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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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上莊小臻慵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來,賀南軒看看在床頭靜靜走着的鐘,已經八點了,他催促莊小臻快起,她卻裹在被窩裏困乏得更加厲害,賀南軒雖不忍心,但還是說“乖,起來吃了早餐再睡吧,等你睡夠了再吃飯,會胃下垂了”莊小臻依舊不理,死豬一樣的在那裏一動不動,賀南軒伸手過去撓她癢癢,莊小臻扭捏的在被子裏晃動,叫了兩下,露出睡眼稀松的小臉,撒嬌道,“除非你給人家做早餐”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立刻起床”聽着賀南軒一口答應,莊小臻頓時興奮起來,一下從床上蹦起來,一個箭步的跑到洗手間,還不忘附和一句“說話算數喲!”莊小臻從來沒有見過賀南軒做飯,甚至見他進廚房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能數清,其實她心裏是盤算着今天早上,要怎麽看他出醜,她幾乎是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把自己梳洗打扮完好,蹑手蹑腳的走進餐廳,故意哼哼兩聲,只聽見賀南軒在廚房裏回應道:
“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莊小臻覺得好奇,輕輕走到廚房門口觀望,只見晨光中,他在廚房裏熟練的操作着,白皙的臉上顯露出的是為所愛的人做頓可口飯菜的愉悅,畫面太美,她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而後又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耐心的等待,一會兒賀南軒便端出兩個盤子來,說:
“嘗嘗我獨特的意大利面”
清香的意大利面上有個□□的愛心,莊小臻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剛才的想想中這個顏色氣味應該是扭曲的,嘗一口,味道還真是不錯,頓時,莊小臻心中又一次的無比崇拜他,竟停下手中的叉子,專注的看着他。賀南軒被她這樣犯癡的眼神給吓了一大跳,以為這面不和她胃口,下意識的不敢動叉吃了,試試的問,“面不好吃嗎?”
“不,是太好吃了”莊小臻堅定的回答
“那你還這樣看着我?”
“南軒,又一次你成為我心中的偶像”
“是嗎,那就把偶像做的面全部吃光”
“必須吃光”說着,狼吞虎咽的吃起來,賀南軒看着她吃得這麽香,心也舒了,自己也大口吃起來。
沒吃幾口,文管家拿着電話進來,說“賀先生,一位姓何的女士找您”
賀南軒先是一驚,眉眼處有些閃爍,随即,放下手中的叉子,起身上拿起電話,去到外面接起電話。
第一次莊小臻聽到何女士,不知是因為是女人的緣故,還是打攪了她甜美的早餐時光,她很詫異,瞬間沒有在吃下去的食欲,出于好奇,她起身向外面走去,此時賀南軒在電話裏簡短的和對方說了幾句,便匆匆挂了電話,等莊小臻出來時他已經上樓了,她想上樓問上兩句,又怕自己身份,不太适合,于是向樓梯口看了一下,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來回的攪拌着盤子裏的拉面,幾分鐘後,賀南軒嗒嗒的從樓上下來,什麽話也沒留的走了。莊小臻覺得太過失落,她開始思考,那位打進電話來的何女士會是他的誰呢他的太太,她晃晃腦袋,又不太可能,自己的太太怎麽可能稱自己是姓何,況且自己住在這裏将近三年的時間,賀南軒幾乎每天都回這裏住,如果是結婚的人不可能的,女朋友也不像,如果說是客戶,她又不太相信,哪有早上就見客戶的,而且還是個女的,……她想了很多,發現自己竟然在為一個不知是誰的女人而吃醋,對自己的行為又開始懊惱,因為連她自己都發現,自己不是單純的因為合同而嬉笑于他身邊,而是自己真的已經愛上他了。開始為十年後的自己感到些許的擔憂、
同學會上莊小臻是最後一個到,雖談不上驚豔,但華麗大方,大概是賀南軒帶給他優越的生活,讓她無壓力所言,以至于看上去相比其他人更加的年輕。聚會從不是焦點的她,這次卻因靓麗的外表,成功的吸引不少蜜蜂的注意,圍着她嗡嗡個不停,倒是林藝涵除了向女伴們炫耀他的多金,蜜蜂卻沒有幾只,不過她并不稀罕這些,她感興趣的緊緊是那些八卦的小道消息。不多久,莊小臻就厭煩這樣的同學會,那些經久未見的同學,除了誇張的顯擺自己如今的優越,沒有一個語氣上顯得真實,她受夠了,索性吃了幾口東西,找了個去衛生間的理由,便抽身出來,在飯店門口遇上同樣厭煩這樣聚會模式的同學,于是一起在路邊等車,大概是因為這條路是單行道,出租車極少,為避免等車的尴尬,對方先講起了上學時候的趣事,兩人想起逗趣的大學生活笑得前仆後仰,一輛貨車疾馳而過,疾風将行道樹的葉子震落,一片小黃葉落在了莊小臻肩上,男同學紳士的拿掉,誇她青春從未辜負她,她樂得嘴都合不攏,清脆的小聲在行道樹下蕩漾。
等着她回到莊園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看見賀南軒房間的浴室亮着燈,有點焦急,待她急匆匆的跑上樓,賀南軒的房間鎖着門,她想去問問文管家,但她已經休息了,她沒敢打擾,悄悄的回房間,正打算換衣服,賀南軒就打來電話,要求她過去,莊小臻一聽他語氣冰冷,心想必是回來晚了,讓他生氣了,于是在進房間之前就計劃好說辭,走進房間,和以往一樣,房間沒有開燈,烏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莊小臻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原本神經高度集中的她,被這一舉動,吓得一聲尖叫,黑暗中賀南軒問道“你在害怕什麽”
“沒有,只是你突然從後面偷襲,我吓了一跳”
“是嗎,還是你原本希望從後面抱你的應該是他”
“你說什麽呢,南軒”
賀南軒一把将莊小臻從懷裏推開,說“不要叫我南軒,你個賤人”
莊小臻這才覺出事情原本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單純,莊小臻還來不及往下思考,就已經被賀南軒一個巴掌,賀南軒按開床頭的臺燈,說“來,笑笑給我看呢”
被打了一下,莊小臻完全懵了,臉部的肌肉抽動着,幾乎擠不出半點笑容,賀南軒騎在她身上,雙手用力的按住莊小臻的手腕,憤怒的說“剛才你不是笑得很燦爛嗎?我都沒見你這麽笑過,是我不對你不夠好你笑不出來是嗎?”
“不,不是”莊小臻這才明白,她早該想到的,“我們只是講上學時候很搞笑的事,所以才……”
“你們?你們笑得那麽開心,你是不是偷偷和他好了”
又是一耳光,“快說”賀南軒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憤怒,開始抓扯着她的衣服,
“不是的,南軒,你不要這樣”莊小臻被賀南軒用力一扯,整條裙子被撕壞了,露出嬌嫩的肌膚和內衣,“我和他只是同學而已,是恰好在哪裏等車”
“同學?那你也像對他那樣對我笑呀”賀南軒俯下身體,和莊小臻貼的很近,他掐住她的脖子喊着“笑呀,為什麽不笑,是不是在和我shangchuang的時候,心裏卻想着他”莊小臻被她掐得說不上話,只能拼命的搖頭,眼淚從眼睛裏不停的冒出來,整個臉憋的通紅,雙腳不住的蹬踢,就在她快喘不過氣的時候,賀南軒突然又松開手,強行的與她ml,她哭着喊着“南軒你不要這樣,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是嗎,他的手是不是這樣放在你肩膀上的”
莊小臻疼得嗚嗚直叫,但賀南軒聽着叫聲似乎更帶勁,“你怎麽就那麽賤呢?”
“我沒有,真的,沒有,我發誓”
“沒有,那你為什麽要解釋那麽多,你就賤”說着拽着她的頭發,憤怒又埋怨的看着她,當他開車去接她,卻看見她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樹下嬉笑,那個男人還細心的為她拿掉肩上的落葉,那一刻他又生氣,又嫉妒,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在自己面前開懷大笑,如今卻和別人笑得如此的歡,他難受極了,猛踩油門的走了。現在見到她如此美麗,他就恨自己為她特意買的那條裙子,他的難過無處可發,唯有這樣。
賀南軒發洩完畢,對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莊小臻說“滾回你的房間”莊小臻接到喘息的聖旨,立刻收拾起裙子,往外走。
“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這條裙子”賀南軒在後面大叫着,
“請你以後都不要在給我買裙子,我不想讓裙子成為我的噩夢”說完,莊小臻走了出去,關上屋門。賀南軒坐在床上卻哭了,他哭不是因為他給別人笑臉才哭,而是自己又一次忍不住打了她,雖然自己明知道她不會和他有什麽,但自己已經打了,給她的傷害已經傷了,他害怕有一天她對自己失望,怕她就此離開,這一夜兩個人在不同的房間輾轉反側。
☆、陷阱
這天,莊小臻起得很早,幾乎是天剛微亮,她快速的将自己梳洗了一下,用一盒方便面解決了自己的早餐,來到學校,此時的學校仍舊是安靜如初,只有落葉和風纏綿的聲音,輕輕的走過人行道,把晨輝搖曳得更清晰。莊小臻為自己泡了一杯玫瑰,一時間玫瑰的花香飄逸整間辦公室,深吸一口,感覺整個心都舒展開了,一天的工作也開始了。
“今天的節目是什麽?”車內,何美馨好奇的問,但賀南軒好像不在狀态,思索了片刻才回答,“絕對值得你終身難忘”車行進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一處近似于世外桃源的地方,悠長的道路被層層落葉覆蓋,道路兩旁的樹密集延伸至看不見的盡頭,車輪子壓着幹燥的落葉發出唏唏刷刷的聲音,仿佛是南瓜車開進了童話世界,車開到一處竹制的小房子跟前停下,兩人紛紛下車,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小房子,一進房子,才知原來,房子只是作為入口的幌子,延伸着房子的後門是一條道路平整卻又被落葉覆蓋得不太明顯的小路,沿着林間小路一直走,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的小路,眼前便是一條向上的臺階,臺階一只綿延是樹林深處,走在前面的賀南軒停下來,問“累嗎?”
何美馨搖搖頭,賀南軒給她了一個足以讓她暈倒的微笑,然後說“現在,我們身在森山老林裏,閉上眼睛,輕輕的吸一口氣,你試試”
何美馨并沒有學着做,她看到他這個樣子,覺得他可愛極了,忍不住笑了,賀南軒看着他笑,走進她說“來跟我一起做,兩手打開”他看看她,“對,就是這樣,放松身體,閉上眼睛,深呼吸,慢慢的,感覺怎麽樣?”
“嗯,很好,空氣太好了”說着,何美馨悄悄的把眼睛睜開,看着賀南軒閉上眼睛很認真的呼吸着,于是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接着一路小跑上臺階,在前面大喊,“賀南軒,我好像愛上你了”
賀南軒聽着,心中大喜,肥魚上鈎了,不緊不慢的向臺階走上去,竹林深處,高山流水,中午,何美馨出奇的吃了兩碗米飯,懶洋洋的倚在竹椅上,似醉若無的看着賀南軒,獻媚的眼神,恨不得下一秒鑽進他心裏看看,此刻的他是否也同樣沉沁在這樣似有似無的暧昧情感裏,這天他們聊了很多,等到賀南軒送他回酒店時,她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他渴望占有他,又或者,不顧一切的投入他的懷抱,于是她邀請他上房間裏去喝一杯,但賀南軒卻紳士的拒絕了,“今天上山,累壞了吧,回房間泡個熱水澡,好好休息”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好舍不得,于是心裏便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
賀南軒一路驅車直奔莊園,由于白天爬山勞累的緣故,上車沒多久,賀南軒便困乏得不行,又是郊區小道,沒有路燈,開起車來更是歪歪扭扭,索性停下車來在路邊小憩一會兒,當賀南軒回到莊園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莊園裏靜悄悄的,連門燈都滅了,賀南軒有些失望的回到家,卻看見有燈光從房間門縫裏透出來,心中抱些小幻想,打開門一看,只是滿心的無奈,浴室裏孤獨的燈光,脆弱的亮着,就像此刻的自己,他已經累到沒有力氣再去關掉它,一個翻身就睡到了天亮,他睡眼惺忪的走到浴室洗刷,在門口處貼着一張小紙條“累了一天了吧,水已經放好了,泡個澡,好好休息吧!”
看着紙條上細小的字,賀南軒似乎是被感動了,一個箭步來到莊小臻房前,輕輕的推開房間門,房間裏整整齊齊,顯然,莊小臻已經下樓了,他又快不下樓去,文管家第一次見賀南軒睡衣着裝,邋遢的站在自己跟前,顯然傻掉了幾秒,然後告訴他“莊小姐,七點就上班去了”賀南軒默默地回到房間,整理了一下,驅車來到何美馨入住的酒店,今天是何氏和賀氏合同簽約的日子,賀南軒一點不敢怠慢,小心的伺候着,這次,何美馨竟主動提出要去公司簽約,賀南軒很詫異,之前何美馨一直嚷嚷着不去公司那個長得像牢籠一樣的地方,但随即便應聲答應着。只是他不知道何美馨去公司真正的目的是從員工們的口中打聽賀南軒的平日裏待人如何,尤其是婚姻戀愛。合同簽的相當的順利,當然小道消息也獲取不少,其中最激動人心的一條是從來沒有見過“賀總”跟誰親密過,這個消息無疑讓何美馨,放松腳步大步向前進攻。當下,何美馨便約賀南軒一同共進晚餐,以慶祝合作愉快。當晚,何美馨穿着一條****長裙配上精致的妝容,柔美的線條在燈光地下特別的有韻味,賀南軒為她倒上一杯酒,她一飲而盡,臉頰一霎那就紅撲撲的,她又要了一杯,扭動着婀娜多姿的身材,嬌滴滴的說“南軒,你知道嗎?今天我太開心了,所以我們要一醉方休”還未等賀南軒制止,何美馨又是一飲而盡,這杯下去已有醉意,又系哩呼嚕的說些窩心底的話,一瓶紅酒,不多會就沒了,何美馨也差不多醉了,迷迷糊糊的自己說着話,賀南軒小心的扶着她從餐廳出來,這唯美的一幕恰巧給加班出來的莊小臻給撞上了。眼前的畫面太美,賀南軒只是瞥過她一眼,便與何美馨驅車而去,這樣的現實,此時此刻莊小臻才算明白,為何賀南軒要選擇一所遠離市區的舊莊園居住,為何他會經常一走十幾天的出差,原來,那個他身邊真正的女人,才能撥動他的心弦,以至于狹路相逢,她像個無地自容的路人甲。她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也許把自己都站得累了,于是她開始挪動她的小步伐,她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靜靜的哭泣,卻不知要往哪裏兒走,畢竟腦海裏,找不到這樣的地方,于是她擡起腳,又回道了學校加班,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辦公室裏幹什麽,或許只是對着電腦屏幕發呆,又或者沖一包苦味似藥的咖啡暖暖心,又或者想了許多關于賀南軒這個男人本身的事情,關于合同的事情,回想着每次賀南軒發脾氣所講過的每句話,似乎有個秘密藏在中間,而只是讓自己做他十年情人那麽簡單。想着想着,她有點開電腦在網頁上搜索賀南軒,這已經不知道上多少次,她在輸入欄裏面輸入賀南軒這個名字,雖然明知道得到的結果會是一樣的,但她還是從頭開始查看了一遍,這些年,她将賀南軒與賀氏集團以及所有相關的新聞,能夠收集到的資料都悄悄的保存在辦公室的私人保險櫃裏,可所有的信息都找不到任何一點可以與自己和賀南軒聯系起來的。顯然,今天晚上她又一次的失望了,仍然沒有任何突破口。手機上父親熟悉的電話號碼,卻遲遲不敢按下撥號鍵,憋屈的心,讓眼淚嘩嘩流下。
賀南軒從酒店門口一路将何美馨抱到房間,累得他四肢無力,坐在床邊大口喘氣,何美馨可能是喝醉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叽裏咕嚕的說着酒話,那樣子像極了電影裏舞女,賀南軒實在是看不下去,放上一杯水,準備離開,原本軟綿綿的躺在那裏的何美馨一個起身從後面将他抱住,騷情一般把整個身體往他身體上靠,嘴裏含糊的說着“南軒,你不要走,…南軒,往好喜歡你,…南軒,你抱抱我…“綿綿的聲音,如發情的母狗,迫切的等待着對方渴求的性需要,她俯臉過來,在賀南軒耳邊吟吟的吹氣,那種迫不及待的被渴望,使她全身散發出滾滾的熱浪,面對如此熱情的俏女郎,賀南軒卻不為所動,反而覺得從嘴裏哈出來的酒氣,讓他惡心作嘔,況且,他對自己不為之心動的女人,從來沒有非分之想,于是将她送回床上,不敢再停留一秒鐘的從房間裏出來,鎖好門,快速的離開。
賀南軒回到莊園,文管家正焦急的在大廳裏走來走去的等待着,他詢問得知,“莊小姐下午向家裏來電話說要加班,晚些回來,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賀南軒給莊小臻去了個電話,電話關機,回想起剛才見她的情形,頓時明白,他又聯系了林藝涵,林藝涵人在外地出差,他不敢在家裏停留片刻,轉身出門,來到平日裏監視她常去的地方,但現在時間已經快到淩晨了,找過的地方都關門了,一想着她會不會又偷偷的找個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哭泣就很懊惱,他開始沿着十字街緩緩的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甚至連夜店他都進去看看,雖然他知道她不可能去那種地方,但他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有人的角落,淩晨的三四點,大街上燈光稀疏,偶爾能見到幾個從夜店醉酒出來的人,賀南軒又困又乏,急躁又恍惚的開着車,路過星河大街,一只野貓突然從路邊的垃圾桶翻出來,垃圾桶被撲倒在地,把賀南軒下一跳,一個急剎車,走走看看的沒有系安全帶,一個慣性,頭紮在了方向盤上,慶幸的是頭上只起了一個大包,沒有皮外傷,賀南軒不敢在怠慢自己,将車靠在路邊,點燃一支香煙,煙霧開始在車廂裏彌漫,煙一點一點的燃燒到煙頭,火刺激着細長的手指,聯動全身的細胞跟着吸食着煙霧,幾支煙下去,精神再次振作,賀南軒又再一次的出發,天已經微微發亮,月亮像個蒙的蓋頭的姑娘,羞答答的看不清個正臉,此時此刻,莊小臻在賀南軒的中體現了最最重要的意義,走過了十幾條街,依舊沒有莊小臻的身影,他從焦急變成氣急敗壞,最後更是累到連眼皮的翻不開了,随便停在路邊就睡着了。
☆、熟悉的面孔
清晨的光亮從沒有窗簾的窗戶外照進來,莊小臻在辦公室的皮沙發上蜷縮着,畢竟沙發的空間有限,翻來覆去地調換睡姿,胳膊腿,還是有些酸痛,光亮使得整個辦公室突然間更亮了,莊小臻沒有辦法再睡,索性坐起身來,看看時間快到六點了,想想再睡睡在這樣的地方也是無意,于是上衛生間稍微整理一下,來到校園裏,早上的空氣還真是清晰,清透的露水在綠綠的草坪上嬌鮮欲滴,莊小臻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頭腦都舒暢了,小步走過寂靜的校園,她想起小時候,在那個小城鎮的小學裏,每天早上她都是這麽早的來到學校,在古老的雙生銀杏樹下,安靜的看書。那是她最快樂的時光。走着走着,來到一家快餐店,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點了一份馄饨,慢慢吃了起來。坐在駕駛室裏睡覺,脖子最為受累,賀南軒側了一下身子,活動活動脖子,眼睛略微的睜了一下,突然發現,前方快餐店的窗玻璃邊,坐着一個熟悉的女人,頓時睡意全無,也顧不上什麽形象,氣沖沖的下了車,往快餐店走去,恰逢莊小臻用食完早餐從快餐店裏出來,正好撞個正着,賀南軒的突然出現,确實讓莊小臻大為吃驚,只見眼前的賀南軒,頭發淩亂,雙眸憔悴,襯衫歪斜,一副邋遢不堪的樣子,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竟然愣在那裏不敢說話。賀南軒走上前來,二話不說,拉起她便往車上走,他本想指着他大罵一通,但看着她受驚的眼神,又不忍心,于是将她緊緊的抱住,良久才松開,“以後不能這樣淘氣,要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又幫她整理了下額邊的頭發,說“我送你去學校”。臨下車時,賀南軒在莊小臻額頭親親吻了一下,“下班,我來接你”如果是放在平日裏,莊小臻一定會覺得這句話很暖,但現在看看賀南軒這個狀态,她有點懵,又有那麽一些害怕和疑惑,她不知道這樣的溫情是不是預示着暴風雨又要到來,她微微點頭答應,目送着賀南軒離開,這天莊小臻都心不在焉,想着往日裏,賀南軒暴怒前的殷情,她就覺得反胃。時間還是走到了下班那個點,汽車早早的在校門口等待着,讓莊小臻舒一口氣的是,車上只有司機老劉,一路無話,回到莊園,文管家已經準備好飯菜,恭恭敬敬地等待莊小臻的到來,整個晚餐特別的安靜,直到晚餐結束,賀南軒也沒有回來,如此自在的晚上,她也不想再去向誰打聽,為什麽賀南軒沒有回來,畢竟他不止她一個女人。
夜晚的時光好似特別漫長,莊小臻百般無聊,想着找本書看看,她想起在賀南軒的房間的床頭櫃上好像還有本不錯的書,當她走過書房時,注意到那書房的門竟然是虛掩過來的,于是她又迂回到走廊處聽聽下面的動靜,又府在窗邊看看,發現文管家正在打理院子的玫瑰,這才放心的,進了書房,掐指一算這還是這些年來,莊小臻第二次進入這個房間,她幾乎緊張到心髒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悄悄關上門,反鎖上,這才打開手機燈,開始在房間裏搜索,原來這間書房,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書房,更像是一件舊物陳列室,這裏面的各種東西都不屬于這個年代,從擺放的次序,似乎是賀南軒可以留下追憶往事的,但這裏大部分的物品都跟莊小臻渴望找到的東西沒有半點關系,書架上是一排排發黃的書,書的最邊上出現了一個特別惹人注意的筆記本,莊小臻抽出筆記本,翻了兩頁,一張照片從筆記本裏掉落了下來,莊小臻拾起來一看,吓呆了,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站在某個不起眼的大門口,她一眼就認出那個女的,那是她在父親的相冊裏看過無數次的母親,她吧照片拍了下來,又翻了翻筆記本,上面只是一些簡短的小詩,沒有別的文字,之後除了在角落裏的保險櫃,莊小臻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包括那本合同。她想想必她想要的東西就在那個保險櫃裏,奈何沒有密碼,只能作罷,最後她退出書房,慢慢的把房門合上,僞裝成關好的樣子,蹑手蹑腳的回到自己房間,她躺在床上,開始研究起這張照片,可看來看去,除了照片上的兩個人和背後模糊的地方,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關上手機,因為這個時候,她心中激起了一個冒險的想法,但要等待時機。
這天晚上,賀南軒回來得特別晚,這讓莊小臻似乎有逃過一劫,第二天當她迷糊着眼,半睡醒間,似乎有個人在她跟前,稍微仔細的看了一眼,一個激靈,翻身便起,賀南軒竟慈眉善目的坐在床邊看着她,從來沒有過的眼神讓她全身每個細胞都震撼,片刻她才憋出一句話“幹嘛,坐在床邊不說話,吓我一跳”
“就想看看你熟睡的樣子”賀南軒拉過莊小臻的手,在她手心畫了個圈,一條項鏈出現在莊小臻手裏,她很是驚訝的看看手,驚訝的問“這是什麽?”
“送給你的項鏈”賀南軒依然溫和的回答,“今天我還有件事要去辦,完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久沒有一起吃個飯了”
賀南軒将項鏈給她戴上,又在額頭上深情一吻,然後消失在房間門口,溫柔到讓莊小臻一度的掐自己胳膊。
沒過多久,賀南軒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盒子,命令道“去換上,在我房間等着”一回到房間,賀南軒便沖進了卧室,嘩啦啦的水聲從玻璃門後傳來,沐浴露的香氣開始在整個房間蕩漾,暖暖的很舒服。莊小臻正陶醉其中,賀南軒的電話響了起來,莊小臻見是一個叫何美馨的打來的,于是拿起手機就要往浴室沖,誰知這個時候對方卻挂死了,随即傳來一條信息
“你會想我的,對嗎?”看這信息本不是莊小臻的本意,但信息就在屏幕上顯示着,不長不短,就在莊小臻拿着手機傻站在哪裏不知如何的時候,賀南軒從浴室走出來,濕答答的頭發往浴袍上滴答着水,誘惑力絕對讓人吞口水,他直走過來,奪過莊小臻手裏的手機,略帶的看了一眼,就随意的坐在床邊,不解的看着她,看得她心發慌,随即便意識他是在等待自己給他一個偷看他手機的說法,一緊張臉羞得通紅,吞吞吐吐的說“那什麽,…剛才你手機想了,我…其實是想拿去給你的,結果她挂了,短信,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明白自己現在只是你的女人,而你是自由的,所以你的感情要付之于誰,我沒有權利,對不起”說完,莊小臻像匹受驚的野馬,一路狂奔回房間,她覺得有說不出的憋屈,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嗚嗚大哭。賀南軒悄悄跟了過來,掀起被子的一角,見莊小臻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忍不住竟滋滋笑起來,他扒開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捧住她濕答答的小臉,忍不住嘲笑說“就因為一條短信,把你哭成這樣”
“才沒有呢,我才沒有吃醋呢”莊小臻還在抽泣,從她嘴裏說出在意的話,賀南軒心裏樂開了花,“那怎麽哭成這樣”
“我願意哭,哼,別看我啊!難…難看死了”
賀南軒實在不忍心再讓她繼續哭下去,攬過她來,一口吻上去,不過,這招效果真的不奈,馬上莊小臻就停止哭泣,停不下來的激吻,倒騰得她小臉紅撲撲的,特別好看。賀南軒的欲望被激起,接着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風雨過後,莊小臻一襲抹胸晚禮,配上一件皮草外套,韻味十足的走在賀南軒身邊,豫州飯店的套間裏坐着焦急的兩個人,當賀南軒出現在門口時,兩人臉上挂喜,笑盈盈的迎上前來,其中的男人首先開口說“賀先生,來啦!快快請坐,賀先生是年輕有為,連女伴也是俊俏貌美。”賀南軒一句沒回,隐隐一笑,安排莊小臻坐下,自己着往椅子上一靠,說“不介紹一下”
那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給賀南軒倒了一杯茶,用發顫的聲音說“這是我太太,方明珠”一旁的女人立刻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一個拘禮,“賀先生好”接着那男人,便叫喊着要服務員來點菜,賀南軒這時伸出一個等等的手勢,說“你不介紹一下,我的女人好像還不認識吧!”男人一個尴尬,又站起身來對莊小臻恭敬道“賀太太,我叫王德帆,是明帆公司的老板”仔細一瞧,只見這男人中等身材,滑稽的臉上架一副黑框眼鏡,看着樣子很是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莊小臻倒是很客氣的回禮“你好,王先生”說完随即看看賀南軒,見他臉上表情并沒有什麽起伏,一顆定心丸頓時落下。介紹完畢,王德帆叫來服務員點菜,這期間賀南軒都不怎麽說話,而是陰冷的眼神注視着那姓王的,菜上齊了,姓王的端着五糧液,殷勤的上前倒酒,卻被賀南軒攔下,“我從來不喝白酒”此話一出,王德帆整個臉都白了,端着酒瓶的手僵在空中。
“你說,請客吃飯,連對方的喜好都不知,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再談下去嗎?”賀南軒倒是很不客氣的說,姓王的反應倒是很快,馬上一個笑臉,“這有緣千裏來相會,既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說明就是緣分,我這做小弟的,眼笨手拙,應自罰三杯”說起,端起酒杯,連貫三杯,“賀先生細心指導,自愧不如”又幹三杯,飯還沒有開動一口,一瓶酒便就這樣沒了,一旁的方明珠臉色大變,如坐針氈的看着一飲即淨的丈夫,莊小臻第一次見這樣喝白酒的,也是下了一跳,好在賀南軒很淡定,對門口的服務員說“把你們最好的紅酒拿來”服務員立刻上來一瓶紅酒倒上。
“這酒要一口一口的喝,那要是一不小心喝太急,噎着嗆着那是小事,要喝出個胃出血就麻煩了,王先生,你說是不是?”賀南軒擺弄着杯子裏的酒,漫不經心的說,對面的王德帆不知是被吓着了,還是喝得太過急,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堪比變臉師傅,“來,王先生,我們幹一個”賀南軒笑吟吟的說,但那笑容卻無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