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發現疑點
天光微泛光,和他們同屋的三個村民已經起身,皎月和張啓山同時睜開眼睛,只是沒動,等确認三人出了房間,兩人立刻起身推醒了齊鐵嘴和副官:“我們走!”
“嗯?”齊鐵嘴還有些迷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走!”張副官低聲,又示意他別大聲吵鬧,還有一些村民還在睡覺。
齊鐵嘴瞬間清醒,快速整理好自己就和副官跟了上去。
那三個村民十分警覺,邊走邊觀察身後是否有人跟蹤,皎月扯扯張啓山,“要我去看看嗎?總覺得不太對勁。”
“不用,不對勁就對了。”張啓山眉頭沒有放松,牽着她的手往前走
直到一處荒草叢生,有人來高的地方,齊鐵嘴站住了腳:“佛爺,這霧越來越大了,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保護好八爺。”張啓山牽着皎月,看着四周彌漫的濃霧,心中警覺。
“是!”
再往前走一會兒,突然發現那三人的身影不見了。荒草越來越高越來越密,已經足以遮住人的身形,幾人快步走到一個空曠處,背對着背,張啓山嚴肅了一張臉:“小心!”
有濃霧和荒草阻擋視線,幾人只能憑靠着耳朵捕捉那三人的動作,皎月迅速拿出執手,微阖上眼細聽,張副官對着張啓山道:“佛爺,這些人神出鬼沒,不好對付!”。
齊鐵嘴見幾人裝神弄鬼,卻不敢上前,高聲喊道:“你們這些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跟爺爺打一仗啊,藏在那兒算什麽英雄好漢,啊?
那三個村民似乎是準備好了,齊八話音一落,一根棍子呼嘯而來。張啓山推開齊八一個下腰躲過了棍子,皎月在他身邊不遠,兩刀手柄一扭合成一把,伸手就扯過棍子,一個側翻,躲過了身後一個人的攻勢。
“副官保護八哥哥。”她清脆的喊了一聲,手下棍子卻使的毫不留情,一棍子狠狠砸在那人右手關節,擡腿往他腿窩一踢,那人就跪倒在地。張啓山解決速度也快,幾個來回,兩個村民就被掀翻在地。
皎月将手下那人踢了過去,就乖乖的站在張啓山身邊不說話。
“別動!”張副官見三人落網,立刻從腰間掏出槍支對準他們。
八爺見狀,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那三人身邊就是一腳:“你跑不掉你個兔崽子,诶,你們以為我們氣急敗壞了是吧?我告訴你們,這個叫計謀,你爺爺我是故意分散你們的注意力,好讓佛爺趁機逮住你們,嘿,我們的佛爺可是視力超凡,在濃霧當中也能視物。
“說!你們是什麽人?”副官拿着槍點着那三人的腦袋。
“我們,我們是村民。”那三人心中害怕,卻也不輕易透露。
“村民?”齊鐵嘴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
“你們的确很聰明,穿的衣服、舉止都很像村民,但是你們的鞋子出賣了你們。”
三個特務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百密一疏,為了方便離開,整齊擺放,這不是一般的村民所為。”他冷下眉眼,喝道,“說!火車是怎麽回事?”
幾人見事跡敗露,有些猶疑,卻在下一秒身子一陣抽搐,幾人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副官和齊鐵嘴連忙沖上前查看,探完三人的鼻息,齊鐵嘴有些惱羞成怒,盡然被幾人給耍了,有些不甘:“佛爺,難道他們就這麽死了?”
“佛爺,他們服毒了!那藥藏在牙後,一咬就破。”副官檢查後回道。
“真是可惡。”皎月跺跺腳,“這群人怕是早有預謀。”
線索已斷,張啓山平淡的點了點頭,抛開不管,神色嚴肅的看着四周:“這裏肯定有古怪,不然他們不會在這裏發難。
“诶,佛爺,要不我來看看。”齊鐵嘴從褡裢裏拿出羅盤,轉了一會兒,卻發現指針一動不動:“怎麽回事兒啊?佛爺,你看,這羅盤失靈啦。”
張啓山掃了一眼羅盤,看了看四周:“肯定是有東西幹擾羅盤,去找找。”
四人慢慢在四周探查,皎月眼尖,指着一處:“你們看!”
齊鐵嘴掀開前面的枯草:“原來日本人不僅翻修了老鐵路,還新修了一段通往山裏的。”
一旁副官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磁鐵,往鐵軌上一丢立刻吸住:“看來這些鐵的材料,應該是從礦裏直接提出來的。磁性很強,純度很高。”
八爺恍然:“怪不得我的羅盤壞掉了,這墓穴講究的是前有照後有靠,雖然我們一路走過來沒有看到水渠,但是經過長沙城的史料記載,這裏曾經是有小溪流的,只不過年久幹枯了而已。”
他環視了眼周圍的山脈,心中算計:“看這裏山峰為靠,層巒疊翠的,應該是個好穴之相,佛爺,這裏另有墓穴。”
“這裏少有人煙,墓地隐蔽,日本人應該在這裏做秘密實驗。”張啓山下了定論。
“趕緊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皎月扯扯張啓山,又對着副官和齊八道,“提高警惕,不要亂碰亂動,高聲呼喊。這這方,有點怪怪的。”
兩人示意清楚,張啓山牽了她的手就往前走。“我們順着鐵軌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礦山入口。”
順着軌道,四人走了五六個小時,馬不停蹄的趕路讓齊鐵嘴這個文弱書生累的不行,擦了擦頭上的汗,他扶着腰哀嚎,見到不遠處有個木架,直接跑了過去坐下,對着三人道:“佛爺,實在是不行了,我得歇一會兒,好久沒走麽長的路了,還真的受不住。”
皎月看張啓山沒有制止,索性也坐了下來,“确實有些累了。”她拿幾個竹筒裝着的水,又拿出幾塊兒點心,遞給幾人,“先歇歇吧,勞逸結合。”
張啓山脫下手套接過,也不坐,就在四周查探。
沒過多久,張啓山就對着一條明顯有火車開過痕跡的軌道喚了他們過來:“你們看,這個軌道應該是新修的,有列車經過的痕跡。”
副官蹲下身,抹了鐵軌的鏽跡,聞了聞:“看來我們來對了。”
齊鐵嘴打量四周:“可這明明荒涼一片的,應該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怎麽可能有痕跡呢?”
皎月展顏:“那就得問問日本人了。”
突然皎月好像聽到有一陣碰撞的聲響,齊鐵嘴猛然跳起,指着一處,“佛爺,有人。”
三人環視四周的荒蕪,始終不見人影,張副官有些調侃:“八爺,哪裏有人,你不會撞見鬼了吧?男鬼還是女鬼?莫不是真的要紅袖添香?”
齊鐵嘴瞪他,“要是真有美豔女鬼,我就捉了送你,讓你們恩恩愛愛,人鬼情未了。”
皎月不厚道的笑了出聲,複又收回笑容,指了一個方向:“真的有人,我聽到了,似乎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走,過去看看。”張啓山得到肯定,立刻往那個方向大步走去。
幾人沿着明顯被踩出來的路,翻過一片雜草,就看到了那個老頭的身影,皎月一個聶雲沖了過去,流光到老頭身後,一把抓住他的柴火将他掀翻在地。她眼尖,看到老頭身上背着的洛陽鏟,心中一喜,這老頭肯定有問題。
老被掀翻在地,看到只有皎月一個女孩子,立刻就想爬起來逃走,皎月一腳踢在他肩頭,又将人踹翻在地,從後背上抽出一把彎刀,就擱在他脖子上,“老實點兒。”
老頭吓得一個哆嗦,磕磕巴巴的求饒:“小……小姑娘,你這是幹什麽,我沒做什麽壞事兒啊,你……你把刀先放下好……好吧。”
“不好。”皎月拉長音調,穩穩的将刀擱在他脖子上,“老實點呆着,要不然,我這手一抖你可就沒命了。”
老頭只好畏畏縮縮的坐在地上,時不時偷瞄一眼皎月。
張啓山三人很快就來了,“啓山哥哥快點,這老頭身上有洛陽鏟!”
一聽到洛陽鏟,張啓山就不冷靜了,一個山村的老頭身上有盜墓者的東西,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同行,肯定有問題。
“你沒事吧?”他先是看了一眼皎月,确定完好無損,又轉頭看向老頭,“東西在哪?”
皎月用彎刀一調他背後,果然,一把洛陽鏟就掉了下來,齊鐵嘴伸手掂了掂,“好東西,這個純度不錯啊。”
張啓山眯起眼,沉下臉,“說,這些東西你哪來的!”
“我……我……我撿來的。”老頭看到副官已經把槍拿出來了,只好如實相告。
“撿來的!你逗我玩呢,這東西,說撿就撿,你當它滿大街都是啊?”齊鐵嘴被氣樂了。
“我真的是撿的,我家裏還有呢。”老頭話一出口,就捂住嘴。
張副官拿着槍指着他的,“走,去你家。”
老頭畏畏縮縮,“軍……軍爺,我……”
“別廢話,你要是不想死,就前面帶路。”張啓山催促。
老頭只好背着柴在前面帶路,他住處不遠,,進了屋子,果然是一片碼的整整齊齊的軍火,齊鐵嘴驚訝:“這麽多軍需,這……”
同樣驚嘆的副官推了推老頭喝道:“說,這些東西到底哪來的!”
老頭吓得躲在牆邊讷讷道:“這些東西真是我撿來的。”
佛爺觀察完屋子裏的軍火,拿了一把勃朗寧,神色冷峻:“從哪裏撿來的?”
“我……”老頭不敢說,皎月見狀,拿着槍扣下保險指着他,“說,還是不說?”
老頭沒辦法,只好帶他們去了一處院子。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惡臭,蠅蟲飛舞,皎月白了一張臉,吶吶道,“啓山哥哥,我就不進去了吧,看着……好惡心啊。”
張啓山也不想讓她看那些東西,點點頭,就拉着想要逃跑的八爺進了院子。皎月一個人呆在門外,四處看看。
沒過一會兒,張啓山就出來,“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裏面的死人頭發都被剃掉了,和火車上的人,死相相同。”張啓山看了一眼老頭,“我準備讓他帶我們下礦。”
皎月表示知道,幾人又随着老頭走到那個礦洞前。
老頭指着被堵上的洞口:“這就是他們當時的路口。
“誰炸成這樣的?”
“是那些人臨走的時候炸的。”
“那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口?”
“沒了。”老頭趕緊搖頭。
“我并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張啓山有些不耐煩,他看了一眼副官。
張副官會意,一把抓住老頭,将他拎了起來,子,彈上膛,指着他。
看到老頭再三推脫,皎月煩悶的一把搶過副官的槍,對着他的腳邊就是一下。
“不帶路,接下裏就是你的腦袋!”她單手執,槍,指着他的頭。
老頭吓得屁滾尿流,連連球饒,趕緊往一個方向跌跌撞撞的爬起。
齊鐵嘴有些無奈的看她,“小姑娘家家的,盡學些要不得的東西。”
皎月歪頭眨眼,笑了一笑:“有用就行。”
幾人随着老頭來到一條大路,老頭就畏縮不前了,皎月見他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一個地方,“那邊是哪裏?”
“那裏……那裏就是一個墳地,沒什麽的,沒什麽的。”老頭趕緊解釋。
“你覺得,我會信?”皎月拉着張啓山就往那邊走去,入口,應該就在這裏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收藏滿1000的加更!!!謝謝大家!麽麽啾,愛你們!四千加,我也是蠻拼的。
謝謝呆年年和雲绮寶貝的地雷!麽麽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