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民圍山拉大網對付抗日軍
金大牙一個鯉魚打挺向槍客踢來連環腿,槍客就勢用右腕別住金大牙的右腿,一用力,就聽嘎巴一聲,金大牙的腿斷了。馬頭說:“金大牙,你作惡多端,早該死了。”
“我認清你太晚了。”金大牙最後說的一句話。
金大牙死的很慘。首身分離。現場還留下了槍客的一紙信劄。說是對死亡通知單的兌現。金大牙一死,皇協軍沒了司令,這些皇協軍都是金大牙的嫡系,現在皇協軍中內部亂了套,人心惶惶的。小泉一郎臨時決定由馬頭代理司令職務,特務為副司令,負責監督馬頭的一舉一動。
槍客和金釵方芳三人偷偷離開了鎮子,進入了山林子裏邊。他們在山裏的一家人家住下。這家人家是一中年男子,人很孤僻,行獵為生。他倒是對槍客等人很慷慨,他把自己打下的獵物,做給他們吃。槍客跟他去打一次獵,就知道此人非專業打獵的人。他們倆打下一只山兔回來。槍客對獵人說:“兄弟,你是殺動物的獵人,你是殺人的獵人啊。”
“你什麽人?”
“不瞞你,我是職業殺手,我是槍客。”
“你是槍客啊,久仰你的大名。你說的沒有錯,我是不是打獵的,我原先是鐵血軍的,後來苗可秀犧牲,趙同進關,就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了,最後散了。”
“你知道那些寶貝的事情嗎?”
“知道啊,不知道。”獵人馬上就改了口。槍客看他有疑慮,就說:“我真的是槍客,是來保護這批財寶的。小日本鬼子已經來搜查了,很快就要搜山。”
“你們也是為這批寶貝來得啊,感情是,誰見了寶貝都動心。”
“有誰來過你這裏嗎?”
“有啊,國軍,他們美式裝備的武裝,好幾十人。”
“你告訴他們了嗎?”
“沒有,他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不如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喔,現在的關鍵是要把埋藏的寶貝轉移,不能讓日本人得到。”
“這一點你放心吧。當初截獲了那批寶貝是埋在了山上,你也知道的,後來鐵血軍中出了叛徒,大隊長就決定先把那批財寶起獲,轉移到了鄰縣岫岩,找一大山深處,重新埋了。”
“這事情有誰知道?”
“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因為鐵血軍中的人多數都犧牲了,沒有犧牲的人,基本上都跟随趙同和他的母親進關裏了。”
“那麽你知道埋在岫岩的什麽地方嗎?”
“大概知道個範圍。”
“打住,不說了。附近有人來了。”槍客機警地感覺到附近有人存在。獵人山裏游擊人出身,嗅覺也很靈敏。“是,有人在附近。”
在梁下坡的斜溝裏,有一位大胡子在扛着獵槍尋覓獵物。他也像個獵人的摸樣,在山裏邊轉悠。槍客拿起大煙鬥,頭也不回,把大煙鬥往自己的肩後一指,一個子彈就飛了出去,子彈達到那大胡子的腳跟處,那兒煙土騰起。大胡子吓了一跳,趕緊蹲下。
槍客對獵人說:“那人不是真正的獵人,你得注意他。”
這時候,獵人才看到那斜溝裏蹲着的大胡子。獵人說:“這人在這一代轉悠好幾天了,好像是找什麽大的獐狍野鹿。”
“你要注意他的動向,防着他,此人不善。”
斜溝下的大胡子趕緊躲進密林裏,他知道遇上對手了。他悄悄地轉移開視線,想溜走。這邊的獵人說:“老兄,你真厲害。我們打鬼子時,要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就好了。”
“就甘心一輩子在山裏邊打獵?”槍客問獵人。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隊伍散了,我一個單蹦能翻得了天嗎?再者說,我不在山裏,在村子中,那些個漢奸早就告密給小鬼子了,我能活得成嗎?”
“如果你願意,就跟着大哥殺小鬼子。小鬼子現在不是要找寶貝嗎,我們不斷地殺他們,讓他們沒有心思找寶貝。你的槍法又好。”
“我的槍法雖然不能和大哥比,但我願意殺小鬼子。就跟你幹了。再說了,小鬼子在這兒摸索排查,早晚能找到岫岩的藏寶貝處。”
“好。”槍客說。“你就跟着大哥,有大哥吃的,就有你吃的,你放心。”
獵人說:“不過原來藏寶貝的地方,裏邊也有東西。”
“什麽東西?”
“怕将來一旦被敵人發現,就埋進去了一些壇壇罐罐,都是住家家用的。”
“哈哈哈哈哈,這辦法好。”槍客高興了。他想了想,說。“我最先要殺的不是日本人,是中國的人。”
“什麽人?”
“一個太監,漢奸!他懂得古玩鑒定。這人得由你來殺,我下不去手。他一直是跟着我我家的,伺候我的父親。這人已經快六十。”
“行啊,大哥。我也多少有點身手。”
“我會讓人配合你的。”
二人正在說着話。那位神秘的大胡子離他們已經不遠了,想偷聽他們的說話。槍客說:“我們倆回你家去吧,有人想監視我們。”
“他會是幹什麽的?”獵人問。
“特務。”槍客回答他。
“是哪方面的特務啊?”
“說不好。”槍客想一想說。“應該是日本人的特務吧。”
“最近也有國民黨的特務來到這裏,他們也在尋找那批寶貝。他們好像是也不太清楚寶貝被轉移的事情。”
“你能保守住這秘密嗎?”
“能。”
“我們下山,先把那禿瓢解決了。”槍客和獵人回到了山裏人家。金釵一聽說要滅了禿瓢,很是興奮,她一直對禿瓢沒有好感,但她的給槍客面子。禿瓢對金釵也有看法,覺得有金釵在中間橫亘,他賺錢很不自在。金釵說:“這任務就交給我和獵人大哥來辦吧。”
鎮子裏,百姓人心惶惶,不知什麽時候,鬼子一來脾氣,就會把機槍架上,輕則殺一儆百,重則滅種屠村屠鎮,燒光搶光殺光。現在鎮子各個到校路口均被日兵和皇協軍把守看嚴看死,不得任何人随便的出入。氣氛異常緊張。金大牙的死亡,是是兇手的叫板行為,竟然留下了性命大號,這是槍客和大日本帝國軍人的藐視,和挑戰挑釁。櫻田惠子吃驚的同時更加痛恨槍客的存在,可是她對槍客有感覺到辦法不多,這人出沒神神鬼鬼,不定路數。在精神上,櫻田惠子還有點恐懼。木吉野夫顯得有些木讷了,他現在積極性低于惠子副機關長。倒是小泉一郎家夥興奮,他是個對手,是個較勁的對手。槍客的行動刺激起了小泉一郎的鬥志,他要千刀萬刀來剮槍客的軀體,以此來證明他小泉一郎的殺人英雄乞丐。金大牙的被殺,是小泉忘掉了那些寶貝,他要和槍客玩上一把誰狠,誰是殺人王者。
馬頭被小泉臨時委任為代司令,特務為副司令來監督馬頭。這真是理想的組合。櫻田惠子對馬頭早就有懷疑,可是小泉現在信任他,櫻田惠子也不好多說什麽。
現在看到了機會的禿瓢正躍躍欲試。金大牙的死,他看好了這個職位,雖然馬頭代理了副司令,他想只要能把櫻田惠子讨好的迷糊了,自己就有機會。禿瓢在自己住的大車店裏,他讓跟自己學習古董鑒別的浪人抓來一些男女鎮民,他說他要和他們交流。禿瓢有自己的打算,他也要借助日本人的威風抖抖自己的威風。一輩子做奴才,先是給末清的景家做奴才,現在給日本人做奴才,順着這個機會,他要當一把主人。
陸陸續續有鎮民男女被抓來大車店。這其中也有年輕漂亮的女子,日本浪人本不把禿瓢放在眼裏,但跟人家學這一行當,拜了師,就有一般的尊重在裏邊。
禿瓢很主人式的坐在大車店裏邊審訊起鎮民來。他的一招一式都日本人的。他既學櫻田惠子又學木吉野夫,甚至還學小泉一郎的某些動作,也八嘎八嘎地呼三喊四的。六十左右歲的人了,公鴨嗓子尖尖的。
禿瓢坐在炕沿上,他用一只喂馬的槽子上邊搭一塊木板做辦公桌。他對先進來的五人,開始審訊。做一輩子奴才的閹人,現在可是主人一把,感覺自我良好。
“你們必須的給我說實話,聽清楚了沒有?”
我人中三男兩女。男的都五十多歲了,滿臉的滄桑,盡顯歲月的痕跡。兩女一四十五六歲,一年紀在十七八歲的樣子。二女人沒有應聲。那三位男人說:“聽清楚了。”
“這次找你們來,就要問問皇軍的火車被劫的大案子。你們要如實回答。”
“我們不知道。”其中一位男人說。“我們祖輩種地放蠶過日子,和兵不敢接觸。”
“八嘎!”禿瓢覺得罵了句日本話自己很有面子,很夠氣派。他知道,櫻田惠子給了他一些小的權限,只要是為了找回寶貝,他可以采取一些措施的。“如果你們拒不交代,會統統的死了死了的!”其實禿瓢自我感覺良好,別人聽起他的話很蹩腳。
禿瓢看到那最年輕的女孩,心動了。女孩穿的不怎麽好,打扮的不怎麽樣,可是人長得不賴,身形啊,個頭啊,都好。虐待女人的心裏油然而生,在那肮髒的心裏邊頓起惡念。把這女孩子扣下,自己享用。這種好事情,也不能都讓皇軍們全部自摟了啊。
現在禿瓢飄飄然,自己審訊鎮民們,有日本的浪人在一邊挎戰刀守着,多抖威風啊!“帶下去,等候處理,找下一批來。”禿瓢很威風凜凜的。“你等等,有事情還要問你的。”禿瓢對那小女孩說。小女孩吓得渾身直哆嗦,不敢說話,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同鎮人被兩名浪人押走了。
這下一批來的人,也是五個人,這五個人明顯的比上五個人要活躍得多。同樣是三男兩女。但是,有一女人卻男扮女裝,這人就是金釵。另一女人是方芳,男人中有獵人。禿瓢沒有看出金釵來,他和金釵的接觸也不算多,當槍客的掮客是,偶有照面,極少的溝通。
禿瓢在炕沿上正襟危坐,“你們要說實話,否則統統的死了死了的。”
“知道,我們知道的,老總。”獵人點頭哈腰的樣子。
“我問你們,”禿瓢的話還沒有說完,方芳就說話了:“老總請講吧。”
“你們知道皇軍的一批貨物被人劫了嗎?”禿瓢嚴肅的樣子。金釵也不茍言笑地說:“這件事情啊,我知道,當然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我參與了填埋那批貨物了啊。”
“真的?”
“當然真的。”
“說假話,可是要砍頭的,包括家屬親屬要株連九族的。”
獵人說:“我們哪敢說假話,還想讨皇軍們的賞呢。不過,可是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有些壇壇罐罐的小件,能給大家分一點嗎?我是這一代的獵人,他們讓我和他(指金釵)做向導,把寶貝給埋了。”
禿瓢在思考,他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現在彙報給櫻田惠子,自己勞而無功,如果自己帶少量的浪人上去找到藏寶處,那可是大功一件,功不可沒。
如果是假的,這幾個人的良心肯定沒好安,是要陷害自己,不過,有日本人撐腰,他們也不敢放肆。
“你敢帶我們去查找嗎?”
“敢啊。我知道具體的地方啊。”
“就你自己跟去,別人不許去。”禿瓢很狡猾地說。獵人搖搖頭說:“老總那不行啊,我們三個人當時都在現場,我的記性也不好,他們幫我一起找才行。”
那位小女孩在一邊得得瑟瑟的渾身抖。金釵看到她很可憐的樣子,就對禿瓢說:“老總啊,她是個孩子,也不知道這件事,更不知道藏寶的地點,把她放了吧,您會有好報應的。”金釵知道,他又要禍害女人了,這個閹人,真作孽。
“不行,她還有別的用處。”禿瓢也不太掩飾自己的邪惡目的,他覺得這是日本人的天下,在中國人面前,也是他的天下。日本人可以為所欲為,他也可以為所欲為。金釵不幹了,她說:“這女孩是我外甥女,你放了她,我們也好安心地為老總找寶藏啊。如果你需要女孩子做做家務的話,你可以找她啊。”金釵指指方芳。禿瓢看看方芳,是美女,挺可心,就說:“好吧,給你這小哥面子,放了她。”
方芳斜了金釵一眼,沒有說話。
獵人說:“老總,你們可以多去些兵,要保護好那些寶貝。”
禿瓢點點頭說,說:“我準備一下,就走。”禿瓢走出大車店,他想找找木吉野夫。他知道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之間的是床上的合作關系,而不是機關內的合作關系,貌合神離。他希望把這件事情的大部分功勞留給木吉野夫,自己在挖掘時,也能油水油水,撈點七七八八小雜件什麽的,這些東西裏邊都是真正的寶貝,一旦進了日本的島國去,自己想要偷雞摸狗是沒有機會的。當他聽說被劫時是既憂又喜,不想這回機會終于來了,天爺爺的,該然要得勢了。借此機會,撈點寶貝偷偷摸摸帶回家,再去皇協軍裏邊當個司令,那可就是祖上冒了青煙。今天的想辦法殺幾個人,當司令還沒有殺過人呢,人家認為你沒有膽量。
禿瓢找到木吉野夫,悄悄話一番,木吉野夫沒有任何的表态,只是說:“你要多少人,以我的名義去直接說可以了。”
“機關長,這可是你大功一件啊。”
“都是帝國的利益,都是天皇陛下的功勞。”木吉野夫一直保持着無有喜怒哀樂的臉,說話也很機械。禿瓢覺得無趣,就淡了吧唧地走了。他心跳加速了,一旦木吉野夫把這事情告訴了櫻田惠子,那惠子還不把我撕扯了啊。
禿瓢回到大車馬店,對獵人說:“好吧,你們帶我們去查看一下吧。”方芳說:“老總,你的年齡大,腿腳不便,我攙着你走。”
禿瓢看看方芳美麗的臉蛋子,說:“那好吧。”
禿瓢這回也将軍狀,帶着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鎮子。鎮口把守見是特務機關長的浪人們和小股日兵,就放行了。
禿瓢是個很猥瑣的人,心眼小,貪贓,特殊好色。他們先是去了獵人山裏邊的家,禿瓢對這獵人的家表示感興趣。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這夥人。這雙眼睛像狐貍的眼眼睛一樣機敏,一雙耳朵嗅覺細膩地在谛聽着獵戶人家的動靜。這人深藏在密林深處的某個角落,他滿面的胡子毛發,只露出一雙賊溜溜轉得黑眼睛。
還有一雙眼睛鷹眼一樣在掃描這一切,這雙眼睛不僅僅掃描禿瓢們,他還掃描那雙狐貍一樣的眼睛。他也是個神秘人物,他就是也化了裝扮的槍客。
神秘的大胡子人在密密麻麻的樹林裏,用一只匕首,在樹上劃記號,他做的小心翼翼,隔幾棵樹,他就劃一樹。他的後邊,也是大濃密胡子打扮的槍客,把他劃過的樹,在地下撿起來劃掉的樹皮,又給按到樹上。這二人真是費了心思,,兢兢業業。前邊的多人在獵人和金釵的帶領下,翻山梁,過深溝。大胡子隐隐約約地發現好像黃雀在後,可是他沒有辦法退回去,因為前邊的禿瓢們走的很快。禿瓢年齡高,走的呼哧帶喘,通體冒汗。但是求功心切,也是邁開老腿緊追緊趕的。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獵人的房子前,獵人說:“進家吧。”禿瓢問:“這裏藏早貨物嗎?”
“沒有,這裏邊是我的家,我打獵為生。”
神秘的大胡子跟到獵人的家附近時,躲起來了,他這時候真正地發現了槍客的存在。他不之後便這人是什麽來頭感覺很有素。神秘的大胡子順手就從兜裏掏出鋼釘,向後邊打了過去,可是後邊的人從兜裏掏出幾顆子彈,順手也打了出去。子彈正好截住前方打過來的幾支鋼釘。神秘的大胡子一看不好,趕緊躲進密林,嘴裏說了句:“是槍客。”
後邊的大胡子也不追趕,嘴裏小聲說了句:“看來是金剛。他沒有消失啊,看來也有必要給他一張紙了。”槍客繞道獵人家的後邊隐藏起來。
獵人再看金釵的眼色行事,但是金釵遲遲不發出信號。獵人草莽出身,幹什麽都是急活,現在想下手,也不敢。禿瓢看了獵人牆上挂着的獵人,覺得不對勁兒。獵人用的槍,都是火藥槍,打槍砂子的,而不是這種打子彈的槍,這種強勢用作殺人的,是兵匪才用的。金釵看在眼裏,就說:“老總我們用獸皮換來的槍,沒有子彈,排不上用場,你幫我們搞一點子彈呗。”
“子彈是軍需物品,不能随便亂搞的。”禿瓢本就是個心細的人,他見金釵這樣一說,也不再懷疑了。禿瓢還是遺憾,他本想殺個把個人,壯壯威勢,好為起獲寶貝後去和日軍讨價還價,争取坐上皇協軍軍司令的頭把交椅。
禿瓢沒有想到,因為他的為日本人做事賣命,馬上就要引來殺身之禍了。其實,櫻田惠子很不欣賞他,只是利用其而已,一時的客氣,是用他罷了。木吉野夫對特也不感興趣,覺得他做人沒有骨頭,只會耍奸猾,拍馬屁。金釵一直在等槍客的信號,可是這信號一直沒有發出來。禿瓢忽然感覺有點不對,說我們要撤回去。金釵說:“這可是你說的,老總,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你們撤回去吧。”
這些浪人們對禿瓢也是不太尊重的,聽他的話也是瞧他不起的。禿瓢在兩難境地,只好往前拱了,已無有退縮的餘地。“不行,還得尋找,要繼續。”
獵人說:“我們下一個目标就是熊瞎子窩,當時他們就把寶貝埋在那裏變了。”
“如果你敢糊弄我們,就要砍了你的人頭,毫不含糊。”禿瓢威脅着說。
“嗨,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半句假話的,跟我走就是了。”獵人和金釵又開始帶他們鑽老林子。浪人和鬼子跟得挺緊,一時半會兒還難以下手。
禿瓢一心只顧自己立功,不知道小泉和惠子隊長、機關長會采取什麽措施的。此時的山下鎮子裏,熱火朝天地就準備着人海戰術拉大網。這主意開始是特務提出來的,他的目的是緩兵之計,給馬頭時間周旋。馬頭也是抓緊時機,給槍客通風報信。
山下所有百姓,都被日兵圈集起來,在河沿地的大沙灘上。小泉一郎作為全權指揮,要讓這些鎮民手拉着手,搜山,名曰拉大網。他們地毯式地搜索每一處山岚,對外說是搜土匪,搜土匪的地窨子。
小泉一郎親自督戰,特務維護在他的身前左右。從刀鞘裏邊抽出戰刀,長叫一聲,用日語說的——前進!
近萬人的場面蔚為壯觀,這些衣衫褴褛的鎮民和附近的鄉民們,想撒開的羊群散開去,被日軍驅趕着,向山裏邊奔去。
這麽大的行動,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也不能無動于衷,他們也坐上汽車,緊緊地跟在人群的後邊。馬頭臨時受命,主掌皇協軍的大權,贏得了主動。皇協軍的人是配合小泉一郎作為主力參加這次行動的。小泉一郎騎着高頭大馬,在馬頭的陪伴下,在民和鎮民的外圍到處走。老百姓們手拉手,在山底向山裏進發,遇到山樹,在把手松開,然後還得再拉上手來繼續走。一些日兵和皇協軍在圈子的裏邊來回走,來回走是檢查監督。細細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但是這種勞民傷財的做法,效果是否會好,明顯的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