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吃醋?初戀有青梅好嗎! (7)
要搭檔。”
明臺垮下臉,原這個搭檔思想很前衛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手撕汪曼春,麽麽噠!愛你們!今天寶寶發現收藏數減了!嘤嘤嘤,怎麽回事
突然有個關于琅琊榜的腦洞,be結局。
妹子景琰的青梅,身份挺高但是和林帥府關系有些密切,遭到皇帝懷疑。然後景琰年紀到了,太後想給他們訂婚。但是那時候皇帝已經開始猜忌林帥府了,不想讓他們成親,于是給景琰一個選擇,是給妹子賜婚還是他娶妻,後來景琰選擇定下那個早逝的靖王妃。這事女主事先不知道,因為身體不好認了一個師父什麽的,在世外桃源修養,然後第二年梅嶺一案發生,妹子的父母被皇帝暗中解決,就留下她一個女孩子。後來她回金陵,發現景琰訂了親,傷心的吐血,身子就更加不行了,就離開金陵,回了師門。然後有一次去琅琊閣,發現了梅長蘇,開始接觸,認出他是林殊。後來和他先後回了金陵,對景琰一臉怨氣。每次見到就和陌生人一樣。
為了讓蘇哥哥多見幾次太奶奶,就謊稱自己看上他了,然後讓蘇哥哥可以多進宮。(也是為了報複有木有,覺得自己身體不好,開始随意揮霍,心疼靖王寶寶)
然後因為身體孱弱,搬倒謝玉後就基本不出門,然而景琰寶寶不清楚。後來為了看到結局,就吃了秘藥,激活最後的生氣多加一年壽命。
在景琰當太子之後,就剩最後幾個月的命了。然後景琰寶寶為了她,不答應選妃。
然後和林殊等人一起籌辦了一場很小型的婚禮,婚後就一直陪伴着她過完了最後的人生。
有木有很虐!我最喜歡的就是她告訴景琰,她喜歡蘇哥哥,然後看景琰變臉!梅長蘇實力背黑鍋。
其實有這個腦洞是因為我覺得靖王是個皇帝,也許為了愛不會後宮三千,但是至少會有兩三人吧,況且他還有兩個側妃呢。妹子的死可以在他的生命中留下很重的一筆,讓他永遠也忘不了她,只會記得他們之間的美好。畢竟皇帝殺了她父母,怎麽說也是滅門之仇,就算她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總會不一樣。還不如給她這麽一個結局。景琰一生的妻,是他的白月光也是紅玫瑰。
☆、手撕汪曼春
上海機場
葉蓁穿着一襲漂亮的粉色小洋裙,愉悅的走出機場。她回來的事兒沒和明鏡說,想想這麽久不見的大姐姐,她恨不得立刻就飛回明公館。大姐姐對她最好了(●—●)
“小弟弟,來份報紙。”葉蓁伸出右手,以食指和中指夾住銀元,掌心朝下。遞給一個穿着灰色大褂的小報童。
“嘿嘿,小姐您拿好,這可是最新的一版”報童右手遞過報紙,左手伸出,掌心向上。
這是事先安排好的暗號,向組織傳遞她回滬的消息。
葉蓁笑笑的接過,拿在手裏,招了輛黃包車。
“小姐去哪?”
“明公館”
“好嘞,您坐好。”
葉蓁這才放下手裏提着的箱子,展開報紙看了起來。
這一看,葉蓁臉上的欣喜就一點兒都不剩了。
“一個和平的締造者”
報紙的頭條新聞就是明樓出任汪僞政府海關總署督察長、僞財政部首席財經顧問,還有時局策進委員會兼特工總部委員會新會長。葉蓁看着明樓的半身照,氣笑了。當初她離開法國明樓可沒說他要回國。
現在不僅回國了,還去新政府當官兒了!她知道他不會是漢奸,但是新政府是什麽地方!她可沒忘記,汪曼春汪芙蕖可就在新政府辦公。葉蓁冷笑,拍拍車子,
“師傅,麻煩轉去新政府辦公廳。”
“诶,小姐,那可不是一般人去的地方啊。那可都是日本人。”
“沒事兒,您要是不敢去,就在邊上給我放下來,我去找人。”
“哪有不敢去,就是他設了路障,到了就不讓拉進去了。”
“您就在路障那裏放我下來,我自己進去。”
“好咧”
葉蓁冷下臉,明樓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解釋,要不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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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辦公廳
“小姐,這裏不是随便進的”門口的憲兵攔着葉蓁
“讓開”葉蓁冷着臉,“趁着本小姐好好說話的時候。”
“這位小姐,這裏新政府辦公廳,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進去的,你說你找明長官,這找明長官的女人,我見的可不少”說着,那個憲兵掃視了一眼葉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呵”葉蓁氣極反笑,伸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你是什麽人,這麽對我說話。”
“嘿,你個臭娘兒們,你敢打老,子。”憲兵惱怒的伸手要抓她。
葉蓁抓着他的腕子往外一扯,往他膝關節一踢。那憲兵就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你幹什麽!”邊上有人見此,立刻圍了上來。
“做什麽吵吵鬧鬧的!”一個淩厲的女聲突然傳來。
葉蓁回頭,挑眉,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汪曼春早就看到了葉蓁,只是沒出聲而已。漆黑的長發,垂落在腰間,一襲粉色洋裙,襯得她皮膚愈加白皙。身材高挑曼妙,加上通身氣派,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她回過身,鵝蛋臉細長眉,杏眼圓睜,紅唇飽滿。不可否認,這是一個明媚俏麗的美人。
“你是誰!”汪曼春看着她,她聽到她要找師哥。對于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不可能不提高警惕。
葉蓁看着她,瓜子臉,細長眼,一抹紅唇,明豔張狂。一身筆挺的豎領海軍軍服,佩戴穗肩章與袖章,軍褲邊鑲着金線。這身衣服是集漢奸特權與國賊殺戮為一體的标準符號。葉蓁心底冷笑。
“汪處長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矜貴的擡起下巴,淡淡的回道。
“你找我師哥!”她肯定道。
“不管我找誰,都和汪處長沒有一絲關系不是嗎?”葉蓁緩緩綻開一抹笑,咬重了沒有一絲幾個字。
“這可不是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的。想勾引我師哥的女人……”汪曼春紅唇一勾,“我可不能讓她完好無損”
葉蓁含笑,“是嗎?不知道汪處長是用什麽身份來說這句話的呢?”
汪曼春眯起雙眼,瞳孔中裏是葉蓁厭惡的詭谲。
她的聲音又冷下三分,“我可沒聽說明家有位姓汪的大少奶奶!”
“你!”汪曼春氣極,她這些年順風順水,從沒人敢和她這般叫板。“你信不信我請你去76號走一遭”
“如果你有這個膽子。”葉蓁笑得明媚。他就是要挑釁她,氣死她。哼,敢和我搶男人,不把你揍趴下,也要氣的你吐血。她可記得汪曼春有心疼病。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膽子了。”汪曼春一招手,邊上的憲兵都圍了上來,她一把摘下手,槍冷冷指着葉蓁。
“呵”葉蓁蔑視似的看了一眼汪曼春,“難怪上海如此風聲鶴唳,原來這就是汪處長的作風,真是受教了。”
她舉步站到汪曼春槍前,“汪曼春,你可真不要臉,明家都那麽對你了,你還貼着明樓不放,你是想男人想瘋了,還是沒男人要你。”
汪曼春氣的渾身發抖,一下開了保險,“你說話放尊重點!”
“尊重,呵呵,我只尊重人,你也配”葉蓁秀美的面容挑起冷笑,她湊近汪曼春,聲音呢喃如耳語,卻是字字誅心。
“砰”
“阿蓁!”
“阿蓁!”
一聲槍響和着兩人的驚呼。葉蓁的挑釁終是讓汪曼春扣下了扳機。子彈擦頭而過,葉蓁如玉的耳朵被擦出了血絲。她低估了明樓對汪曼春的重要程度,汪曼春竟然真敢在這裏開槍!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明樓醇厚的嗓音在她頭頂盤旋,“沒事了,沒事了。”他輕輕拍拍她的背。
葉蓁瞬間反應過來,慢慢伸手環住他,做着一個大家小姐在被吓到的時候應該有的反應。她聲音帶着微微的哭腔,有些顫抖的喚道,“大哥哥……”
明誠果斷的上前下了汪曼春的槍,“汪處長,您這是什麽意思,對着我明家的人開,槍!”
汪曼春先是被明樓的聲音吓到,再是看看到明樓抱住葉蓁細細呵護的樣子激怒,現在被明誠這麽一吼立刻反駁回去,“你是個什麽東西,這麽和我說話。”
“阿誠,去倒杯水到我辦公室,記得把酒精和紗布拿過來。”明樓一把抱起葉蓁,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期間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汪曼春。
“我是什麽東西不勞汪處長關心,只是阿蓁是我們明家的寶貝,手上捧着怕摔了,口裏含着怕化了,汪處長這麽一出,呵”明誠想到剛剛汪曼春那一槍,心裏恨不得立刻把她斃了。
他直接把□□扔回去,轉身去準備東西,剛剛要是差上那幾公分,阿蓁就不只是擦傷耳朵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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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辦公室
“大哥哥”葉蓁扯扯明樓的袖子。從進了辦公室,他就黑着張臉。雖然她喜歡明樓抱着自己,但是,這下是不是勒的太緊了。
明樓沒有說話,他低頭把自己埋在葉蓁的肩膀裏,天知道剛剛汪曼春開槍的時候他有多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明明是明媚張揚的小姑娘,下一刻就變成了毫無生氣的……
“阿蓁,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他聲音喑啞,還帶着幾分後怕。
葉蓁環住他,輕柔的拍拍他的背,“大哥哥……”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就……”
“大哥哥沒事的,我不會讓她傷到我的。”
“還不會!”明樓低吼,“看看你的耳朵!”
葉蓁捧起他的頭,溫柔的注視,“大哥哥,這是個意外,真的,我沒想到汪曼春這麽沖動……”
“我不會在讓她有傷害我的機會了。”
明樓看着她的耳朵,“幸虧只是擦傷,要是……”
“不會的,沒有如果,也沒有要是。”
明樓看着她,沒有說話,眼裏載滿的心疼讓葉蓁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她緩緩的吻上明樓的唇,喟嘆似的喊着,“大哥哥……”
明樓緩緩加重這個吻,他啃咬她的雙唇,靈活的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分細節,然後纏住她柔軟的舌頭,癡癡交纏,攻城掠地。緩慢而又霸道,使得葉蓁只能費力的擡起頭迎合他。
她知道自己的遭遇吓到他了,她只能這麽給予補償。
明樓終于放開她了。“等會兒我送你回酒店”他啞着嗓子,帶着幾絲情,欲聲音低沉好聽。葉蓁在他懷裏答了聲,放任自己沉醉其中。
她舒适的躺在明樓懷裏,摟着他的腰。抓了一下。
诶?
嗯?
咦?
葉蓁擡頭,疑惑的問到,“大哥哥,你是不是胖了?”
明樓一僵,胖……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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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明樓回國并沒有和明鏡說明。他為新政府工作,按大姐的脾氣,向來不主張明家的子弟去搞政治。汪芙蕖請明樓回國任職,又成了他的頂頭上司,明家大姐厭惡汪家,若是讓她知道,怕又是一頓家法。到時候,怎麽都要鬧出點事兒來。
是以他住在酒店連家都不回,能瞞一天算一天。
葉蓁跟着明樓回了他的房間,她耳朵的傷不是很嚴重,兩三天就見好了。但是怕家裏下人看到擔心,就先和明樓一起,住在酒店。
明鏡這些天去蘇州的出差,沒有一兩個星期是回不來的。所以這些天明樓在新政府辦公的消息她一點也不知道。
“大哥哥,你什麽時候回國的?”葉蓁接過明樓遞過來的水杯,轉轉眼珠子。
“剛好一星期,今天是上班第三天”明樓如實回答,小妮子發招了
“那你回國第一個見的人是誰?”葉蓁瞪他,一臉“要是答案我不滿意,你就死定了”的模樣逗笑了明樓
“放心,不是汪曼春”明樓捏捏她的臉,手感真不錯。
“哼”葉蓁心裏歡喜,卻還是傲嬌的撇開頭。
“那你回來見過她沒有”
“是見過”明樓看着她吃醋的樣子,繼續逗她,“比不過我家阿蓁貌美如花,溫柔小意”
葉蓁抿着唇也遮不住臉上的笑意。
“那阿蓁要不要告訴我,你回來做什麽?”明樓順勢在她身邊坐下。半摟住她,許久沒有抱過葉蓁了,這香玉在懷的感覺他真有些想念。
“呀,你說這個”葉蓁趕緊從他懷裏出來,“明臺被毒蜂抓到軍校了”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明樓再次把她攬入懷中,“不過具體是怎麽一回事?”
葉蓁快言快語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懊惱道“都怪我沒勸住他”
明樓的臉色越聽越難看。但聽到她把錯處全歸向自己,卻是溫柔的撫着她的背,“不怪你,你要是能把他帶回來,早就帶回來了。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想去。”
葉蓁情緒低落,她在軍校再怎麽發脾氣,也沒人會安慰她,紅鯉不敢,曼麗不能。但現在明樓的出現讓她有了發洩口。她把頭抵在他胸口,“大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連救明臺和曼麗出軍校都不行。”
沒有和明樓公布曼麗是中統特工的事實,不是不信任,而是明樓心思太深,曼麗是她最後的底牌。
“我的阿蓁最厲害了,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明樓低聲哄着小丫頭。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她這些天怕是一直在愧疚中吧,想到這裏,他就想把明臺和王天風拉出來揍一頓!一個瘋子一個不懂事。
葉蓁在明樓的安撫下,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讓明樓好生無奈。他一把抱起小丫頭,輕手輕腳的将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他舒展眉頭,滿眼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輕輕在她唇上纏綿一吻,願世間所有的安好,眷顧與你。
他起身,沒忘記政府裏還有一個76號的女魔頭需要他去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 放糖啦!終于開始劇情啦,想些這章很久了。雖然我可憐汪曼春,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汪曼春一心喜歡明樓,她放下尊嚴,放下所有,但為什麽就不能放棄姓氏呢。我覺得很奇怪,既然你能在明公館跪那麽久,那你為什麽不放棄姓氏?父母俱亡,這個叔父怕是對她也不算好吧,至少讓她一個小姑娘為日本人賣命。況且她由愛生恨,對自己國家的戰士出手,我覺得真的很可悲。也許明樓是一個出發點,但要不是她自己堕落的話,也許不會那麽慘。況且就算是明樓,他也想過要把她拽回正道。所以,我真的想手撕她。
這一章其實有段文被窩删了,想想還是放在這裏給你們看好了。你們想怎麽污,就怎麽污,作者君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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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明樓還沒回來。想到自己坐了半天飛機,她随手拿了一件明樓的襯衣就進浴室洗漱,你說箱子?哦,明誠不知道放哪裏去了。
看着浴室裏擺着的都是男士用品,所有洗漱用具都只有一樣的時候,葉蓁露出淡淡的笑,雖然知道明樓不是那種朝秦暮楚的男人,但是抵不過有些女人不要臉啊。
等葉蓁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明樓坐在床邊,她的箱子放在一旁。
“阿蓁……”明樓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她。剛洗完澡,葉蓁的嬌嫩的臉上染着一絲紅暈,大眼睛裏霧蒙蒙的,紅唇鮮麗。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大了不止一號。顯得她身姿愈發嬌小。襯衫上面幾粒的扣子沒扣住,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精致的鎖骨和那微露的溝壑。袖子被卷了幾卷,半只小臂露在外邊。再往下,襯衫只遮住了大腿的一小部分,露出光潔修長的雙腿。
明樓用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把眼神轉移,“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葉蓁眨眨眼,她好像看到大哥哥臉紅了,嗯,耳朵也紅了好像。行動往往比思想快一步,在葉蓁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伸手,摸,上,了明樓的耳朵。
“真的紅了”
明樓尴尬的握住葉蓁搗亂的小手,瞪了她一眼。和着他漲紅的臉,卻沒有什麽威脅性。
葉蓁笑眯眯的湊近他,“大哥哥,你臉紅了诶。”
明樓覺得自家熊孩子真是,欠教訓……
他眼神一轉,從她調笑的臉上離開,卻看到葉蓁襯衫領口大開,衣服裏面春光無限。雪白的柔軟和殷紅的豆蔻,一覽無餘。他猛的轉頭,咳嗽起來。小丫頭裏面竟然沒穿衣服!
“大哥哥怎麽了!”葉蓁看他咳嗽,趕緊趴在他身上給他拍背。少女甜美的幽香和着沐浴露的香氣,讓明樓引以為豪的的自制力愈加動搖。
他低頭,葉蓁可能沒發覺他們之間的姿勢有多暧,昧。少女星眸含情,雙眉微蹙,一臉心疼的看着他。上身趴在他懷裏,光潔的下半身赤,裸,半跪在他身上,紅唇近在咫尺,只要他微微仰頭,就可以碰觸。他雙唇微動,面對這種誘,惑,他怎麽能不心動?含住水光潤澤的朱唇,他細細啃咬。葉蓁也是在下一秒就環住了他的脖子,熱烈的迎了回來。
“阿蓁”明樓壓低嗓子,推開她,聲音低沉而誘惑。
葉蓁沒有應他,迷離着一雙美目,對着他的唇湊了上去。明樓摟緊了她,反客為主的掌握了了主動權
這個吻不再是淺嘗即止,含着淡淡的情,欲,誘,惑,和挑,逗。明樓的右手從她的腰上,緩緩上移,探入衣內,碰觸到她滑膩的肌膚。入手是溫熱細膩,從平緩的小腹緩緩上移,他伸手握住那一邊柔軟。他的吻霸道而深情,沒一會兒,葉蓁便軟軟的靠在他懷裏,不住嬌,喘。明樓眼神暗了暗,巧勁一使,便将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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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自己腦補好了……抱頭躲開,求不給作者寄刀片,看在我寫肉末的份上!
☆、大姐威武!
葉蓁在酒店養好傷就回了明公館。大姐姐雖沒回來,但她也不能總和明樓住在酒店。要不然到時候明家小祠堂一定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明鏡對于她回上海十分歡喜,明臺一走,明樓明誠又沒回家,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現在葉蓁來滬,她高興都來不及,連着幾天都放下手裏的工作陪她逛街聽戲看表演。葉蓁因為明臺的事對她頗為愧疚,這幾天也是使盡渾身解數逗明鏡開懷。
可是紙包不住火,明樓的事終究是被明鏡發現了。
葉蓁外出歸來就看着明鏡手裏拿着一張報紙,盯着上面的內容氣的發抖。
“大姐姐?”葉蓁小心的喚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阿蓁,你回的正好,和我出去一趟,這個明樓,越來越不像話了。”明鏡一把扯過葉蓁就往外走。
葉蓁心裏暗暗祈禱,大哥哥自求多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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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爵士西餐廳
包間裏坐着一衆新政府財政司剛剛拉攏到的幾位銀行家和企業家。餐桌上,充斥着惺惺作态的表演和虛僞的贊美聲。人們高談闊論,對于經濟、政治、時事,無不論其利弊,活像一個自由的財經沙龍。
辦這個沙龍的主人是汪僞新政府剛剛委任的財政司副司長汪芙蕖,汪曼春的叔父,同時,也是明樓在法國經濟學院裏的導師。
明樓和汪曼春陪坐在側。汪曼春感覺明樓對新政府的財經政策的關心程度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叔父,她覺得這是一個十分不妙的情況。明樓意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進入新政府,他會另有目的嗎?
在汪曼春眼裏,明樓具有典型的歐洲上流社會知識分子形象,是一個集哲學、經濟、政治、文化為一體,同時兼具東方文化傳統道德的人。
汪曼春甚至認為明樓在自己的心目中就是一個完人,不帶一點瑕疵,沒有刻意矯情,從不攀高附翼,在新政府成立這個極為敏感的階段,在一個血火漫天的時期,他為什麽會欣然回國?
“世道人心簡直糟透了。刺客橫行,到處都是恐怖主義,重慶政府已然堕落到戰國水平,行此野蠻、下作的血腥勾當。”汪芙蕖在評論上海灘上的幾起刺殺新政府官員的血案。
“中國的經濟真的是沒有一點希望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替新政府盡快拿出一個詳盡的金融改革方案。”
“問題很多。新政府要看政績,通常先看經濟。我們要向新政府提倡,經濟至上而不是政治至上。對吧,汪老?”有人在請教汪芙蕖。
“我呢,人老了,膽子也就小了,步子也就慢了。”汪芙蕖說,“明樓,你說說看,現今的經濟題目應該怎麽做?”
明樓放下酒杯,細長的眉目在金絲鏡片的籠罩下,漾着色澤柔和的光彩,汪曼春癡癡地望着他,明樓的優雅舉止,在她心裏,活像一幅動人的油畫。
“經濟,歷來就是一個既難做又誘人的題目。”明樓說,“當前大家矚目的問題,就是新政府會不會推出一系列的金融新政策,來刺激經濟,複蘇低迷的股市。不過,經濟政策不是靠‘堵’來建設新秩序的,始終要想辦法‘疏通’。戰時經濟蕭條,不僅僅是國內獨有的,國外也是一樣。所以,我個人認為,新政府的金融改革,寧可保守,不宜冒進。”
衆人點頭,有人說,高論;有人說,高明;有人說,切題。明樓悄悄對汪曼春說:“我實在受不了這裏的酸腐氣味了,原以為文人堆裏才會有臭氣熏天的酸味,想不到商人堆裏也開始發臭發腐了。”他說完後,借去一趟洗手間,走開了。
汪曼春下意識地朝座上的一個貌似商人的胖子使了個眼色,胖子立刻離席而去。
明樓站在洗漱臺前洗手,他微曲着一膝,腰間皮帶扣銀光耀目,松松地挂着尤為系緊,他嘴裏哼着《藍色的多瑙河》,伸手把金絲眼鏡摘下來,對鏡子弄着頭發。
門開了,一個胖乎乎的男子出現在他身後,明樓知道,他是在座的一名客人,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客人是跟汪曼春一起來“蹭”飯局的。
“明先生,您好啊。”胖子很熱情。
明樓應付地答理了一聲。
“明先生,您還記得我吧?”
“你是……”明樓覺得此人很奇怪。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誰?”胖子故作玄虛地說,“您忘了,您在重慶……您在重慶的時候,可是個大人物啊。”
明樓一下就清楚了,他真是懶得答理。
胖子看他不說話,越發得意了,靠近他身邊,說:“明先生,我記得,您的視力一向是很好的,您故意戴這一副眼鏡,是為了僞裝自己吧。您再僞裝,也僞裝不了您的真實面目。您其實是一個軍人。我要沒猜錯,您就是戴老板那裏派來做卧底的!”他拿起明樓的眼鏡。
“擱下。”明樓發話了,“弄壞了,你賠不起。”
胖子哈哈一笑,道:“您說,您這副眼鏡除了把您打扮成一個文化人,還能有什麽功能?看您稀罕得像一個寶貝。”
明樓快捷地從眼鏡框上取下一枚鏡片,看了看。胖子趁勢也低頭來看。明樓一擡手,一個斜插,順勢就把那一枚薄如利刃的鏡片□□了胖子的喉管,動作迅捷有力,準确擊殺。
“它還有一個功能,簡單,實用。”明樓對着胖子的臉說。
胖乎乎的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側着身子倒下去,栽倒在明樓的皮鞋尖上,明樓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以免和屍體相觸。
就在屍體倒下後不到二十秒,洗手間的門被撞開。
“沒事吧,大哥?”
明樓試着甩了一下手,朝地下一指,說:“我的鏡片。”
阿誠趕緊從屍體的喉管上拔出鏡片,遞給明樓。明樓拿到水管下沖洗,自言自語地說:“好久不練,手生了。”
他把鏡片沖洗幹淨,重新裝回眼鏡框,吩咐阿誠:“打掃一下,人家還要做生意。”
“是。”阿誠應聲。
西餐桌上,開始煙霧缭繞了,偶有咳嗽聲、清痰聲在席間傳播,甚有蔓延的趨勢。明樓氣定神閑地回到座位上,對汪曼春報以微笑。
“怎麽去了這麽久?碰見熟人了嗎?”汪曼春有意地旁敲側擊。
“我在洗手間碰到一條瘋狗,差點咬到我。”
汪曼春心裏一緊,“而後呢?”
“而後啊?”明臺看了看她,說,“我給了他一個教訓,叫他以後別再叫了。”
汪曼春頓時顯得心神不寧,終于,她想要有所行動,前去探視一下究竟。她的身子微微前傾,還沒有明顯的動作,明樓發話了。
“坐着別動。”他聲音很輕,但是很有力度。
汪曼春神色詫異地坐穩。
“汪大小姐什麽時候想改行做清潔工了?”明樓低低地淺笑,并于這淺笑中生出一絲惋惜之意。
笑裏藏刀。汪曼春忽然間不寒而栗,且自慚形穢。
她實實在在佩服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曾經讓自己魂牽夢萦、自殘自殺的男人。五年過去了,明樓那一雙深瞳依然深似海洋,不可捉摸。
“師哥,你難道戴着的是透視鏡嗎?”她半帶撒嬌、半帶試探。
“知道什麽是潛意識嗎?你的潛意識一直在誘導你工作,盡管是在午餐時間,你聰明的小腦袋裏裝的不是美酒佳肴,而是對每一個企圖進入新政府的人進行身份甄別。”
汪曼春啞口無言。
“你要甄別,我不反對,至少你得派一個人來,你喊一條狗來,萬一咬到我怎麽辦?”明樓的雙眉一展,清瘦的面頰上沾了些紅暈,大約是紅酒的點染,也有攻心的刺激成分在裏面,“你是聰明女子。要學會識人用人,收放自如,你身邊得有一群得力的幫手,而不是一群只會狂吠的狗。你要明白,你要進攻,你要開戰,你得先學會維持雙方的‘均勢’,你才會有機會獲取優勢。”他喝完了杯中酒。
汪曼春眼眶忽然濕潤,倒不是委屈,而是心懷畏懼,她欲開口講話。明樓像是事先知道的一樣,合攏了眼皮,把耳朵伸過去,肩頭斜靠着她,一副恭聽佳人教誨的乖乖樣。
汪曼春低頭說:“我錯了,師哥……”
明樓笑起來,整個身子瞬間坐正,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攏,壓在唇邊,嘴角依舊挂着神秘莫測的笑意,噓了一聲,拿起刀叉,溫情脈脈地說:“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汪芙蕖看着他們十分溫馨地低聲笑語,不由得一陣內疚,遺憾頓生。他略微咳嗽了一聲,明樓擡眼望他。汪芙蕖說:“你們在說什麽有趣的事情?”
明樓扶了扶眼鏡框,說:“曼春在向我認錯呢。”
“呵呵,難得,實在難得。”汪芙蕖顯得很高興,說,“我們家曼春這匹小野馬,從小到大也只有你明大少爺能夠拉住缰繩。可惜啊。”他惋惜地嘆了口氣,說,“當年要不是你大姐反對,你們現在早就……”汪芙蕖話音未落,一聲具有穿透性的清寒有力的聲音果決地傳來。
“當年要不是我反對。汪家大小姐現在已經是明家大兒媳婦了!對嗎?”
葉蓁聽到汪芙蕖那句話就知大姐姐要發脾氣,果然。她扶着明鏡走進餐廳,看到站的筆直的明樓,還有……和他靠的很近的汪曼春。
葉蓁危險的眯眯眼,劃過一絲冷意。
汪芙蕖等人素來知道他明家規矩重,所以,整個西餐桌上頓時鴉雀無聲。只有汪曼春一口惡氣壓在胸口上,目中無人地側着臉。
明鏡穿着一件真絲緞面的粉底藍湘繡旗袍,高領低擺,袍身緊窄修長,胸前繡有清寒淡雅的白玉蘭花。熠熠閃光的水晶燈下,襯映着一張端莊持重的臉。
在“無父兄為長”的年代裏,長姐如母。
十幾年來明鏡“做長行權”的代價,就是扶弟守業,獨居未婚。她所負擔的家族□□,早就将她的青春歲月熬幹耗盡。一個尚未年滿四十的女人,盡管修飾得當,眼角處也爬上了細細的紋。
她的闖入,有如墨池投石,黑水波滾,頓起漣漪。
座上賓客們的目光都在同一時間聚焦在明鏡身上,汪芙蕖也不得不承認,明鏡的大家長風度,氣場十足,龍鳳之姿,風華不減。
“大姐。”明樓站在明鏡跟前,低低地喊了一聲。
明鏡沒吭聲,眼光很快掃過明樓,落在汪芙蕖的身上。
“大侄女,火氣不要這麽旺。畢竟時過境遷,大家還是一團和氣的好。”汪芙蕖滿臉堆笑,臉上的肥肉顫了顫,笑得太假,以至于汪曼春都有些看不下去。
真醜,葉蓁撇撇嘴,看向明樓,對着他眨眼。
明鏡卻不事寒暄,單刀直入地對汪芙蕖說:“汪董事長,不,新任南京政府財政司汪副司長,我是專程過來跟您請安的。”
“不敢當,不敢當。”
“順帶告訴您一聲,您不必三天兩頭叫人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