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山神廟是暗道的出口
如果短兵相接,敵強我弱,那将是艱難的遭遇戰。槍客說:“我們避開他們走,最好別遭遇上。”
槍客的話音剛落,那邊的巡邏隊的領隊就喊話了:“你們站住,等一下。”
金釵小聲問:“怎麽辦?”
獵人說:“打他們吧。”
槍客說:“我們停下,等他們一到就開火。”
槍客一夥人站在離特務機關二三百米的地方等巡邏隊的到來。巡邏隊已經開始懷疑他們,感覺他們的行動不正常。槍客和獵人金釵三人蹲下,其他人在前邊擋住他們三人。槍客等三人已經槍彈上堂,瞄準了那隊巡邏隊,只等他們靠近。那對巡邏隊有二十幾人,荷槍實彈地走過來。
巡邏隊離槍客們五十多米的時候,槍客率先開槍了,獵人和金釵跟着也開槍了,子彈在夜晚是一條條火舌。敵人巡邏隊猝不及防,倒下了十多人,他們剛要還擊的時候,背後有人打冷槍,他們很快就被報銷了。
槍客說:“我們趕緊撤退。”
槍聲一響驚動了整個草河鎮的日本駐軍,特務機關。草河鎮一下子炸了鍋。日軍很快就起來列隊整裝,他們向槍響的地方追擊而來。馬頭也帶着皇協軍在外圍阻擊。
槍客等劫持漢奸左和右的人被日軍四面八方地包圍過來,槍聲大作,夜空被流星般的火舌劃燃,草木都兵。已臨大敵!
日軍臨時醫院裏邊的軍醫,三人被反綁在一起。他們三人一步步蹭,蹭出醫院,喊來了特務機關的浪人們。浪人們開始出動時,槍聲已經大作炒豆一般的噼噼啪啪。櫻田惠子和木吉野夫睡夢中火速爬起,臨場指揮。小泉一郎沒有睡,他在研究如何繼續他的拉大網,因為拉大網的效果很不理想,所以他的做法被上邊說成是演習式的把戲。他不服氣,他要要回面子,為自己的能力成口氣。特務在她身邊幫助他分析戰況,忽然間槍響,他果斷下令全體中隊出擊。
在對付槍客上,小泉一郎和櫻田惠子的目的觀點是出奇的一致。殺敵槍客而後快,這是他們共同的原則目标。
那隊巡邏隊被出其不意地報效後,槍客們也被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日兵們包圍在一個巷子內,日兵們輕重武器,一齊向這邊開火,一步步鎖緊保衛範圍。槍客們方顯英雄本色,頑強而準确地還擊敵人。他們打得敵人死傷累累,敵人一時難以近前。槍客率領這些人一看地形掩體,躲避自己,敵人上來一撥,就射殺他們一撥,然後躲避自己在建築後。
敵人也是不敢貿然再繼續挺進。他們傷亡慘重。槍客說:“你們開始突圍,我掩護。”槍客說完,就攜槍飛檐走壁式的跳上了一家房子,金釵一看,她也跳上了另一家的房頂雙方成犄角之勢。獵人臨時受命一般,開始指揮撤退。敵人一看這邊槍聲希了,人開始往外圍退卻,他們開始往上攻擊。槍客和金釵見敵人靠近了,同時開火。他們二人的槍法彈無虛發槍響之處,敵人紛紛斃命。槍客打槍是藝術,你可以看的眼花缭亂,不知是如何的打法,只見沖上來的敵人像被割了韭菜一樣地刷刷倒下。敵人這下子可瘋了,他們把槍口都對準了房頂上,可是槍客和金釵早已蹿到別的房子上去了,又開始變換了另一個角度打擊敵人。敵人總是猝不及防,總在不同方位挨打。敵人盡管人多,但有些被動,他們被槍客和金釵的跳躍式打法打亂了。中彈者紛紛斃命。
槍聲驚得深林鳥獸都倉皇逃命了。獵人在槍客和金釵的掩護之下,拼命地突圍。他們突圍的時快時慢,異常艱難。槍客和金釵在各個房頂上,對不同方位的鬼子猛烈地掃射。槍客雙手短槍,每只手一支沖鋒槍,想不通的方位開火。槍客的臂力很猛,單手舉槍穩穩地,一點不抖。他的槍大的很準,子彈好像長了眼睛,專往敵人的腦殼和心髒射擊而去。
但是,槍客和金釵的火力勢單力薄,打一會兒就頂不住了,再換地方偷襲。敵人已經準備用重武器來解決槍客。槍客不僅僅是櫻田惠子和小泉一郎的敵人,也是整個日本關東軍的敵人啊。日本人對槍客很頭疼,這次槍客自己找上門來了,一定要拿下。
槍客金釵依然頑強,在不同的房頂上,不斷地變換着方位和姿勢,向敵人開槍。敵人也是在調整還擊的路數,小泉一郎命手下搞迫擊炮。特務在他身邊說:“那樣會傷了我們自己的人啊,四外都是我們自己的人,不能用重武器啊。”
槍客在極力尋找櫻田惠子和小泉一郎的位置。槍客感覺獵人他們好像是沖出了包圍圈,就突然不開槍了。金釵見槍客挺下了射擊,自己也停下了射擊。
他們忽然間消失了,鬼子們不知如何射擊了,空槍噼噼啪啪直響。獵人他們在經過鎮子和山口時,馬頭的皇協軍們幫助他們遛走了。馬頭的皇協軍們放走了獵人他們後,大舉向小泉一郎他們靠來。馬頭他們大批地趕過來時,日軍中隊把迫擊炮已經準備好了。馬頭一看就出了一身冷汗,說:“這樣子不行,到處都是我們的人,誤傷是很可怕的。”馬頭和特務相互碰撞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他們就在那一瞬間彼此會意地溝通了,但無法交流商讨對策,只有急中生智了。
槍客和金釵忽然之間不見了,隐遁了起來,令敵人措手不及。槍聲忽然之間停了下來,鬼子兵們封鎖了各個出鎮的路口。
槍客和金釵二人其實已經聚到了一起,他們藏在了一雜貨鋪的房頂,那兒能夠遮擋住他們的身體。但是他們眯在這裏不是辦法,鬼子會逐一逐地的搜查的。金釵挨着槍客,他們在小聲商量對策。槍客說:“沒有關系,我們有辦法出去的。”
“什麽辦法?如果真的出不去了,我掩護你!”
“別開這玩笑,我就是死了,也會讓你出去的,放心。”槍客很認真地說。
槍客小聲說:“他這兒有一煙囪我們倆可以爬進去。進到別人家的炕洞裏,他們也不知道啊。”
“我們現在就進去嗎?”
“我掩護,你先進去。”槍客雙手握槍仰面趴在房頂上。他在時刻監視着敵人的沖鋒進攻。金釵很麻利的揭開這家煙囪的瓦蓋,鑽了進去。金釵鑽進去後,槍客也慢慢爬過來。他悄悄地鑽了進去,也把槍帶進去了。煙囪很窄的,他們下去被煙洞子的黑灰摸得滿臉黑人。他們在裏邊很憋氣,空氣稀薄,缺少氧氣。他們在裏邊,這家人睡在炕上,但不知道自家的炕洞裏邊還有一男一女。
鬼子們開始挨家挨戶地搜索了。他們搜查的很細致,哪一個地點也不漏。這是兩個大活人,他們不會上天入地的啊。鬼子們跟不在乎左右的死活,他們第一要務是抓住槍客,以絕後患。
馬頭提心吊膽地跟着小泉一郎和特務一起,在搜查槍客的下落。特務也是心急如焚,這樣細細地搜查下去,哪有找不到的道理?
小泉一郎命令:“現在不許任何人出鎮,哪怕是一只鳥也不許飛出鎮子去。”敵人水漫城池一樣地各個角落搜查,所到之處雞犬不寧。不管居民是否睡覺,全部攆起來,聚集到一個地方,被看起來。鬼子兵是想把這鎮子攪得天翻地覆啊,哭聲叫聲,狗吠聲攪成了一鍋粥。槍客和金釵他們倆在人家的炕洞裏受着憋屈,煎熬。槍客說:“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個辦法出去,一旦主人燒火做飯,我們倆就會被熏死。”
“那怎麽辦?”金釵問
“必須在天亮之前脫身,否者必死無疑。我估計他們現在會把所有人圈在一處,進行辨認。我們後半夜逃出去。”
“他們封鎖的肯定會很嚴密。”
“是啊。馬頭現在也許比我們更加着急呢,他也會積極地想辦法需找我們。”
“那我們想法聯系他吧。”
“不行,現在不能讓他與我們瓜葛,否則他就有大麻煩了,業的保護他啊。”
“嗯。”
“獵人他們現在一定安全出去了,我估計他們怕左右是累贅,一定解決掉他們倆了。”
“那就不用我們動手了。”
“我們出去後得抓緊時間把櫻田惠子小泉一郎木吉野夫他們一個個的除掉,死亡通知單現在要發傳票了。”
“老大,先別想那些事情了,我們自己能不能出去,還是回事呢,我要被他們做了,也是小泉一郎給我們下得死亡通知單啊。”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我們有這個能力!”槍客說。“再也不能拖延了,他們活的太久了,該結束了。以前是我放松了,心裏邊信了佛,可是,他們已經猖狂到了滅絕人性的地步。”槍客之所以說這些話,是因為小泉一郎拉大網時效果過不好,氣急敗壞地殺了一些無辜的百姓,他們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槍殺,大概有一百幾十人,殺後被埋在了一處。這件事情,特務想阻止,沒有阻止得了,馬頭也是盡了全力,但最終還是沒能阻止這場慘劇的發生。馬頭和特務也在努力,但是還不能左右大局,小的方面能起到瀉作用,大局撼不動。小泉一郎和櫻田惠子還是掌握着總體局勢。盡管他們有矛盾,但大是大非上,還能一致向外。這回草木皆兵地搜捕槍客,他們二人就出奇地一致。
槍客他們二人現在不知外邊是什麽情形,他們在裏邊猜想,分析。槍客說:“他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這裏,可是等在這裏就是等死。躲一時不躲一世。”
“老大,那我們就出去吧。”金釵說。“老大,我這幾天肚子疼,針紮樣,一蹦一蹦的。”金釵不知道什麽原因,槍客也自然不懂是什麽原因,就無話可說。在他的心裏邊,他寧可替金釵來痛苦。有一點金釵是知道,這疼痛感,與他們發生了關系是有關系的。金釵躺在炕洞內自言自語地說:“老大,你別傷心,就是我們會有後代的,我肚子絲絲拉拉的可能是要懷孩子了,我覺得肚子有點蹦蹦跳跳。”
“是真的嗎?”槍客問。
“能是。老大,我真不知道那晚你怎那麽厲害,你太英雄了,這個世界,沒有比你再好的男人了。”金釵的誇獎,槍客很不好意思,這是那是說出來的啊。戰争的煙火還在外邊彌漫,他們二人世界的炕洞裏卻在脈脈溫情。
“老大,我們再來吧,一旦出去死了,也不虧,一旦出不去了,也不虧。”
“你說的哪裏話啊,我們不能死,也不會死。你要有了我景家的孩子,那我們就更不會死了,我的孩子福大命大造化大。”
“那倒也是,什麽爹什麽孩,你撒下的種子,就是你的模。再來吧。”
槍客爬過來,抱住了金釵說:“小祖宗,別急,我們出去了天天有時間,在這裏邊搞得太悲壯了,難受啊。”
“嗯,老大說的是理。”
“你在這裏別動,我先出去打探一番,不能等死在這裏頭。”槍客松開金釵,他把一邊的槍撿起來,往炕洞的內裏邊爬去。金釵說:“老大,你可得注意點,別冒險,你是我的天啊,孩子可是要瑪瑪的啊!”
“放心,別婆婆媽媽的,我是什麽人物啊,我槍客槍林彈雨身,什麽都打不死我的。”槍客此時心裏邊很酸。他心裏說:你金釵是我的天啊!
槍客爬到人家的鍋底時,發現了鍋底斜邊那兒有一塊巨大厚石板。槍客感覺奇怪,這一般來說不應該啊。槍客開始變換躺着的姿勢,用雙手使盡全身的力氣挪那塊巨石板。由于人站不起來,使不上力氣。但他不服氣,一點一點往外挪。挪開了一小點,發現露出了小洞門,槍客很激動,這暗道!他沒敢喊出聲來,因為這個位置說話他怕外邊能聽到,他壓抑着激動,停了下來,平靜一下心情。槍客已經斷定這是暗道。
這兒确實是暗道。這暗道直通真外的山林裏,人只能貓着腰走,直不起身子。這是一處老宅子,是前清時候一位有名的大財主的家院,他們當時建房就留了一後手,逃命的暗道。後來這家財主被土匪胡子們聯合包圍了,看家護院和土匪胡子們激戰,財主家人趁亂時從地道逃走。看家護院全部戰死。
槍客在人家的竈坑下,想聽聽主家是否認有人說話,希望從中了解點信息。還真能聽到家中有人在小聲說話。
“哎,活得提心吊膽啊。這日子過的,讓人喘不過起來。”一女人的聲音。一男人的聲音說:“槍聲停了,可能是他們把要抓住的人抓住了吧,或者這打死了,聽說鬼子要抓的人是一殺手,專殺漢奸鬼子的。”
“殺漢奸鬼子,哎,這種人長志氣啊。”
“老婆,這人就在我們家附近忽然沒有的,不知現在藏在哪裏。”男人的聲音明顯地顯得小了。“老婆,我有個想法,你說行不行?”
“什麽想法?”
“我想去找那幾個殺手,讓他們偷偷地從暗道逃出去。”
“天啊,你不想活了。”女人的聲音。“那可是找死啊。”
“我們能為殺漢奸殺鬼子的人做點事情,也是一功勞。再說了,有那個暗洞子,閑着也是閑着,派上點用場多好。”
“這個洞子有誰知道?”
“就我知道你知道。在以前知道的人都死了。”
“行啊,可是上哪兒去找那殺手啊,別出去了,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別扯事。”
“不行,我的去找他們。”
“老頭子,你瘋了嗎?”
“我沒瘋。”
“這事情還得考慮考慮才行啊。”女人的聲音說。
“我必須把他找出來,救出去。”
槍客聽到這裏,決定從竈門爬出去,見見這家主人。沒有他們的幫助,那塊大巨石板也是挪不開的。槍客一點一點拱出竈門。聲音驚動了主家人。男主人膽怯地走過來,一看從竈門爬出來一個黑鬼,差不點吓暈過去,不自覺地喊了一聲:“媽呀——”
“別害怕,老鄉。我是好人。”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我是人啊,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那位殺手。”槍客說。男主人趕緊上前說:“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
“我在你家炕洞子裏爬出來的。”
“哦?”
“我偷聽了你們兩口子的談話,就出來了。”槍客說。
家主人趕緊把妻子叫出來,說:“趕緊點,別耽誤了時間,把他們送走。”家主人兩口子和槍客三人把做飯的大鐵鍋拔出來,然後三人齊力把暗道的石板挪開。家主人說:“你快走吧,我們再把石板封上。”
“還有一人,你們先等一下。”槍客又爬回炕洞子裏,把金釵帶出來。他們把槍帶好,準備下暗道裏。女主人小聲說:“稍等一會兒,我給你們拿一點吃的。”她去取玉米面的餅子了。男主人說:“這個洞子,我們也沒有進去過,不知道裏邊是什麽情形。”
槍客和金釵鑽進去,這夫妻倆就把石板又給蓋上了。然後把大鐵鍋重新按上。本來就是黑夜,這裏邊是什麽也看不清楚,絕對的黑暗。二人慢慢地摸索着往前走,裏邊很不平坦。他們二人根本就看不清裏邊的狀物,只有用手去觸摸前行。槍客說:“金釵,我們倆先不走了,把這幾個大餅子吃了吧。這裏邊這麽黑,就是敵人真的發現了,他們進來也死路一條,我們的槍能夠封住他們。外圍的出口,這家主人是否知道也難說。”
“這家人一旦靠不住,我們就會被鬼子封鎖在裏邊。”
“放心吧,我認為不會的。”槍客說。“不過,現在的人都很複雜,一旦鬼子高額懸賞,他們會不會見錢其意,也是不好說的啊。這一帶的鄧鐵梅、苗可秀也都是背叛圖告密被抓的。”
“那我們還是走吧。”
“我在想,這家人如果靠得住,這個暗道,就是我們殺鬼子,收緊蘇亡通知單的絕好地點。”
“那倒也是。我倆先吃點餅子吧,還真的餓了。”金釵把餅子遞給槍客。他們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嚼得很香。吃完後,他們二人繼續往前走,也不知摸索了多長時間,忽然進入到了一個大大的控場,其實一個大廳。這大廳像一所房子。盡管這裏邊黑,但感覺到了是一能住人的地方。他們在這裏邊摸摸索索,發現了這裏邊是一大寶庫。裏邊有很多古董,還有不少的冷兵器。槍客興奮,金釵激動。槍客說:“這裏邊是我們的安樂窩了。我們就用這塊地方,和小澤和櫻田惠子他們較量一番。”
“可是那家人怎麽辦?”金釵不放心。
“我去做做他們的工作,好好說服他們,他們一定會守住嘴的。”槍客和金釵在裏邊到處手摸腳觸,小心翼翼。各種新鮮玩意不斷地被發現,金釵說:“老大,我們有天命啊。”
“是啊,我生下來時,瑪瑪就找過老先生算命,說我這一生命大福不大,無定居所。”槍客和金釵在大廳裏邊新鮮夠了,又開始尋找出口了。可是大廳空闊了,出口在哪了方向上,他們還得摸索地着。
大廳裏邊有各種大大小小燈盞,裏邊裝着的油,時間長了,散發了,個別的還有殘留。可是他們二人沒有帶火。無法點燃這些燈盞。他們二人在一不知方位的地方找到了一洞口,這個洞口就講究多了。他們鑽進洞裏繼續摸索前行。這洞口也是,往裏走走就狹窄了,也是凸凹不平的。他們慢慢就摸索出規律了,走的也平穩了啊。不知是在多長的時間他們走到了暗道的盡頭。但是洞口的上端,好像壓着什麽巨大的物件。二人試着挪開,可是挪不開。槍客說:“一定是有機關,否則別人也出不去的。”
“那我們就在這裏找找。”
他們開始在出洞口處尋找,摸索。槍客的左手忽然摸到了一塊硬疙瘩,他扭動了一下,洞口慢慢轉起來了,露出了一點亮光射進洞裏來一點點,洞門開了,原來壓住洞門的是一尊石像,這是一座廢棄了的山神廟。廟宇不高,內中面積也不大。這裏邊小牆上畫着佟氏家族的祖系家譜。喔,原來建這小山神廟是為了掩蓋這個出洞口啊。
這個小山神廟已經破舊,但還是能夠遮風避雨。但是明顯的看出來了,沒有人來這裏進香,已經很冷清了。
他們倆爬出來,看看這山神廟,好一番感慨。此時,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山後瀉灑進來,映的他們睜不開眼睛。被風一吹,金釵立刻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