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雙槍張老太顯神威

果真如槍客所說,馬家溝真的亂了套。馬家老三回去一彙報馬景奎的情況,溝裏邊頭頭腦腦者們,都如喪考妣,亂了方寸。馬景奎在這左村右屯,是個人物,影響不小。他出事了,大家可謂是驚了一場。

全溝的人都聚集在馬景奎瑪瑪家裏邊想對策,他們要營救出馬家老大。馬景奎這馬家溝的主心骨,橫大梁拿大事的主兒,一旦他死了,這個馬家溝從此就會衰落下去。很多人聚集在馬景奎的爹家,讨要馬家爹給拿個主意。馬家爹曾經是兒貴父榮,被人寵着,尊貴着。現在兒不在了,死活又不明,他的爹爹氣派才爺們。馬家爹聽了三兒子的敘述,眉頭緊皺,說:“這姓景的什麽來頭?”

“不知道的,他不善茬,殺氣很重。挺不好惹的,應該是來頭不小,張警署都讓他七分。”

馬家爹嗯嗯了兩聲說,“這張警署也太不給馬家面子了,那招風蝶是頭爛貨,千人騎萬人爬的賤貨,他張警署也這樣在心。我們得給奉天憲兵司令部郝翻譯送信去。要他幫幫,搞掉張警署,殺了這姓景的。”

正在議論中,有人來報。來人見到馬家爹就跪了下來了,說:“不好了,大哥被人害了!”

馬家爹瞪圓了眼睛,問:“誰害的,是那姓景的嗎?”

“說是。具體還不大清楚。”

“人在哪裏,還有屍首在嗎?”

“找不到了。”來人哭叽尿嚎的樣子,很不中看。

“他混蛋的,這姓景的該死該殺,我們馬家的不共戴天之仇恨,那張警署也是我們馬家的大仇人。我我們馬家人要團結起來,和他們鬥了!”

馬家爹和馬家人憤恨是憤恨,可是辦法不多,反制的能力很小。原來的威勢靠得也是馬景奎,可是馬景奎一完蛋,威勢沒有了。馬家狐假虎威的衆人現只能是窩裏橫。

又有人來報,說,那姓景的又來到我們馬家溝了,問馬大爺(馬家爹)怎麽辦?馬家爹說:“組織人去截住他們,殺了他們。”馬家爹又一搖頭說。“不,迎接他們,就像迎接貴客一樣把他們歡迎進來。”

槍客五人被馬家溝人歡迎至馬家爹的家裏。馬家爹說:“殺豬宰羊歡迎客人,好生伺候。”

“不,不要這樣,我們對你們不是朋友。”槍客說。

“我兒子是你們害的嗎?”

“應該是。”金釵說。

“為什麽?”

槍客說:“他自己喝的鹵水,是我們看着的。”

“就是說是你們逼着的?”

“對。”槍客說。“他的死,鄉裏鄉親的姑娘們要少遭些罪了。”

馬家爹常常換了一口氣,說:“張警署你們是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的,素不相識。”槍客說。“我們向馬老爹陪個不是,你那兒,很不地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才只好這麽做的。”

“奉誰之命?”

“天理良心之命,為民除害。”

馬家爹又長長出了一口氣,說:“既然你們會平天理良心,為什麽替張警署謀害我兒,張警署無惡不作,殺人越貨的,欺男霸女的,沒有他做不到的惡事,壞事已經做絕了,你們怎麽不去殺他?”

“喔,這我們也會憑天地良心的的,馬老爹放心,我們了解一下他張警署,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那好,景先生既然能為民除害,也就幫幫,把張警署除掉吧,你能出掉了張警署,我兒子的事情,以往不究,”馬家爹心裏邊凄苦無比。“你們剛來乍到的,可以好吃好住地呆在我這馬家溝。”

“謝謝馬家老爹,我們馬上就走,一旦有除掉張警署那一出,會有然來向你報告的,我們要告辭了。”

馬家爹沒敢為難槍客五人,放其出了馬家溝,雁過拔毛的氣勢不在了。槍客們離開了馬家溝,他們到了張警署主掌權勢的鎮子客棧住下。阿卡捷琳娜和金釵有了一點相互吃醋的味道,她們之間相互的眼神都開始不對勁了。人在男女愛情上,都是自私排他的。在鎮子上,他們了解到了張警署的種種罪狀,這家夥的可惡程度令人發指。槍客決定要替天行道,就對張警署下了一道死亡通知單。這張警署一看,嗤嗤一笑,在這一帶地界,還有人敢于下我張警署的帖子,吃豹子膽了!張警署也不含糊,給回了一道帖子,回帖上說:你等五人真是活到壽終了,我們會盡快解決你們的!

槍客和自己這幾人在商量怎麽對付警察署。警察署有警察三十多人左右,這兒還住着大童隊(僞軍)接近一百多人,鬼子十來人。這十來人的鬼子掌控着警察署和大童隊的實際權力。但是由于鬼子人太少,他們控制不住警署和大童隊人亂用武力。

槍客說:“殺張警署也點難度,他們的人很多,的了解清楚他們的部署結構很重要。”

“建議一下子搗毀了警察署,讓他們一起完蛋算了。”阿卡捷琳娜說。金釵馬上就反駁:“敵強我弱,根本辦不到,只能是擒首行動。”

一直一言不發的方芳說話了。“你們二人說的都有道理,又都對了一半。就我們幾人只能擒首行動,可是我們也有必要搗毀了這警察署。我聽說這一代有一只新組織起來的抗日隊伍,規模不大,但戰鬥力很頑強,我們可以尋找他們,一起來聯手做了這事。”

槍客看看方芳,點一下頭,但沒有說話。獵人說:“現在找這支隊伍也不易,他們信不信任我們也還是一回事。如果我們殺了張警署,在和他們聯手,一定會成功。”

方芳已從失去李啓銘的傷痛中緩過來了,她得想辦法和洪民取得聯系。作為一名地下黨員和特工,要能夠在惡劣的環境下成長,适應不同條件下的工作作風。方芳急想盡早進入工作狀态

在鎮子的客棧裏,他們很快就了解了張警署的為人,強搶、霸占、誣陷、坑蒙拐騙、輸打贏要,既流氓又無賴。當了這署長之後就鐵了心地做漢奸,做了這漢奸的署長,他就開始了膨脹到了殺人越貨的地步。獵人說:“這警察署就是提日本人做壞事的,不官他張警署怎麽樣都必須殺他。”

槍客終于開口了,他說:“他張警署的也反給我們下了死亡通知單,可見他不可一世啊,殺他還真的不是件小事情。他身邊有警察大童隊和日本人,我看不宜多人參與。我帶一人去就行了。”

金釵說:“老大,我陪你去吧。我知道你需要什麽不需要什麽,我能順勢見機行事。”

“這我知道,你有這能力。”槍客點頭說。

“我也有這機靈,我還會擒拿格鬥,我也要去的。”

“你的能力我知道,你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我不懷疑。”

“到底讓誰去啊?”金釵火急性子勁兒上來了。槍客說:“你們倆誰也不能去,獵人和我去,獵人是神槍手,你們的槍法不在他之上,而在之下。我和獵人能保證那張警署一根毫毛剩不下。”

金釵和阿卡捷琳娜也都無話可說,她們都不去也就平衡了。獵人很感動,他沒有想到槍客會這樣高看自己。就說:“我一定要做好!”

“事不宜遲,就在今天晚間下手,殺他張警署的,順便讨回那根金條。”

晚間無月光,天要下雨。有股陰風吹佛在鎮子的上空,這是個夏秋之交的雨夜。槍客和獵人像到兩道幽靈,在細雨間滑過,很快就來到了警察署的大門外。槍客獵人并不知道,金釵阿卡捷琳娜方芳三人也随其後不長時間就全副武裝潛身在細雨中。

在門外站崗的警察并不很精神地問槍客:“你們深更半夜到警察署來幹什麽?”

“找署長啊。”

“找署長?有麽事啊?”

“有重大的事情,我們給他送點禮物。”

“什麽禮物,拿出來看看吧。”

“看是可以的,可是我得告訴張署長,你看了我給他的禮物。”槍客步步緊逼那崗哨,拿出一根金條來給他看。崗哨趕緊扭過臉去,說:“你們進去吧,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啊。”

張警署的家裏就住在警察署內,因為他的仇家太多,死怨結下一宗跟一宗。他只得把家安在警察署裏。這張警署不僅僅偷腥嫖女人,還好賭成性。他經常和他的屬下們玩牌九,他是贏了要,輸了賴賬的主兒,很不講究。因為他把住這兒的十來名日兵打對得樂呵呵,日本人對他的為所欲為也不幹涉。

外邊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張警署在和人玩牌。這幾人可不是什麽他的下屬,是附近有名的張老太,和財主家的姨太太們。張警署的牌運挺旺,手氣也正在興頭上,牌也壯。該到他坐莊了,他連說:“下注下注,玩得痛快一點,大點注。”

張老太藐視着張警署,說:“你要多大的注,我就下多大的注”其他人輸的臉都有些歪了,不跟下大注。

啪!一根金條砸在了堵桌上。“我下這個注夠不夠啊。”槍客和獵人突然出現在面前。

槍客說:“張署長,我知道你特別的喜歡金條啊!”

“景先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張警署見二人來時突然,怒氣沖沖。獵人對張警署的牌友說:“與你們無幹,都散了吧,我們有公事要辦。你們要是輸了錢,就在這堆錢裏邊拿回去吧。”張老太拿着自己的錢走了,另二位把張警署的那堆錢裝個精光,走了。

“我還你那根金條,有事好商量。”張警署邊說邊想往後撤。可是獵人早已堵住他的退路。

“還我們什麽金條啊?”槍客揶揄道。

“欠你們的嗎。”

“有這事嗎,不是沒有嗎,怎麽又有了?”槍客繼續和他逗嘴。張警署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對槍客說:“以前是誤會,誤會,一回生,二回熟啊。”

“是啊,熟了就也敢給我們下死亡通知單。”

“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張警署急急忙忙改口說道。“不算數的,不算數的。”

“你說話是不算數,我們說話可算數。”槍客說。“我們給你下的死亡通知單,今天就要履行諾言了。”

張老太等人出來,他們對張警署多有微詞。還在輸給他的又拿了回來,沒有損失。他們議論張警署會遇到了大茬口,相比是要玩個痛快了。張老太說:“未必,這二人不是善主,張警署的厄運到了。”他們聽張老太這一說,吓得渾身哆嗦。因為張老太是見過世面的,曾經在绺子裏混過,能使雙槍,很威風過一陣子。現在作為大財主,在這一帶也是名號的。他們散了後,張老太悄悄自己又折回來。她潛在門後聽聲。槍客說:“你進來吧,沒有關系的。”張老太就推開門進來了,她說;“你們何方神明,敢動這土地佬啊?在這一帶,和張警署過意不去,那可是太歲頭上動土。”

“玩大發了是嗎?”獵人問。

“是。”張老太說。“我真希望有人敢這樣玩大發的。”張老太對這張警署從未感冒過,只不過是都是人物顯赫的,同在一鎮子住着,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相互給點面子而已。張老太不惹事,張警署也不去招惹她,井水不犯河水。

張警署見張老太又來了,眼睛叽裏咕嚕地轉了一氣,他偷偷想把手伸進牌桌下邊,那裏邊有他的手槍。這一切早被槍客看在眼裏,他也不去禁止他。槍客絕對有把握在張警署開槍之前就會解決掉他。可是事情發生了意外,張老太看張警署要偷偷摸摸去取槍,她下意識地飛起一鋼球打在了張警署的腕上。一看這情況,槍客不趕在等下去了,他一甩手,手心中的兩顆子彈先後打在同一孔內,正中張警署的腦中。槍客對張老太握握雙拳,表示感激。獵人把倒下張警署拖到一邊。

張老太說:“既然做了,就趕緊想辦法逃離這裏。”張來太又問道。“有家夥嗎,給我一支。”

槍客從衣服裏逃出一支手槍,扔在辦懸空。張老太一個鯉魚打挺,就勢把槍接在手裏。

這時,外邊槍聲大作。警察署和大童隊駐軍們慌裏慌張地穿衣服,開始迎戰。有人攻打警察署?這不是一般的戰略。槍客獵人張老太趕緊離開署長室,躲在一處房山牆後,看動靜。外邊的火力挺猛,但是被裏邊的火力頂住了,打不進來。

有人跑過來,進了張警署的屋裏,出來是大呼小叫,張牙舞爪的喊着:“不好了,署長——”他還沒有喊完,張老太一鐵球打過去,他就倒下去了。

此時,內外交戰的槍聲正酣。槍客說:“老大姐,你是英雄。你對這院裏邊熟悉嗎?”

“還行。”

槍客又掏出一支短槍扔給張老太。張老太說:“你知道我會是雙槍?”

“開出來的。”槍客說。“我們幫助外邊的人,把裏邊的人一鍋炖了吧。”槍客說完,就幽靈一般的閃開了。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提着兩支卡賓槍回來。他遞給獵人一支,說:“你和老大姐一起,打敵人的後背,要保護好老大姐的安全。”槍客說完自己,就潛入到一廁所的後邊,他趴在那裏。瞄準反擊的大童隊就一頓梭子,大童隊們被打得暈頭轉向,他們就向槍客這便反擊。

在另一方向的獵人和張老太,也開始射擊。張老太雙槍是一槍一個,彈無虛發。獵人的卡賓槍也是彈彈見肉。大童隊們被警察署內部的槍聲大亂,死傷累累。

槍客和獵人張老太三人配合默契,在警署內部搞得警察們和大童隊的人慌慌張張。那十來個日本人哇啦哇啦直叫,也沒有聽他們的。內部的變化,使外部隊伍很快就打了進來。這一打進來,裏邊的警察和大童隊日本兵就亂了套,相互躲閃不急,亂作一團。裏邊的槍客、張老太、獵人一頓亂槍,也打得鬼子、大童隊、警察們蒙頭轉向。

外邊的武裝很快就沖進警察署,大童隊和警察鬼子只好逃出警察署。領頭的盡然是洪民,他和槍客見了面,槍客給他介紹張老太和獵人。洪民說:“張阿姨我們見過了。”

“你們原來認識啊?”趙老太問。

“你怎麽到這來打游擊了?”槍客納悶。洪民說:“形勢變化了,我被派到這兒來組織抗日隊伍了。”

“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趕緊把他們的彈藥槍支帶走,離開這裏。”槍客提醒說。洪民命人趕緊搜刮戰利品。這次戰鬥,這次戰鬥只用了不到一個半小時,就落花流水了敵人,勝利來得顯得過分用容易了。這次戰鬥,洪民是做了準備的,在了解了警察署大童隊的人員武器配備上,做了詳詳細細的調查摸底,敵人的戰鬥力情況都清楚的像對自己家底一樣知情。這支隊伍的人員組成挺複雜,是洪民來到後,組織原一些抗日舊部的散失人員,也有些土匪跟了進來,相混碗飯吃。

第一戰,就大捷,鼓舞人心。他們帶着戰利品凱旋,進了山裏。這一帶正是日本軍隊活躍的地方,只能在山裏游擊。鬼子們又有特務對和小泉的獨立建制的中隊在這一帶搜山搜村,很恐怖。

張老太沒有跟進山裏來,她應留在鎮子裏過她的財主生活。這趙老太這次幫了很大的忙,很多的情報就是她提供給洪民的。張老太曾經是個人物的,這附近的土匪胡子都懼其三分。張老太年輕時就很傳奇。她的父親是大財主,在她還是是女的時候父親曾經被土匪幫了肉票,那是還是個孩子的張老太,一個人提着殺豬的剪刀子,就上了山,她要找土匪算賬,要人,解救老爸。當時的土匪頭子,一看,呵,沒有送贖金來,倒是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小女孩,提着到要來拼命。土匪頭子問:“你要幹什麽?”

“救我瑪瑪。”

“你能救得了?”

“救不了我就殺了你們!”

“你能殺得了我們嗎?”

“當然能。”

“不會做什麽?”

“急眼了,我什麽都敢做。”

“你敢殺人嗎?”

“為救我瑪瑪,我當然敢了。”

土匪頭子說:“這樣吧,你要是敢剁我的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把你瑪瑪領回家,怎麽樣?”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土匪頭子說。說完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一木桌上,伸出小手指頭來,讓她來剁。當時的張老太哪裏管你三七二十一,舉起她手中殺豬刀就往下剁。土匪頭子眼都不眨一下,等在那裏。這時候一名土匪擎住了女孩的手,說你這丫頭,還他媽還真敢下手啊!小女孩說:“我怕什麽。”

土匪頭子說:“放了她的瑪瑪,不要贖金了。”

大財主後來給土匪頭子重金,成了朋友。土匪頭子很佩服女孩的英勇救父的表現,決定教她打槍,練習把式。

張老太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就會了打槍,後來尤其擅長是雙槍。附近的土匪胡子,再也不敢騷擾她們家了。後來她嫁到這裏,也是嫁給了大財主家的少爺。大財主家的少爺後來中年早亡,死于霍亂。張老太就自己頂門立戶,開創一大家自家業。關于張老太的英雄事跡獵奇故事,會有一筐一筐的,将在一部小說中細述。

一些家夥送張老太,用以防家。其他主要的輕重武器,抗日聯軍擡走了。槍客和阿卡捷琳娜、金釵、方芳獵人也一起來到山裏。槍客和洪民細說奉天一別的點點滴滴。洪民告訴槍客,現在日本人急紅了眼要找到那批丢失的寶貝,他們下了血本,不久還會有兵力投放。洪民就是為了打亂敵人的尋寶計劃,而來到這裏發動武裝的。陸姐也來到這兒,她要和洪民一起并肩戰鬥。這可惹惱了王偉,他痛恨洪民,甚至要和洪民絕交。

洪民說:“上級指示,方芳要留在抗日的隊伍裏,阿卡捷琳娜也要留在隊伍裏。”

槍客說:“好,聽你的。”

“我建議你們也留在隊伍裏。”

“不行,我們單幹慣了,還是自由自在好。”槍客對洪民說。“希望你的隊伍能夠越發展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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