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吃醋?初戀有青梅好嗎! (13)
露出狡黠的笑,“畢竟我這些天在家,母親天天催他結婚,還拿我當榜樣。”
“什麽榜樣?”他故意問
“就是我和我你的事呀,我告訴母親了。”她沒有防備的回答,反應過來後轉頭瞪他,“你能不能好好開車呀!”
明誠低低的笑起來,最近的陰霾再者一瞬都消散了。“好,我好好開車。”
顧令儀轉回頭,紅了耳根,她輕咳了一聲,“什麽時候陪我回家一趟。”
“吱——”汽車急剎的聲音,明誠驚詫的看她。
顧令儀因為慣性猛的前沖,幸好用手擋了一下,要不然就撞到了玻璃,擡頭委屈的看他一眼,“不是說了好好開嘛。”
明誠趕緊道歉,“沒事吧”
“沒事”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了?”
“咳”他掩飾性的咳了一聲,“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她無奈的重複一遍,“母親讓你什麽時候去浙江一趟,她想看看你。”
“見父母?”他挑眉
“你不願意?”顧令儀有些疑惑的看他
“當然不是”他趕緊反駁,“我只是太驚訝了”
“也不會啊,你看我們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哥哥到現在還沒結婚,母親催我很正常啊。”她有些不懂。“除非你不想和我結婚”
說完她有點委屈,“你該不會……”
“當然不是”明誠立刻表态,他的小姑娘他可不想送給別人。
“那你要不要去嘛”
“去,當然去!”明誠堅定的點頭,“我回去就和大姐說。”
顧令儀彎起嘴角,“哼,那就好”她擡擡小下巴,“快開車,回家!”
“好,回家”明誠寵溺一笑,穩穩的開着車。
“桂姨……”
“晚上再說啦,我已經有計劃了。”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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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令儀到明公館的時候明公館就阿香和桂姨在還有幾個下人。
阿誠摟着她說說笑笑的進了客廳,阿香就看到了,“令儀小姐,你回來了。”
顧令儀愣了一下,看看阿香,又看向明誠,笑得明媚,貓兒眼眯成了月牙兒,“是呀,我回來了。”
“阿香,你端碗粥上來,我送令兒會房。”明誠掃過僵直在門口的桂姨,對阿香說道。
“好,早上小小姐吩咐煮了鴨肉粥,我配上剛做的小菜,這就端來。”阿香開心的走向廚房。
“那你要快點啊,我準備了禮物呢。”顧令儀笑笑。她沒有提起桂姨,扯扯明誠的衣角,兩人上了樓。
桂姨拿着抹布看着兩人親密的模樣,眼裏閃過冷意。這個家,除了明鏡,沒人把她當人看!
先是葉蓁,再是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顧令儀。大過年的住在別人家,一看就知道有問題,還是書香門第的女兒,真是不知恥。哼,等她扳倒了明家,我看你們怎麽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幾張寫令儀寫的特別上手,篇幅也有些多。我的鍋。不過也就這幾張,接下來桂姨的事情一了,一定會平衡一下篇幅。你們要相信我!認真臉!
☆、确定身份
顧令儀做了許久的火車,吃了飯就躺下休息了。等她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五點,離晚飯還有一個多小時。
她躺下床上,整理一下思緒。桂姨的來到,證明有人要對明家不利,至于是哪邊的人,她到是不清楚,不過可以确定不是紅色那方。試探,必不可少,她眯眼笑了笑,眼裏光芒閃爍,燦如星辰。
樓下的葉蓁用眼神示意明樓看住桂姨,自己上了樓,“扣扣。”
“進”
“令儀”葉蓁關上門,大步走到她床邊,“進去,我躺躺”
“你……”顧令儀無奈的挪了位子。葉蓁脫下外衣,躲進被窩蹭了蹭,“好暖和”她舒服的眯起眼。
“你幹嘛來了?”
“明知故問”她嗔了一句
“要是關于桂姨,我已經想好要怎麽對付她了。”
“快說說你的計劃?”葉蓁頗有興趣的催她。
“你忘了我的一個技能了麽?”她笑的狡猾。
“你是說……”她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恍然。
“今天晚上準備看好戲吧!”她翹起嘴角,“不把她扒幹淨,我就不姓顧了”
“嗯,遲早姓明”葉蓁笑
“是是是,明葉氏”顧令儀翻了個白眼。
二人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直到明鏡讓明誠來叫她們吃飯。
晚飯很豐富,大多是蘇菜,三套鴨、溜子雞、糖醋鳜魚、文思豆腐,松子肉、鳳尾蝦、蛋燒賣,莼菜塘魚片、東坡回贈肉、新沂捆香蹄、太虛丸子、開陽炒苔菜、衆星捧月、冬瓜四靈、還有幾道江浙菜,是顧令儀愛吃的糖醋裏脊,,紅燒獅子頭和醋溜白菜,還有一大碗蘿蔔羊肉湯和,湯色雪白,味道鮮美。(沒錯,就是辣麽□□裸的誘惑你們!)
明臺大呼自己在家沒地位,大姐有了新人就疼他了。唬的顧令儀和葉蓁于曼麗瞪他。一頓飯吃的衆人眉開眼笑,明鏡扯着幾人談天,顧令儀示意葉蓁,讓她看好明誠,她可不想接下來她的話被他聽到。趁人不備,悄悄走到廚房。
桂姨正在和阿香一起吃飯,看顧令儀進來,趕緊放下碗。顧令儀示意阿香出去,她和桂姨要單獨談談。
“令儀小姐”桂姨有些拘謹的喊着。
顧令儀擡手,示意她不用說話。“我進來來找你是有話和你說。”她淡淡開口,沒有人前的溫婉柔善,百年世家的氣勢一下就顯露了出來。
她撥弄着手上的镯子,“你應該知道我和阿誠的關系。”
“他是明誠,也只能是明誠。”
“我不知道你回明公館是為了什麽,阿誠已經是明家的二少爺,你的出現,就是個大寫的難堪。”
“如果你想要安安穩穩過完後半生,我可以給你安排,保證你後半生不在受苦。”
“我的要求很簡單,離開明家,不要再和阿誠有所牽扯。”
她擡眸看她,輕聲道,“明白麽?”
桂姨坐在椅子上,顫抖着嘴唇,怯懦道,“我只是想要補償他”
“不需要”
“我是他媽媽”
“他進了明家的族譜,是明家的人,他的父母“顧令儀翹了翹嘴角,”他的父母都在低下呢,你只不過是他的養母,就算是養育之恩,也只不過是幾年,我可以用你下半生的安穩幫他還清。別忘了,你還是虐待過他的人”
“你……你不可以這麽做,你不可以趕我走”
“怎麽,難道你真以為自己是他娘?”顧令儀沉下臉,厲聲喝到,“你可別忘了他是明家二少爺,你若是他娘,明鏡喊你什麽?”
“你在明家幫工,你覺得他會好受?你這是明擺着打他臉!你是想讓別人笑話他連以前的養母都養不起,讓她給別人當仆人?還是想讓別人笑話他把自己曾經的養母當仆人?”她偏要強調她的曾經!
“我……我沒有……”
顧令儀揮揮手,“我不想在和你說什麽,你好好考慮我的建議。”
說完,她擡腳就出了廚房。心思百轉,她已經把事情擺在了明面上,桂姨如果聽了這些誘惑和威脅都不願意走,那就真的是司馬昭之心了,看了有些事不能和平解決了。
換上一張笑臉,她湊到明誠身邊和葉蓁一起哄着明鏡。仿若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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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八點
明鏡收到葉蓁的暗示,拉着明臺和于曼麗上了樓,留下葉蓁幾人在樓下談天。
明誠已經被安撫好了,接下來,就看葉蓁的了。顧令儀示意葉蓁再刺激一下桂姨,葉蓁朝她撇撇嘴,“大哥哥,你看令儀這還沒成嫂子呢,就開始使喚我了。”
“誰是嫂子還不一定呢”她淡淡回嘴,頗為親密的靠在明誠身上,挑釁的看了那兩人一眼,仿佛在說,你們敢嗎?
葉蓁看向明樓,想了想,算了,上次除夕夜他和汪曼春的事兒還沒消氣兒呢。轉身進了廚房,留下一臉無辜的明樓,我又莫名背鍋了?不,大哥,你這鍋背的不冤!
葉蓁出來的時候,臉色明顯不好,明誠三人就知道,桂姨不願意離開。
“接下來怎麽辦?”明誠開口問
“打暈,帶到書房裏。”顧令儀直接下命令。
其它三人面面相觑,“會不會……”
“不打暈我怎麽安排接下來的事。”她表示三人想太多,她不過是想把桂姨打暈,然後用瞳術逼出她的來歷而已。
明大少很光榮的接手了這個任務,他以讓桂姨幫他倒茶為由,趁他不備,一掌打暈。明誠則是在書房按照顧令儀的指示搬了椅子,把桂姨綁好,葉蓁受命在客廳放哨,不讓明臺等人搗亂,整個明家除了明樓也就她有這個能力了,哦,不,明樓有時候還拿明鏡沒辦法。
顧令儀不得不稱贊一句,站在明家生物鏈頂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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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令儀本來是想讓明樓兩人出去的,畢竟她為了保證完成任務,還要在書房點上特質的香片,一點點甜膩香味,能讓人放松心神,但是放多了,就能擾人神志。她不知道桂姨的心智是否堅定,為了更好的掌控,她不會大意。
但是明樓卻說他想見一見中國古老神秘的術法,若是哪天用在他身上,他也好有個防備。惹得葉蓁一頓白眼,大哥哥這種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一天,且不說他心狡如蛇,就意念也是堅如磐石。要想讓他吐露心扉,她不信。
明誠不想走的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三人見勸不過他,也就放他自在。只是顧令儀提醒,二人在過程中不許出聲,無論聽到什麽,都要保持靜默。本來準備給他們香囊以防不備,卻被明樓以磨練心智的理由給推掉了。顧令儀暗暗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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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姨吃力的睜開眼,鼻尖萦繞着甜膩的芳香,讓她不住的嗅着,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感覺一片白茫茫。
“你叫什麽名字?”一陣悠揚的女聲溫柔的響在耳畔,仿若最親密的戀人的呢喃。
“我,我叫李桂”她不想思考,照着那個聲音回答。
“不好聽,你有別的稱呼嗎?”她的聲音甜美,像個小孩兒一樣
“我叫……孤狼”
顧令儀眸光一閃,果然是特務
“你為什來上海啊?”她的聲音溫柔纏綿,好似閑聊
“我……”桂姨臉上有些掙紮,明誠見狀想要走近,卻被明樓一把拉住。
顧令儀無所謂的笑笑,換了話題,她拿過香爐,輕輕扇了扇,袅娜的煙霧緩緩升起,房間裏的甜膩,又多了三分。
“你來上海之前住哪裏啊?”
“沈陽”桂姨安靜下來,繼續回答她的提問。
“沈陽?那你住哪裏?”
“我在沈陽一個音樂家家裏做傭人”
“那人叫什麽名字。”
“徐聲”
“在他家你做了什麽事呀?好玩嗎?”
“我……”桂姨露出一個癡癡的笑容,喃喃着。
“說嘛,說出來……讓我聽一聽,肯定很好玩兒吧。”她溫柔的在她耳畔低聲。
“他是個抗日份子,我幫助南田科長挖出了抗日分子的窩點,把他們統統送進墳墓!”
顧令儀目光冷了下來,“南田科長?她是誰呀?”
“她是我的恩人”
“她的身份呢?”
“她是日本駐上海特高課的科長,南田洋子”
“你這次來明家是因為她嗎?”
“是”
接下來桂姨講的什麽,明誠都沒聽進去,南田,特高課,孤狼。原來她藏的這麽深。
等顧令儀把一切都問完,指針已經過了十點。她弄暈了桂姨,開了窗戶,冬日裏冷冽的空氣一下蔓延于書房。
“喝口水先。”葉蓁在他們結束的時候就進了書房,遞了杯子給顧令儀,她拿着嘬了一口,潤潤喉嚨。
“事情已經清楚了。”明樓坐在沙發上,按着頭,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桂姨是特高課南田洋子派到他身邊的卧底,和汪曼春直線聯系。但也傳遞消息到南田那裏。她來滬之前給汪曼春打了一個電話,就是明樓之前讓明誠查的那個占線電話。只是用的男聲(這個是原著裏面的。),因為這兩天他們看得緊,所以還沒有和汪曼春見面。
四人對視,這件事,有些不好辦啊。
☆、處置桂姨
幾人坐在書房,氣氛壓抑沉重。沒有人說話,只有窗戶被風吹得烈烈響着。沒有人想去關它。
到底還是明誠開了口,“接下來……”
葉蓁和顧令儀對了一眼,“兩個方案,一個是除掉,一個是留下。”
“說”
“除掉的話,為了不讓特高課發現,我會從我們的人手中調出一個和她年紀相仿,有經驗的人過來。留下的話,我可以清楚掉她今天的記憶,并且轉為我們的人,不過有風險。”
幾人又陷入了沉默。
許久
明誠開了口,他張張嘴,卻發不出聲,輕咳了一聲,有些嘶啞的道,“第一種吧”
“阿誠……”明樓要勸他
“保險,我們經不起折騰了”明誠快速打斷他。
葉蓁思索片刻,“要不,折中一下?”
幾人看她,她有些不自然。“就是把她帶走,瞳術和催眠的原理應該是差不多的,那我們可以給她制造一個虛假的記憶。然後送走。”她看看顧令儀,“送到浙江,哪個偏遠的小村子,然後派人看着她。”
明誠還想說什麽,明樓已經拍板定了。
顧令儀無所謂,她只關心阿誠的心情,其它人,愛怎麽着怎麽着吧。明誠的心,終究是善的,他還是在乎她。
幾人拍板一定,就決定了桂姨的去處。顧家在浙江的老屋,地方遠,人又不多,不會多嘴多舌,還能派人看着。要是真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要做些小動作也是輕而易舉的。當然,後面的計劃,她沒和阿誠說,畢竟桂姨也給過他美好的回憶。
按照葉蓁的意思,老婦人難找,反正特高課的人沒見過孤狼,不如順勢将紅鯉帶進明家,對外稱新招的丫頭,要是明臺問起,還能說是為了照顧明鏡。他們要是不在,還能管管明臺。
這件事兒,葉蓁說不得,她還沒在大姐姐面前透露身份,只能讓顧令儀站在前頭了。誰讓現在紅鯉是她的人呢?
事情談完了,顧令儀拉着明誠回房間好好安慰安慰,出門的時候卻福臨心至的轉身問葉蓁,“你倆什麽時候和明姐姐說明白?”
在二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關了門。
屋內
葉蓁眨眨眼,“說明白什麽?”
明樓微笑,“當然是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事兒了”
“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嘛?”葉蓁歪頭,笑得明媚。
微笑的嘴角一抽,“怎麽沒在一起。”
“可我記得某人除夕夜不回家,卻在酒樓訂了一桌子吃食。”語氣漫不經心
“那是為了迷惑敵人”
“還抱着美豔的小師妹去了酒店呢?”她說的風輕雲淡。
“那是形勢所迫”
“晚上回來還打電話關心人家身心健康”這是乘勝追擊
“打探敵情而已”
“明長官好口才”葉蓁冷笑
“實話實說”明樓趕緊做小
“哼,在我面前說是形勢所迫,打探敵情,在某些人面前,你是不是就說心疼的無以加複?”
明樓不語,他還真的這麽說。
葉蓁哼哼兩聲,轉身做事要走。明樓趕緊拉住,圈在懷裏。
“你看,本就不想讓你知道,現在可不就是你自己氣自己呢”
“你的意思是我活該哦。”葉蓁想掙開他的懷抱。
“沒有,是我自作自受”
“你也知道!”她狠狠擰着某人腰間的肉,疼得明樓抽了一口冷氣
“好了好了,我錯了,不應該用美男計,好不好”
“不好!”她悶在明樓懷裏
“好了,不許鬧”明樓無奈又寵溺抱着她
“你現在是嫌棄我無理取鬧了是不是”她帶了哭腔。
“就算你再怎麽無理取鬧,我還是喜歡的你”明樓張口就來
“所以你現在就是覺得我無理取鬧了!”葉蓁不吃他這套
明樓嘆氣,“沒有”
“你剛剛明明說了”
“我說錯話了好不好”
“不好!”葉蓁掙紮着要走。
明樓嘆息一聲,用力的箍緊了葉蓁,擡起她的頭,吻了下去。說不清楚的事,就用行動來表達吧。
一吻結束,葉蓁咬牙切齒的看他,“你就會這招”
“有用就行”某人笑得舒心
“我明天就告訴大姐姐我們兩個的事”她惡狠狠的說。
“好”
“讓你跪小祠堂”
“好”
“抽鞭子”
“……好”
“不給飯吃”
“會餓的”
“餓瘦點好,你都胖成這樣了,重死了”
“……”明長官摸摸臉,好像是胖了點,不過還是沒張口“餓壞了你會心疼的”
“心疼的可不是我”
眼看話題又要扯回去了,明樓趕緊住嘴。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女子啊,他一貫秉承着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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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在顧令儀的努力下,桂姨被顧家的人帶走了。接踵而來的,是紅鯉代替桂姨以孤狼的身份,入住明家。對外稱是顧家的家仆,來明公館幫忙的。就連名字,也改成了顧漁。
于曼麗還沒覺得怎麽樣,畢竟這一切葉蓁都和她說過,但是明臺……他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特訓官常駐他家,背後一陣冷風~大姐到是沒話說,歡歡喜喜的接了人進來。
明誠被南田洋子一個電話叫到了海軍俱樂部,明樓閑着沒事幹,準備敲打敲打明臺。
他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吃着阿香送的早餐。
明臺沒敲門,開了門就進來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沒規矩,門都不敲就進來?”明樓皺眉
“大過年的也不讓人安生,你把我叫過來幹嘛呢?樓下顧漁來了,我還想和人家好好聊聊呢。”明臺滿不在乎。
“看到漂亮女孩子就走不了路了?”
“你別編排我,小心大姐聽見”
“怎麽,那個于曼麗……”
“大哥,你怎麽跟大姐一樣啊,就想着拉郎配?”明臺撇嘴
“嘿,你小子!”明樓做勢要打他。
明臺趕緊躲,“你叫我過來不是要打我的吧,要是這樣,我就去告訴大姐,”
“你這個臭小子”明樓笑罵“我叫你過來是問問你讀書怎麽樣”
“累啊。”
“是挺累的,每天簽到,刮風下雨從不間斷,各科成績也都非常優秀。就連拉丁語也考了一個全校第三名。在我記憶裏,你上課從來都是随心所欲,而且拉丁語從來不及格。”
明臺有些緊張,裝作不在意,“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說什麽?”
明臺磨磨蹭蹭的告訴他,他讓同學幫他簽到。明樓問他考試成績,他也只是插科打诨的誇自己自學成才。
明樓冷笑,“說謊學的挺快。”
明臺趕緊撇清,“我沒有說謊。我這個學期沒犯什麽錯。”
“你是說你突然變成好學生了?怎麽?跟我說話還緊張了?”
”誰緊張了。”
明樓冷喝,“要麽吃要麽放下,那個蘋果在手裏倒來倒去還說自己不緊張?”
明臺看了一眼,狠狠咬下蘋果,氣呼呼的要出門。
走到半路又回過頭,“哥,我問你個問題?”
“說”
“你到底是不是漢奸!”
明樓愣住了,他沒想過明臺會問這個問題,明臺從兜裏拿出報紙,“在香港的時候,我看出來大姐很擔心你。她不相信你是漢奸,我也不信。”
明樓沉默半晌,“我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說不清楚,是非功過還是都留給歷史來評判吧。你不是史官,我也不是,所以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
他頓了一下,“這幾天好好休息休息,過了初五就要開始複習功課了,我拿了一些試卷給你做。”
“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認真?”
“我在放寒假呢!”
“你不考巴黎大學了?”
“不考”
“你再說一遍?”
“那總得等到過完十五以後吧?”明臺求饒。
“好,依你,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些試卷是我花了錢從巴黎大學的題庫裏買來的,你最好多花點心思好好做。要是再敢敷衍了事,小心我向大姐稿你的狀。”
明臺轉身開門,“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
明樓冷哼,“你敢。”
明臺逃也似得跑下樓,嘴裏嘟囔着明樓的壞話。不防葉蓁從背後拍了他一下,讓他一崩三尺高。
“蓁蓁你吓死我了。”
“該”葉蓁看都沒看他一眼。
于曼麗和顧漁看着他倒黴的樣子,笑得前俯後仰。“明臺,你也有今天。”
明臺一撇嘴,“你們就和着欺負我一個人,哼”
“不欺負你欺負誰呀?”顧漁笑眯眯的看他,“最近都沒和你練手了”
明臺趕緊蹦了出去,“你……你別亂來啊,我大姐還在呢。”
顧漁聳聳肩,拉上于曼麗,“走,咱倆逛街去,讓小少爺一個人好好靜靜”
于曼麗民族一笑,“好呀,這幾天街上剛好熱鬧。”
明臺一聽,不願意了,“那可不行,你們兩個女孩子走在路上不安全”
葉蓁轉頭,挑眉
“我說的是路人”
于曼麗和顧漁一人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滾!”
明臺一個踉跄,惹來三女笑得歡快。
☆、又一個拉郎配的!
這日一早,明樓就起了床。出了房門就看到葉蓁,心思一轉,把人拉進了房間。
葉蓁有些吓到,拍了他一下,“大哥哥~”
明樓笑的狡猾,偷襲得逞。
“你今天這麽起的這麽早?”
“有點事兒”明樓攬着她。
“早飯都不吃了嗎?”
“有點急”他笑得溫雅,卻不松口
葉蓁聰慧如此,哪裏還不明白,冷下臉,“哼”
“乖,只是做做樣子”他的手不規矩的摩挲着葉蓁的細腰
葉蓁拍了他一下,翻了個白眼,“真想一槍蹦了她”
“阿蓁”他無奈,“汪曼春現在還有用”
“連飯都不吃,用處還真大”
明樓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吃醋,将她抵在門上,故意低下頭在她耳邊用氣音道,“若是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葉蓁紅了臉,擰了他一下,嗔怪,“臭不要臉”
“只對你這樣”他含笑看她。
“你快走啦”葉蓁推他,這人為什麽一談戀愛就沒個正行?道貌岸然啊……
“現在又催我走了?”明樓故作委屈
“你走不走”葉蓁咬牙
“我都為了大計犧牲,色,相了,你不表示一下?”
葉蓁一口氣噎在喉嚨裏,這人真是,她要推他,卻被明樓用力箍在懷裏
“大姐姐一會兒出來了”
“我們在房間裏,沒事”
葉蓁拿他的無賴沒辦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好了”
“還不夠”明樓偷笑,對準紅唇就親了下去,一個浪漫的法式熱吻。
葉蓁軟軟的趴在他身上,瞪他,“在不走,小情人跑了”
“跑不了,這不在這兒嗎?”明樓拍拍她
“我才不是小情人”她傲嬌的哼了一聲
“是,明太太”明樓暗笑
“哼”葉蓁得意的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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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見過汪曼春,回了家就躲進了房間,葉蓁和顧令忙着刺殺傅筱庵的事兒,這會兒不在家,明誠也不知道該怎麽勸。看着手裏的文件,想了想,還是敲門進去。
“大哥。這個是汪芙蕖寫給戰争指導課的經濟顧問青木健次的信。中統那邊截獲之後轉過來的。大哥,真的被您猜中了,汪芙蕖對您一直不放心。他想請日本的經濟學家來上海主持大局。”
看着手中的文件,想起剛剛見汪曼春的那一幕……
林蔭小路上
汪曼春跑着步,看到他的時候,是一臉驚喜,明樓給汪曼春披上衣服,拉着她坐在石椅上。
汪曼春向他透露南田洋子想讓她對付明樓的事。
“照師哥的意思,我該怎麽做呢?”
“照她的話去做。”
“真心話?”
“真心話。不過我提醒你,就算是你做了,又能怎麽樣?将來戰事的發展,任何人都難以預料。一旦形勢陡轉,他可以一走了之,你呢?你又會得到什麽?”
“可事到如今,我又能怎麽樣呢?”
“收手。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不要再去濫殺無辜,因為殺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更讓人覺得你膽怯、懦弱。”
“你讓我收手?”汪曼春聽到他的話,仿佛聽到笑話一般,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情緒失控的喊着,“你當年一聲不吭不就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上海,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天地,你又讓我離開?是你一手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你現在又來否定我,我怎麽相信你?”
明樓-沉着聲,“是,我承認我們兩家仇恨太多,怨恨太深。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所以你可以不相信我,懷疑我,甚至調查我,可是我對你,卻一直沒變過。這或許是我對你能做的最大補償了。”
汪曼春盯着他,“明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總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俯視我,總是一眼就能看穿我,你現在對我說這些,難道你不覺得很殘忍嗎?你回來到底想幹嘛?娶我嗎?還是想要找個借口接近我、利用我?你是不是覺得把我趕走了,你家人就更安全了?你怕我會孤注一擲,怕我會報複他們,是嗎?”
“你會嗎?”明樓看着她,汪曼春沒有回答,她轉身走了,用沉默來表達她的心情。
明樓嘆息,總歸是回不去了。那個笑靥如花純真善良的汪曼春,已經死在了她十七歲。現在的汪曼春,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他不該再留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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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客廳
明堂風風火火的從門外進來,看到明鏡,張開一張笑臉,“诶喲,大妹,新年好啊。”
明鏡驚喜的迎了上去,“大哥新年好。大哥,我原本就想帶着幾個小的去給大哥大嫂拜年的,倒是先讓大哥屈尊俯就了,怎麽好意思呢?”
明堂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本來你大嫂要來的,可一大早啊讓幾個牌友給拽走了,他讓我給你帶個好。明樓在嗎?”
明鏡點頭,“在樓上呢。”
明堂作勢要走,“我找他有事。”
“能有什麽事啊?能要你來找他?”
明堂看了她一眼,“我跟你說沒用,我找他說去。”
他噔噔噔的跑上了樓,敲響了明樓的房間。屋內二人一對視,快速的收起文件,明誠跑去開門。
“喲,大哥來了,新年好啊!呀,但是您這起色好像不太好,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明堂看是明誠,“我和明樓有事。”
阿誠知明堂不太喜歡他,只道了一句,就出了房門,順帶把門關上,“是。”
“大哥,大過年的這是跟誰生氣呢?來,坐。到底怎麽回事?有人欺負您了?”
“不是欺負我,是欺負咱麽明家。”
明樓驚訝,“還真有人有這麽大膽?你說是誰,我給您撐腰。”
“是這麽回事,有個日本婆子,到商會裏找着我,說要跟我合資做香水生意。雖然咱們在父輩上分了家,這香水牌子歸了我長房長孫,可是這明家香的金字招牌是咱祖宗留下的。你說這日本人,她說合資就合資,她算什麽東西啊?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咱們祖宗創下的金字招牌讓日本人給毀了!你現在坐在這個位置,啊,也不是什麽好位置。但是你必須把這事給我鏟平了,你要是不把這事給我辦妥了,我、我天天到你這來。哭!我哭我告訴你!”
明樓暗笑,“那您先給我哭一個我瞧瞧?”
明堂立馬站了起來,“诶你這個小王八蛋!你信不信我拿皮帶抽你!”
明樓趕緊熄火,“大哥,別動氣,動氣傷身,來來來,坐坐坐。不就是個日本婆子嘛,唉呀,我給您出個主意,保管藥到病除。”(寫這個就是特別喜歡大哥那句,那您先哭一個我瞧瞧,那個小表情,笑死我了。)
明樓讓明堂請親日派的陳萱玉幫明家香打廣告,并且保證要是有麻煩自己一定給解決,好不容易才讓明堂滿意了。
說完正事兒,明堂放下心。
“我說,葉家那個丫頭,還在你這兒吧?”
明樓點頭
“那丫頭也不小了,談男朋友了沒?”
明樓心中一緊,這是到他面前挖牆角了?“這我倒不知道,大哥問這個,是……”
“還不是你大嫂,她家有個侄子,也是海歸,家裏生意不大不小,這不,年紀大了想成家了,你大嫂就想着蓁丫頭不是。”
“大嫂的侄子?海歸?怎麽以前沒停過?”明樓故意問
“咳”明堂咳了一聲,“那孩子性子腼腆,不太愛見人”
“真的?”明樓看他
“诶,那孩子性子不催,就是,長的有點……”
明樓皺皺眉,長的難以啓齒的竟然想給阿蓁說人,這大嫂……“這怕是不妥”
“我今天只是帶個話,都是親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