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試身手,劍拔弩張
神秘的大胡子和櫻田惠子在叽叽喳喳着什麽。櫻田惠子不住地點頭說好,嘴角上露出了笑容,這是她這一段一來稍有的笑意。一旦找回那批寶貝來,她就翻身了。大胡子說:“據我的調查,這批寶貝确實這裏沒有被運走。”
“您能肯定嗎?”
“肯定。”神秘的大胡子說。“當時有多方人員協助劫下了這批貨。在這一帶他們買通了當時的反滿抗日的鐵血軍,幫助他們接應。據說是把寶貝埋在了山裏。我想可能會有這鎮子裏的人知曉。”
“我們能不能找到鐵血軍,買通他們的一些人,重金許諾給他們。”
“現在鐵血軍已經被友軍剿滅了。他們的總裁苗可秀被我軍槍斃以後,趙同任大隊長兼總裁,後來他和他的母親進了關內投了國民黨蔣介石。剩下的人就被我們友軍打潰散了。是不是還有剩下的人員,我還沒有找到。”
“你想辦法找到原來鐵血軍的人。”
“關鍵不是這樣,就是找到了一般的鐵血軍戰士,他們也未必會知道一些絕密的事情。”
“把麽你說這鎮子的人能不能知道一些真相?”
“可能會有人知道的,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兒下手截下寶貝。”
“這要怎麽找?”
“把全鎮子的人都集中起來,如果不說,統統死了死了的,我不信知道的人會不說。這人的人都是沾親帶故,七七八八血筋相連着的。”
“也好,算是個辦法。”
“我們的人手不夠啊機關長,怎麽辦。”
“那好辦,借小泉他們一部分人,調金大牙一部分人,就夠了。”
“看他們這架勢,是要自己單幹了的樣子,這可是件件價值連城的寶貝啊,都眼紅着啊。”
“那是帝國的寶貝,是天皇的所屬,誰敢打歪心思,就掉誰的腦袋!”
神秘的大胡子說:“機關長,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國軍他們也從關裏邊派人來了,他們個個是經過訓練的特工,他們身懷絕技,這是一股不差于槍客的力量。他們也在尋找這批寶貝。”
“這麽快?我們剛剛要啓動全面搜尋的任務,他們就到了?禿瓢那邊也沒有什麽進展啊。”
“那邊你不要抱希望,不會有進展的,因為誰也不敢把那種東西拿出來賣給日軍的,那不是自找死嗎。”
“這樣也好,讓他們在前臺迷惑各方人士吧。”
神秘的大胡子告辭出去了。櫻田惠子趕緊給小泉用無線電報話機通話,要求出兵。小泉說出兵可以,但不能是全部。櫻田惠子說當然不要全部,就要一部分。不過金大牙那邊得全部出動。小泉說那是金大牙的事情,與我無幹。
小河邊一處大沙灘處,當地民衆被圈來七八千人,四外圍着小泉的日本兵和和金大牙的皇協軍,他們荷槍實彈地看着百姓。前邊坐着的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禿瓢;小泉一郎和金大牙及特務、馬頭等人。
唱主角的是特務機關,日中隊和皇協軍是友情客串。人家出兵了,的給個面子,場面正的這麽大。
木吉野夫說:“老鄉們,我們來幫助你們剿匪來了。你們多年來深受匪患,民不聊生,這回好了,我們來了。這裏曾經發生的列車大劫案,我們的一部分物資被歹徒截下,運到了你們這裏。今天把各位父老鄉親請來,就是為了共同破案。”木吉野夫看看大沙灘,接着說道。“我希望父老鄉親男女老幼,知情者,站出來,給我們提供線索。皇軍大大的加賞。”
幾個浪人從人群裏邊拉出幾個人來。櫻田惠子問其中一男士:“你知道什麽線索嗎?”
男子說:“不知道。”一名浪人對準這為男子就是當當當的一頓老拳,男子被打倒。櫻田惠子又問一位被拉上來的中年婦女:“你說說吧。”
中年婦女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更不知道這些男人們的事情了。”
“八嘎!”櫻田惠子走過來,拿出一短短的匕首,在中年婦女面前晃來晃去。“怕不怕啊?這刀是對那些狡猾的中國人的。”
“怕,可怕是怕,但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說不出來了啊。”中年婦女說。
“那好吧,我看看你到底知不知道。”櫻田惠子給身邊的浪人遞了眼色,二浪人上來把中年婦女架住。櫻田惠子拿起短刀在她的臉上劃下了第一刀,鮮血頓時湧出,中年女子凄慘地叫了一聲。“我讓你長記性。”櫻田惠子又劃下了第二刀,“我不想聽你的不知道。”
“你是女日本軍官啊,我也是女人,女人不女人,那是閻王!”中年婦女已經不顧的疼了,也忘了恐懼,破口大罵。櫻田惠子說:“你逞能,裝英雄啊!”她在中年女人的臉上胡亂地劃,最後把中年女人的臉已經花亂了,看不清人形了,整個毀容了。
馬頭對身邊的金大牙小聲說:“這樣下去,要壞事情的,這麽折騰,把事情搞砸了,适得其反啊。”
金大牙說:“管它幹什麽,讓他們折騰去吧。”
特務也對小泉說:“隊長,這樣下去就搞糟了,造成民憤,就別想把寶貝找回來了。”小泉點點頭說:“我也知道,可這是他們搞的節目,我不便插嘴。看看發展吧。”
這七八千人裏邊,有國民黨的高級特務八九人,他們是混進來的,其他的人都在尋找那批寶貝。看到眼前此情此景,他們有幾人想沖上去,一負責人按住了他們。國軍特務機構委托王偉具體負責奪寶任務。王偉和陸春也來了,他們已經潛藏鎮子外圍的一小村內。
共産黨也派人來了。洪民接到情報後,立刻向上級彙報。上級領導當即指示,派人前去保護,為了不落入日軍手裏,可以和當地的土匪聯合,也可以和國民黨的特務機構合作,抱住國寶不出國家為第一要務。
槍客和金釵方芳也在人群中。槍客、洪民、王偉都是知道那批寶貝的具體下落的,當時埋葬那些寶貝,他們是參與者。
在前邊,櫻田惠子大耍威風,她簡直發瘋狂到淋漓盡致的往外兜售!櫻田惠子像個鬥紅眼了的公雞,雞冠式的小尖軍帽也誇張地抖擻起來。她大叫着訓話:“你們這兒的人多數都通匪,良心大大地壞了壞了的。你們有人幫助土匪劫皇軍的火車,搶皇軍的物資,之是犯死罪的,要施行你們中國的古代法律株連你們的九族。如果你們不說出來搶劫皇軍的物資放在何處,那大家就別想活着出去。”
七八千人在這河邊的沙灘上,被陽光炙烤着,這要是機槍一突突突,這些無辜的生命就會煙消雲散,這麽多的靈魂就就要隕滅了!櫻田惠子說得到就做得到,她已經對殺人沒有恻隐之心了,殺人她早就麻木了。
看現在情形,櫻田惠子得不到線索是要開殺戒了。這時的馬頭很着急,可是他的上司金大牙沒有能力阻止女機關長。況且這金大牙還是那種助纣為虐的性格,非善良之輩。小泉身邊的特務說:“隊長,這些人不能死啊,他們一死,那寶貝可就找不回來了。這麽大的山,無邊無沿的老林子,光靠我們的有限士兵是搜不出來的,得發動這些百姓,圈起來拉大網搜山,有任何蛛絲馬跡也不會漏掉的。我認為寶貝不可能放在鎮子裏,一定是埋在了山上。”
小泉一郎眨着眼睛,思索,也對。要是真的埋在山裏,還真的拉開一張無限大的網,地毯式地搜索,也許就能搜出來。他沒有表态,靜觀事态變化發展。
櫻田惠子在浪人的的陪伴下,走到人群前邊處,看到一懷孕的婦女,懷中還抱着孩子,就讓浪人把她拉過來,站在一空場地內。
“你知不知道?”
懷中抱孩子的孕婦很害怕,戰栗着,搖着頭。櫻田惠子又問:“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不說啊?”
“俺真不知道啊。”孕婦說。
她把孕婦懷中的孩子一把奪過來,孕婦這回可急了,一下子撲過去,喊着:“還我孩子!”欲與其強奪孩子。櫻田惠子一下子就把那孩子扔出去,孩子被摔在河邊的鵝卵石上,當場死亡。孩子的母親撲過去,抱起孩子,痛哭不已,孕婦離開子,突然像櫻田惠子沖過來。被一浪人截住,一個掃蕩腿,使她栽倒在沙灘上。櫻田惠子用戰刀直抵孕婦的嗓喉處,你的死了死了的!
孕婦已經不再害怕和戰栗了,她說:“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這惡魔女人的,你将來養孩子沒屁眼子的!”
櫻田惠子用戰刀一下一下地刺向孕婦的身體,直至孕婦奄奄一息,犯了白眼,她才離開。
這一情形激怒了所有的百姓!槍客怒發沖冠一躍而起,他要擠出人群去殺了這魔鬼女人。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是洪民。洪民也便衣裝扮,他也來到了這裏。“你先別沖動,看看情況再說。”
“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先來看看,我還得盡快返回去,不然會引起警察局的注意和日本人的懷疑。這件事情就靠你了。”
槍客說你放心吧。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這批寶貝的,他們一件也拿不走。洪民說大哥遇事不能沖動,保護好寶貝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洪民離開了槍客,向裏邊擠去。
人群前邊,孕婦一死,那可就是二人命啊,她還懷着新生命啊。人群集體往前邊擠,圍着的日兵用上了刺刀的槍對着前邊的人,哇啦哇啦亂叫。
氣得槍客緊緊地握住了拳頭。他對金釵說:“記住,櫻田惠子該死了!”
這是在前邊的金大牙開始發瘋了,他不僅沒有聽從馬頭的勸說去制止櫻田惠子,反而耍起了彪蠻。他走過來,拉過前邊的兩個男子,說:“你們這些刁民,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倆說,那些匪類截下皇軍的物資,現在藏哪裏去了?”
其中一人說:“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金大牙掏出王八盒子,狠狠地砸向那位農民的腦袋。農民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倒下了。“我叫你不知道,我叫你不知道!”金大牙又去問另一農民:“你說,說了要你不死。”這位農民看到同伴的死亡,有點暈頭。他結結巴巴地說:“這這,這,我也是——”
“也是什麽,也是不知道嗎!?金大牙的話還未落餘音,他的槍把子就接二連三地砸向了農民,農民的頭臉頓時鮮血噴湧,倒下去了。
金釵咬緊了牙關,她要沖出去拼命。被槍客拉住。“不行,四外日本鬼子的機關槍都架上了,一旦有人反抗,這七八千人就都得被打死。忍着!”
金大牙開了殺戒,行頭正濃,他又去前邊拉人,這是馬頭上來,說:“金司令,這樣不行,這樣會壞了全盤大局的,不能惹衆怒。”
“你的什麽意思?”金大牙瞪着馬頭。馬頭說:“你這樣做怕是會毀了計劃。”金大牙已經聽不進馬頭的勸告了。他要對另一農民下手。這時候特務走過來,他對金大牙說:“金司令,我們隊長也不喜歡這樣,怕壞了大事。”金大牙看看特務,說:“那好吧。”
櫻田惠子象征性地征詢一下木吉野夫:“你看這些人怎麽處理?他們拒不交代。”木吉野夫面無表情地說:“你看着辦吧。”
櫻田惠子高高地喊了一聲:“既然你們不說,統統的槍斃。”
特務對小泉一郎叨叨咕咕耳語着。小泉站起來大喊:“慢,這些人都是人質,他們還大有用處。”
形勢急轉直下,小泉說話了,櫻田惠子得給面子。況且在人群中外圍的日兵,多數是小泉一郎中隊的。櫻田惠子走過來對小泉一郎說:“你有好的辦法,那我們就配合你。”她不能和小泉較勁,得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櫻田惠子對浪人們說:“可以散了,放行他們吧。”小泉一郎征求一下木吉野夫:“野夫君,我想用這些百姓拉開一張大網搜山,你看怎麽樣啊?”
“我看可以。”這一段時間木吉野夫有些心灰意懶,他懶得過分參與櫻田惠子的帝國計劃(掠奪財寶)。合子的事情已經讓他很傷心,也對惠子産生了複雜的感情。機關長說了不算數,要副機關長主權政,他也有情緒。盡管惠子小姐陪他在床上,但是惠子自己的需求為主要目的,而且在床上她也霸道。
小泉一郎對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之間的感情是糾結的。他不知道是羨慕這位自小同學還嫉妒這位同學。櫻田惠子可謂日本美女,她竟能心甘情願地跟他,不要名分。自己心裏邊不是滋味,盡管不是木吉野夫搶占了同學巢穴,而是自己占了人家窩,歉意有,不甘心也有。他喜歡櫻田惠子的霸道,他更霸道,這樣才便于交鋒,便于戰争,有深深的刺激感。他喜歡上了這位女機關長,但也恨她,說變就變,翻臉就不認人了。這性格挺可怕。
老百姓們的生命是保住了,這主要是馬頭和特務從中在積極斡旋的結果。安全是暫時的,今後的發展還看不清走向和脈絡。小鬼子們失去理智和人性,他們無法無天作踐中國的土地人民。各路神仙勞心絞盡腦汁地折騰了一段時間,都各自回巢。
金大牙回到自己的臨時司令部,他想要喝酒,今天殺了兩名無辜的百姓,他要壓壓驚。他對馬頭說:“馬副官,給我弄點酒來,我要喝一點。很久沒有殺人了,今天興起,手癢癢了。我一定要找到那些寶貝。”
馬頭臉色陰沉,沒有回他的話,心裏邊正悶着。他自從加入成共産黨的一分子,就處處嚴格要求自己。“馬副官,去給我弄瓶酒回來喝。”
“好吧,你等着。”馬頭出了們。他在想,這金大牙開始作孽了,是不是想點辦法弄死他呢?他邊想邊去鎮子的商鋪,得給這金大牙買一瓶酒回來,殺了他!馬頭想。
金大牙在臨時司令部裏邊等着馬副官的酒回來,暢飲一番,然後死死地睡上一晚。他正在想着非常熟悉的聲音:“金司令,我來收回那張死亡通知單了。”随着聲音,槍客喬裝打扮出現在金大牙的身邊。躺在炕上的金大牙一激靈挺直了身子,想要抓槍,可是槍客一躍蹿上炕來,一腳踢飛他的王八盒子。
金大牙說:“你不夠意思啊,槍客。如果要是想殺死你,我有多次機會,可我沒有做,就想和你交個朋友嘛。”
“我回信嗎?你多次要殺我,都是沒有機會,你知道,就憑你是殺不了我的。更你能棄惡從善,可是沒有,今天你就犯了死罪。你的死期到了。”
不敢亂動的金大牙說:“姓景的,我也是九死一生闖過來的,輕易地屈服某個人,是不可能的。”
槍客用大煙鬥逼着金大牙。金大牙知道這是手槍,不敢反抗。這時從外邊進來兩名金大牙的保镖,保镖一看就要動手,槍客反手一擊,兩名保镖即刻倒地。可是跟着又進來一名保镖,他用槍瞄準了槍客,還沒有等他勾動扳機的時候,剛進來的馬頭就用酒瓶子狠狠地砸到他的頭上,血水和酒水一起噴灑四濺。
槍客和金大牙是要有個了斷了。金大牙喊了一聲:“馬副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