早上有賴床的習性,所以一直是卡盧比叫她起床,陸皎月每次賴床都會被罰,所以每次被叫起來都會和卡盧比撒撒嬌,這麽多年,成了習慣。

到了天微明的時候,陸皎月才一臉迷茫的下了樹,齊鐵嘴和陳皮對她打招呼,問她怎麽上樹睡覺了?

陳皮還嘲笑她是不是屬猴子,樹上睡習慣了。

她也不反駁,一臉呆萌的看向疑惑的二爺和張副官,“我夢見師父父叫我起床練功,然後,就爬上樹啦。”

“你練功爬樹的?”張副官有些疑惑

“才不是,是山石爺爺說我身子不好,早上起來要練習吐納之法,我都是跑到映月湖的樹上和他一起去練的。”

“吐納之法?”二月紅心中一動,丫頭病了有些日子了,他心裏不好過,本來不同意下鬥的,只是這次是欠了佛爺人情,他不好意思拒絕,才跟着來。這些吐納之法他也聽過,只是未曾見過。

“對呢,師父說,我小時候是在中原長大的,四歲的時候被娘親帶回了明教,我身子本來弱,到了大漠然更是不好啦。不過後來娘親去求了山石爺爺,山石爺爺就教我吐納之法,練了半年氣色就好多了。不過山石爺爺說這法子要持之以恒噠,練上十幾年就可以延年益壽,師父不準我偷懶,每天都叫一大早我起來。”

“我倒是知道吐納之法,确實和她說的一樣。”齊鐵嘴湊近二月紅,“不過你說的山石爺爺?”

“是純陽宮的一個老爺爺,我聽師姐她們叫他呂祖,上次純陽的沖虛子師伯叫他師父,好像是純陽宮的創始人。”她不太肯定的說。

“呂祖”齊鐵嘴一臉驚詫,“你确定?”

“對呀”

“不得了不得了”他轉了幾圈,“難怪我聽着這麽耳熟。”

“八爺,怎麽回事?”二月紅看他興奮的樣子。

“嘿,我說佛爺二爺,你們可知道呂洞賓?”

“八仙之一呂洞賓?”

“對,就是他,要是我沒猜錯,小月說的山石爺爺,就是他!”他嘿嘿一笑,“呂洞賓,本名呂岩,自稱純陽子,您可記得山西的永樂宮?它的大名,就叫做大純陽萬壽宮。”

“可為什麽要叫山石?”二月紅還是有些奇怪

“這不奇怪,在外用化名,山石為岩,即為呂岩。”張啓山解釋。他的心思已經從早上的那個吻中回過神來了,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兒而已,并非旖旎,沒必要那麽上心,看皎月的樣子,怕也忘記了吧。

二月紅心中思量,也不出聲,笑了笑就不說話了。張副官見狀,分了一些吃食,幾人便準備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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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皎月跟着幾人慢慢走進山林深處,這裏應該是沒什麽人活動,灌木很茂密,地下蓋着很厚的一層腐蝕土,泥都是黑的,一腳下去有時候能沒到膝蓋。

陸皎月身量不高,煩着每次都要小心枝葉挂到頭發上臉上,她戴上兜帽,又從包裏拿了一個白色的飛狐面具挂到臉上。

齊鐵嘴走在她面前,和張啓山讨論他的卦。二月紅和張副官陳皮,到是走在她後頭,防止她逃跑。陳皮看到她帶了面具,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真醜”。

二月紅到是好奇她的輕容百花包,小小的一個包,竟然能拿出這麽多東西。

張副官看着佛爺被八爺纏的有些不耐煩了,拍了拍皎月的肩膀,指了指八爺。皎月眼珠子一轉,吃吃的笑了起來。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齊鐵嘴背後,張副官和陳皮對她點點頭,二月紅看着他們鬧八爺,也沒出聲反對。

皎月對着三人做了一個看好戲的手勢,就轉身拍了一下齊鐵嘴,齊鐵嘴一轉身,就見到一個白色的狐貍臉猛的朝他撲來,黑洞洞的眼睛,看的他心裏一激靈,“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的退了好幾步,惹得幾人哈哈大笑。

“你你你,你們幾個”八爺悲憤,竟然又吓他,皎月拿下面具朝他做了一個鬼臉。齊鐵嘴氣憤的往前走了幾步,連張啓山叫他都不聽了。

張大佛爺無奈的看着身後幾個人,皎月吐吐舌頭,又把面具挂上,歡快的找八爺去了。

“啊!”她才走了幾步就聽到齊鐵嘴的喊叫。

幾人對視一眼,迅速往那邊跑去,只見被落葉覆蓋的地上,突兀的出現一個洞,怕是八爺氣的沒看路,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二月紅對着洞裏喊了一句,也沒聽到回應,

“不會是出事了吧”陸皎月有些心虛。

“看洞不深,應該是暈過去了。”二月紅安慰她,畢竟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

“我下去看看”副官請求,這事因他而起,他有些不好意思。

“好,小心些。”張啓山點頭。

副官放下箱子,就要往下跳,陸皎月趕緊拉他,“你不帶點東西啊。”

“不用,有槍”

“槍?”陸皎月眨眨眼,沒看到他帶了呀,不過還是從懷裏拿出匕首給他,“這個先借你吧,很好用噠”

張副官看了一眼張啓山,還是伸手接過道了謝就跳下洞去。

沒一會兒,就聽到他喊,“佛爺,八爺沒事,就是暈過去了。”

幾人放下心,“裏面情況怎麽樣?”

“有條路,可以走。”

張啓山看了一眼二月紅,“看樣子應該就是這兒了。”

“好。”二月紅點頭,“我先下去”他還是不放心皎月。張啓山點頭,沒說話。陸皎月眨眨眼,面具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這個哥哥還是不信她呀。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寫的有點慢,但是人物性格在前幾張定型,大家諒解咯,不過我寫的瑣事會比較多,金手指有,但不會特別蘇,走的路子是細水長流,所以一開始不會有很多佛爺刷好感的片段。最多的應該是八爺,陳皮,然後二爺到後面才會卸下防備。畢竟在那種情況下突然出現的人總會被懷疑噠,然後佛爺的好感當然要靠我們英明神武的張副官來助攻咯~

ps:會改改陳皮的性子,三叔也說過,陳皮的如果有機會,也會成為黑背老六或者半截李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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