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鄉間殺鬼擒漢奸走狗
拉大網,已成為了笑柄。可是小泉一郎還在堅持,特務支持,馬頭支持。櫻田惠子反對,可是他們之間各行其是,随也管不了誰。拉大網的游戲還将繼續。
山裏邊的抗日鬼子大大小小的隊伍中,只得暫時離開這一帶的山裏,以躲避鬼子的地毯式的拉大網搜索。
槍客們不知道奉天那邊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洪民已不在奉天警察局探長的公幹,他被派到遼東一帶組織抗日隊伍。随着形式的變化,共黨地下組織也進行了俱時的調整。日本人在這一帶增加了大量的兵力尋寶“剿匪”,為保護那批已經奪回來的國寶和抗日,也作了調整。洪民首先在岫岩地帶,找到了原苗可秀的舊部部分人,從新組織起一支由共産黨領導下的游擊隊伍。
這一代的情況極其複雜,有些抗日者是土匪出身,紀律渙散,惡習難改。搶劫百姓財務等等醜行還沒有戒掉。這些曾經的抗日人士們,由于被日本鬼子打得支離破散,最後不得不為匪混生活度日。洪民這次來到此地,就是要從新組織起抗日的隊伍,收編散落在山裏的的這些人員。
槍客在蛇山溝與獵人和金釵會合了。金釵們殺了禿瓢浪人之後,就一路由東奔西而來。一路上,她們是見到日本人能殺的就殺,能砍得就砍。那些漢奸屯長、署長們,感覺罪大惡極者,也想辦法殺無赦。
這次會和之後,槍客明顯的感覺到了壓力。槍客說:“我們不能這樣游寇一樣地飄蕩,這樣會一事無成,也極易被人家滅了。”
金釵問:“老大,那你說我們要怎麽辦啊。”
獵人說:“不如我們也拉起一支隊伍來,殺小鬼子。槍客大哥做我們的大當家的。”
“我是要拉起一支隊伍來。”槍客說。“我們拉隊伍要和以往的隊伍不同,我們不是打游擊的材料,我們的目的也是要斬首。不打大規模的正面戰,殺敵人的頭頭,殺漢奸的頭頭。”
“大哥,這一代人員很複雜,通匪的,通鬼子的,很難說誰是好誰是壞。”
“那我們就要着掌握誰好誰壞,好的保護起來,壞的能殘的讓他們殘了,能殺的殺了。”槍客很嚴肅。方芳不怎麽多話,她還沉浸在李啓銘的感情漩渦中沒有自拔。阿卡捷琳娜漢語說得中上水平,可是她不參與出謀劃策中來,她有些愛上了槍客。阿卡捷琳娜的性格非東方式的,她在感情上不掩飾自己,不會含蓄。她的感情表露方式很直接,也不管金釵嫉妒不嫉妒的,她敢當着金釵的面就對槍客表示愛慕之情。為這事,槍客很煩惱,也很無奈,甚至尴尬的發傻。金釵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以當着阿卡捷琳娜的面就說:“你不配,他是我的當家的。”
阿卡捷琳娜也不介意也不惱,她會笑着面對,說:“那我們就競争吧,看誰能贏得槍客大哥哥了。”
阿卡捷琳娜和金釵在這裏邊是活躍的分子。她們倆既是冤家又是朋友,處的很好,有時候又因為槍客而相互憤恨,憤恨的時候,二人又惺惺相惜。她們之間的關系,挺逗的,別人看不明白,她們自己也看不明白。兩個人都在對槍客的事請盡心盡力,但同時她們也在相互角力。如果她們之間不競争,就好像缺乏了什麽,感覺活的無精打采。阿卡捷琳娜是由于被日本特務機關抓住後暴露了身份,紅團決定她回哈爾濱總部,她提出跟槍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紅團方面允許了。紅團在奉天的分部組織,重新建立。由于戰争的形勢變化,櫻田惠子來到了山區尋找失竊的寶貝,日本最能殺人的小泉一郎也率隊來到山區尋找寶貝,這一代就成了熱絡地帶。日本上層機關為什麽忽然要不惜一切的代價要尋這些寶貝呢?原因是上層知道了這些東西非是一般的普通文物。這裏邊有蕭太後、蕭天佐、蕭天佑的多年積累的寶物。那些東西是絕對的價值連城啊!
槍客說:“我們不能無聲無息,我們要讓鬼子知道我們的存在了,我們不在奉天在山裏也是讓他們心膽發顫的,我們要做點活啊。”
金釵問獵人:“這一代你熟悉,有什麽惡棍嗎?”
“哨子河警察署又不多的鬼子,這裏邊有個大漢奸叫馬景奎,他總給鬼子找良家婦女去做慰安婦。這人當地人是既恨又怕,恨得咬牙切齒,怕的渾身發抖。這一代都被這個警察署的小日本鬼子折騰的提心吊膽,小鬼子殺人放火禍害婦女無惡不作。”
槍客說:“那就殺了他馬景奎,說說他的具體情況,順便端了這個警察署。”
老鄉家主人聽說要去斷了馬景奎的根,就主動過來說:“我知道他們家在哪裏,這人該殺,該天打五雷轟。”這家的主人的女兒也是被馬景奎陷害,被日本人禍禍了。槍客說好,我們今天就去找他。阿卡捷琳娜說:“大哥我也跟你去吧。”
“不行,你不行。”金釵說:“得我去,你不會功夫。”
槍客對這二人沒有好的辦法來針對,只好平衡,他說:“你們都別去了。”
獵人說:“大哥,你不能自己一人單槍匹馬的幹,那樣太危險了。還是我陪你去吧,我也算個一半的神槍手了。”
方芳說:“我們都去,人多力量大啊。”
槍客說:“是人多力量大,可是目标也大啊。”
獵人說:“還是都去吧,我們是個整體啊,我們以後就不離開你了,大哥。”
他們在東家的引領下,來到了馬家溝,已是夜間了。東家把五人送至馬家溝的溝口,就返回去了,他不敢趟這渾水,馬家溝早已臭名昭著。這馬家溝號稱雁過拔毛的地界,出了一些輸打贏要的主兒。主要是馬景奎的存在,是其主要原因。馬景奎因為認識奉天憲兵司令部的一位翻譯,所以就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兇耀,搶男霸女,專為日本人找女人。罪惡累累,比一般的惡霸還可恨。
槍客人等一到此地,就被線人報告。這馬家溝是蠻橫的刁蠻之人彙聚的村屯。他們早已經名聲在外,到這兒來做買賣的人,貨郎子們,只要來,就會被搶劫一空。日本人對他們村子又網開一面,因為馬景奎不間斷地為日本人找女人。同時馬景奎自己有霸女強奸成性,這是個鬼頭的惡魔。強可等五人進了村子就被馬家溝的人圍住了,他們把槍客五人帶到馬景奎的三弟弟家,他們要拷問五人的來歷。
他們進了馬景奎三的弟弟家。馬景奎的三弟弟問:“你們到這兒來到底要幹什麽?”
槍客笑呵呵地說:“我們要找馬景奎先生,想要交個朋友。”
“我大哥他不在,去沙裏寨了。”馬家三兄弟說。“你們什麽人?”
槍客說:“我們是吃和你哥哥同樣飯的營生。”
“你們不是本地人啊,不像是什麽好人。”馬家三兄弟說。
這馬家溝,一般的土匪和胡子都輕易不惹乎。不犯這些刁民,有兩點——一是他們又臭又硬,沒有油水;二是他們和日本人扯上了關系,得罪這些小人,不劃算。
馬三弟露出兇險的臉說:“你們外地人,來找我哥哥,想找不自在嗎?”外邊已經有很多的馬家人把馬老三的家圍住,不準槍客等五人出去。
金釵看這馬老三就一直鎖着眉頭,現在看他也神氣活現霸道樣子,就說了一句話:“是找不自在啊,你要知道,沒有彎彎肚子能敢吃鐮刀頭子嗎?”
“哎呀呵,你想怎麽地?”馬老三說。
“不想怎麽地,就想找你的哥哥馬景奎會會。”金釵女人男扮,像個翩翩少年。阿卡接捷琳娜應不太流利的中國話說:“既然你家哥哥不在,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們就告辭了。”
“俄羅斯人,老毛子大丫頭,夠味道。他們男的可以走,你和這位丫頭的留下。給我們村子裏頭做媳婦吧,做個誰的二房三防也好啊。”
看着馬家老三的張狂,槍客不再說話了,他在想,如何對付他,他不犯其死罪,這人又不懂逛性(不明事理),下手重了,要出人命的,下手輕了,又教訓不了他。獵人看不過去了,獵人是殺鬼子出身的,脾氣暴壓不住火氣,就說大罵了一句:“媽了個巴子的,真看是在你的家裏了,小姓馬的,你敢在順口咧咧,我撕碎了你的嘴你信不信。”
“你媽的!”馬老三急眼了,順手抄起一把大砍刀,就要砍獵人。槍客斜了一眼說:“馬三兄弟你想要活命就放下刀,你有什麽有求條件,你提出來。我們誤闖了你的村子,犯了戒。”
馬三也不敢真的砍下去,他沒有他哥哥馬景奎的膽量。“要求不多,就兩個,一是留下一根金條;二是留下這兩個女人,你們其他三人可以離開我馬家溝。”
槍客說:“我還真的帶了金條一根在身上,金條可以給你,要女人留下那是做夢!你沒有別的要求可以提。留下一根金條是看你哥哥的名聲很大,我們想交朋友的緣故。”
“這留下女人也是我哥哥定下的規矩,我不能随便就破了。”馬三還不讓步了。這時候屋外進來一些強壯的男人湧進來。
槍客說:“你哥哥的規矩定下,我不幹涉別人,你把你哥哥找回來,我們見了面交了朋友,我就會把這兩位女人送你們。”
“我哥哥很忙,不在村裏頭。”
“既然你哥哥不在,那我們就要改了這規矩!”槍客話語的口氣開始硬了起來。“你們進來這些人,是想要動手的嗎?不想死的就都退出去。”
“我哥哥不在,等他回來的吧,你們先住下。”馬三眼睛叽裏咕嚕亂轉,在想對策。
槍客把一根金條拿出來,說:“我本想把這家夥送你的,看你很不友好,不給了。你陪我們去找你的哥哥吧。”槍客的話一說完,金釵像是接到了指示一樣,飛起一腳就踢到了馬三的裆間處,他嗷地一聲慘叫,蹲下身去,獵人老鷹抓小雞似地把他提了起來,扳過他的雙手背到後背去。說:“你陪我們去找你的哥哥!”話說的強硬,絕對的命令!
馬三的家人出來要幹涉,獵人掏出手槍說:“不想找死的,痛快讓開路。”人類的共性,是強者怕更強者,屈服于最強者。馬三不得不低頭,他只好領着槍客五人連宿大夜去沙裏寨找他的哥哥。
沙裏寨,也是個自然的村子。這個村子并不比其他的村子有多少新鮮之處,不過,這兒有一個出名的行當——耍錢(賭博),很多大耍家,都慕名前來,這裏邊的高手林林總總,吃理(耍老千)的絕技花樣翻新。這馬景奎就是好這一口,他的錢財不大,可是他好這玩意不能自拔。隔上幾天不去,人就不行了,非得耍幾把不可。另外,他最近也看上了人家這裏有名的招風蝶。招風蝶是風花女子,出了名的,風姿卓越,嬌羞含眉低首,撩撥的很多男人夢魂牽繞。這馬景奎看上了人家,打牌耍錢之餘,總想吃吃人家的豆腐。可是他弄不懂,這煙花女子,眼高心盛,瞧他不起,招風蝶懂點琴棋書畫,不喜歡粗人沒有文化的馬景奎。
這馬景奎這天晚間正在耍錢吃理,耍鬼贏了些錢。他說他不玩了,肚子疼。別人一般也不惹乎他,這小子肚子裏的壞水太多,耍者不和他較勁,怕他用陰損之招法報複。
馬景奎放下牌九,就去了招風蝶的家裏。當時招風蝶家還真就沒有別人,自己在家熏着大煙炮,雲裏霧裏地神呢。這招風蝶是警察署署長的姘頭,一般來說,沒人敢碰她的指頭和毫毛,想是想,人家有大樹能乘涼,有大傘避雨呢。這署長隔三差五地來和招風蝶電閃雷鳴地雲翻雨潑一回。這事兒,這事兒,村裏人婦孺全知,遠近也算聞名。
馬景奎進得屋來,淫穢語言滔滔不絕。說的招風蝶不僅不起興致,反倒反感起來。馬景奎性起,不管三七是否二十一,就開始了直奔主題,狼撕狗掠地強行進入巷道。時間不長,就解決了招風蝶。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好事也是大禍事要臨頭。他還沒穿好衣服,就被警察署長堵在了屋裏,警察署長每次來,都帶着一兩名警察在外邊守着。馬景奎無話可說,只好認倒黴。警察署長和警察三人綁了馬景奎,署長說:“我肯定不要你的命,你不犯死罪,你給日本人做了不少的事情,這些我知道,你是個人物,可是我也是個人物,你犯在了我的手裏,看在日本人的面子上,死罪免了,活罪得受着。”
馬景奎說:“要刮刮,要砍砍。我認了,栽在你的手裏。我們可是前世無怨後世無仇啊,就是因了這一女人,犯了沖突。如果你要錢的話,說個數目,我給你,破財免災怎麽樣張署長。”
“我還缺財嗎?我不缺,我比你有錢啊。你這麽天真,犯傻,也不像個市面上混的出頭出臉的人物啊。”
“那我還能替你做些什麽?”馬景奎在想轍。
“掰掉他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張署長對他的警察說。那邊的招風蝶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地在哭哭啼啼。二警察執行書長的命令,在掰馬景奎的手指甲和腳趾甲,一聲聲慘叫。
此時此刻,正好馬家三弟弟帶着槍客來到沙裏寨,路過招風蝶家的大門口,聽到了這一聲聲慘叫。槍客說:“我們進去看一看吧。”
槍客六人強行進入了招風蝶的家裏,看到了馬景奎光着身子露着大屁股一弓一弓地慘叫,腳上和手上血肉模糊。
張警署喝問:“你們什麽人!”
馬家老三看到橫行橫晃的哥哥如此慘狀,大叫了一聲:“哥啊!”馬景奎翻了下身,說:“哥栽了!”
槍客說:“我們要找馬爺公幹。”
“馬爺現在犯在我的手裏,由我來處置。”張警署問。“你到底是什麽來頭?”
“我姓景,奉天人。”
“姓景?奉天人?怎麽到這裏來了?”張警署很疑問——莫非他是那位神奇的殺手槍客不成?
“到這兒來交朋友來了。我們找馬爺也是想交個朋友啊。”槍客問。“馬爺怎麽犯在您的手裏了啊?”
一警察指着還在嘤嘤涕泣的招風蝶,代替張警署作了回答:“她是我們署長的朋友,可這馬爺不要臉,來偷腥,你說該不該死?”
金釵插了一句話:“是該死!”
被綁着的馬家老三對張警署了一句:“署長大人手下可要留情啊,饒了我哥哥吧!”
槍客說:“張署長,我們第一次見面,能給個面子,送我個人情,我買下這馬爺,給你一根金條。”
張署長說:“你很暢快,我給你面子,可是要兩根金條,你把馬景奎領走。”
“價碼太高了。”槍客搖着頭說。“不值啊。”
“一根也可以。”張警署說。“如果你能夠幹淨利索地解決了問題,我也可以不要了這金條。”
“好吧,一言為定!”槍客說。
“怎麽作為憑據啊?”張警署說。“日後賴賬怎麽辦?”
“先押給你一根金條,事情利索後,我再去你的府上把金條取回來。怎麽樣啊?”
“好,就這麽定了,你把這馬景奎帶走吧。”
槍客掏出一根金條,給張警署。張警署接過,在手裏掂一掂,揣入懷中,說:“再見。”他們三人離開了招風蝶家裏,招風蝶忽然大哭大叫起來。槍客五人放了馬家老三,押着馬景奎離開了沙裏寨。
馬景奎問槍客:“兄弟,你找我什麽事情啊?”
“你犯了死罪啊,為日本人專找中國婦女,你禽獸不如啊!”
“你是什麽人啊?說出來也讓我死個明白啊。”
“我是社會上的老百姓,你作孽太多,必須得死!”槍客一字一頓地說道。金釵說:“我看還是點天燈吧。”獵人說:“還是剮了他,他這人是最惡毒的!”阿卡捷琳娜說:“不能那樣啊,還是槍斃最正當。”
槍客說:“這樣吧,馬景奎,你想怎麽死法啊?”
“我服毒吧,行嗎?”
“好,就讓你服毒吧。”
馬景奎希望他的三弟弟能夠給家裏邊捎去口信,馬家一大家子人能來救他,或者給日本人少去口信也好,希望能有人救他。可是槍客這些人,不給他機會,逼迫他自殺。馬景奎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喝了一瓶子的鹵水,鹵水的藥性很慢,發作起來很難受,他折騰了四五個小時,肝腸寸斷地撕扯着他的五髒六腑,他痛叫着慢慢地結束了罪惡的靈魂。
槍客他們在了斷了馬景奎之後,去了警察署,去見那張署長,張署長翻臉不認賬。這警察署是張的天下,他說槍客們是訛人,要把槍客五人抓起來。
在警察署的署長室裏,火藥味道很濃。張署長的為人奸詐狡猾,霸道,他在這一代管轄的範圍內,無惡不作,是最大的漢奸,人命不少,欺男霸女的事情很多。槍客幾個人哪在他的眼裏邊,除了日本人他不敢得罪,其他的人,他誰都熊。
槍客說:“張署長,這可是信譽的事情啊。”
“你們可不能這樣無中生有,血口噴人啊。做任何事情,要有證據,空口無憑無以為證,那就是要承擔誣告反坐的,要坐牢的。”
“不就一根金條嗎?沒關系的。”槍客說。“人的信譽和名聲很重要啊。”
“那當然,這我是知道的,所以你們不能誣賴好人啊。你們得為信譽着想啊。”
“張署長,我們可是為你做了一件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啊。馬景奎沾了你的姘頭,你要殺他,怕日本人怪罪下來,你就借我們的刀殺人。這要讓日本人知道了,你可是擔待不起啊。”
“你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你們沒有正經的事情,就趕緊的離開。我可是要辦公差。”
“好吧,我們沒有別的事情了,我們走吧。”槍客對他的幾個人說。金釵火氣上來了,她不想走,想要和這張警署理論,被槍客拽了一把。槍客又給張警署補了一句話:“署長,我還有事請求到你,将來我還會給你報償的。”
“慢走。”張警署說。“景先生有用到張某人的時候,大膽說話。”
槍客看看他,沒再接言,領着他的人走了。出了警察署,獵人問槍客:“老大,我們要去哪兒啊?”
“去馬家溝。我想馬家溝現在已經是亂成了一團。馬景奎,他們就沒有主心骨了。順便我要了解一下這張警署,他為人不善。我好久都沒有開殺戒了,如果他罪大惡極,他的死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