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泉一郎帶兵駐紮文物丢失處
櫻田惠子和小泉一郎打擂的招法破産了,他們沒有能夠在比武中殺了槍客。槍客全身而退。槍客的這套全身防彈裝束,是金釵想出來的。小泉一郎對櫻田惠子的床上表現,是大加賞贊,覺得二人交鋒不分伯仲。小泉一郎沒有遇到過此種類型的女人,比男人還野蠻,比男人還猛,自己雖是猛男,可她是猛女。這種風味能挑起他戰鬥欲望,要來個高低。盡管槍客也來了,也沒有按計劃殺死他,還輸了面子,但是小泉一郎沒有忘掉和櫻田惠子床上的纏鬥和交鋒,他提出還要和櫻田惠子繼續床上大比武。可是櫻田惠子對他已經失望了,因為沒能殺得了槍客,還讓槍客侮辱一番,又大搖大擺地走了。打打不過,摔跤摔不倒人家,人家還不摔你,那是侮辱,是蔑視。櫻田惠子對小泉一郎很失望,也有些瞧不起他。這樣的情況,你小泉一郎還想和人家上床,那不是癡人做夢嗎。
櫻田惠子對他說了一句話:“你也無非徒有虛名罷了。”然後就和他的一些特務浪人們離開了擂臺場地。
小泉一郎很受刺激。心說:“娘的!這槍客是那麽好對付的嗎,好對付你不早就殺了他麽,還是殺不了他,才來求救的。”小泉一郎有點一沒有能明白,認為櫻田惠子懇跟他上床是愛慕他的威名。其實他錯了,櫻田惠子也是急于要殺死槍客,來挽回她的一些列失誤,才用身體賄賂小泉一郎,希望能幫助成功。
小泉一郎沒有能幫助櫻田惠子殺死槍客,自己也非常懊惱。殺槍客的事情,不僅僅是櫻田惠子特務們的事,也是小泉一郎自己的事。死亡通知單是蔑視日本英雄,是當面搧中隊長的耳光啊!
他命人把擂臺盡快撤了,這是他的恥辱。特務對他沮喪的心情看在眼裏,就勸他說:“隊長,來日方長。”這些日子享受着恭維和表揚,偏偏一個槍客把他打懵了,亂套了。
憲兵司令部給小泉一郎打電話,要他去憲兵司令部開會,聽命從新安排。小泉一郎來到憲兵司令部,不是開會,而是憲兵司令找他單獨談話。小泉一郎不再執行原來的任務,而是配合櫻田惠子木吉野夫和金大牙他們尋找在火車上被劫的寶物。因為那些古代文物,多數是國寶級的文物,不能落在共黨手裏,也不能落在國黨手裏,更不能落在槍客們手裏或者土匪手裏。
小泉一郎受關東軍司令部直接調遣,也是受憲兵司令部間接調遣。特務機關不受憲兵司令部調遣,受長春軍部直接調遣。金大牙受憲兵司令部和特務機關雙重管轄,小泉一郎和櫻田惠子誰也不能管轄誰,是相互合作相互配合的關系。
禿頭現在藏身于特務機關,他不路面,在給櫻田惠子做文物鑒定工作。正是他的認定,才使日本決策機關着急了,下了死命令:必須找回那批被劫走的文物。不是冤家不聚頭,櫻田惠子和小泉一郎又走到一起了。
小泉一郎把特務叫到自己的隊長辦公室。他問特務:“我現在和木吉野夫他們一道去找尋那些失竊的寶物,可是那邊的女機關長很狡猾,我們又互不領導,你了解她,我該怎麽辦才好?”
特務想了想,說:“隊長我在那邊呆不下去了,你接納了我,我很感激。我們現在要槍在他們的前邊,把隊伍開到失竊的地點駐紮,摸排線索,會有收獲的。我們不去,他們也會去的,他們要是先行去了,櫻田惠子是好搶功的女人,你到時候就是有功,也無功,要走在他們的前邊。”
“好,好主意。”
“不過,我估計櫻田惠子機關長已經早先就下手了,他好像背着野夫君有一個密線,一直在外邊活動。”
小泉一郎說:“我們準備一下,明天全隊開往山裏,在那鐵路沿線一帶搜查。這次行動,我認你為副總指揮,配合我把把寶物找回來。本來是我們要尋找新的寶藏的,可是那禿瓢卻說丢失的是價值連城的國家寶貝,珍貴的不得了。司令部才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找回來。”
“隊長,我們是不是叫上金大牙他們,我們一聯合,就比特務機關的實力大。金大牙老江湖了,道行不淺,你們又關系不錯。我知道,他不買櫻田惠子和野夫君他們的賬。”
“這很好,有金大牙在我們前邊淌出一條路,很好。”小泉一郎覺得特務做事有深意。“你去找金大牙,通知他,我們明天一起出發。”
“是。”特務告退出去。他之所以想把金大牙拉進這邊來,是希望馬頭能夠知道更多的信息。金大牙在某些事情上是需要馬頭出點主意作參考的,況且那金大牙得靠馬頭在他和槍客之間搞個平衡點,既然殺不了,就先和平相處吧。
特務到了金大牙的司令部,正趕上金大牙在籌備生日大壽,其實他本沒有多大的年齡,擺這普是給外人看的。籌備的主要人物就是馬頭。特務找到馬頭,說了這一決定,馬頭說:“那我們趕緊去見金司令吧。”
金大牙見到特務熱情招待,本來還想請小泉的,不想明天就要出發了,他心情開始霧霾,低落下來。可是這小泉一郎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他不同野夫惠子一對機關長,他在軍部勢力大大的。
金大牙一聽這決定,很糾結,生日只好不辦了,就說:“告訴小泉隊長,我照辦。”風雲突變,打亂了金大牙的陣腳。特務告辭走了,他知道,自己已經給共産國際的人送信了,下一步就是馬頭的事情了。
馬頭和特務二人是最為默契的。馬頭聰明人,他趕緊把這消息告訴了槍客和洪民探長。洪探長在接到馬頭的電話時,真趕上陸春在此逗留,她聽到了這一切,她本來是好心,回去彙報給王偉,希望王偉能夠幫助洪民助一臂之力,結果王偉趕緊把此情況第一時間報告給南京方面。南京方面趕緊派五十多人的便衣,火速趕往奉天。國民黨不希望國寶落到日本人手裏,同時也不希望國寶落到共産黨的手裏。國民黨的政策是,國寶在誰的手裏,都要想辦法奪回來。日本人不能得,中國人非國民黨也不能得。這樣一來,洪民和王偉就不可能是同一條戰線上的共同體了,而可能成為對手,甚至是敵人。
槍客在接到馬頭的電話時,就和金釵方芳及阿卡捷琳娜一起沿着丹奉線鐵路,坐上了火車。
其實最早來到這裏的人,是那位神秘的大胡子。他在擂臺沒有實現暗殺槍客的當天,糾纏着右手腕,來到了鳳凰城地界的大山裏。他在秘密地調查國寶的藏匿下落。此人已經來到這裏多次了。
小泉一郎和他的副手及特務們,騎着高頭大馬,出現在遼東的山區地帶。當地的日僞軍警察們極力獻殷勤。小泉一郎不認識那神秘的大胡子,他只聽特務說櫻田惠子身邊有一個神秘的人物,很少出現,櫻田惠子的很多注意都是他給提供的。
他們駐紮在草河口鎮子上。小泉一郎的中隊幾乎全部拉了過來,幾百人的日本大兵住進這裏邊,小鎮子吃消不了。鎮公所的所長趕緊颠颠地跑來孝敬中隊長,可是這幾百人他們能承受得起嗎,好東西能有多少啊,好看的漂亮女人躲起來了。日本兵禍禍中國女人那是出了名的,一聽說日本人來了,有年輕女子的家庭早就把女孩子們藏起來,或者躲到山裏去。這一代常有匪出沒,可是土匪們沒有日本人壞。有些土匪還是有匪規的,他們不對窮人下手,強男霸女的事情,只是個別土匪們幹的。土匪也不好,他們沒有壞到日本兵那樣的程度。土匪們也打日本兵,只是實力不濟,對不上夾,只能偷襲,打一家夥就跑。鳳凰城裏的日本憲兵也經常到這一帶來剿匪,可是效果不佳。這兒山大林深,便于土匪們進可攻退可守。縱深的林子,是他們游刃有餘的大後方。
小泉一郎首先設立了指揮部,征用民宅。那哪是征用啊,就是霸占。他們是強盜邏輯強盜行事。通訊兵趕緊安裝通訊設備,為小泉一郎和奉天憲兵司令部取得聯系做準備。金大牙也為自己的司令部設辦公處。
這一下子這兒可亂了套。日本人,中國人。中國不同方面的人等很雜亂。國民黨特訓的武裝人員幾十人,來到這兒。土匪們也是一夥跟着一夥的往這兒的山裏邊聚集。日本的憲兵隊伍,小泉一郎部下,金大牙部下的皇協軍。特務機關的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們也來到這兒。槍客也和金釵方芳及阿卡捷琳娜一同來到這裏邊。這次多方雲集到這裏,是因為一個人的主意。這人就是禿瓢,禿瓢被從滿鐵古玩洋行撤走,到特務機關隐藏下來,搞鑒定,他為了大獻殷勤,向櫻田惠子提出一個辦法。他說既然目前還不能殺掉槍客,那就先把丢失的寶貝找回來。櫻田惠子問怎麽能找回來,禿瓢說這好辦,寶貝不會飛上天。沿鐵路線失蹤的地點尋找,在哪兒被劫下車,就在哪兒細細的找。這是動蕩的局。劫持這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把那麽多的東西帶在身邊東跑西颠,一定是在就地藏匿。櫻田惠子高興了,她她幾乎在絕望的時候,得到了禿瓢的真傳,即刻向關東軍司令部報告,說已經發現了那批被劫的寶貝在被劫的地方出現。關東軍司令部很振奮,讓她立即想辦法奪回來,并責成小泉一郎一并全力出擊。
草河鎮子不太大,可是這周圍莽莽群山的範圍就野了,大的無邊沿。這要是藏個機箱東西,那還真是如大海藏針。濃密酷熱的盛夏季節,滾滾的熱浪,在這地面林隙間徜徉,烤得地狀物種半生半熟。鎮子正中,有人開始擺上了桌案,要收民間寶貝,高價收購。桌案附近擺上了一個長長的條幅,收民間寶物。這是櫻田惠子聽取了禿瓢的建議,只要有那批貨裏邊的東西,就把賣貨人當場抓住,順藤摸瓜。
收購攤前,人際寥寥,但還是有星崩的人來拿東西賣。這偶爾的人賣的東西,無非是清末民國産的那些民間玩意,壇壇罐罐破銅爛鐵,值不了幾個大子的破爛賤貨物。頂着炎炎烈日,禿瓢戴個誇張的大墨鏡,在審賣貨人的物件。他的身邊都是化了裝的日本浪人。
小泉一郎在特務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這收舊貨的攤位前。他不認識禿瓢,對這幾位浪人也不熟悉。他看看這裏邊收的破東西,問:“你們敢于公開私買私賣滿洲國的禁品,是犯死罪的。”
禿瓢看看這位日本人的軍官,話也挺硬朗。“犯死罪和活罪,我們還就願意了。”
小泉一郎沒有再回他的話,走到他的面前,噼噼啪啪就是一頓耳光,說:“還願意嗎。”一位浪人用日語說話了:“如果你再敢撒野,我們就動手了,不管你是什麽軍官,我們都會殺死你!”
特務趕緊上前阻攔浪人:“哦,這是個誤會,都是一家人,不能傷了和氣。”小泉一郎還想不依不饒,這時候木吉野夫走過來。“小泉君,你可好?”
“野夫君,我很好。共同的事業,把我們聚集到了這裏來。你好嗎?”
“我還好吧。得過且過。”木吉野夫沒有小泉一郎那樣躊躇滿志。“心情不佳,有點郁悶,都是夏季天氣熱的。”
特務趕緊過來對木吉野夫說:“機關長,這是你布置下的小套子嗎?”木吉野夫搖搖頭說:“惠子的傑作,與我無幹。我已經心灰意懶,對這些個名堂不感興趣了。任由她折騰去吧。”
“這次好像來了很多很多的神神秘秘的人,肯定會有沖突的,主意自己,保護好自己,我想這回大動幹戈,是要死不少人的。”
“我心有數。”木吉野夫說。
站在桌案前的禿瓢感到委屈,就揉着臉巴子說:“機關長,他打的我頭暈。”禿瓢想讨個說法,覺得自己是櫻田惠子的人,日本人多什麽。木吉野夫說:“他打你?哈哈,打就打了吧,他就是打我我也沒有辦法的。該然你倒黴了。”
禿瓢見風向不對,趕緊過去給小泉一郎賠不是,說:“太君,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我先您賠禮道歉。”
小泉一郎沒有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在他的眼裏這位中國的奴才連一條狗都不如。禿瓢在櫻田惠子面前再得寵,也是一條好狗或者愛狗的角色,僅此而已,絕不能是同等的人來對待。他們倒是更加的重視槍客,敬重他,恐懼他,想要殺他,又希望能拉攏他。因為他挺起了脊梁活人!
特務說:“隊長,我們走吧。”
小泉一郎問特務:“惠子她們幹什麽要受這些破破爛爛?”
“她們希望能夠在這裏邊發現那批貨。”特務分析說。“隊長,我看我們必須得和金大牙聯合起來,這樣能夠有所作為。金大牙貪財好色,給他點好處,他會有些辦法的。我了解中國,像他這樣的江湖出身的人物,在對待土匪時,會比我們更擅長。這裏是山區。”
“你去和金的商量一下,我們一起搜山。”
“嗯。”特務的意思是争取和馬頭取得聯系,相互滲透信息,彼此做好照應。
小泉一郎的辦公地,不斷地有地方的日軍來報消息。消息多數是傳說。有說寶貝藏在這個鎮子裏,藏在抗日分子的家中;有說被埋在大山上,是土匪胡子們替槍客照看的。金大牙來訪,他把那對于球轉得嘎啦啦響,很是思考的樣子。馬頭陪在他的身邊。小泉一郎對特務說:“你和馬副官到那無去商量一下,我們看看怎麽開展下一步的行動。我和金司令也商量商量。”
金大牙對于這次行動心裏邊癢癢的,他早就躍躍欲試了,日本人不能獨吞了這批寶貝,水過地皮濕,怎麽也得劃拉點。到達此地以後,金大牙就派馬頭在鄉親們中間走訪摸排。可是這一代人多數不太清楚這件事情。寶貝是在這兒被劫下火車,當時有密集的槍聲響起,百姓趕緊的躲到家了閉戶關門,誰還敢出來看熱鬧。小站鐵路人員也躲起來了,那嗖嗖的槍子哪張眼睛啊。“金司令,你看看我們怎麽個弄法?”
“我們不是得聽聽惠子機關長的嗎?”
“聽她的幹什麽,我們自己幹自己的。你就配合我就成,一旦找到寶貝,我給你點好處。”
“不敢。為大日本帝國效勞,是我的職責,我責無旁貸。”
“你有什麽好辦法?”
“目前還沒有,我倒有個主意,看看惠子機關長她們怎麽搞,我們先穩住,按兵不動。中國有句古話叫後來居上。”
“那好,就看看她們有什麽高明吧。”小泉一郎說。“我們喝酒,把馬副官和特務也叫上,一起喝。”
這四人說喝酒喝上了小酒。馬頭和特務不敢放肆,喝得和謹慎,說話也說得小心。金大牙雖然不敢張狂,畢竟是對寶貝的欲望膨脹,所以說話也就極其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