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說一句,莊小臻拾起那頁紙,讀到:
必須遵循時間表上的作息時間
必須以賀先生為中心,賀先生要求的任何事情,必須立刻做。
不得與除賀先生以外的第二名男性接觸。
不得擅自離開這裏,否則将執行合同內容
莊小臻一看,完全是不平等條約,相當于自己在簽完合同的那一刻,自己與未來及青春,已經買個眼前的這個變态的男人,賀南軒叫文管家拿來一支筆,要求莊小臻在這張家規上也簽上字。
莊小臻簽好後,遞給賀南軒,賀南軒沒有理睬,又叫來管家,吩咐其将這張紙裱起來,挂在客廳的柱子上,以示警示。接着他要求莊小臻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指指大盤子裏的螃蟹,說“我只吃蟹黃,其它的我不希望被浪費”莊小臻還沒有明白,他其實是叫她剝螃蟹,她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她在想一張還算帥氣且白皙的臉下面,盡然隐藏着這麽一張可怕的心。見她沒動手,他提起筷子,敲敲在她面前的碗,說“還不剝,難道要我自己動手”他的眼神變得像暴風雨前平靜的海,莊小臻小心翼翼的夾過一只螃蟹,她這個窮人家的孩子,沒怎麽吃過大閘蟹,此時的蟹才出鍋,不多時,熱溫還未退卻,她準備拿起開開剝,誰知道,一用手拿螃蟹,便湯得難受,莊小臻用力一甩,便将大閘蟹扔到地上。
☆、憤怒的升級
螃蟹掉到地上沒關系,可賀南軒的臉色好像變得不怎麽好看,莊小臻顧不上自己被燙紅的手,急忙蹲下身子,俯身拾起螃蟹,又坐回位置,接着剝螃蟹,螃蟹雖然還是很燙,但經過剛才的一折騰,已經涼了許多,莊小臻将蟹黃慢慢的挖出來放進小碟子裏,輕輕的推到賀南軒的面前,做了一個請品嘗的動作,可火山還是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只見,賀南軒直接将剛才剝好的蟹黃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把小碟子朝桌子一扔,吼道“你是沒有教養嗎?吃飯之前不用洗手的嗎?東西掉在地上還能接着撿起來在吃的嗎?biaozi生出來的,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賀南軒氣得簡直沒有胃口再吃下去了,他起身直接上樓。莊小臻聽得出賀南軒嘴裏一口一個biaozi是在罵自己的母親,氣氛不已,幾步上前,追到樓梯口質問道“你罵誰biaozi呢?你有事沖着我來,我別扯上我的家人。”遺憾的是賀南軒跟沒有理會樓梯下莊小臻的憤憤和質問,走回了房間,啪的一聲震響将門關上。見到這個狀況首先吓一大跳的是文管家,她小步緊緊的走到莊小臻的身邊,囑咐着“賀先生,生氣了,趕緊把飯菜端到樓上去哄哄他”沒等莊小臻推脫,文管家已經将飯菜端到她面前,硬要她上樓。
莊小臻來到門口,輕輕敲了三下,沒人應答,她蹑手蹑腳的打開門,窗子邊的窗簾都被拉上了,也沒有開燈,莊小臻在門口處站了一小會兒才适應了屋裏的黑暗,她慢慢的走進去,将餐盤放在窗戶邊的小茶幾上,她巡視着整個房間,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個房間,床鋪上沒有人,書桌前和小沙發上也沒有人,她想看看是不是在陽臺,于是走了過去,陽臺空空,她又輾轉去了浴室,輕輕推門進去,賀南軒正閉目躺在浴缸裏,将性感的雙肩□□在外面,因看到不該看的景象,莊小臻情不自禁的尖叫了一聲,接着抱歉的說“對不起,我……”然後退出來,關門。可是這怎麽符合賀南軒暴躁的內心,在莊小臻關上門的前一秒,他叫住了她,命令着“進來,給我洗澡“
一個男的叫一個女的給他洗澡,完全是不經過大腦都能想出會發生什麽事情,莊小臻當然不願意,回答“你自己又不是小孩兒,還用我給你……”沒等莊小臻說完,賀南軒便說“你這麽快就忘了合同上寫的是什麽了嗎?”一聽合同二字,莊小臻明白,今天晚上她是逃不掉了,于是她扭着頭,眼睛盡量不往浴缸方向看去,可越是這麽矯情,越讓賀南軒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欲擒故縱,是個跟她母親一樣不要臉的女人。他從水裏擡出一只腳讓莊小臻給他洗,乘莊小臻在他腿上抹沐浴露時,他打開淋浴頭,對準莊小臻的頭,使勁的往她身上沖,莊小臻被水淋得睜不開眼睛,只得伸開雙手擋水,可是兩只手又怎麽能擋住源源不斷的水呢?她往後退了兩步,又用手抹抹臉上的水,不巧的是手上的沐浴液進到眼睛裏面去了,難受得叫她使勁眯眼,眼淚順着水的方向嘩嘩的流,可莊小臻越是往後退,賀南軒越淋得厲害,看着莊小臻隐忍着狼狽,賀南軒心裏覺得爽極了。莊小臻已經退到門口了,
☆、不堪回首的童年
賀南軒玩得更帶勁了,他順手拿出放在浴缸後面的清洗浴室的軟水管,擰開水龍頭,又向莊小臻噴去,這樣以來莊小臻就被逼到門後,她像個蠕動的軟體蟲,被水沖得蜷縮在門後的角角裏,此時此刻賀南軒心裏想的是,‘看你能夠忍多久’,而水還在繼續往她頭上冷熱兼施的噴,淋得她頭皮發麻,腦袋簡直要炸掉,她實在沒辦法承受了,高喊着:“啊……不要再沖啦,啊……求你了”聽着莊小臻的哀嚎,賀南軒感覺特興奮,連聲道“你難道沒有點職業道德嗎?既然要忍,就認真點嘛,我們可是有合同的”莊小臻并沒有聽見他說了什麽,因為她耳朵裏全部都是水,只聽得嗡嗡幾聲,她依舊哀求着,希望他能就此停手,可是一個報複心極強的男人,怎麽可能就此罷手,在他看來這根本不過瘾,至少這開始的開始還沒有玩盡興。他拖着水管一邊向莊小臻的位子靠近,一邊說“你總是這麽容易就求人,你覺得男人都是傻子嗎?那麽容易就被你楚楚可憐的樣子所欺騙了。”這時,他已經走到她的跟前,好奇的命令“脫,把衣服脫了”說着又晃了晃手中的水管,心裏思量着,不是都說出水美人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biaozi生的能夠美成什麽樣子,他朝着莊小臻,又一次大聲的喊道“脫,快脫,站起來脫”。
從依稀的水流間,莊小臻見到他□□全身的站在自己面前發飙,像極了一頭饑渴餓困的雄獅,随時都有可能将自己變成食物,當見到他暴露的下半身,有那麽幾秒鐘她覺得是羞愧和臉紅紅的,但是那幾秒鐘過後,她又是恐懼的,畢竟,他是個給她下套的變态男人,她緩慢的站起身來,或許屈蹲着身子太久了,一時間腿腳不穩,摔了個人仰馬翻,她知道此刻自己狼狽及了,然而在她看來,這正是賀南軒願意看見的。的确,此時的賀南軒看到這一幕,臉上竟然露出喜劇性的一笑。他沒有上前去扶起她,而是對準人仰馬翻的她,嘩啦一陣沖刷。莊小臻站起身來,她覺得此刻的自己要是被疼愛自己的父親看見一定難受不已,為此,她難過的哭起來,并且哭得特別大聲,這突然的爆發,連賀南軒都被她吓了一大跳,她脫着衣服,被水沁濕的臉上顯示出無盡的哀傷,宛如千年的驚嘆在這一刻全部釋然,她脫得□□的站在他的面前,她開始恐懼,因為她很害怕他,或者他即将可能對她做的事情,然而,他瞧見她的神情,似曾相識,想起當年,得知父親去世的消息,母親也是這般的悲傷,他心軟的不自覺的丢下了水管,取下架子上的浴巾,裹上自己回到房間裏,出神的坐在床上。
對,時間正好是那一年的那個時候,小南軒要和媽媽又一次的去暑期旅行,那個時候賀南軒的父親,賀源偉生意做的很大,他的媽媽是全職太太,每天需要做的就是逛街,喝茶,陪她的寶貝兒子。那天,天氣很熱,母親正在梳妝臺前為出門打扮着自己,她捋着自己烏黑的頭發,對着鏡子會心的微笑,接着又是一聲嘆氣,小南軒從自己房間裏跑過來,正好看見母親在嘆氣,于是好奇的問道“媽媽,為什麽要嘆氣呢?”
母親回答“因為要出去旅行啊”
小南軒不明白,接着問“媽媽,您不是最喜歡出去玩了嗎?”
“是呀,可是你爸爸總是太忙,要是他也跟我們一起去就好了”顯然母親的話語裏,滿是孤單,但母親還是微笑着,摸摸小南軒的頭,關切的問“你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小南軒點點頭,“一會兒給你爸爸打個電話,我們就出發”說着,母親便起身去收拾堆在床上要帶去旅行的漂亮衣服,這時一樓的保姆阿姨,在樓底下大聲的喊着,“太太,有您的電話”母親接過電話聽,表情開始由喜悅變成悲傷,從頭到尾母親沒有跟電話那頭說一句話,便像被冰凍一樣酸軟的挂了電話,瘋了一樣的沖進浴室關上門,擰開浴頭,對準自己的臉,不斷的沖刷,接着嚎啕大哭,浴室的水聲很大,但是還是掩蓋不了母親的哭聲,雖然,小南軒不知道,母親在電話裏聽到了什麽,但從母親的神情和行為可以看出,一定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他想去問問母親為什麽會哭,可當他輕輕的推開浴室的一條門縫,看見的是一個悲傷至極被水淋得糟糕透了的母親,而到長大後,他才知道,母親躲在浴室裏哭,是為了不讓他看見母親的悲傷,因為母親總是堅強隐忍的在自己面前。
莊小臻打開浴室的門,浴室的亮光把整個黑暗的卧室照亮了不少,原本安靜坐在床邊背對着她的賀南軒,轉過身來,看見一個濕嗒嗒站在浴室門口的女人,有那麽一點的認為,她其實挺可憐,于是,他問“你站在那裏幹什麽?”
“我全身濕透了,浴室裏沒有衣服可以換,我擔心出來,身上的水會把地板給弄髒了”她回答,但又不自覺的低下頭,可能她覺得自己像個卑微的弱者,賀南軒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有些過了,于是去到衣櫃,找了一條老式的連衣裙,或許是他母親的,莊小臻穿上正好合身,她捋捋還在滴水的頭發,如剛沐浴完般,走到賀南軒面前,灰暗中,賀南軒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靜靜的看着她,眼神深邃,她被他瞧得全身起雞皮疙瘩,莊小臻不敢再直視他,她移動到小茶幾跟前,拿起盤裏微微發熱的大閘蟹,耐心的扒開,用小勺子将蟹黃慢慢的舀出來,那動作很細心,那感覺,那身形,像極了當年當年賀南軒的母親,他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享受着這一點餘熱的溫暖,很快,莊小臻便将盤子裏的大閘蟹給扒完了,她端着蟹黃和米飯到賀南軒面前,小聲的說“賀先生吃飯吧!”賀南軒沒有動手回了一句“叫我南軒”
“南軒”莊小臻輕輕的喊道,“南軒吃飯吧”賀南軒依舊平靜的坐着,眼神變得溫和,她想起上樓前,文管家叮囑自己的話‘一定要讓賀先生吃飯,只要肯吃飯,就說他的氣已經消了’莊小臻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她将飯舀出來放到蟹黃的碟子裏,用勺子舀一半蟹肉一半米飯,喂到賀南軒的嘴邊,誰曾想,賀南軒竟然張嘴一口吃下去了,莊小臻見狀心中大喜,緊接着一口一口的喂着。這樣的方式,就像回到了童年,那個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叫着南軒,這樣半口蟹黃半口飯這樣喂自己吃飯,他想念着母親,眼見着穿着母親裙子的莊小臻,仿佛覺得就是年輕的母親,吃着吃着竟落下淚來。莊小臻眼見着狂躁的獅子竟然落淚了,吓壞了,來不及找紙巾在哪裏,慌忙用手去拭去他臉上的淚水,這一舉動簡直溫柔到讓賀南軒醉了。他一把将莊小臻拽上床,抱着她的臉忘情的狂吻,這一次莊小臻沒有反抗,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賀南軒只是把自己當成了衣服的主人,他在吻她的時候她聽見他在輕聲的喊着別走,別走。而最禁锢她的還是那張合同,畢竟上面寫着必須滿足他任何要求包括生理要求,她其實沒得選。完事之後,賀南軒累得趴在床邊睡着了,他耷拉着頭發的樣子,其實一點不兇,莊小臻看了他兩眼,給他蓋上毯子,收拾茶幾上的飯碗,和自己落在浴室的衣服,松了一口氣這才輕輕的下樓,文管家還執着的等在樓下的餐桌旁,看見莊小臻穿着老太太的衣服,先是一驚,然後又面露微微笑的問“賀先生吃了嗎?”莊小臻已經癱軟的說不上一句話了,只是點頭回應,她走到鞋櫃處,取下自己的包,打算換鞋回林藝涵家,文管家卻制止道“莊小姐,你要去哪裏?已經九點了,你該睡覺了”
“我當然是回家了”莊小臻回答,
“莊小姐,你還不明白嗎?從今天起你就要住在這裏,無論什麽時候,房間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請跟我來。”莊小臻以為文管家是個女人,本以為會很活思維,很好說話來着,誰知她竟然是個忠心耿耿的正直人。文管家帶着莊小臻來到二樓賀南軒書房的對面,用鑰匙打開門,指着裏面說,“莊小姐請進來吧,這裏一切都準備好了,您只管住下就好”莊小臻進到房間,房間非常的寬敞,一個房間的面積抵得上自己老家爸爸的房子了。心中甚是喜歡,文管家簡單介紹了一下房間的布局,便要關門下樓,莊小臻準備跟着出去,卻被文管家攔住,說“莊小姐,已經九點多了,你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可是文管家,我還沒有吃飯呢,好餓”莊小臻說。
“對不起,莊小姐吃飯的時間已經過了,不能再吃飯了,而且賀先生已經休息了,廚房不能夠在做飯了”
“那夜宵總可以吧”
“這裏從來不吃夜宵,不過我可以給你拿被牛奶和面包”
“好好,我快餓死了”
莊小臻躺在柔軟的床上等待着她的面包,幾分鐘後,文管家端來面包和牛奶,莊小臻徹底傻了,牛奶只有玻璃杯一半,而面包真的只有一小片,莊小臻還想問問文管家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零食,文管家卻關上房間門下樓休息去了。莊小臻對這裏另類的飲食作息時間無語了,她傻呆呆的看着文管家給自己的時間表,上面并沒有什麽和自己作息不同的地方呀,可是實施起來還真的叫人适應不了。莊小臻吃完面包,覺得渾身疲倦,她打算去沖個澡,這時手機在包裏滴滴作響起來,一看林藝涵已經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了。
“喂,小臻,你在哪兒呢?怎麽不接電話呢?怎麽還沒有回來啊?幹嘛去了?”一接通電話,林藝涵就問個不停,莊小臻不知道怎麽回答,支支吾吾半天回答“我在我朋友家呢”
“朋友?你在星際城不就我這個好朋友嗎?還能有誰”
“我們今天搞聚會呢,到現在還沒有完,就不回去了,你早點睡吧!”不等林藝涵再問,莊小臻便把電話挂斷。
她走進浴室,看着噴出來的水珠,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又一次的哭起來,不過她不敢再大哭了,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頭,憋着氣息,任由淚水橫流。
☆、十年青春換來的富貴生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來到莊小臻窗前,她睜開眼睛,做夢一般的揉揉眼睛,這是真實的,就算掐上自己兩下,眼前的場景依然是真實存在的,而這些都将是她要用十年青春換來的‘富裕生活’,縱使自己并不崇尚富有,但這些都不能再改變了,因為她不想讓她唯一的父親受到一點傷害。她緩緩的下床去洗刷,早上六七點鐘,整棟房子靜得沒有一絲聲音,莊小臻連刷牙吐水都不敢發出聲音,從前的衣服被文管家拿走了,她去到衣櫃前,打開一看,傻眼了,衣櫃裏是各色各樣的衣服,整齊的挂在裏面,莊小臻挑了一套休閑的衣服換上,輕手輕腳的下樓,樓下,文管家站在餐桌前,賀南軒已經坐在餐桌前用着餐,莊小臻心想這下完蛋了,賀南軒會不會又把自己暴打一頓呀。文管家示意她上餐桌前坐下用餐,莊小臻走過去,坐在賀南軒右手邊的位子上,賀南軒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說“下來得正是時候”轉過臉來看了一眼莊小臻,“你沒有職業道德嗎?穿成這樣?”
“可是我覺得這樣穿着很舒服呀”莊小臻看看身上的衣服回答說。
賀南軒一聽莊小臻反抗自己就十分來氣,他将牛奶玻璃杯放回桌上,又将刀叉在桌上擺好,猛地一下揪過莊小臻的頭發,将她拖到門口的穿衣鏡前,厲聲呵斥道“你給我好好好瞧瞧,你現在起扮演的是我的女人,拿出你血液中biaozi的基因,穿得職業道德點,我可是付了錢的。”賀南軒手往前一推松開,本就被拽着頭發的莊小臻,站立不穩,被一推一松,重心不穩的朝前撲去,撞在了穿衣鏡旁邊的牆上,頭和牆體進行了親密的接觸,蹦發出咚的聲響。賀南軒回到了餐桌旁,端起牛奶杯,瞟見莊小臻還在穿衣鏡旁,不耐煩的說“還不趕緊去換衣服,愣在那裏等我給你換嗎?”他舉起杯子将牛奶喝個精光,莊小臻聽見賀南軒又在發號施令,火箭一般的速度跑回樓上,只聽得樓下,賀南軒沖着文管家大吼“你沒有教過她規矩嗎?”文管家吓得低頭不語,“教過規矩還這樣當當的上樓梯”被訓斥的文管家,轉身上樓來到莊小臻的房間門口,準備提醒莊小臻在家裏的舉止言行。
莊小臻挑選了一條亞麻的白色裙子,清新可人,她打開房門,看見文管家正在門口看着自己,有點驚訝,忙問“文管家,你找我?”
文管家依舊一臉嚴肅的回答“莊小姐,我有必要再次提醒您,請你嚴格遵守這裏的作息時間和我昨天告知你的規矩”
莊小臻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小心的邁着步子往下走,突然覺得這是她下過最長的樓梯,每一步都是那麽的漫長,終于,她走到賀南軒的跟前,賀南軒稍微看了一眼,起身便向大門口走去,莊小臻摸摸肚子,兩頓飯沒有吃了,好餓,她回頭看看餐桌,想找點可以帶着的吃的,可是文管家向她遞了一個眼神,意思是別想早餐啦,快點跟出去,否則賀先生又要生氣了,莊小臻沒有辦法,快速還完鞋,幾大步跟了出去。司機老劉早已經等在大門外面,門外的玫瑰園,這時候開得正旺,芳香撲鼻,莊小臻依舊坐在司機老劉的後面,她看着前方,一動不動,也不敢正視賀南軒,車走過郊外,來到市區,一路上賀南軒都安靜的坐着,當老劉把車開到莊小臻學校大門口時,賀南軒突然對她說“把頭發放下來”莊小臻轉過頭去看着他,然後把,紮頭繩取了下來,撥了撥頭發,然後認真的問“賀先生是這樣嗎?”賀南軒點點頭,接着他府過身子,撩起莊小臻的下巴,視乎是在用唇語說“你叫我什麽?”莊小臻如被閃電擊醒大腦般,想起昨天晚上,賀南軒的話,立刻改口叫道“南軒,是這樣嗎?”
賀南軒微微一笑,身子坐回原來的地方,說“還不下車”神情變得冷漠。
莊小臻來到學校,辦公室的同事見她穿得這麽漂亮,都問長問短的,唯有莊小臻自己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況且她現在已經餓的兩眼發昏,又不好意思開口向同事要吃的,畢竟自己是新人,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偏偏不順的是今天餐廳裏做的是蝦。
☆、天公不作美
莊小臻只好吃了點小菜和米飯。她打電話和林藝涵約好,叫她下班後買點零食來學校接她。其實莊小臻本意是想去到林藝涵家裏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但又不能将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果然,林藝涵下班後買好零食,來到學校門口時,時間還很早,于是下車四處逛逛,下班後的林藝涵,尤其是在失戀後,更像一個女流氓痞子,一改上班時穿着淑女的模樣,嘻哈風便是她的最愛,他男朋友就是受不了他這種多變的性格提出分手,不過也就是難過那麽幾天,林藝涵看上去屬于第一眼心動,所以追她的男生排着長隊呢,她也就無所謂。看着點下班,林藝涵拿着手機刷刷,一手插褲兜,在學校門口晃來晃去,吓得保安大爺,站在門口直直的盯着她看,害怕來痞子搗亂,莊小臻遠遠的見到林藝涵,熱情的揮揮手跑過來,親切的上前和林藝涵說話,此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馬路邊上黑色的小轎車,賀南軒搖下車窗,以為莊小臻出來後便會乖乖的自己上車,沒想到,她竟然全然無視自己存在,心裏有些上火,這樣土氣的女人,自己竟還沒有馴服了,于是忍着氣,紳士的下車,向她們兩人走去,此時她們二人正轉身往林藝涵的小車走,将走幾步莊小臻便停下了,因為她看見咆哮的獅子就站在眼前。林藝涵見莊小臻停下,順着眼睛方向看去,一個标志且品味十足的男人,林藝涵小聲的問“你認識?”
莊小臻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或者怎麽介紹這個合同男人,又或者是被自己賣掉的自己。賀南軒走上前,莊重的介紹自己道,“你好,我是莊小臻的男朋友,賀南軒,你應該就是林藝涵吧”對于自己從來沒有說過的朋友,從賀南軒嘴裏說出來,莊小臻被吓得半死,眼前的這個男的竟然對自己的朋友都了如指掌,他用照片威逼自己簽下合同,并不是叫自己做他女人那麽簡單,他如此處心積慮,到底是要幹什麽?
“小臻,你昨晚不回來,就是去你男朋友家啦,真是的,還藏着不說”林藝涵帶着驚訝的說。
“小臻,經常在我面前說起你”
“小臻,你男朋友不賴呀”又指指馬路邊的車,“那車,你的”
賀南軒卑躬的點點頭,那樣子宛如國名好男友的樣子,莊小臻不知道怎麽處在兩個人中間了,于是主動上前,挽起賀南軒的胳膊,強笑說,“我和南軒還有事情,我們就先走了”說着便拽着賀南軒往車走去, 林藝涵氣憤的在後邊吼着,“不是你說要去我家嗎?”莊小臻沒有理會,便上了車,不一會兒,汽車便駛離市區,賀南軒叫停車,他将莊小臻趕下車,讓她在路邊的樹旁站着,賀南軒走上前就是拽住她的頭發,和尚撞鐘一樣的将她的頭往樹幹上當當的撞得發饷,訓斥的吼着“不是告訴過你,做什麽事情要打報告嗎?想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頭又一次的被劇烈的撞擊,莊小臻疼痛得嗚嗚直哭,她現在這副樣子就像上世紀,柔情無奈的小媳婦,沒有反抗的餘力。她費力的喘着氣,解釋說“我沒有要逃跑,我只是想去林藝涵家裏拿一下行李”
“你就是犯賤”賀南軒把她推到在地,大聲的罵道“林藝涵那樣的女人也能和你成為好朋友,你還真是個不要臉的”他蹲下身子,快速的扯着她的裙子,“你怎麽就這麽賤,你難道不能尊重一下你的職業操守,我可是付錢了的”說完,賀南軒哼哼一聲,回到車上,不等莊小臻起身,他立刻叫司機老劉開車,車開後又退回到莊小臻身邊停下,賀南軒搖下車窗,冷冷的付了一句“自己走回來”便開車揚長而去,留下山路上哭泣的莊小臻。
九月是星際的雨季,天公不作美的時候,随時都有可能下雨,在加上這環山路上,更容易下雨。等賀南軒的車子開到前方路頭消失,莊小臻才緩緩的站起來,擦擦臉上的淚漬,拍拍身上的灰土,開始沿着山路往回走,在拐過連個灣之後,天下起了雨,可能是山間溫差所致,雨的來勢兇猛,頃刻間便把莊小臻的全是淋濕,道路兩旁沒有什麽地方可以遮蔽,莊小臻只得強行向前行走,淋着大雨向前,那種感覺像凄慘的人生,同時讓莊小臻不斷想起昨天夜裏自己被賀南軒用水管不斷沖刷自己的景象,簡直心酸到了極點。莊園在山腰處,走了不久後,遠遠便能看見那道‘彩虹’,感情天公看莊小臻實在可憐,一會兒便不再下雨,這點倒是很讓莊小臻趕到欣慰,她堅持着往莊園走,文管家早已經等在大門口處,看見莊小臻濕透了的全身,心裏多出來些許心疼,她連忙上前扶住莊小臻,催促其趕緊進屋,剛一踏進門口,就被賀南軒給攔住,指責文管家,“她不知道規矩你也忘了,在外面把水晾幹了再進”
“可是,賀先生,她這樣會感冒的”
“有biaozi的基因,這點雨算什麽,你去給我放洗澡水去”文管家不敢在為莊小臻辯解,遞給她一塊毛巾便去樓上了。 濕嗒嗒的衣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完好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但身上的水像洩洪的水庫,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滴,不一會兒,莊小臻的腳下便是一灘水,讓她着實難受,這不僅是身上的,更是心上的,從這一刻開始,莊小臻發誓自己一定要找出,賀南軒如此對待自己的原因。
晚飯後賀南軒上樓沐浴去了,莊小臻依舊站在大門口處,文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乘着賀先生洗澡之際,悄悄的将莊小臻叫進來,給她送來衣服換上,因為晚飯的點已經過了,在加上賀南軒在沐浴,文管家不敢再動火做飯,只好找來些剩面包和牛奶,叫莊小臻快快吃下,餓極了的莊小臻顧不上什麽剩面包牛奶的,狼吞虎咽的吃起來。等莊小臻吃完,文管家立刻收拾幹淨,并囑咐莊小臻,上樓時候一定要輕,最好連一絲的聲音也不要發出來,莊小臻現在樓梯口處聽聽看看,沒有發現異常,才慢慢悄悄的上樓,進屋後,她吧房門反鎖起來,趕緊沖進浴室,将自己從頭到腳都清洗一遍,洗完澡只覺得全身都舒爽極了,于是一頭倒床上睡着了。一早,賀南軒下樓吃早餐,眼看着賀先生就要吃完,而莊小姐還沒有下樓,文管家有些着急,趕緊上樓來找莊小臻,她輕輕敲幾下門,聽裏面沒有什麽動靜,準備推門進去,發現門被反鎖着,她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此時樓下的賀南軒已經吃完早餐,準備上班去,因為今天要去外地出差,他并不想去管,莊小臻是否起床,或者什麽的,直接叫老劉開車走了,文管家看見賀先生的車已經使出莊園,于是大聲喊着,“莊小姐,你開門呀,賀先生已經走了,快點起來吧”又使勁的拍了拍房門,可是裏面始終是沒有任何回答,文管家擔心莊小臻在裏面想不開,找來家裏的備用鑰匙,打開一看,莊小臻正靜靜的睡在床上,她走過去,輕輕拍拍莊小臻的肩旁,“莊小姐,該起床了,你上班要遲到了”可是莊小臻無任何反應,文管家覺得有些不對,輕輕一摸她的額頭,燙手,她知道了莊小臻一定是昨天淋雨給感冒了,其實文管家不知,早在前一天晚上莊小臻因被涼水沖了,已經有些發燒,但莊小臻自己并沒在意,再加上淋雨就更加的厲害,她不敢告訴賀先生,害怕自己被罰,自己下樓找來幾顆藥片,将昏昏沉沉的莊小臻叫醒服下,過了好一會兒,莊小臻醒來,覺得頭疼得厲害,她看見文管家正在床前,照看這自己,像第一次自己見她的樣子,莊小臻看看鬧鐘,發現自己已經遲到了,焦急的下床,可是吃進去的那幾片藥丸子根本起步了多大的作用,她剛一下床便跌倒在床邊,文管家走過來,小心的扶起她,回到床上坐着說“你不用去上班啦,我幫你請假啦” 莊小臻感激的說謝謝,等到中午過後,老劉便驅車回來了,他告訴她們倆,說賀先生已經去出差了,又從車廂裏拿出兩筐鮮蝦,告訴文管家,要将它們放好,等到賀先生出差回來在做。文管家點頭答應,拉過他來說‘莊小姐病了,想帶她去醫院打針’老劉想也沒想就帶着她們去了,醫生告訴莊小臻這感冒有些厲害,需要打上三天針,等着莊小臻打完針回到莊園,天已經黑了。
☆、大廚上場
偌大的客廳裏只亮了一盞壁燈,賀南軒死寂一般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茶幾上放着一杯見底的咖啡,莊小臻進屋後眼見這一幕,吓得險些叫出來,文管家也吓了一跳,因為去醫院的事情她沒有告訴賀南軒,她走上前去,恭敬的問“賀先生,您沒去出差”
賀南軒嗯了一聲,
“那我現在去給您準備晚餐”接着,文管家收拾了茶幾上的咖啡杯,進到廚房去了,
莊小臻打完針覺得特別乏力,她換好鞋子,打算回樓上休息一下,就沒有上前去給賀南軒打招呼,自己往樓上走去,走上幾步臺階,賀南軒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