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馬頭配合槍客裏應外合
阿卡捷琳娜說他也喜歡這種自由的形式,很刺激。當然她是想和槍客在一起。洪民說:“你是國際共産主義戰士,我是受紅團奉天分部新領導人的要求,讓你參加我們的隊伍。”阿卡捷琳娜不好再說什麽了,金釵向她眨眼睛,明顯是氣她。槍客對洪民說:“小鬼子們現在可謂是堅壁清野,決心不小啊。”
“嗯,這我知道,你除掉了張警署,除了馬景奎,以後還要靠你幫忙啊。”
“不請自到。這些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槍客說。“日本人現在在鳳城皇城一帶挺來勁的,攪得烏煙瘴氣的。”
洪民說:“是啊。這一代的抗日隊伍已經被他們清剿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已出現,他們也很快就會反撲過來的,你得适當地為我們在他們中間掐掐頭,讓他們不能妄動。”
“日本那幾個頭頭,我現在是要開始履行死亡通知單的時候了。”
“需要人員配合,我給你出人出力。”
“我到需要那位張老太,她的出手很靈敏。”
洪民說:“我去做做她的工作。”
就在此時此刻,有一位神秘的大胡子也來到了這深山密林裏。他就是櫻田惠子的秘密武器,殺手锏的法寶。他跟蹤洪民的隊伍已經不是一天連天了,他就像個幽靈,哪兒敏感,他就會出現在那裏,他的作用不一般還真就看不出來,但他總會在關鍵的時間關鍵的地點出現。在外邊站崗的警戒的的哨兵發現了一個大胡子模樣的人,一閃就不見了。他趕緊來向洪民報告,說發現一個人,一閃就不見了。洪民說:“注意警戒,不能馬虎,必要時可以開槍。”
“是。”崗哨領命而去。
槍客馬上就想到了應該是那位大胡子。槍客說:“兄弟,這一代也不能久留,那位人物一出現,櫻田惠子這女特務很快就會知道你們的行蹤,必須在山裏邊來回地蹿,迷惑他們。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槍客領着金釵和獵人離開了洪民的隊伍,洪民很不舍得,戀戀不舍地目送三人離開了。槍客三人離開了大洋河鎮,又去了丹奉鐵路眼線一代,準備履行那些死亡通知單的諾言。丹奉鐵路沿線的日軍如臨大敵,他們草木皆兵。
日軍內部卻在發生找極大的變化,這變化就是小泉一郎和櫻田惠子之間的矛盾潛移默化地升級,開始時是回避着的,到後來就公開化了。馬頭和特務二人在中間煽風點火,是他們只得矛盾越來越大。木吉野夫則來了個坐山觀虎鬥,誰也不得罪,女的是性夥伴,下屬實際的上司;男的是發小好朋友。
洪民槍客這次端了大洋河警察署,當地的日軍和小泉一郎櫻田惠子木吉野夫們都大大的震驚。本來這一帶的抗日武裝基本被剿滅的差不多了,怎麽忽然之間就又有一支隊伍冒出來呢。關東軍司令部下令,小泉一郎和木吉野夫先暫停尋寶,配合當地駐軍們一起剿滅這支抗日武裝。
小泉一郎和櫻田惠子之間的矛盾,已經被人捅到關東軍司令部那裏去了。他們之間的矛盾,說穿了,就是誰立戰功的問題,在找尋那批失竊的寶貝誰說的算得問題。關東軍司令部沒有打壓任何一方,回避了矛盾,只是象征性地提了一下要精誠合作,搞好團結,他們之間也還是沒有沒有主次,誰領導誰的問題。他們二人在上邊都有靠山。
槍客三人來到了草河鎮,先悄悄地潛伏在一家小旅館內,要了兩個房間住下。金釵自己住一個屋,槍客和獵人住一個屋。獵人後來看明白了,就要求自己住,讓槍客和金釵住在一起。獵人說:“你們住一屋吧,老這樣子也不是個事。”
“那不行啊,成何體統?”槍客反駁。
“怎麽就不行了啊?有什麽體統不體統的,就這樣住吧。”金釵說。“我和老大住裏邊那一間。”
槍客不好在和她争執,反正也這樣子了,在扭下去也無意義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對誰下手。金釵和槍客二人只好住在一張床上了。槍客說:“你睡床吧,我住椅子吧。”
“老大,你開什麽玩笑,你和我是什麽關系,還裝什麽裝啊。”金釵話不饒人。槍客臊的臉通紅,說:“好吧,那我住外邊吧,你在裏邊,我可是擠人的。”
金釵也臉一紅,說:“随你便。”
他們很別扭的躺下了,金釵平時大大咧咧的很随意,現在她也很拘謹,不知該如何下一步了。倒是槍客臨陣不懼了,說:“既來之,則安之吧。”
熄了燈以後,他們開始悄悄話了。兩人的話是兩條平行線,不交叉不對路子。槍客說先把誰拿下來,給誰還願死亡通知單的事情;金釵說男女之間的私情,男歡了女愛了那點私房話。
“這小泉一郎太猖狂,應該先拿下他。”
金釵回他說:“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啊,就是不能向人家那樣過日子。”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都相互不搭調。槍客說:“我們得和馬頭趕緊取得聯系,下一步好做細致的打算。”
“是了。可我們現在的睡覺了。”
“好吧,睡覺。”
他們完成了歷史性的任務!槍客一夜無眠。金釵睡得很香很美妙。第二天早晨起來,槍客感覺很沉重,心事重重。金釵感覺很輕松,人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他們之間從此不再是以前的關系了。他們不是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式的關系,他們有責任和義務了,他們不是性夥伴那麽簡單。他們過了這層線,就是夫妻了。第二天的早晨,槍客昏昏沉沉,沒有休息好,可是他不能不想辦法找到馬頭,他要了解這邊的情況,就必須要和馬頭接頭,相互信息。
金釵說:“你別咋呼了,我去吧,看你那迷糊的樣子。”金釵說完,就開始化裝,化裝完了,就出門了。她的兜裏揣了不少的鋼釘,這是殺器。
青衣和冒的金釵今天是滿面紅光,這是一位真正女人的假男人。經過昨夜的洗禮,她就是完整的女人了。金釵來到草河鎮的外圍皇協軍司令部外邊,沒站崗的截住。站崗的問什麽人?要幹什麽?
金釵說:“要找你們的馬司令。”
此時的馬頭洗漱完畢,在抻着懶腰,随随便便的打幾下拳疏通疏通筋骨。聽有人說要見自己,就走出來,見是化了裝的金釵,就把她迎進司令部,命令任何人不許進來。馬頭讓下了金釵坐定,急問:“現在什麽情況?”
“洪民也來到了此地,他組織起了一支隊伍在抗日。”
“搗毀了洋河鎮的警察署,是他們幹的啊,好。我的盡快和他們聯系上。”
“現在我們老大要想開殺戒,你認為現在先對誰下手好些?”
“我認為現在對誰下手都很有難度,鬼子的實力在這一帶越來越大了,不好找機會下手的。”
“那也得找機會下手啊。我們是幹什麽的,就吃這口飯啊。大敵當前,我們的有所作為啊。”
馬頭笑了。其實馬頭要比金釵更加具有戰略頭腦,他參加了地下黨之後,那種民族意識更強。馬頭知道現在的鬥争形勢越來越艱難,鬼子已經下大力氣在遼東遼南一代堅壁清野,對抗日的點點滴滴步步緊逼。要保持有生力量,還得是細細和鬼子周旋。
金釵并不知道,馬頭早已經被櫻田惠子派漢奸左和右緊緊地盯死了。這左和右這對漢奸,有些道行,會點功夫,身手不錯,也頭腦機靈。他們以日本特務機關的名義,可以到處蹿,這是特權,任何地方不允許拒絕他們的搜普查。當然小泉一郎的地方他們是不敢搜查的。金釵來到馬頭的司令部,漢奸左和右已經盯上了。
馬頭說:“我現在做什麽都不太方便,那一對瘸子把我盯得很緊。”
“那對瘸子?”
“就是瘸右腿的左和瘸左腿的右,這兩個家夥死心塌地給櫻田惠子當漢奸。”馬頭不無擔心地說。
金釵說:“那好,就先從他們兩個瘸子身上開刀,收了他們的死亡通知單。”
“這兩個人也是驚弓的鳥,賊着呢。”馬頭說。“等我的信。”
金釵搖搖頭說:“等不及了,我們要先煞煞他們的威風!”金釵說着就要走,馬頭說:“你先別急,我派人送你。”金釵說:“沒有那個必要。”她也不顧碼頭的勸說,匆匆忙忙就走了。
金釵走出皇協軍司令部,就被左和右緊緊地盯上了,她卻渾然不知。左和右不遠不近地跟着,左說:“這人跟馬頭接頭,可以廢掉他,說不定就是槍客的人。”右問:“開槍嗎?”左說:“現在不能開槍,等離開皇協軍司令部遠一點的再說。”
金釵雖然沒有發現後邊有左和右的跟蹤,但她為了不讓跟蹤,也是繞道走路的。她先是走出鎮子,然後再往鎮子的小旅館走。這時候,不遠不近跟在金釵後邊的左和右準備下手了。左說:“我看明白了,這人是男人,是女扮男裝。她是金釵。”右問:“是她,趕緊結果了她。”左掏出手槍,舉起來,右也掏出手槍舉起來,他們二人共同瞄準了金釵。左和右的槍還沒有響起來,他們就中了暗器,他們的槍都掉到了地上,左的左腿也中了一彈;右的右腿也中了一彈。他們倆回頭左顧右盼沒有見到人,趕緊相互攙扶,躲災是的,心驚肉跳。
在他們跟蹤金釵的時候,槍客已經跟住了他們。槍客雖然昨晚和金釵過了男女性事大關,而且一發就不可收,槍客很疲憊了,但他放心不下金釵,就決定暗中保護。不想這次金釵還真是遇到麻煩了。
槍客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左和右。這兩個人已經漢奸走狗很長一段時日了,也是死心塌地地給櫻田惠子賣命。金釵不知後邊發生的事情,自己回旅館了。槍客在猶豫是不是結果了這二人,在猶豫的過程中,他們二人離開了。
槍客回到小旅館的時候,金釵已經安頓下來,他要對槍客彙報,說:“我見到馬司令了。”槍客說:“先不要說這些話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漢奸左和右發現了你。”
“怎麽回事?”金釵問。
槍客金釵獵人三人剛離開小旅館不一會兒,馬頭和他的心腹就騎着高頭大馬趕到,可是沒有看到人,他松了一口氣。說:“走了就走了吧,不然要出大事的。我們回去。”
馬頭和他的人剛剛回去,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就帶着一些浪人趕到了,可是他們也撲了空,根本就沒有槍客的影子。
槍客三人先是離開了鎮子,他們進了鎮子後邊的山裏邊,在一片松樹林裏停了下來。槍客決定晚間再返回鎮子裏。他說:“我越想越不對勁,那左那右是我放跑了他們,他們不能留在這世道上。”
獵人說:“我看現在就去把他們幹掉算了。”
“現在不行,很危險的,他們已經防範了。”槍客說。“我們的打有把握的仗啊。”
櫻田惠子現在是焦頭爛額,作為特機關的副機關長,她的情報每每滞後,造成了很多的被動。盡管那神秘的大胡子偶有新鮮情報報來,但也是馬後客。在她的上級面前丢盡了顏面。木吉野夫現在倒是落得個清閑,不管你的輝煌,也同樣不管你的落難。陪着人家夜睡盡管陪着,也不搭啥,最多損失一點碳水化合物,丢失了可以再用食物補回來。小泉一郎就沒有這種心态了,他是要立功,他是要搶頭功。他在日本軍界是個人物,他不能讓人家認為他現在除了殺些手無寸鐵的中國人就沒有別的建樹了。他要證明他也能搞情報,也能把丢失的寶貝在尋找回來。他的拉大網似乎有些成效,挖出了很多的破銅爛鐵,民用的壇壇罐罐。小泉一郎現在心急得很,他在和櫻田惠子較勁。-
櫻田惠子不斷地向上級彙報小泉一郎的種種罪狀;小泉一郎也奏了慧子幾本。于是他們就這樣開始了不和諧的共事相處。面和心不合,就這樣在找尋寶貝。槍客他們在深林裏邊等待黑夜的到來,槍客說:“今晚間一定要把漢奸左和右完結了他倆。”
日本在中國國及整個亞洲的戰局都在發生着變化,戰争進入到一種進退維谷的狀态。小鬼子對這一代的兵力部署加大了。草河鎮上駐軍之多,歷史之最。馬頭已經把原來的金大牙心腹收歸囊下心腹,歸攏的已經差不多了。現在的人,都會見風使舵,看形勢變臉。關于今天發生的一切,馬頭都知道。因為金釵一走,他就派人暗中保護,保護的人是馬頭從小幫中帶過來的絕對的忠誠。保護人發現了槍客也在暗中保護,就沒有下手,其實,槍客早就發現了馬頭的人,但他怕馬頭的人不能解救了金釵的處境,就自己下手了。馬頭斷定槍客他們今天晚間一定會回來解決左右這兩位漢奸的,他就派人在鎮外的路口等他們,給他們準備好了日軍的軍裝,和沖鋒槍卡賓槍。
槍客三人趁着夜色,來到鎮子邊上。鎮子依然還是往常那樣外部皇協軍的崗哨林立,內部是小泉一郎中隊的日本兵崗哨林立。他們三人被皇協軍的崗哨問住:“幹什麽的?”
“馬司令的密談,快去彙報。有探報密語。”槍客說。
崗兵不敢耽擱,即刻去報請馬頭司令官。馬頭一聽此說,就知道是槍客進來了。他親自出去迎接槍客三人。
馬頭把槍客三人迎進司令部,馬上又把三人轉移到一個小屋,他說:“現在是草木皆兵的時候,鬼子封鎖的很嚴,你們廢了漢奸左右的身體,鬼子已經想辦法要抓你們了,正在制定方案。。”
槍客說:“對于漢奸和鬼子,我們必須針尖對麥芒,今天必須把漢奸左右這兩人除掉。”
馬頭說:“老大啊,我早猜到了你會來的,所以我已經給你們準備了槍支和服裝啊,還有人員,我就知道你的脾氣是知難必上的。”
“謝謝你的配合啊。”槍客很感激馬頭。“不過你也要主意隐蔽自己,別被櫻田惠子抓住把柄。”
“為了打敗小日本鬼子,我什麽都無所謂了。”馬頭說。
“不對,什麽都有所謂。你不出事,你就能做事做很多事做大事;你出事了就什麽都做不成了,你要保護好你自己。”
金釵也說:“我們老大說得對,你別太張揚了,我們還還靠你通風報信呢。”
“好啊,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馬頭說。“謝謝你們關心我。我想這樣,你們看行不行。”馬頭壓低聲音,悄悄對槍客耳語着什麽。槍客聽後,說:“基本可以這樣做,晚些時候再動手。”
馬頭離開小屋子,他出去查崗了,身邊幾位警衛也很精神地眼觀六路,四下撒目。槍客三人等在下屋子裏,研究對策。他們捅到敵人的心髒來做事情,難度是很大很大的。不一會兒,小屋裏又進來了三個人,他們全副武裝日軍裝備。槍客沖他們點點頭,說:“今天你們就辛苦了。”
“應該的,我們願意為司令和老大效勞。”其中一位說。
他們也給槍客三人帶來了日軍的服裝和輕武器。槍客三人開始換服裝裝備自己。六人馬上就成為了一個日軍執勤小分隊了。他們準備停當以後,就出了小屋,在街上開始走正步。他們一字隊形,在偏窄的小巷裏邊走,來來回回的像是巡邏兵。馬頭見這樣子容易露餡,趕緊又派一支皇軍協同他們巡邏,這樣更像是真的一支日軍領導的巡邏隊。槍客們在後邊跟着皇協軍走,逐漸的由小胡同慢慢往裏邊行走,這就是大膽了。因為以前沒有皇協軍去哪個位置的。
因為現在崗哨林立,巡邏兵也是一撥又一撥的,所以也沒有人在意巡邏兵是哪方人士。槍客們也不多說話,跟在皇協軍們的後邊,很像是督軍似地。但是,當他們走到特務機關外圍時,一隊全是日軍的巡邏隊,和他們走了個碰頭,這裏邊還有日本的浪人在其中。有一浪人覺得這支巡邏隊很可疑,就上前用日文說:“你們是那部分的。”
前邊走着的皇協軍頭說:“我們皇協軍巡邏隊的。”
“後邊的皇軍是哪部分的?”
情況萬分危急,槍客他們沒有人能流利日語的,這時皇協軍中一位兵用标準的日語回浪人的話:“緊急巡邏隊的,現在形勢複雜小泉隊長派我們嚴加巡邏。”
浪人還要繼續問,這時候特務帶領幾名日本兵走過來,他在路過槍客身邊時,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很嚴峻的,他趕緊對浪人說:“你們趕緊往司令部附近巡邏。”浪人看看特務,不能不對巡邏隊說:“我們去司令部附近巡邏。”
這些日本巡邏兵離開了。槍客趕緊對金釵說:“下手還得我們三人,別把他們牽連進來。”槍客三人和另三人日軍裝扮的小隊離開巡邏隊,他們放慢了腳步,往特務機關駐地慢慢走去,很從容。其實,馬頭現在也不知道漢奸哼哈二将左右會在哪裏,因為櫻田惠子很不信任他,還派人暗中監視他。小泉和惠子現在半公開化的敵對了,他們相互之間封鎖各自的內部絕密消息。木吉野夫也不從中調和,兩邊誰都不得罪不傷害。櫻田惠子要求他通過特務來了解小泉一郎那邊的情況,他答應了,可是什麽也了解不到,或者說是了解到了不告訴自己的名義的下屬實際的上司。櫻田惠子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神秘的大胡子,可是神秘秘的大胡子不是萬能的,很多消息他也搞不來。不過,向洪民的抗日隊伍的一些消息,神秘的大胡子倒是搞來了,櫻田惠子向關東軍司令部提前回報了,算是露了臉,壓住了小泉一郎一頭。
槍客小聲說:“這倆漢奸不會在特務機關,一定是在臨時醫院了,他們現在還不能自己走路。我們得想辦法進他們的醫院裏邊去。”
他們讓三位皇協軍在外邊流動,槍客金釵獵人三人翻牆躍過醫院的石牆,進了日軍醫院。日軍醫院現在已經很靜了,沒有多少傷病員。這裏邊只有日軍醫值班,病房內也沒有燈光,大部分人都休息了。槍客三人來到醫務室,軍醫用日語問:“你們找誰?”金釵用漢語說:“找左右談一件案子的事情。”軍醫說:“惠子機關長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左右,你們不能見他們倆。”
“我們有急務要見,是關東軍司令部下來的指示,必須提審調查。”槍客挺嚴厲。他看緊了幾名軍醫。一軍醫要掏槍,槍客立刻用槍逼住他,說:“別動,老實點。”那軍醫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不敢動。另幾名軍醫也被槍客逼住不敢動。槍客給金釵和獵人遞眼色,他們會意,挨屋無搜,不一會兒在最裏邊的屋裏搜出了漢奸左和右,左和右被押出來。他們倆的腿都不好使了,走起路來雙腿瘸。槍客已經把三名軍醫綁在一起了。槍客三人押着漢奸左右離開了醫院,外邊三名假扮日兵的皇協軍趕緊跟過來,幫助金釵和獵人押漢奸。左和右都被用厚厚的棉布堵了嘴,他們喊不出話來。槍客最後退出來,他跟上了小隊。此時此刻日軍巡邏隊的那夥人離這兒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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