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樓,見賀南軒黑着臉,大氣不敢出一下,熟練的敞開門,小聲問“賀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嗎?”
賀南軒依舊板着臉說“我吩咐過多少次不要鎖房間門”
“賀先生,我沒有鎖,這幾天我都沒有上來過”
賀南軒揮揮手,示意文管家別說了,趕緊下去。疲倦不堪的他進到裏間,脫下束縛的外套,快步走向床,卻看見,莊小臻憨甜的睡在自己床上,慵懶的姿勢讓他不禁一笑,換做是兩年前,他絕對會把這個無賴的女人趕出去,而現在他寧願這樣靜靜的看着她睡,莊小臻微微的翻了個身,将被子夾在了兩腿之間,小嘴嘴嘟嘟的向上翹着,樣子可愛極了,賀南軒不由得心身喜歡,竟悄悄的仰在莊小臻的旁邊,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用手撥弄着她遮臉的秀發。呼出的熱氣直撲撲的吹在莊小臻臉上,像被人偷吸掉氧氣般,呼吸被打亂,莊小臻微微睜開眼睛,瞧見一個及其眼熟的男人正躺在自己對面看着自己,大腦皮層的第一反應的做夢了吧,翻身過去,接着又睡,可剛一合眼,她覺得更加的不對了,那股溫熱的氣息還是平穩的在自己後背存在着,她又睜開眼睛,稍微打量一下,疑問自己的房間怎麽格調有些奇怪了,再翻身回來,看見賀南軒正躺在自己對面,頓時臉煞白頭冒汗,如被棉裏針刺,嗖的一下坐起來,見狀,賀南軒也跟着坐起來,問“你為什麽睡在我的床上?”
莊小臻被問住了,頭上的汗珠都能煮湯了,還亂中理直氣壯回答“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麽不能睡你的床”為了不讓賀南軒覺出什麽異樣,莊小臻翻身趕緊下床,這樣的話,說到賀南軒的心口上,他怎麽舍得讓她就這麽輕易的走掉,起身就将莊小臻抱住,俏皮的說“明明是想和我睡覺,”此時莊小臻像只受驚的小鳥,小臉吓得紅一陣白一陣的,但賀南軒就愛看此時帶有嬌滴滴的她,像往常一樣,他強吻着她的唇,雙手輕輕的從她頭撫摸至腰線,他沉醉在其中,肉體勾起的欲望讓他興奮的将她按在床上,起伏于自己的身下面,征服的欲望讓他欲罷不能,而這切在莊小臻眼裏卻顯得惡心,每一次賀南軒的要求,她從不拒絕,卻每次暗暗留下不為人知的眼淚。xx之後,賀南軒更加累了,但滿足的摸着莊小臻的臉,嘴上似乎挂着笑意,她被他這樣撫摸早已習慣,或者麻木了,她被他練就得如溫順的小綿羊,随時等待他的指示。終于,他說“我累了,你出去吧”
莊小臻稍微點頭答應,快速的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房間,看了看時間,整個腦神經都快要蹦出來,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她快速我換好衣服下樓,文管家,見着莊小臻從樓上下來,也是吓了一跳,但沒有多問。莊小臻從藥箱裏取出兩個紗布卷,又找了幾塊創口貼,在去學校的路上将自己包裹成受傷的樣子,又在腿和腳上貼上幾塊創口貼,一拐一拐的走到辦公室,那演技不拿獎簡直都可惜了,她可憐兮兮的走到主任辦公室說明自己來晚這麽多的原因,主任看看她厚厚過着的紗布,想到傷的不輕,立馬心軟,不扣錢也不訓斥,只附帶一句“以後出事情,給學校先打個電話說明,否則叫人擔心”順利的蒙混過關,莊小臻心裏竊喜,下班後她将此事告知林藝涵,林藝涵覺得莊小臻簡直升級成為撒謊大王,就算耽誤約會也要目睹莊小臻英明的風采,這一次莊小臻第一次見着傳說中降伏林藝涵的男人,普通身材,高高的,顯得很風度,修正完好的頭發,精神抖擻,但從眼角處依然能看出歲月路過的痕跡。男人紳士的上前做了完美的自我介紹,倒是給莊小臻的第一印象尤為的深刻
和友好,倒是林藝涵看着莊小臻的過着的紗布的手,整個人笑得前仆後仰。三個人見面還沒聊上十分鐘,賀南軒便打電話來催促,“下班後為什麽沒有回家”
第一句話就将莊小臻吓得神情大變,“我見個朋友”
“噢,這麽巧,需不需要我明天和你們校長聊聊”
“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家”挂完電話,莊小臻接着就起身要走,方學斌原意要留莊小臻一塊吃飯,但莊小臻一臉堅決,林藝涵賭氣說“你那男朋友那麽厲害,一個電話就得馬上回家”莊小臻笑笑不答,急急的往外走。
車內,賀南軒搖上車窗,對前面老劉說“去查查那個男的是幹什麽的?”
“好的,賀先生,莊小姐出來,等她一起嗎?”
“不用了,讓她自己回去”
☆、微妙的變化
賀南軒正在園子裏的秋千上喝咖啡,見她回來只瞄了一眼,接着埋頭于手裏的咖啡。莊小臻換好衣服,捧着一小碟蛋糕走到賀南軒面前,賀南軒無視她的存在,于是她不經允許的坐在了賀南軒旁邊,插一小塊蛋糕,喂賀南軒,可他根本就不領情,蛋糕連人一起推到在地,下過雨的草地有些濕滑,莊小臻的手沒有注意,一瞬間按在地上把手碗給拐着了,這一下就真的要綁紗布了。
醫生來給莊小臻包紮完後,向賀南軒小聲叮囑幾句便離開,看不出賀南軒有什麽擔憂,但言語上卻顯得十分溫柔,或許是自己又一次犯錯讓她受傷,致使內心的不安,所以柔情起來,輕輕在莊小臻旁邊坐下,摟着她肩膀,小心的看了幾遍手腕,略有歉意的說“醫生,只是手腕筋給扭到了,骨頭沒什麽大礙,這幾天手不能工作了,你有什麽重要的工作我幫你完成”
“哼,那你幫我去上課吧”
“你可以用左手嘛”賀南軒安慰道,又指指她左手,
“左手能寫字嗎?”顯然,莊小臻語氣裏,全是埋怨賀南軒剛才不解風情的意思,可賀南軒并沒有生氣,依舊心平氣和的安慰說“我幫你做課件,這樣,你這幾天上課只需要動動鼠标,點點就可以了”
“課件?南軒……”莊小臻氣的嘴都能挂燈泡了,不停的跺腳,唯恐心情不夠煩躁,“你還真把自己當全能,你做的課件能上課嗎?”
“當然,可以你在旁邊說,我做呀,好啦”賀南軒在莊小臻額頭親了一下,說“好了,剛才的事責任在我,現在乖乖去吃飯好不好”這會莊小臻并不領情,盡管賀南軒已經破極限的安慰她,無奈,賀南軒只好硬生生的将她抱到餐桌前,自打賀南軒知道莊小臻過敏後,雖說自己喜愛,但再也沒有要求下屬進購過任何關于海鮮的東西。桌上是莊小臻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焦糖的香氣彌散在整個餐廳,連胃蕾也舒爽了,莊小臻早已垂涎三尺,奈何右手不能動彈,左手又“哎,人家又不是左撇子,要怎麽吃飯嘛”
“噢,我打算嚼碎了,喂你”賀南軒頭也沒擡,接着自己吃自己的,根本不理會她。當然,看到眼前的場景,莊小臻簡直想走上前去,抽他兩個大嘴巴,但是,憑什麽,首先自己的身份只是賀南軒的一個女人,或者說是情人,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沒有資格去抽他,或者在他面前擺什麽大小姐姿态,其次是她不敢,否則激怒他,後果,莊小臻不敢想象。她稍微直想走上前去,抽他兩個大嘴巴,但是,憑什麽,首先自己的身份只是賀南軒的一個女人,或者說是情人,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沒有資格去抽他,或者在他面前擺什麽大小姐姿态,其次是她不敢,否則激怒他,後果,莊小臻不敢想象。她稍微觀察了片刻,左手又拿起筷子,艱難的吃起來,可是左手也太過于笨拙,抖得厲害不說,半天夾不上來一塊菜,就算夾起來了,還沒到嘴裏就掉餐桌上了,一旁的賀南軒看在眼裏,偷樂在心裏,莊小臻的這種表現就像是在表演特種雜技,不帶喊停的那種,遺憾的是,莊小臻并沒有堅持下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幹脆不吃了,氣呼呼的走到客廳看起了電視,賀南軒倒是變得好心,自己吃完後,去到客廳将莊小臻哄回餐廳,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端起碗,夾了一塊排骨,用餐刀将骨頭剃下來,又把肉切成小的方塊,一口一口的喂到她嘴裏,先前,莊小臻很吃驚,吃着吃着,又覺得他特溫柔善良,似乎從前那些對自己的暴力都是僞裝的。一盤排骨下肚,莊小臻的肚子被吃的鼓鼓的,舒服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說,“南軒,其實,你真好”賀南軒笑笑,不答。吩咐文管家去準備洗澡,然後自己走上樓,許久才不做聲響的走下來,莊小臻正專心致志的看着電視,賀南軒來到就直接把電視關掉,命令道“上去,洗澡睡覺”
“可是,還不到時間呢”
“服從規定,第二條怎麽講的來着”
“知道了,現在就去”雖說是及其的不願意,莊小臻還是從舒适的沙發上抽出身體來,沖着賀南軒做了個鬼臉,大步向二樓走去,賀南軒緊随其後,剛要踏上最後一步臺階,賀南軒在後面喊道“去我房間,快點”
“可是……”莊小臻在轉角處停下,
“可是什麽,你是在拒絕我嗎?”
“不是早上才什麽了”莊小臻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小臉羞得通紅,聽到這話,賀南軒反而笑了,說“你的意思是很喜歡早上那樣了?”“呀,呀,不是,又,……又……”這下被賀南軒問得更不知怎麽回答了,竟向牆角退去,
賀南軒笑得更加厲害,強勁的将莊小臻拉到自己房間浴室,浴室的熱氣将眼睛弄的模模糊糊的,濕潤的熱氣讓莊小臻的臉更加的潮紅,倒像是澀女郎的初夜,朦胧極了,賀南軒慢慢的解下她的衣服,看着她低頭害羞的模樣,忍不住上前狠狠的親了一口,倒是把莊小臻給驚了一下下,随即,賀南軒牽着她進到芳香四溢的水池裏,像年少時父親照料自己沐浴的情景,用小瓢瓦上一些水,慢慢的從肩上澆下來,賀南軒給莊小臻做了一個好玩的杆子,将那只受傷的手用布條掉在上面,以防止其沾到水。就這樣,賀南軒将她從頭到腳小心的清洗了遍,為她把身上的水擦拭幹,把她抱起放在自己床上,用幹毛巾輕輕的給她擦拭着頭發,每個動作,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竟不知不覺的落下淚來。從上大學開始,為了減輕父親的負擔,莊小臻利用假期時間,出去做小時工,給自己掙生活費,每年也就過年各個單位都放假了,莊小臻才坐車回老家,和父親一塊過年,從實習之後,莊小臻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到現在已經快四年了,平日裏除了偷偷給父親打個電話,買點小禮物寄回去,除此之外讓她對于沒有能陪伴父親過節而內疚不已。賀南軒的手法很輕,雖說是用毛巾在擦水,與頭部按摩沒什麽區別,讓她從頭皮的細胞開始放松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莊小臻躺在那裏就睡着了,賀南軒看着她睡着了,又去浴室取來一塊幹的毛巾,從發根處開始接着用毛巾吸幹頭發上的水,如此費時原是他母親小時候告訴過他,‘頭發其實是很脆弱的絲,洗完頭發後不能用吹風機強行的讓它幹掉,這樣不叫愛,用軟毛巾輕輕的吸掉上面的水,像呵護孩子一樣去愛她,那麽她同樣也會堅韌的長在你的頭皮上保護你。’
等到莊小臻的發絲完全幹透,賀南軒這才放下手中的毛巾,輕拭額頭的汗珠,進浴室裏稍微洗了洗,悄悄的躺在熟睡的她旁邊睡下。清晨有一道陽光,從窗簾的小縫隙鑽了進來,整個房間的光線都被提升成灰萌,莊小臻被這微微改變的色調給惹醒,睜開眼自己竟躺在賀南軒懷裏,沉睡中的獅子總是特別溫順,光線折疊出來的輪廓讓她忍不住用手觸摸,竟癡癡的自個兒傻笑起來,即使盡量的不發出聲響,但笑聲還是吵醒了賀南軒,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接着又緊收被子,困乏的合上眼睛,慵懶的身體展現出來的睡姿特別的調皮,逗得莊小臻又咯咯的笑起來。賀南軒還是不願就此睜開眼睛算作醒來,他沉浸在這樣美好時光裏不想出來,于是一把攬住莊小臻的脖子,将她緊緊塞在自己懷裏,仿佛一松手,這個淘氣的女人便會悄然離去,此時,莊小臻倒也很配合,乖巧的依偎,一動不動。然而,清晨的時光總是短暫,來不及溫存就已經消逝,賀南軒為莊小臻挑選了一件英倫風情的純布裙子,又配上一雙初秋的小腳踝靴子,處處的細心,幾乎讓他幾乎忘記了莊小臻是誰的事實,忘記了捆綁束縛她十年的初衷,還饒有興致的親子開車送她去上班。
當然遺忘的不僅僅是賀南軒本人,莊小臻在經過賀南軒三番五次的進攻下,城池已然是潰敗不堪。此時,心中更是充滿着忘卻煩惱的幸福感。
☆、何氏登場
“爸,這次我想請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星城和他們談這個合作”何美馨捧着一疊早已準備好的企劃案,激動又緊張的在父親的書房,面對着父親威嚴的背影,說“爸,從國外回來,女兒一直想幫您做事,成為你最強的左右手,我知道你顧及我是女兒,但請您看看我的方案,這是我花還幾個月時間做出來的,求您看在我真誠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
窗邊的父親沒有轉身,略加思索的想想,回答“美馨,你要明白,你做得再好,你終究是個女孩,有一天還是要嫁人生子的”
“可是,爸,你的觀念為什麽就不能稍微改一下呢?難道就只有哥哥們能在公司幫助你,我也是您的孩子,難道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父親終于轉過身來,轉過面前的椅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你當然是我的寶貝,但商場是條黑暗的彎路,不适合女子還做”
“爸,商場黑暗又豈能分男女,其實,是顧忌我是你私生女,您顧及面子,不想公開我吧”
“胡說”父親突然免得憤怒,猛的起身站起來,氣急上心的出着大氣,
“那為什麽這麽多年,就把我一個人丢在國外,我回國去公司找您,竟然沒有人知道您還有女兒,那麽作為你的女人,我的母親,在你的眼裏是多麽的微不足道”說着,何美馨眼眶泛起淚花,她不想在這個從未對自己笑過的父親面前放聲哭泣,丢下一堆文件,摔門而去。好在她大哥非常的疼她,回家見小妹妹眼睛紅紅,帶着她來到自己的私人會所裏,何殊影支開所有的服務員,整個會所裏靜得就剩下他們兩個的呼吸,“說吧,什麽事,把我的好妹妹哭成這樣?”何殊影說。
“哥,我想進公司,星際那個case,我都做了企劃案,爸還是不點頭”何美馨委屈的交代道,
“嘿,多大點事呀,看把你眼睛哭得跟挨揍了似的”
“你有辦法?哥”
“回頭我去要星際的案子,然後讓你代表我去做,等做成了,再去給爸一說,爸就算不答應,但也晚了”
“哥,真有你的”聽到這消息,何美馨瞬間轉憂為喜,笑得嘴都合不上來。心裏盤算,再次見到思戀已久的人兒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是驚喜還是歡喜。
第二天何美馨就開始着手準備合作事宜,除此之外她去到私人定制店為自己定做了好幾套時下最吸引人的衣服,又做了個新發型,看起來整個人像當下引領時尚的教主。行程定在三天後出發,但何美馨早已在家裏呆不住片刻了。這一點何殊影看出些端倪,臨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把何美馨叫道小花園裏,小聲的問“老實交代吧,經過我觀察,你去星際談案子,是別有用心呀”
被哥哥一眼看穿,何美馨只好咧着嘴呵呵的笑“那哥知道了,不要告密喲”
“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是個和他說話,會讓整個空間都被拉長的人,和他分開後又每天想念的人”
“那個人可靠嗎?”
“當然,他是這次案子的合作方”
“啊,你說賀南軒呀”
“對對,哥你認識他,他怎麽樣?”
“嗯,他還算很正直,年輕有為,這些年一直也沒有傳出過什麽花邊新聞,如果你們有緣,哥哥也是不會反對的,但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大哥總是最貼心,最好了”
“行行行,馬屁就少拍,到了別忘了打個電話報平安”
“知道了哥,弄好像你妹妹要去到十萬八千裏一樣”
班長在群裏邊發起了‘畢業後的這幾年’同學會,但莊小臻對這類聚會,鬧騰的事情從來沒多大的興趣,看看了事。不過林藝涵不這樣想,聚會少了她豈不是沒有主題和焦點,眼下一口在網上答應,并着手積極的電聯各路為上線上崗的同學們,這熱情,搞得模棱兩可的同學都舍不得拒絕,紛紛踴躍報名此次同學會。而第一個要鼓動的當然就是好閨蜜了,林藝涵将特意制作的邀請卡擺在莊小臻面前,勸說道“好臻臻,幾年難得的同學會,你怎麽能錯過”
莊小臻回應得很勉強,說“藝涵,你知道的,我不适合這樣的場合,會讓我手足無措”
“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這同學會都是老同學,有什麽不自在的,況且,不是還有我嘛”
“我真的不想去,同學見面又能聊什麽呢,無非是吹噓自己有多能幹,我說不了那麽多奉承的話”
“同學那麽久沒見,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以前,我們一個宿舍的姐們現在怎麽樣了,從前和你一起排練演出的人,變沒變,難道你都不敢興趣嗎?”
“我在大學裏又沒有談過戀愛,難道像你那樣回去,看看前任,順便讓他們後悔什麽的?”
“我的好臻臻,你都說什麽話呀,只是同學聚會,聚會,明白否,同學之間見個面,聊聊天什麽的,不要想得恩怨情仇的好不好”
“藝涵,可是我真的沒有興趣”
“好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一會兒回去,我就給他們說這個邀請卡其實只是個玩笑,同學會就是說說而已,有的人一輩子就是沒有同學自己就上學然後畢業的”說着這話,林藝涵又拿出手機,說“也別耽誤時間了,現在就打電話說吧”說着就點開手機,撥出班長的電話。
莊小臻被她這樣一弄,沒轍,忙忙伸手按着林藝涵,連聲道“福你了,我去還不行嗎?”
頓時,林藝涵臉上泛光,笑得合不上嘴
機場出口處,李秘書舉着接機牌站了好辦天還不見有人從裏面出,心裏忐忑不安,半個小時後,一位歐洲範的摩登女郎從機場裏出來,強勁的氣場,逼得路過的人小心碎步,女人在接機牌前停下,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見着賀南軒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于是問“你們boss為什麽不來”
李秘書一聽對方小小分市場經理,架子卻不小,忙叫上司機,快步向前接行李指路,自己畢恭畢敬的小聲回答“總經理,家裏有急事,早早回家了”
一聽‘家裏’,何美馨馬上聯想到賀南軒的父母,心中暗喜,想不到自己心儀的人還是個了不起的大孝子,于是沒再多問,跟着李秘書去到酒店休息。
莊小臻與林藝涵分別後,急忙趕回家,再怎麽急,賀南軒也已經早早的坐在沙發上等她了,換上鞋不等喘口氣,惶急的坐在賀南軒身邊,像彙報工作一樣的交代自己回來晚了的原因,賀南軒并沒有為此而生氣,反而關切的問“手好些了嗎,在學校裏用左手吃飯可還習慣”
莊小臻晃晃腦袋,回答“一點也不好,左手沒有辦法端菜,我中午就吃了塊面包,現在好餓呀”
“那你還回來晚了”
“南軒,我不是故意的”說着,又将包裏的邀請卡,拿出來,交給賀南軒審查,賀南軒略微的看來一下,就将邀請卡放在了茶幾上,說“你最終還是答應了”
莊小臻如獲知己般點點頭,說“我不去,她就要找班長解除這次同學會,我不想做讓大家不開心的事情,就答應了”
“很好呀,見見你同學也好,去吧”霎時間,莊小臻覺得賀南軒簡直就是好男人的标杆,突然間就完美無瑕了,于是樂得在賀南軒臉上親了一下。只是小小的要求,讓這個女人如此滿足,賀南軒心裏也蕩起小小的浪花。
夜深了,何美馨還不想睡,端着一杯紅酒,看着窗外夜景出神,漸漸的黑暗中的燈光變成了耀眼的星星,每顆星星彙聚在一起彙成一個男人的臉廓,這若影若現的輪廓讓人看得不禁一笑,輕搖杯中酒便已經醉了。她搖搖晃晃的走到穿衣鏡前,扒出僅帶的幾件時裝,反複的一件件試穿,期間不停的樂呵。
天還微亮,她便起床,将自己細心的清洗一遍,又為柔軟的肌膚抹上鮮滑的體油,接着開始對微微翻紅的臉畫上精致的妝。酒店前一輛卡宴早早的等在哪裏,約莫一小時後,一位身材高挑着裝細仔的女人從九點出來,立馬李秘書從車裏出來,幾步上前迎接,這情景像極了皇後出宮,貼身太監屁颠屁颠。這一次依然沒有見着賀南軒的出現,何美馨臉上立刻顯出不悅,一路上也沒給個正眼瞧人。汽車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開到一家環境清幽的私人會所邊上停下,李秘書招呼何美馨下車,交代boss此刻正在會所裏等她。何美馨連想沒想就直接跟着李秘書進去了,只見會所內部裝飾呈現一種古江南的氣息,服務員旗袍在身,柔和的燈光下,倩倩影姿若影若現的鈎住每雙渴望的眼睛,清晰可見的流水聲,仿佛遇上的便是一世情緣。在往前走,呈現出一個Y字形石板小路,綠油油的青草将石板間的泥土遮蓋得嚴嚴實實,走過石板路,是一跳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間涼亭款式的房間,約合三米多高的尖頂處垂直下來一盞紙糊樣式的老式複古燈籠,右邊牆上開了一扇并不常規的窗戶,賀南軒就坐在窗邊椅子上,靜等何美馨的到來。
何美馨剛踏進屋,賀南軒立刻起身迎接,不等他開口,便說笑道“選這麽美個地方,難道是約會麽”
“迎接美女,當然要找個美景,否則豈配”賀南軒總算露出點微笑,說“早就知道,何小姐是個品味極高的人,今天特意來此地,盡地主之誼”
何美馨被他逗樂了,說“看來是特意打聽了,今天此景,小橋流水,琴聲綿綿,正如心意”
“你喜歡就好”
何美馨腼腆的笑了一下,優雅的坐好,“聽說星河這裏處處是美景,還請賀先生為我做個向導”
“向導不好說,但陪同你去觀光還是很有必要的”
停頓一下,又說“不過,這美景當下還需美食相配才算正點”談話間服務員已将美食乘上桌擺好。這樣柔情似水的何美馨已經深深沉醉,這頓飯,是她這麽大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也是讓她覺得他很用心的在和自己吃飯。整頓飯,賀南軒沒有提半句關于合同的事情,在商場上和年輕女人談合同,他總是先攻對方心,打感情牌,再談事,讓她們都主動的和自己簽合同,自己反客為主。而這頓飯只是才真正是主場游戲的開始,飯後,賀南軒借飯後散步消食為由,帶着何美馨來到鏽跡斑斑,外牆爬滿青苔的倉庫,何美馨不知道賀南軒有什麽安排,小心髒興奮異常,她小心邁步的跟在賀南軒後面,進來後才發現,裏邊別有風景,倉庫裏被裝飾城古西歐落魄的城堡立體圖案,仿佛此刻就身陷古堡之中,往前走了幾步,繞過門廊,是一個開闊的大廳,又被許多小隔斷給拆分出好幾個區域,大廳入口處寫着,後現代作家裘方明作品展。何美馨在美國生活的那些年,母親帶她參加過無數富麗堂皇的畫展,看畫的人去到哪裏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從沒像今天這樣,低調內涵。賀南軒指着眼前的大廳,介紹說“裘方明最近幾年在國內,小有名氣,許多人慕名來到求他一幅畫,但他為人低調,像他辦畫展一樣,沒有貴賓邀請函的,多大的面子都不能進來。”
何美馨崇拜的點點頭,“看上去個有故事的人,風格也和國外的畫展有很大的不同,國外絕對不會找間倉庫就做畫展”
“是啊,早些年,他還是個街頭寫生的,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沉寂幾年後,他突然間就在書畫界大紅大紫,成為後生帶有名氣的畫家”抖了抖手上的邀請函,說“為了陪同何小姐看畫展,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這兩張邀請函”
“那今天我一定得将每幅畫都好好欣賞,絕不辜負你的一番美意”
談話間已經走到入口區域的轉角處,一副名為《是你模糊的身影》的畫吸引了何美馨的注意,這是一副很有意思的畫,一團煙霧遮住了一個人的身影,使這個人在畫卷中若隐若現,若有若無,讓她想起第一次見賀南軒時的場景,昏暗的陽臺處,一個靜靜立着的身影,孤單而高傲,朦胧得讓人憐惜,賀南軒看看專注的何美馨,心中大喜,已有一個新的對策。何美馨回頭,捎帶着看了一下賀南軒,瞬間,小臉緋紅,直至耳根,立刻将視線回到畫上,仿佛晚一秒鐘,她就會忍不住自己的情絲,投向賀南軒孤傲的懷抱。然而賀南軒盡然一點表露也沒有,這種有挑戰的高冷,越是讓何美馨喜歡。簡單的欣賞了幾張畫,何美馨找到畫家本人,開始寒暄,希望能從他嘴裏說出關于那幅畫背後的故事,而裘方明不善言表,并沒有透露出什麽信息,何美馨只好作罷,與賀南軒一同離開,一路上,何美馨都濤濤不絕,賀南軒聽得頭皮想炸,但礙于她乃現如今的上帝,勉強應和。
回到酒店,何美馨有些小累,她悠閑的泡了個澡,懶洋洋的躺在大床上準備休息,就有人來敲門,牆門人遞給她一個精美盒子,拆開一開正是今天下午她所見到的那副讓她欣喜的話,旁邊還附上一張小紙:“希望你會喜歡,軒”
何美馨抱着那幅畫,心連同人都想蹦起來,瞬間睡意全無,于是,她又開了一瓶酒,将畫小心翼翼的挂在窗戶邊的牆上,抿了一口酒,竟不受控制的笑起來。
☆、從未見過的笑容
賀南軒往回趕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他還是在路過一家品牌服裝店時特意為莊小臻挑了一件禮物,回到莊園,莊小臻正坐在搖椅上悠閑的吃草莓,哼着小調,賀南軒見着她如此安逸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特別的欣慰,他好像已經習慣這樣自然的生活,甚至還發自內心的想着将她留在身邊。他淘氣的坐在莊小臻旁邊,雙腳用力,搖椅被晃離地面一米高,同時繩索鏈接處發出叽嘎的磨合聲,莊小臻被晃悠得手中的草莓掉了滿地,小嘴嘟嘟翹起老高,賀南軒在一旁偷偷的樂,卻不停下腳上接着發力,使搖椅晃了更加的厲害了,莊小臻忍不住掐了一下賀南軒的胳膊,嘴裏喊着,“叫你搗蛋”随着賀南軒一聲尖叫,搖椅被停來了,莊小臻怕他反攻,搖椅一停,彈簧一樣的站起來,就開跑,莊小臻的确估計對了,剛邁出步子跑,賀南軒就從椅子上起來,大邁步子追上了,邊跑邊叫着“到底是誰搗蛋,使壞了還想跑,看我不逮住你”莊小臻也不示弱,一邊跑一邊回應說“來呀,看你要怎麽逮住我,哈哈哈哈”
說着又繞着花園小徑跑去。
“好呀,帶着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賀南軒在後面叫喊着,一時間,整個花園裏充斥着兩人的歡聲笑語,跑了小會兒賀南軒故意裝作氣喘籲籲的樣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算你厲害”擺了個棒的手勢,反方向向屋裏走去,莊小臻看樣,信以為真,急忙三步并兩步的跑到賀南軒跟前查看,莊小臻又豈會想到賀南軒是故意讓她上鈎,等着她走近不到半米的距離,一把将她拽住,莊小臻這才緩過神來,但為時已晚賀南軒早已一把将她抱在懷裏,直接上到他的房間裏,賀南軒将她放到床鋪上做好,從沙發上的口袋裏取出一件嫩粉色的裙子,放在莊小臻旁邊說,“明天打扮漂亮點,可別給我丢人”
莊小臻先是一愣,接着想到什麽,打開衣服就在穿衣鏡前比劃,是一件中長款修身晚禮服,質感絲滑,正适合這個季節,莊小臻樂得嘴都合不上,嬌滴滴的說“南軒你眼光真好,我明天一定是聯誼會上最美的那個”說着看着賀南軒咯咯的笑,賀南軒被她小小的滿足感給感染了,心裏樂開了花,緊緊的抱着她擁吻。這一夜莊小臻睡得特別的香,連做夢都是在笑着。但有一個人卻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