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槍客張老太大顯神威
佟姓家的人漸漸散去,沒有了嘈雜的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躲在暗道的槍客和張老太忽然間什麽也聽不到了。槍客說:“人走了,但不知道是殺了人還是沒有收獲。”
“收獲是不沒有的,否則就來掀石板了。”
槍客說:“這塊石板是不是也有機關啊,上次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塊大石板生生別開。”他用手電筒在照機關。很快,槍客在一角落處找到了一外凸把手,但是沒有敢動,不知上邊是什麽情況。這時候,金釵也摸過來了。她說方芳在守着呢。
上邊的大鐵鍋被拔了,還沒按上呢。佟姓人家夫婦被綁了雙手,沒有人給解開。夫妻倆相互對看着,不知該幹什麽,日本特務和軍人還會不會再來找他們。
槍客雙手拿着沖諷刺,對準暗道的上邊。“大姐,你按動那個按鈕,看是不是動門機關。”張老太太左手拿着手電,右手去按動那個機關。還真是這樣,那塊大巨石一點一點的慢慢移開。槍客一個鹞子打挺,蹿了上去。他驚出一身冷汗,大鐵鍋已經被拔了下去。他趕緊來到主人家的正屋,見夫婦已被雙雙大綁。槍客趕緊給他們松綁,也不多說話,又返回堂屋地,把張老太和金釵叫上來。他勒細了聲音:“大姐,快上來吧。”張老太一躍,就上來了,身輕如燕。槍客發現竈臺邊的牆上也有個類似的按鈕機關。他去按動了一下,暗道們上的那塊巨石又慢慢地合攏了。
“你們夫妻受苦了。”槍客說。
佟主人趕緊把家門關上,他說:“方才他們來我家要找能貯藏大菜的地方。我領他們去了房後的地窖,他們不甘心就把家裏都翻了。大鍋拔了,可是後來外邊槍聲響得急,他們就都跑出去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來。”
槍客說:“難為你們了,看來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地方。”
“放心吧,我們兩口子就是死了,也不會說出這個秘密的,我們做不了什麽,但保護你們英雄,我該做的。”
槍客介紹說:“這是洋河鎮的張老太。”聽說是張老太,夫婦倆很激動,張老太在附近區域是人人皆知啊。“久仰張老太的大名,真是精神啊。”
“浪得虛名一場,沒什真本事。”
“他們還有什麽新的行動嗎?”槍客問。
“這個我們倒是不知道,外邊都是鬼子兵,亂的很,老百姓都憋在家裏邊不敢出去,現在拉大網也停了下來。”
槍客和張老太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張老太說:“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就不必再回去通知他們了,我們倆先捉他一個回來,消掉一名你的那張死亡通知單吧。”
“好,有大姐的配合,我們一定更成功的。不過,我們得換上日本人的服裝,我去取一下。”槍客又按動按鈕,進了暗道,很快就取回了服裝,金釵和方芳也跟到這邊的洞門來了。槍客讓方芳留守暗道,用以接應。他和金釵穿着日本服裝,上來了。他們把大鐵鍋又蓋上了,恢複了原貌。張老太也穿着日本軍服,三人這回可是躲到了佟家房後的地窖裏,單等天黑。
一陣由皇協軍發起的排子槍,亂槍之後,槍聲漸漸希了。小泉一郎開始大訓馬頭,他氣得是七竅生煙。“|這是怎麽搞的,八嘎!人跑了?這多的人追不上兩個人?為什麽不通知皇軍啊!”
馬頭說:“我當時也在佟家增援啊,不知道有人跑了出去啊。”
“是這樣的,馬司令是我讓人通知前來增援的。”特務趕緊幫腔。
小泉一郎說:“我們還回佟家去,看看能不能尋找出點線索來。”
一幹人等又回到了佟家院落來了。佟家兩口子開始收拾殘局,對家裏做恢複原貌的的活。大鐵鍋穩穩地按上,就像個人家了。
噪音鬧鬧吵吵傳到佟家房後的菜窖子裏。槍客小聲說:“這是日本人又來找麻煩了,估計能有頭頭,我們想辦法把那小泉一郎滅掉了。”
趙老太說:“好,你們二位身手不凡,我的老胳膊老腿也還靈便,我們策劃個方案吧。”
“我先闖進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金釵說。
槍客說:“我們還想辦法鑽進煙囪裏,在鑽進他們家的炕洞裏,然後爬出來直接将小泉一郎殺死。”
金釵說:“我去吧。”
槍客說:“你和張大姐在門外守着,接應我。”槍客雙手提槍,試探着爬出菜窖子。他一躍就蹿上了佟家的房子,然後偷偷地摸到煙囪那兒。慢慢地鑽進煙囪裏邊去。這是個很受罪的活兒,爬煙囪,極其艱難。
地窖裏邊的張老太和金釵也探出頭來,看看外邊有什麽動靜。外邊的日軍是很嘈雜,但沒有具體的目标。張老太穿上日本人的服裝,顯得有點誇張。金釵穿上很精神的,像個日本的女軍官。
他們二人出了菜窖,躲在一後院牆處,隐蔽下來,這兒還有一處柴禾垛。槍客在人家炕洞裏一點一點往裏邊爬,他的頭爬到竈門口時,見人家屋裏到處是皮鞋頭子,來來回回亂竄。
槍客不敢把頭探出來,只有縮在竈門半個口處,他在思索着,硬火力肯定不行,幾梭子打出去,是能殺傷一些鬼子,可是屋裏邊還有主人夫婦啊。槍彈不長眼睛,這裏邊看不到人的臉啊。再者說了,鬼子一旦組織火力,他在這裏就是等着死路一條。如果打暗器,又不知道哪位是小澤一郎。看來就只有一個辦法可行,混進鬼子的人群裏邊裝鬼子,才能捉鬼子。可以,在這裏邊往外一爬,就會被人看見,而且自己身上也全是黑灰,臉色也一定弄得很黑。槍客邊想邊看那些走動的腳,不知那只腳的價值更大。終于腳步不在亂了,腳步聲也希了。槍客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小泉木郎用日語在問佟家父子的話。“你們為什麽被綁了,他們為什麽來你家搜查?”特務趕緊給翻譯說:“小泉隊長問你們,惠子機關長為什麽要搜查你們家?”
佟家主人晃着頭說:“我們也不知道啊。”
小泉一郎又問:“那麽你們家是不是藏了那位殺手啊,如實回答,如有半點的隐瞞,殺頭統統的!”特務有翻譯給了他們夫妻。
夫人說:“其實我們家和外界一點聯系也沒有,只不過是我們家房後有個菜窖,誰家都有啊,你們也翻了查了,那裏邊能藏人嗎,能進去就出不來了。”特務又趕緊的翻譯給小泉一郎。
特務小聲對小泉一郎說:“隊長,我看他們還是很誠實的,不像藏人的赤民。”
“吆西。可是野夫君他們為什麽來這裏,難到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現嗎?”
“隊長,他們是什麽也沒有發現,否則早把他們綁了押回去了。”
“嗯,也是的。”小泉一郎說了聲。“我們撤回去吧。”
他們站起來,準備離開佟家。一聲大喝把他們堵在了屋內:“不許動,舉起手來,動一動就打死你們!”是金釵的聲音。保衛小泉一郎的日本兵也端起家夥和金釵張老太對峙,誰也不敢先開槍。正在這亂時,槍客快速鑽出竈坑們,一個箭步就抓住了小泉一郎的衣領,然後左臂挽了一圈将日軍中隊長的脖子卡住。槍客說:“都別動!”
槍客押着小泉說:“把其他人全部給我綁了。”張老太太動作迅速,進來逐一得下槍,他把槍都放到一處。金釵用槍逼着,讓他們都跪下。小泉一郎很不服氣,怎麽一下子就突然間被生擒活捉啊,還是自己絕對的控制地盤。“放開我,否則我命令他們開槍,我們同歸于盡。”
“不能啊,不能啊,隊長,你的生命很重要,是大日本帝國的最重要資源,不能輕舉妄動。你們現在什麽要求啊?”
“沒別的,就是要把我們送出去,小泉隊長和我們走一趟,和洪民隊長談一次話。”
“然後你麽放人不 ?”特務問。
“放不放人,那要看談判的結果了。”
特務說:“我同意,就先放你們走。”
槍客說:“這些兵加上你都得和我們走,一個也不能留,否則就把你們統統槍斃掉。”
小泉一郎說:“軍人寧可戰死,也不能投降。”
“隊長,我們來日方長啊。”特務極力要和槍客合作,那意思是為小泉一郎的生命着想。小泉氣的是七竅生煙,自己敗得突兀其來。
此事件驚動了特務機關。早有日兵去報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櫻田惠子一聽,心中暗喜這是個除掉小泉一郎的好機會。木吉野夫一聽就急了,他命令特務機關:“趕緊出發,救人。”
“慢,不能激化矛盾。”櫻田惠子阻止救人,她說。“現在我們一去,他們肯定下手殺人,得用緩兵之計策。”
木吉野夫要救人,是出于真心,小泉一郎和他是真朋友,發小、同學。特務是他的原來最信任最喜歡的助手,這兩個人被槍客劫持為人質,他不能容忍。木吉野夫說:“有願跟我去的,趕緊去,沒有人去,我自己去。”他提起槍就沖了出去。一些特務和浪人們也跟着出去了,向小鎮的偏東沖去。
櫻田惠子也取槍最後跟了出去。這邊的佟家已經被日兵圍得是水洩不通,雙方劍拔弩張。張老太控制着那些繳獲的槍械,槍客控制着小泉一郎,金釵用槍逼着所有被繳械的日本軍人。木吉野夫走進來,他用中文說話:“槍客先生,有話好說,這二人你得留下,我可以放你們走,絕不為難你們。”
“木吉野夫機關長,你如意算盤打得真賺便宜啊。我們把他們二人留下,你還能放我們走嗎?那是唬小孩子的話。”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你的人格擔保,不行。”槍客勒着小泉的脖子,搖着頭說。“我要你們日本天皇的人格來擔保,或者首相的人格來擔保,我才能考慮。”
木吉野夫大叫了一聲:“姓景的,你真是狂妄!”他的話音一落,張老太就是一個鐵球砸過去,不偏不倚,砸在他的腳面上,木吉野夫尖叫了一聲。“不準他們走出去!”
槍客很平靜地說:“木吉野夫我本來沒有計劃你的死亡通知單,認為你他們還能好一點,今天我改變主意了,下一個死亡通知單收回的就是你了。”
“你不要做夢了,你還能出去嗎?外邊都已經被包圍了。”木吉野夫陰險地說道。
張老太大叫一聲:“你這狗特務的,在咋呼我斃了你!”
槍客笑笑,說:“機關長,我要是出去,還犯難嗎,很容易的。有你們這麽多的人質,你們幹開槍嗎,這狗日的小泉他是你們日本的英雄啊你誰也不敢輕易地下命令殺死他。就是你們全鎮戒嚴時,也沒有抓住我們倆啊,你們能幹什麽呀?”櫻田惠子到了,她故作英姿飒爽的樣子,說:“槍客你現在是被包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已經內外交困了。”
“是嗎?那批寶貝找不回來的人才會內外交困呢!”金釵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說。槍客也好,金釵也好,他們氣的木吉野夫、櫻田惠子沒有一點脾氣,因為小泉一郎是日本帝國樹立起來的榜樣,輕易誰也不能把他的生命不當做一回事情。槍客一看這不行,不能再磨叽了,時間拖得越長越對鬼子有力。槍客說:“都不要犯話,我們請小泉一郎隊長是有原因的。我們走。
此時此刻,張老太也拿起武器,她和金釵一同押着俘虜走出佟家,佟家人也跟着被押在其中。槍客左手腕子卡主小泉一郎的脖子,混在被壓俘虜的中間,他們邊走,鬼子邊往後退,就這樣很緩慢地往外走。這是挺可怕,這種綁架現象從未見過,雙方好似麻杆打狼兩頭害怕,勇者勝。
這樣帶點推推搡搡的樣子,極其滑稽。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鎮子的後山跟處,木吉野夫急了,跑到後山根大叫了一聲,“不許再退了,否則我開槍了,大不了同歸于盡,一起效忠天皇!”
槍客提着小泉一郎走出俘虜的群來,對着木吉野夫說:“好啊,你開槍吧,往我們這兒打,只要你有膽量!”
木吉野夫真就不敢打,那是日本軍隊樹立的标杆旗幟啊。小泉一郎大喊一聲:“野夫君,不要管我,向我開槍!消滅他們!”
日本兵們不敢開槍,木吉野夫也不敢下令開槍。他的目的不是殺死槍客,而是要就小泉一郎,櫻田惠子是想借這次機會殺死小泉一郎。可是她不敢公開地明目張膽下命令,她說:“為了帝國的利益,一切的事情都可以犧牲,人也是要為帝國捐軀而光榮。”
沒人敢下令,槍客說:“既然你們不敢開槍,那就後會有期了,我們撤了。”金釵和張老太押着那些俘虜,槍客押着小澤一郎,在衆日本兵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走了……
鎮子一下子大亂,鐵桶一般的個鎮子,裏三層外三層的兵力部署把守着,抓不住槍客,反倒被槍客突然就冒出來,冒出來就有驚人之舉,綁架了日本的最大英雄小泉一郎,眼睜睜地就被人家要挾着帶走了。日本軍隊的一個中隊特殊的大隊長,就活生生地被掠走了。
草河鎮的日本駐軍群龍無首,木吉野夫和櫻田惠子都無權插手,他們趕緊給關東軍司令部打電話。關東軍司令部決定臨時派一副隊長前來具體執行人物,櫻田惠子兼職挂名隊長。櫻田惠子暗中竊喜,她的竊喜在木吉野夫面前根本就不掩飾。氣的木吉野夫不理她,可是你再不理人家說,你也是和人家睡在一起啊,肉和肉貼在一處,還是要融合的。櫻田惠子在新的副隊長還沒有到來之前,就開始對日軍駐軍發號施令了。
木吉野夫很痛苦的是自己眼盼盼自己的好朋友和最喜歡的下手被人綁架走了,他很苦惱。本來這幾日燃起的熱情,一下子被澆滅了。他自己呆在屋裏喝清酒,夢死的感覺。吃着豬頭肉,自己哼着悶歌。櫻田惠子已不在屋內了,她出去風風火火的,很高調地開始處理這邊所有的事情。
木吉野夫唱着傷惘的歌調,喝着苦悶的酒。合子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槍客會把小泉怎麽樣?槍客會把特務怎麽樣?他想不出來結果,最後喝得自己是地涕淚橫流啊,哭腔和唱腔混合在一處,不知是唱還是哭……
特務機關櫻田惠子獨攬了大權,駐軍中隊那邊她也一竿子插到底,管起閑事來。馬頭那邊她是給上緊了發條,讓馬頭很不自在,她給馬頭小鞋穿了,威脅他要換掉他。
木吉野夫任由櫻田惠子折騰,自己不幹預不過問,天天喝着清酒,哼着愁苦的歌調,打發苦悶的時間。這天早晨,天降着秋雨,淅淅瀝瀝的使人渾身發麻發冷。木吉野夫也還在喝酒,有一兩人跑來報告,說:“小泉君被槍客殺死了!”
木吉野夫扔了酒盅,一個鯉魚打挺,問:“怎麽回事?”浪人說:“在被綁架之後,他們出了後山,槍客放開小泉君。小泉君掙脫了控制,忽然跑了起來,槍客回手就是一槍,正中後腦,當場逝世了。”
木吉野夫咬緊牙關問:“那特務呢?”
“他沒事,目前應該沒事吧,我也說不準。”
木吉野夫木讷了一會兒,突然爆發了,痛哭失聲。這哭聲很瘆人恐怖。浪人不知該如何勸導他的上司,站在那裏像個木樁子,很尴尬。
這時又有浪人急匆匆闖進來,說:“報告機關長,司令部急電。”
木吉野夫眼也不擡地說,“放那吧。”
浪人說:“是奉天憲兵司令部接到關東軍司令部的急電後,火速送來的。”
“你們把他給惠子機關長吧,讓她看。”
“不行啊,機關長,是指定讓你看的。”
“那拿過來吧。”木吉野夫拆開來一看,立刻站起來,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急電令上說:
關東軍司令部決定:由木吉野夫任第五中隊的隊長(在增加兵力一千五百人),全權負責遼東南的安全事情,保證帝國的利益不再受損失。原機關由櫻田惠子主管,木吉野夫仍任機關長。
第五中隊改編為第五大隊,監管情報機關。主要任務是遼東南的安全部署,配合當地原駐軍維持社會秩序。另要主抓那批失竊貨物!
電報送到日生效,關東軍司令部!
木吉野夫看後,對兩位浪人說:“快去找惠子機關長。”木吉野夫看了這電文,一改頹廢的狀态,精神振奮,器宇軒昂。馬上就換了一個人似地。抖擻的像匹公馬,灰灰的要嘶叫。櫻田惠子接到信息,趕緊來到這裏看電文,看到電文她是大驚失色,雖然她和木吉野夫是同居關系,原來是掌握實際權力的人物,但是這一紙電文,徹底地摧毀了她的野心,她的美夢。木吉野夫知道她的心情該是什麽樣子,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麽樣子。絕對相反的心情。木吉野夫說:“惠子機關長,這事你看怎麽分工好啊?”
他很給櫻田惠子的面子,司令部的命令只能執行,哪有商量的餘地啊。櫻田惠子說:“按司令部的命令執行吧。”櫻田惠子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谷,原來對小泉一郎失事的高興盡頭一掃而空。盡管木吉野夫是自己的姘居關系,但一直沒有相互交心,隔着肚皮,各揣心腹事,各有各的小九九。木吉野夫不再喝他的愁悶酒了,他去收拾東西,讓一名身邊的特務(也是浪人)把東西拿到小泉的隊部去。
随後木吉野夫對惠子說:“我搬那邊去辦公了,這邊就由你來主掌了。”說完,小泉就離開了特務機關,他去小泉一郎的第五中隊隊部。現在他是第五大隊的大隊長,全權負責那批丢失寶貝的找回工作,配合地方軍隊的駐防安全工作。櫻田惠子在想獨立說了算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大權已經任命給了木吉野夫。
木吉野夫來到大隊,先把小泉一郎身邊的人找到身邊,他讓貼己的浪人給他們念電文。這些副手們聽的是很震驚,因為在他們眼裏木吉野夫是過氣的人物了,怎麽會突然就飛黃騰達了呢。但是軍令如山倒,他們必須的絕對地執行。
木吉野夫開始召集大會。這次大會第五大隊的所有軍官和特務機關的所有人員,就連馬頭他們的一些人也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