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暗道與炕洞,日兵常被襲擊

鎮子裏現在忽然間響起了槍聲,這槍聲很怪異。是從一個地方往南山打的。而槍客他們出來的是北山,是鎮子的後山或者靠山。槍聲越來越急,而且不是一個方向的槍聲,有經驗的槍客一聽就是雙方對擊的槍聲。槍客說:“看來獵人他們一定是安全了,是他們給洪探長捎去了口信,他們來救我們的。所以開槍來引誘鬼子。”

“那他們可就有危險了。”

“是有危險,可是敵人一定很矛盾又不敢把大批的鬼子放出去圍剿,一定要留一部分來守鎮。所以說問題不大。”槍客的分析基本是正确的。

槍聲時緊時松,後來就希了,後來就停了。槍客說:“看來他們不再追擊了。在山林裏,他們賺不了便宜的。”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是這樣的,一定會是這樣的。”

他們倆在山神廟裏邊休息,靜聽槍聲的動靜,槍聲現在止住了。槍聲一停,說明對擊完事了。

“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去做暗道主人的工作,讓他們保守秘密。我們多多搞些吃的,就住在這裏了。”

“怎麽還返回去嗎?”

“先想辦法搞吃的。”

他們藏好長槍,在包裹裏放好短槍,掩蔽好了小山神廟的門,悄悄離開了。他們來到一小山梁時,槍客眼尖,仿佛又看到了那大胡子悠忽間的一閃,就消失在森林裏。槍客自言自語道:“又是他?”

金釵問:“誰啊?”

“那大胡子,好像他總會在我們的身邊出現。”

金釵說:“他?是那打飛镖的大胡子臉啊,他應該是金剛。”

槍客點點頭說:“像是他,不管是不是,不管他是誰,我們得解決了他,把我們的門戶清理幹淨。”

槍客和金釵離開了草河鎮的山嶺,翻過了後山,進入到了一個村子。他們對這村子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貿然私闖民宅。可是這村子小,沒有什麽店家。槍客忽然說:“不好,那大胡子也在這小村子裏,他一定是在跟蹤我們呢。”

“你怎麽知道的啊?”

“我的後腦看到的,感覺就在我的眼前晃。”槍客說。其實槍客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大胡子一直在秘密地跟蹤他們,而且跟蹤的極其巧妙。他不是緊緊貼在近處跟蹤,而是有一只嗅覺異常靈敏的軍犬聞着味道,穩步跟蹤。

槍客拉着金釵的手,趕緊離開小村子的村頭,又返回了山林裏。他們再也沒有多說話,疾步往山林的縱深處前行,那神秘的大胡子也還是不依不饒地利用軍犬尋找跟蹤。

槍客知道,此時最為着急的一定是馬頭了,他也會派人想辦法尋找自己的,可是他目前狀況無法和他們取得聯系。

槍客和金釵最後來到了岫岩的地界。他們在沙裏寨落腳,住了下來。在這裏,便于和洪民的隊伍取得聯系。在一家安全戶那兒住了下來。他們現在不知道是等好還是主動出擊好,但是必須的找到洪民他們,必須的找到獵人他們。

神秘的大胡子也秘密地尋到了沙裏寨,大胡子和他的軍犬住到了大村子的東頭的第一家。他不敢跟得太近,他知道槍客的靈敏程度,一旦被發現,他将會死于搶下。他認為目前為止,槍客一定還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還不知道他在跟蹤,還不知道有人掌握自己的情況。

槍客和金釵住的這家,是當年青年鐵血軍的落腳點。槍客對男主人說:“我們住在你這裏很不安全,有人在跟蹤我們,他就住在村東第一家,還有條軍狗。”

“他們家啊,和小日本的線人,和當年的土匪都打交道。這家人很不地道。”

“你能不能把那軍狗給引出來?我來處理那條狗。”

“行啊,怎麽引法?”

“你穿上我的衣服,在村西頭走一圈,就行了,別的一概不用管,然後回家就行了。”槍客說着,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和這家主人換着穿了。金釵說:“他們跟着我們到這兒來了?還有條軍購?我還沒有發現呢。”

主家人穿着槍客的衣服,帶着大帽子,離開了家門,往西村子去。果然被槍客猜中了,那大軍犬不緊不慢,不遠不近地跟着。在隐秘處,還有一人藏在暗處偷窺大軍圈的行走拐走路線。

另一神秘的人物槍客也在暗處觀察着大軍圈的一舉一動。眼看主家人就要離開了村西頭,軍犬,小跑帶颠地追擊。槍客一甩手,那軍犬倒下了,吭叽了兩聲,不叫了。驚得暗處的大胡子不自覺地媽呀了一聲,趕緊往回走。他沒有敢在這兒逗留,偷偷地離開了。他在離開時,不是地往回頭看看,他心虛了。他不覺地說:“也有人跟蹤我啊?還是被殺手發現了啊?”

槍客殺死了那條軍犬,就回來,主家人也回來。槍客對金釵說:“我們趕緊離開這兒,否則要麻煩了。”槍客也對主家人說道。“我們謝謝你們,不過,你們家人也要躲幾天,去親親家住幾天吧。”

主家人很慷慨,給了槍客準備了很多的吃食,外加油鹽醬柴。槍客說:“無法帶這些東西。”主家人說:“在哪一代,我想辦法給你們送過去。”

“不用,你們家也挺困難的,我們想去大洋河真找張老太太解決就行了。”槍客說。

槍客和金釵離開了沙裏寨,去往大洋河鎮,去見張老太太。

在大洋河鎮,張老太太的深宅大院裏,張老太太熱情地接待了槍客金釵兩口子。張老太依然精神,氣度不凡。槍客很客氣地向前輩鞠躬,說“|張大姐好。”

“神槍手好啊。你們快坐快坐。”張老太熱情招待。讓人看茶。命手下說:“任何閑雜人等不得進內。”她的一句話吩咐下去,當差人趕緊執行。

張老太說:“洪民去營救你們了,那兩個漢奸已經被獵人崩了。他們在你們倆的掩護下,逃脫出來了。”

“張大姐什麽都了解啊。”金釵很佩服張老太。

張老太陪着他們慢慢品茶。“我們不能明着都日本人,那就暗着來吧。你們這樣做,很高明,需要我老太太的盡管說話,不用客套。”

“我們肯定有求于你的。”槍客說。

張老太幹脆:“說話。”

“我們需要一些必要的食物等等日常生活用品。”

“多長時間的?”

“半個月的。”

“好,在哪裏,秘密運送最好是嗎?”

“是。在草河鎮的後山。”

“什麽時候要貨?”

“五天以後。”槍客說。“不過,的絕對保密,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好需要我幹什麽?”張老老太太問。“需不需要幫助你們聯系洪民啊?”

“需要,到草和那邊聯系。”

“好,如需要我老婆子出山,我也會的。”

槍客和金釵都抱起雙拳,表示感謝。“怎麽幹勞你的大駕啊。”

“殺日本小鬼人,都有責任都有份啊。”張老太很嚴肅地槍客和金釵說。是啊,老将出馬,那可是萬夫不當之勇啊。

當差的進來說:“張母,那位方芳求見,見還是不見?”

“讓她進來吧,快快有請。”張老太說。“她來,會有很多消息的。”方芳進來,見到槍客和金釵很激動。“你們還活着,真好!”他的雙眼都濕潤了。大家這次都認為他們再也出不來了,在那種環境下确實是插翅也難逃啊。但是他們竟突然能奇跡般地逃了出來。方芳急急忙忙地說情況。獵人逃出來,找到洪民,說槍客這回遇到了大麻煩,為了掩護他們,恐怕是出不來了。洪民一聽就急眼了,他帶着隊伍就去草河鎮營救,可是敵強我寡,不敢硬拼,就在外圍騷擾,想擾亂他們的秩序。草河鎮現在是針紮不進,水潑不透。一直也沒有和馬頭去的上聯系。

方芳和金釵擁抱在一起。“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他們忽然間喜極而泣。

草河鎮後山的小山神廟,還是那麽破敗,卻有了新的生機。因為有人偷偷地光顧了這裏,因為有人知道了這裏的秘密。槍客和金釵的回來,也引來了那位神秘的大胡子,他又搞到了一條軍犬,但是他的這條軍犬沒有被擊斃的那條機警靈敏,它還需要适應大胡子的調遣和指揮。

槍客這次回來還有兩個人,是張老太的看家護院的。他們住在這裏,主要是小山神廟的周圍,一方面是可以警戒,二是等待張老太那邊運來物資。

神秘的大胡子沒有靠到這兒附近,因為槍客對他早有防範,有幾人已經在一定的範圍監視他了。

神秘的大胡子和新軍犬,閃忽來,就被人迎頭追擊;他只得閃忽去。難以靠近這邊,他很着急。可是人家防範了,他也得注意自己的安全。

張老太親自上陣,帶着她的得力助手把物資按照約定的時間運來了。他們非常嚴格地警戒,然後把物資運暗道內,就連張老太的那些心腹們也沒有讓他們接觸到暗道的暗門。

現在進到暗道的是四人。張老太和方芳也加入了。他們四人把物資一點一點地往裏邊運,這回有手電筒啊,還有準備點油燈的設備。來到大廳,把所有的燈都點亮了,他們很是吃驚,這裏邊簡直就是小皇宮。古玩、字畫、瓷器,應有盡有。生活用具一應俱全。這裏邊經營的井井有條。這真是可以過日子,可以隐遁藏循啊。

槍客說:“大姐,這裏邊很艱苦的,你還是回去吧,我們不忍心看到你來這了遭罪,而且危險,這上邊是無數的日本鬼子和皇協軍,還有可怕特務機關的特務啊。”

“景先生你小瞧我啊。我老太太也槍林彈雨過,也殺殺打打绺子中待過。”張老太沒有繼續說下去。槍客抱起雙拳說:“你誤會我了,我太相信你的能力了,只是不忍心。金釵,你和方芳倆在這裏收拾收拾,我和大姐去鎮子那邊的洞口看看。”

槍客和張老太太,拿着手電筒,去往鎮子那邊。這回就不像他和金釵出來那回那麽難走了。手電筒的光速照在洞內,他們一小會兒就到了佟姓家的鍋竈下。

佟姓家現在已是大敵臨境。木吉野夫櫻田惠子他們在屋內把這家的兩口子給綁了起來,在這家中審訊。他們怎麽會找到這兒來?按理說,槍客和金釵鑽進煙筒,進入炕洞,又意外地從暗道逃走,是沒與任何人知道這一切的。可是木吉野夫怎麽們怎麽就找到了同行人家呢?

特務機關這邊沒有自己的人,特務在小泉那邊混飯吃,馬頭也插不見來。最近有所變化,那就是木吉野夫,他一改往日的頹廢局面,現在開始積極地參與尋寶行動,原因是他的一朋友調到了關東軍司令部,開始對他有所重視。櫻田惠子現在的給他面子了,人家本來也是正職機關長。櫻田惠子的秘密武器大胡子向她來求救要求再提供一條軍犬,同時分析說:“這鎮子可能有暗道,那槍客已經逃離了鎮子。”

櫻田惠子破天荒地沒有獨斷專行,她把這事情告訴了木吉野夫。木吉野夫就在鎮子中來來回回地走,經他反複地觀察分析,找到了這佟姓人家。這是一座老宅子,這種老宅子中還很氣派,雖然沒有近些年後期來的房屋高大和壯觀,但不難看出當年的威勢。于是他們突然襲擊,來到了佟姓人家,把人家兩口子給抓了。

木吉野夫問:“你們家姓什麽啊?”

家主人答道:“姓佟。”

“你們是這家的繼承人嗎?”

“這是老房子,我父輩傳下來了。”

“你們家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就是說有沒有可以儲藏糧食的蔬菜的地窖子什麽的啊?”

“那倒是有。”

櫻田惠子一激動說:“帶我們看看吧。”

家主人的女人狠狠地踹了丈夫一腳。她說:“我們家沒有那地窖。沒有,什麽都沒有,只有我們老兩口子。”

男主人斜了老婆一眼,對木吉野夫說:“別聽她的,有,我帶你們去。”

木吉野夫皺緊了眉頭,他感覺這主家人有點奇怪,還沒有動刑具就招了,有點違背常理。他搖了搖頭,問:“為什麽要告訴我們啊?”

“中日親善,共存共榮,我是滿洲國的子民,理當為皇軍效勞啊。”

櫻田惠子說:“好,帶我們看看吧。”

背反綁雙手的的佟主人站起來,走出屋去。他來到自家的房後,把自己家的菜窖子門打開,裏邊是一長方形的大坑。現在的季節裏邊還沒有儲藏菜蔬,空空如也。這種菜窖子家家戶戶都有。櫻田惠子氣的大叫:“八嘎,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壞了的!”說完就噼噼啪啪地打佟主人的嘴巴子,左右開弓,直打得佟主人嘴角和鼻子都流出鮮血來。

他又被帶回自家中。

小泉一郎了解到櫻田惠子他們特務機關的人,把一家包圍了。趕緊派特務帶人将那家圍住,名義上是協助櫻田惠子,暗中是也要對一旦的功勞分一杯羹。聲音鼓噪,鬧鬧吵吵的。櫻田惠子有些不幹了,她走出屋來,對特務破口大罵(日語):“你們這群混蛋,到這兒來攪和什麽,你們的任務是把住鎮子的各個出道口。不是來這兒幹涉我們的行動的。一群廢物!”

特務也不甘示弱:“機關長,我是奉小泉一郎隊長之命前來執行任務的。”

“我斃了你!”櫻田惠子掏出手槍。

“不要這樣激動嘛,中國有句古話,打狗看主人啊。”小泉一郎來了,他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們得協同作戰啊,我們來這裏也是與你們相互配合的啊。關東軍司令部就是這樣給我下的命令的啊。”

“看在小泉隊長的面子上,既往不咎了。”櫻田惠子似乎是給了特務一個面子,其實是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大家就都只好就坡下驢了。

佟姓兩口子還真堅強,出乎意料地堅強。盡管挨了打,都一口要頂沒有別的什麽可藏人處。木吉野夫櫻田惠子本來也是沒有什麽具體目标,就是因為神秘的大胡子的猜想,說他發現了槍客的蹤跡,已經離開鎮子裏,鎮內必有暗道機關。木吉野夫經過自己的經驗分析,認為暗道該在這裏,就來了西安敲山震虎。這個時候,櫻田惠子已經洩氣。木吉野夫見發小老友來了,不能草草收場,得翻他個底兒朝天才行。就對小泉說:“讓你的部隊來些人,把他們家徹底地翻它一遍!”

“好啊,我們配合野夫君。”小泉故意不提櫻田惠子,還拿眼斜他一下。特務皺了下眉頭,對一日兵小聲說:“你去通知馬司令,讓他帶人來協助搜查。”那日兵領命而去。特務只好讓人進屋搜查。這日本鬼子,野蠻地開始搜查把佟家鍋碗瓢盆該打的雜,不該翻的也翻,把幾床破被都給挑的稀巴爛。挑出的棉絮到處飛。

有兩個日兵走到鍋竈處,他們倆把大鐵飯鍋給拔了出來。裏邊有燒過柴火的一層炭灰,炭灰掩蓋住了那塊巨大的厚石板,他們沒有發現出什麽來。看到鍋被掀開,木吉野夫望着裏邊黑洞洞的炕洞兩眼發直。此時的木吉野夫沒有想到暗道,但他想到了炕洞煙囪的關系。

他說:“那天晚間,槍客就是從哪一家的煙囪進了炕洞,然後從竈門出來的,最後逃出去了。小泉一郎納悶地說:“他們是怎麽逃得出去的啊?我們把各個要害部門都把守得死死的,不會出去的。”

“怎麽出去的,有待研究,當時找不到人了,一定是煙囪——炕洞——竈門這一過程,沒有的可以解釋了。”木吉野夫看着竈坑在發愣,

暗道內的槍客和張老太聽得上邊的聲音亂糟糟的,具體的聽不清,但知道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他們二人把槍械準備好,沒有回撤,而是在準備突發事件迎擊。小泉和櫻田惠子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都沒由木吉野夫老謀深算。這樣磨叽下去,木吉野夫會不會考慮到竈坑的下邊有什麽秘密呢,不好說。他在極力地思索着。形勢萬分危險,情況非常緊急!

特務派去找馬頭的日兵很快就找到了馬頭,他對馬頭說現在在翻一家的藏人暗處,特務副官讓我來通知增援,越快越好。馬頭說好,你回去吧,我們随後就到。日兵走後,馬頭趕緊思索怎麽辦,是不是發現了槍客的藏身地,一旦發現了,自己有什麽好辦法營救啊?很難很難。馬頭不知道槍客已經出了暗道,又回來了。他一直認為槍客和金釵在鎮子裏的某一角落躲藏呢,他一直在派幾個心腹秘密尋找,可是沒有結果。馬頭知道,這是特務給自己報信的一種被動方法。馬頭偷偷地找一最信任的副官也是原來金大牙的副官,悄悄說:“你帶一些弟兄,往鎮外追擊,打槍,就說是發現了可疑人物逃出鎮子了。能做好嗎,我去那邊的現場。”

副官說:“我能做好。司令的吩咐我絕對得做好。”

這樣一吩咐下去,副官就趕緊帶一下隊人馬,去了。馬頭不敢怠慢,趕緊帶二十幾人向佟家前進而去。馬頭的人馬剛剛趕到,這邊的外圍就封鎖了,不得其他人等進入。馬頭也不準入。裏邊什麽情況不知道,馬頭很急切,但沒有辦法。

木吉野夫看到那堆木炭灰,若有所思。這個鍋竈佟家人用的不多,是槍客和金釵從這裏走出去以後,佟主人趕緊生火做飯,用木炭灰掩蓋那塊大石板。木吉野夫彎下腰,用手抓一把木炭灰,在手裏攥了一下,有用手撚了一撚,哼哼了一聲。櫻田惠子要顯示自己的主導地位,問:“野夫君,發現了什麽嗎?”

木吉野夫沒有回話,只是搖搖頭。他看到那堆灰,晃着頭,好像發覺了什麽。可是這時外邊槍聲大作,像炒豆一般噼裏啪啦的叫個沒完了。槍聲一響,大家趕緊沖出門外,都在問是怎麽回事,大家都說不知。槍聲一陣緊似一陣的,好似很激烈的樣子。櫻田惠子馬上命令她的一些人:“火速前進,向槍響的地方追擊。”

小泉一郎也向特務說:“你帥人前去增援。”皇協軍的一人跑過來,向馬頭報告,說有人跑出鎮子,副官已經派人前去追趕了。

馬頭說:“我們全力以赴!”馬頭帶着他的二十多人火速離開了。木吉野夫被幾名浪人保衛着回到了特務機關,沒有和櫻田惠子去看槍響的地方去。他對這兩夥人都很失望。在他的眼裏,小泉一郎有勇無謀;櫻田惠子嫉妒、剛愎自用、小心眼,陰險,是個壞女人。木吉野夫對一浪人說:“槍客啊,我們是抓不住了,我們就等着被槍客一個一個殺頭吧。”

“為什麽這麽說啊機關長?”

“你是我的貼己人,我只能告訴你一人,要多留個心眼,保護好自己吧。”

“機關長,現在槍客還在不在鎮子裏啊?”

“不會在的,應該是離開了。槍客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個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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