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到長沙
等幾人裝完東西,陸皎月也從打坐的狀态回過神來。她擡起頭,“好了?”
幾人點頭,皎月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他們手裏的包裹,有些懵,“這麽多?你們的包包呢?”
“什麽包包?”張副官愣了一下,他背上背着一大包明器。
“是你那個嗎?”二月紅一指皎月腰上的輕容百花包。
“你們,該不會沒有吧?”皎月不太肯定。
“确實沒有。”張啓山答,他也好奇那個包,小小的,竟然藏了了那麽多東西。
陸皎月無奈的伸出手,“拿來吧。”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皎月雙眸一瞪,“放心,不會卷了跑的。”
二月紅一笑,先把手裏的包袱遞給她,皎月打開包包,裝了下去,又接了陳皮和齊鐵嘴的,看了眼張啓山和張副官,眉眼一搭,紅唇一嘟,哀怨一聲,“堆不下了。”
幾人對視,一陣大笑,連張啓山也露出兩個酒窩。陸皎月咬着下唇,跺跺腳,“你們笑什麽呀。”
“沒事。”張啓山含笑安慰她,“我們分着帶上一些就可以了。”
陸皎月表示同意,幾人分贓(??)均勻後,便出了墓室。皎月扯扯張啓山的袖子,有些軟糯道,“你說,我們好人做到底吧。”
張啓山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陸皎月指指頭上的千斤墜,他反應過來。點點頭,“也好。”
幾人退到安全距離,二月紅手腕一點,一顆石子觸動了機關,千斤墜掉了下來,将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幾人又去蛇窟将裏面一把火将蛇燒光,為了安全起見,還将四周看了一圈。
齊八有些奇怪她為什麽這麽在意這些蛇,她只好無奈的解釋,“要是無辜的人闖了進來,就要搭上一條人命,但若是什麽心術不正的人,拿了蛇去培育,可就不止一群人命了。”
“你……”齊鐵嘴覺的她說的在理,又奇怪她為什麽會想到這些。
“小時候在漠西的三不管裏有見過這種事,一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要不是師父在場,我當時可能就沒命了。”她有些悲痛,“那些亡命之徒,是什麽都能做的出來的。”
其它幾人不言,這種事情,不是他們這些沒經歷的人可以說的清楚的。
“走吧。”還是張啓山冷靜的開口,“等出了這個鬥,小月和我們回長沙。”
陸皎月被轉移的話題起了興趣,“那我到時候住哪呀?”
“這……”齊鐵嘴踯躅,“我家裏雖有客房,但你一個女孩子住我那兒不方便,況且我的夥計都是男子,雖然你還小,但還是有傷你清譽。”
“我府上倒是可以,只是內子多病,怕照顧不好你。”二月紅開口,他到沒有直接拒絕。
“嗯……你們誰家的藏書多?”陸皎月想了想,還是問道。
“藏書?”二月紅看她。
“我對這裏不熟,自然是要多看書了解了解了。”
“要說書,最多的應該是九爺的解語樓吧。”張副官說到。
“解語樓?”她疑惑,“對了,你們為什麽叫佛爺,二爺,八爺,九爺啊?我一直奇怪來着。”
“長沙九門,這是習俗,丫頭,等你待久了就知道了。”八爺忽悠道。
皎月朝他做了鬼臉,“那你們最大的不應該是大爺嗎?那是誰呀?”
衆人閉嘴,默默看向張啓山,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大爺……
張啓山面色不變,“到時候你住到我府上,我府裏有丫鬟,可以照顧你,書房裏面藏書雖然沒有九爺多,但還是夠你看的。”
陸皎月看着幾人的眼色,就知道,原來他們管大爺叫佛爺,心裏默念了幾聲罪過,卻也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
————————————————————————
等幾人出了山林,月亮已經升了上來,張啓山不想等,抄了小路帶他們回了小鎮,鎮上有他們留下的汽車和一兩個親兵。
随着張啓山等人回了鎮子,皎月就覺得自己身子開始不好了,軟軟的發不上力。由于她之前強行運功,身體頗有些虛弱。在汽車上,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張啓山看着趴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這一路頗不平坦,只要路上一抖,她的頭就一點,就有種要摔倒的感覺,想了許久,還是把她輕輕攬在懷裏,調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她的樣子,怕是在斬殺母蛇的時候受了傷,他并非冷心冷面之人,對她所為,自然會有觸動。
別說是他,便是二爺和八爺,也對她多了一分憐惜吧。不管這份憐惜是不是她設計的,總歸是在他們心裏留下一些善念。
只是,相信歸相信,但是查還是要查的,如果一切都如她所言,那麽留在身邊,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汽車晃悠悠的開進了長沙城,二月紅那輛,早已經過囑咐,分別将他們送回去,而佛爺這輛,則是直接駛進了張府。
早就接到命令的張家軍早早守在張府門口排好隊。見到自家長官的車,立刻敬禮。
陸皎月被聲音吵到,皺皺眉,縮進張啓山的懷裏,雙手抱着他的腰,一副不想醒的模樣。張啓山無法,想起上次樹林裏發生的事,他決定還是不叫她為好。于是一群手下就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佛爺抱着一個看不清臉的,但絕對能知道是女孩子的人下了車,然後一臉面無表情的走過他們中間。
張副官下了車和兄弟們打過招呼就跟了進去,身後還跟着走着優雅貓步的球球,沒聽到後面一群親兵炸開了鍋。
剛進門就聽到張啓山向管家交代準備房間和一些女孩子需要的東西。然後就那麽凜然正氣的抱着手裏小小一團回了房間,留下敢想不敢言的管家,一臉恨鐵不成鋼,佛爺竟然喜歡上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還帶回府,安排在自己房間邊上,還……讓她住進自己的房間!管家覺得自家佛爺,簡直……
張副官也不理他腦洞大開,管自己進了佛爺書房,就開始整理這幾天留下的事務。
再說樓上的張啓山,本來想直接把皎月抱到客房的,只是客房沒有打掃,住不了,只好把人抱到自己卧房。
放下皎月,那丫頭竟然八爪魚一樣纏着他,雙手抱着腰就不放開,讓他頗為無奈。他沒有和這麽小的女孩子打過交道,強硬,了怕惹哭她,軟一些,怕自己鎮不住。想到自己幾天沒回,還有工作沒做,橫下心就把手掰開。
小家夥不開心的哼哼了兩聲,就轉身趴着繼續睡了。他無奈一笑,看樣子就是粘人了一點,倒不會像一般女孩子柔柔弱弱的一部如意就哭鬧,見她這麽久,她應該不愛哭的。
嘴角不經意彎起一抹笑,他搖搖頭輕手輕腳的出了門,走向書房。
————————————————————————
陸皎月這一睡就到了次日中午,而張啓山則是在書房處理了一晚事務。他問了管家知道皎月還沒下來,就直接回房間等她,怕她出了意外。卻不想開門的時候卻發現小丫頭迷迷糊糊的抓着被子坐在床上。雙眼迷蒙的打量四周,看到他立刻丢開被子,光着兩只腳丫就跑過來抱住他,将頭埋在他懷裏。
“怎麽了?”張啓山有些疑惑的問。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小姑娘擡頭,眼裏蓄滿了眼淚,強撐着不掉下來。她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處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兜帽包包彎刀都不見了,連球球都沒見到以為張啓山等人不想要她,拿了她的包包和彎刀把她賣掉了。
張啓山聽了原因哭笑不得,自己缺哪些錢嗎?還是自己看着不像好人?
沒想到小丫頭一句,“你下鬥不就是因為缺錢嗎!你不就是靠着小魚幹把我拐過來的嗎!”
“師父說了,我很值錢噠。”
他一句也不能反駁,她說的真的很有道理呀!
鬧了一會兒他将她帶到隔壁的客房,以後就是她的房間了,又喚了一個丫鬟,讓她以後跟着她,自己就下了樓。
陸皎月在丫鬟的幫助下洗漱了一番,換上管家剛買的小洋裙。管家不知道她的喜好,只能每件顏色都買了幾件,堆滿了衣櫃。
她坐在椅子上晃着自己的腳,丫鬟站在後頭給她擦頭發。她無聊的擺弄着桌上上的首飾,和丫鬟聊天,“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奴婢叫淩霄”
“淩霄?是淩霄花那個淩霄嗎?”
“小姐真聰明。”淩霄抿嘴一笑,柔柔弱弱的。
“淩霄姐姐,你們家佛爺是個怎麽樣的人啊?我是說,在你們面前?”她大眼睛一轉。
“佛爺是個好人。”淩霄笑笑。
皎月撇嘴,又有些好奇,“姐姐不怕我的眼睛嗎?你們那個八爺可是都吓到了。”
“佛爺說過的,況且小姐的眼睛很好看。”她依舊是處事不驚的模樣。
皎月想着,張啓山身邊的人,都不是善茬,她撇撇嘴,突然問到,“诶,你們家佛爺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佛爺姓張,名啓山。弓長張,啓程的啓,山林的山。”
皎月又問了一些常識性的問題,關于老九門,也關于這個時代。許是張啓山之前交代過了,這些事她倒是沒瞞着,細細和她講了,還告訴她許多這裏的規矩。皎月表示受益良多。
于是,她便在張府住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
師父父想收個丐蘿當徒弟,然後問丐蘿,
“丐蘿丐蘿你要師父父嗎?”
“好呀好呀”
“你會玩丐幫嗎?”
“我不會玩丐幫,但我會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