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下鬥
待到幾人下了地,陸皎月擡頭看這個甬道,頂部半圓,但不平坦,道不寬,兩個人并排走的話,略顯擁擠。邊上有□□的石頭。
“應該是修墓的人,給自己留下的退路。”二月紅示意。
“老八怎麽樣?”張啓山看向齊鐵嘴,他還半躺在地上,衣服被蹭破了,應當是掉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
陸皎月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臉,見他不醒,伸手在脖子上按了一下。守在一邊的副官全身緊繃,差點拿着匕首捅了過去。
“咳咳,疼疼疼疼疼”齊鐵嘴在她那麽一下後,直接跳了一起來。
皎月無辜的笑了笑,她剛剛敏感的感覺到三股殺氣,不過她既然問心無愧,倒也不怕他們做什麽。她心思純澈,又不懂現在已經不是冷兵器的時代,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要是剛剛她真對八爺做了什麽,一顆子彈就可以了解了她的命。
齊鐵嘴捏着脖子,“嘶嘶”的抽着氣。
“誰給我捏的,疼死我了”
陸皎月眨眨眼,扭過頭,對上陳皮探究的視線,做了個鬼臉。
“好了,八爺,沒事了我們就走了。”二月紅看齊鐵嘴活蹦亂跳的,放下心來。
“師父,往那邊走?”陳皮問,兩邊甬道都可以過。
“那邊”陸皎月伸手一指。
二月紅眼神微閃,張啓山倒沒說話,依舊一副冷淡的表情。
“為什麽?”陳皮不解。
“因為有風啊。”她認真的回道。
“風?”張副官有些疑惑,他沒感覺到風。
“你們沒感覺麽?”她奇怪,球球從她身上跳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又疑惑的回頭看着幾人,
“喵~”像是問他們為何不走。
“走”張啓山大步向前,跟在球球身後。陸皎月歡喜的眯起眼睛,她就喜歡這個大哥哥果斷的樣子。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二爺?”
“不妨事,跟上去”
有了球球在前面引路,他們碰到岔路口走的也十分通順。只是在最後的二月紅還是會留個心眼的做記號。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陸皎月耳朵一動,一只小刀滑落在手直直朝身後陳皮的耳畔射,去。在她前面的張啓山也在一瞬間舉槍盯着她額頭。
怒喝一聲,“你做什麽”
球球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下從地上跳起,幾下一躍,穩穩站在她肩頭,弓起背,炸毛。
陸皎月看着幾人對着她的黑洞洞的槍管,雖然不知道這是何物,但也确定,若是她出了差錯,這一定是可以除去她的利器。
她轉轉眸子,一撇嘴,“你們自己看呀。”
陳皮并沒有被小刀傷到,他聽到破空聲的時候就把頭扭開了。往後看去,卻只是黑漆漆的一片,洞裏有些深,看不清什麽,他拿出手電筒,往那邊照去,一只細長的肉色的蛇,被小刀插在壁山。
幾人盯着她,“你……”
“現在,能放下了嘛?”陸皎月眨眨眼,指指槍,張啓山雖然尴尬,但也自然的放下槍管。
二月紅倒是一挑眉,“你怎麽知道有蛇?”
“聽到的。”她無所謂的說,伸手朝向副官。
“什麽?”
“我剛剛借你的匕首。”她嘟嘴,“哼,現在不想借你啦。”
副官僵硬的将匕首還她,她伸手接過,就饒有興趣的看着那蛇。
幾人圍了過了,明晃晃的燈讓眼睛有些不舒服。陸皎月嫌棄的讓幾人關上,然後伸手在包裏掏啊掏,掏出幾塊螢石扔給他們,
“太亮了,換這個。”
螢石被打磨成了幾個小巧可愛的動物模樣,散發着柔和的光,照亮身前幾尺。
“這是什麽?”
“師姐打荻花宮剩下的,防止腳下有機關”,她一不開心就懶得廢話,冷着一張臉堵了回去。
齊鐵嘴摸摸鼻子,他們好像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陸皎月的刀剛好插,在蛇的眼睛上,将它死死釘在壁上。蛇長大約一尺,全身裸色,又帶了些火紅的的紋路,眼睛也是紅色的,只是生的比一般的蛇細的多。她眯着眼睛,有着幾分算計,幾分疑惑。
“這是什麽蛇?怎麽這麽奇怪?”齊鐵嘴看着這東西,問張啓山。
“不知道,看着和一般毒蛇不一樣。”
“是沙棘蛇。(別考證,我真的編的。)”皎月用刀在蛇身擺弄了幾下。“和沙蛇差不多,只是沙蛇無毒,這種蛇,毒性不比蠍子弱。”
她答的十分肯定,陳皮問,“你認識?”
皎月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我見過。”
“大漠的蛇?”
“對”
衆人深吸一口氣,大漠的蛇跑到了湖南?這是墓主人的手段,還是……
“這種蛇,應當是沙棘的變異版,毒性更強。”她思索,“不過沙棘一般出現在大漠,這裏溫度不高,還有些潮濕,真不知道是怎麽活下來的。”
“能對付嗎?”齊八爺到是惜命,趕緊問到。
“能”她點頭,“這種蛇多群居,殺的話不能砍,只能燒。若遇到單獨行動的,就像我這樣,橫穿雙眼,必死無疑。”
“不能砍”二月紅皺眉,這樣的話,會難辦許多。
“血有毒”她解釋,“我以前遇到的,咬一口毒死一只駱駝,但是血的話,一滴就能毒死一個壯年男子。”
幾人點頭,皎月拿出竹罐将蛇的屍體收好。然後蹦蹦跳跳的在前方帶路,“你們走我身後,這種蛇出現一只,就代表蛇窩不遠了。”
“不能繞過去嗎?”齊鐵嘴問,
陸皎月奇怪,“遇到毒蛇不應該殺了免得禍害人嗎?”
張啓山沒想到她的回答會是這般,但也同意,“殺了吧。”
二月紅也沒反對,這裏雖然離城鎮遠,但是林子還是有人會來撿柴火打獵什麽的。除了這蛇,也算是積個功德。不過,他還是警惕的看了眼副官,難保她不是把自己一群人帶進去然後坐山觀虎鬥。
沒走多遠,一群人都聽到了嘶嘶作響的聲音。而身旁的溫度,似乎是升高了。
陸皎月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轉身看向他們,有些意外的道,“好像,不多。”
“你不是說,群居嗎?”
“對啊,二十條左右的蛇,”她點頭,“但是這裏面,我聽了,最多不過三條。”
幾人奇怪,“三條?”難道有什麽事故?
“會不會和變種有關?”陳皮想到她剛剛說的。
“可能”她點頭,“不過這樣一來就要小心了,我沒有單獨對上沙棘的經驗,以前都是師兄師姐帶我去的。”
“除了不能砍還有什麽要求?”二月紅心細
“如果有蛇母的話直接砍死沒事的,它沒毒。只是,蛇母的蛇膽很珍貴,我們基本上都會存着做藥材。”她頓了一下,“蛇母的眼睛是黃色的,額頭有一個圖案,很好認,只是若是遇上,其他的蛇,怕是都會纏上來了。”
幾人對視,表示明确。陸皎月從身後抽出執手,握在手裏。今天一覺睡醒,經脈通暢不少,若不是很棘手,應該不成問題。
球球被她派出去做先鋒,而後是她和張啓山,二月紅和陳皮一組,張副官負責保護齊鐵嘴。
幾人走到洞穴時,就感覺溫度明顯升高了許多,腥氣撲鼻,洞口幹燥,不遠處的草垛上,還有幾顆蛇蛋。
幾人走近,腳下輕緩,四處張望,卻沒發現一條蛇跡。陸皎月心思一動,手裏一顆螢石往深處一抛,果不其然,一道粗壯的黑影迅猛而至,一口咬住螢石。
“上”,她輕喝一聲,腳下一動,就是一個聶雲沖了過去,那蛇見她過來,張大嘴就要咬她,陸皎月狡黠一笑,一個迎風回浪,便後跳回了張啓山身邊。右手一動,又是兩把小刀射出。那蛇似有防備,一甩身,兩把刀被鱗片一擋,掉落在地。(表問我問什麽不隐身,蛇靠熱感應!差點就寫成隐身繳械驅夜了,汗)
二月紅本要上來幫忙,卻被陳皮一聲驚叫引了回去。原來一條蛇從另一個方向攻來,他連忙回身幫陳皮。
張啓山拿着一把匕首沖上去,本想繞道它身後,卻被蛇尾一掃,無法近身。陸皎月右手執刀,左手拿出飛爪,防備的看向四周,球球竟然不在,看來,有條蛇躲起來了。
她雙眼一眯,足尖一點,一個扶搖淩空而起,躲開那蛇,左手飛爪一動,牢牢的固定在頂上,右腳一纏,倒挂在洞頂,看準了蛇頭,猛的一招月輪過去。蛇身穩穩的被紮在牆上。她滿意的一勾唇,卻發現身形一陣晃動。
“啊啊啊啊啊,大哥哥快接住我!”她欲哭無淚的喊着,原來她抓得是一塊岩石,因為大幅度的晃動,有些松動,直接從頂上掉了下來。
張啓山在她右下方,聽到她喊,從壁上一借力,輕松的在半空接住她。
陸皎月被他放下,還有些不高興,
“讨厭,帥不過三秒。”
張啓山聞言挑眉,不可否置的微彎唇角。
那邊二月紅和陳皮也解決掉了另一條蛇。聽到她的話,陳皮也是開口諷刺,“武功真好。”惹得陸皎月一陣瞪他。
四人要去洞口和副官二人會和,卻發現他們身後出現了一條臉盆粗的大蛇,“八爺小心!”
話一出口,卻不敵那蛇速度,八爺回首間,就被卷走,連副官都沒有做出反應。
只留一句,
“佛爺救我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下鬥的這些描寫,不建議大家考據。因為本身不是學考古的,所以對這些棺椁鬼神的東西雖然沒有排斥,但還是有些懼怕。然後我盡量按照資料來寫,有錯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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