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墓裏尋寶

路上齊鐵嘴告訴陸皎月,他們這次下鬥,是為了換軍需。張啓山身為長沙的布防官,收到上頭的指派,希望他能夠提供一筆資金或者人力給前線。

張家的兵,是他好不容易培養的,上頭的人說要就要,誰知道是不是讓人上前線。張啓山雖然心懷天下,卻也不傻,自然答應提供資金,對給人,不提一詞。

上頭沒辦法,也只能在錢財上多做為難,他手頭資金不少,但若全給了,到時候長沙真要打起仗,他也吃不消。這不,打聽到了這邊有個古墓,就帶着幾個人過來了。

本來是想帶上幾個夥計,但人多嘴雜,即使是他手下的,他也怕那些人出事。況且上頭人看着,大動作他也做不出來。于是求了二爺幫忙,幾人仗着自己經驗豐富,就這麽下來了。

陸皎月不可否之,打仗這種事,她一向是不反對不支持的。沒有誰對誰錯,,只有野心大小分,只是苦了那些什麽都不懂得老百姓,流離失所。

“既然你們和我交了底,我也和你們說清楚。”她踢開腳下的碎石。“剛剛進洞我就發現這個蛇的行跡,因為是我熟悉的東西,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另外一邊是真正的蛇窟。”

沙棘蛇喜好群居,但母蛇有絕對的統治力,一般的公蛇必須要經過纏鬥才能和它交,配。而生下的蛇,則是再次進行決鬥,輸的會被贏的吃掉,從而确定從蛋裏出來的只有一條。然後一群蛋裏的蛇,繼續決鬥,直到鬥出輸贏。贏得那條蛇,将會成為統領。

那座蛇窟,就是沙棘蛇群鬥的地方,只要踏進去,絕對出不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母蛇不在洞裏,但她能确定一點,這群蛇,不好惹,并且他們現在碰不到,不代表到後面碰不到,她有預感,他們要去的地方,一定會碰上那群惡心的東西。

球球在一個洞口停止,吵他們喊了一聲,衆人停下腳步。二月紅一看,這應該是個斜坡,是為運送棺椁進入主墓室而留下的甬道。他戴上手套,往地上一探。

“應該是因為年代久遠,又處在地底,所以有些濕滑,小心些,底部應該有積水,水裏面可能有東西。”

陸皎月看向裏頭,又掏出一把螢石,只是這些卻沒有打磨,她扔了兩顆進去,衆人便看到甬道兩邊先是光滑無物,而後面兩邊卻插着箭頭,倒刺被光一照,還有些藍幽幽的光。

齊鐵嘴一吸冷氣,“诶我說,這墓主人好手段,要是不明就裏的進去了,到了半路可就沒命了。”

陸皎月看着二月紅,“你們應該熟悉這些吧,機關什麽的我不會,你們自己來吧。”

二月紅看她耍賴頗有些無奈,不過也知她說的是實情。手電筒一照,喊了一聲陳皮。

陳皮知趣兒的拿出彈珠朝着地上射,了幾顆。那些箭頭沒反應,彈珠滾落下去,撲通一聲,掉進水裏。二月紅便明白這裏沒有機關。示意他退開,身子一縮,就進了甬道,也不知他是怎麽做到的,一個大男人,卻縮的如一個女子般嬌小。雙手閃動,壁上的箭頭便被他拿在手裏。

“可以下來了。”他喊了一聲,聲音在地底,有些發悶。

陳皮是第二個下去的,陸皎月看齊鐵嘴不敢向前,一把抓過他扔了下去,朝張啓山讨好一笑,自己蹿了下去。

他們在的底下積水不深,就是有些淤泥。陸皎月一臉不高興,女孩子本就喜歡幹淨,這番動作,又加上氣味難聞,她臉色就有些難看了起來。可是看到齊鐵嘴半身的黑泥,她再不開心,也吃吃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要不是你把我扔進來,我能成這樣嘛。”齊鐵嘴一臉嫌棄的看着自己,欲哭無淚。

皎月眨眨眼,沒有回嘴。球球跳上她的肩頭,嘲笑般的朝八爺喵了一句。

“走吧,應該是那邊。”張啓山下到洞口,不理八爺的埋怨,舉步就要走。皎月連忙跟上。

走了許久,終于看到了一道高大的石門。門上刻着面目慈悲的菩薩,也有兇神惡煞的鬼神。陸皎月不懂,齊鐵嘴給她解釋,這是為了鎮魂。門上有萬斤銅管扇,門後有頂門石。張副官不用張啓山開口,上前就把工具拿了出來。

陸皎月見他拿出一把鐵絲,彎成一個圈,又拿着一個棍子一擺弄,就成了一個長棍,他一邊用細鐵圈套住門後的頂門石,陳皮就在一邊用棍子頂開石門。張啓山解釋,這樣并不需要損壞石門,也不會砸壞頂門石。

推開石門,裏面是一條長方形的通道,墓頂為八角,壁上刻着精美的壁畫,一面是一個女孩兒的日常生活。另一面則是一個男孩兒。

陸皎月要走,二月紅卻攔住她,“有機關。”

她疑惑,只見二月紅手裏一把石子灑出,地面深陷,吐出幾把尖刀,壁上數百只劍弩對射。不禁退後一步,好恐怖,差點變成蜂窩了。

齊鐵嘴看她的模樣,一臉得意,“看到了吧,我們二爺功夫了得。”

陸皎月點頭,看他自鳴得意的樣子,禁不住想要潑他冷水,“你的功夫怎麽樣?”

齊鐵嘴一臉笑意僵在臉上,陳皮樂的哈哈大笑。二月紅也抿唇一笑,“好了,別鬧。”

皎月聳聳肩,“可以走了嗎?”

二月紅點頭,他撐起手裏的杆子,從壁上游走過去。皎月因為剛剛才運功,不好用輕功飛過去,只好老老實實的跳着格子。不過她身形極快,沒一會兒便到了對面。

幾人依次開了三道門,破了懸魂梯和一個不知名的陣法。牆上的壁畫也從孩童時期轉入了青年時期,相見,相戀,相守。到進入到了最後的主墓室時,二月紅也不禁感嘆這對夫妻的恩愛。

與外面的危機重重不一樣的,這間明殿雖然造的極大但擺放十分溫馨。一桌一椅,俱是按照生者的模樣擺照的。陸皎月把玩着一個小瓷杯,玉色純淨,如雨過晴天,通體透亮,但是中間一抹紅痕,就如鯉魚戲水,頗為可愛。她有些愛不釋手,看到桌上是一套的,就向張啓山揮了揮,“我可以拿嗎?”

“随意,”他大方道,這套茶具确實不錯,不過既然她喜歡,拿去也沒事,反正配室的東西,應該夠他充當軍需的了。

齊鐵嘴也在邊上搜尋起東西來,就算是一個碗,也可以評頭論足,追溯遠古。

“看樣子,這個墓主人,生前應當是個貴族。”張啓山。

“看來這趟沒來錯。”二月紅笑,他也看到了那些擺放,卻實是精品。

“去後面的配室看看吧,應該有我們要的東西。”他看向寝殿的門。

“老八,走了。”招呼了一聲八爺,幾人又往寝殿走去。

寝殿和明殿不一樣,只有兩個巨大的棺椁整齊的擺放在正中央。

石椁裏面露出一口純黑底色的木棺,這口棺仍然比普通的棺材要大出将近一倍,而且高度也異乎尋常,不算呈圓弧的蓋子,都足有半人多高。棺木工藝精湛,絕非俗物,兩端、四周、棺蓋上都有镏金漆的五彩描,繪的是一些吉祥的神獸,皆是仙鶴、麒麟、龜蛇之類的,用以保佑棺中的主人死後屍解成仙。棺蓋上更有天上二十八星宿的星圖,棺底四周環繞一圈雲卷圖案的金色紋飾,不知用了什麽秘密法門,百年後色彩依舊豔麗如新,真叫人嘆為觀止。

寝殿的筆畫是說女主人身纏病榻,男主人費盡心思去照顧她。最後女人死去,男主人安排好所有後事,也随着她一起離開人世。

陸皎月沒有說話,但其他人的眼光卻不時看向二月紅。

棺椁前立着一個石碑,上面是給盜墓者的一句話。能過了前方的機關,他們定不是一般人,但只要不打擾二人的清淨,後殿的所有陪葬品,随他們取。

張啓山看完,示意二月紅,“二爺?”

“去後殿吧。”他點頭。“深情若此,定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陸皎月和齊鐵嘴也收起那一幅四處觀望的表情,跟着二人進了後殿。

後殿的陪葬品果然很多,張啓山等人也不含糊,挑着看得上眼的收入帶來的布袋之中。

陸皎月守在門口看着他們裝東西,眼神一轉,球球扯着她向一個箱子走去,皎月打開那個小箱子,裏面是一個百寶箱,第一層是一些散碎的簪子耳墜,第二層是幾副水頭極好的手镯玉佩,第三層到第五層堆放着好幾副頭面,做工精致。

她喊了一聲在那邊收東西的幾人,“你們看看這個。”

二月紅離她最近,看了眼那些頭飾,“這幾幅頭面不錯,一副就值上五六十萬”

陸皎月點頭,将頭面取出,用布裝好,交給他,自己拿了那個百寶箱就站回原地了,看的二月紅一愣一愣的。

他本以為陸皎月叫他,是為了鑒定這些東西的價值,卻不想她挑了最貴的給他。又見她将盒子放進那個包袱裏,卻不見一點增大。心中雖有興趣,卻也沒有多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既然選擇了相信,那就順其自然。

只希望,她不要辜負這分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湊表臉的求評論打分~讓我感受你們的存在感~~~看在我日更的情分上???好多小夥伴說我只更一章,關鍵是寶寶還有一篇文,兩篇都是日更三千,所以……求體諒!還有,歡迎大家加群哦哦哦哦!到時候群裏開(你說什麽),望天

小劇場

一日,張啓山回家,不見每日等候的小妻子,心中疑惑。

“管家,夫人呢?”

“夫人在樓上……”

沒聽他說完,張啓山就上了樓。果然他的姑娘趴在大床上不知做什麽。聽到有人進來了轉過,

“啓山啓山,你回來了”小姑娘一下跳進他懷裏。

“怎麽了”他奇怪的看着一臉興奮的陸皎月

“我想問你什麽叫做跪搓衣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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