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禍害!

立夏被拉到前廳裏來,剛一坐下,林婉柔周身散發着一股濃濃的白蓮花氣質。

只見她巧笑嫣然的說道“立夏妹妹,我聽說這些菜都是你做的?真是好手藝呢,哪天你也教教我啊?”

“教你也不是不可以。”立夏笑着說道。

“那太好了,以後我也給仲哥哥做菜吃。”林婉柔還給南淮仲夾了菜。

立夏冷笑了一下,說道“但怕你是學不會。”

“這話怎麽說的呢?我雖然不及妹妹你從小吃苦,練得一手好廚藝,但是我就算為了侯爺,也會好好學的,只要你教啊,我肯定學的會,你說是不是?”林婉柔問道。

“你知道這飯菜為什麽好吃嗎?”立夏問道。

“為什麽?”林婉柔端着架子,溫柔的的說話。

“因為這裏面有人血啊!”

“你說什麽?”林婉柔臉色一變,不知道立夏要耍什麽花招。

“我是說,我每次做飯,都要切半個手指頭在飯菜裏,這樣,侯爺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所以才對我死心塌地的啊。”立夏戲谑的說道,然後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指給林婉柔看。

“啊!”林婉柔吓得大叫,“你,你說額可是真的?”

“當熱是真的啊,不然你以為這菜能這麽容易做好?”

南淮仲聽了也放下了筷子。

見他們兩個人都一副惡心的樣子,立夏拿起筷子來,獨自吃了起來。

“所以說你肯定學不會啊。你都不肯為侯爺犧牲的。”立夏又補了一句。

“你!我好心好意問你,你卻見縫插針的怼我,你這是何居心?我知道,侯爺領我進來,你心裏不高興吧?”

“不敢,林小姐是不是太過于草木皆兵了,好好的正常話也聽不出來了嗎?”

“仲哥哥,你看她。”林婉柔拉了拉南淮仲的衣服,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胡說八道什麽?”南淮仲看着問道。

“這不是正在讨論怎麽做菜好吃嗎?我把絕招都奉獻出來了,你們還不滿足嗎?真是難伺候啊”立夏嘆了口氣,把南淮仲面前的菜直接端到了自己跟前,“白費了我一番功夫,我自己吃好了。”

“我不要吃了。”林婉柔放下筷子。

“還是不要吃的好,要是吃出個好歹來,還得怨我。”

“你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要怨你,是你一直在處處針對我。”

“看來你眼睛還挺好用的呢。”立夏一邊吃飯一邊說話,自己将飯菜風卷殘雲一樣吃了大半,然後站起來說道“我吃好了。可以回去了吧?”

南淮仲也沒什麽吃飯的心情了,說道“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立夏回了院子,茭白也跟了過來。

“你有什麽事情嗎,茭白?”立夏見茭白跟着。

“侯爺讓屬下給您送藥。”

“嗯,代我謝過侯爺。”立夏拿過藥,轉身進了屋子裏。

綠荷見立夏回來了,跟了進來,生怕立夏心情不好。

“姑娘,您還好吧?”

“挺好的,”

“侯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把那林婉柔給弄到府裏來了。”

“人家認識那麽多年的交情,咱們不懂。”

“您不要傷心,說不定過幾天,侯爺就想開了。”

“我看他把林婉柔領回來才叫想開了。”

“好了您別說氣話了,”綠荷重新給立夏包了手。

現在立夏也不覺得氣了,因為南淮仲不管喜歡誰,自己最後既然不能留在這,他趁早喜歡別人也好。

自己也不要再在這兒女情長上傷神費力,還是想辦法見小寒一面比較要緊。

到了晚上,立夏把綠荷叫了出來。

“侯爺現在在忙什麽?”

“在給林婉柔安排院子。”

“你去後門看看,。還有侍衛沒?”

“您要做什麽?”

“你別管,快去看看吧。”

綠荷去了後門望了幾眼,還真沒看到侍衛,大概南淮仲回來後,就把侍衛給撤了。

“姑娘,沒有人。”綠荷回來說道。

“我要出去一下,一會侯爺來了,你就告訴他,我需要一個人靜靜,今天太累了,讓他明天再來。”

“姑娘,侯爺什麽時候聽過,他會破門而入的。”

“你就說,我在思考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他也需要回去思考一下。”

“這行嗎?”

“管不了那麽多,我先出去了。”

“您什麽時候回來?”

“快的話,也許用不到你替我說那些。不快的話,天亮也有可能。”

立夏逮着機會,匆匆的出了侯府,一路直奔萬花谷。

立夏到了萬花谷,去找小寒住的院子,可是怎麽找都找不着。

這深山野林的,她一度懷疑是自己走錯了路。

然後轉了半天,覺得,沒有錯,是萬花谷啊,怎麽沒見院子啊?

要不是說,夜裏人容易自己吓自己,也可能是靈異故事看多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就是怎麽轉也轉不出去?

天啊,撞鬼了難道?

被關了這麽多天,好不容易瞅準時機出來了,還遇見鬼打牆?這麽一想,立夏覺得周身都冷飕飕的。

“立夏?”小寒冷不丁的出現,實實在在的把立夏給吓了一跳。

“啊——”立夏尖叫一聲。

“你怎麽了?”

“你,你從哪裏出來的?”

“院子被公子隐起來了,就是為了怕被外界打擾到。剛剛吓到你了啊?”

“原來是這樣啊。”立夏拍着自己的心口,剛剛真是吓死了,要不說人吓人,吓死人呢。

“您這個時候來幹什麽?”小寒帶立夏進了院子。

立夏東瞅瞅西看看,這也真是太神奇,要不是親身經歷一下,總覺得看的故事是假的,這院子竟然可以隐起來。

“我來看看你,傷好了沒?”

“好了,就是以後再也沒有武功了。”小寒說着,眼裏有着失落,這武功還是南風教她的呢。

”那你知道傷你的人,是誰了嗎?”

“不知道是誰派來的,那天和我交手的人,是一名女子,蒙着面。”

“算了,別想了,沒有武功也沒事,還有南風公子在,他能保護你。”

小寒把立夏帶進屋子裏,兩人都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公子他時日不多了。”

“時日不多,什麽意思?”

“之前公子總是趕我走,一是因為,怕找他耳朵人太多,會連累到我,二是,公子的咳疾,其實就是學這一派的代價,根本就無藥可醫。”

“學這一派的代價?是因為洞悉了天機嗎?”

“是,所以,現在我只想好好的陪着公子。”

“小寒,我想見南風公子一面。”再不見,就來不及了。

“你見他有什麽事情嗎?”

“有,很重要。”

“我去問問看吧。”小寒考慮了一下。

“拜托了,謝謝。”立夏抱拳道。

小寒進了南風的屋子。

“公子,立夏說想見您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

“讓她進來吧。”

“好。”

小寒出了屋子,立夏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公子說讓你進去。”

“謝謝你小寒。”立夏道謝。

立夏進了屋子,還沒開口,南風就問道“是問紅玉?”

“是。”

“紅玉不在京城。”

“在哪裏?”立夏真的有些迫切的想知道了。

“琉璃。”

“琉璃是哪兒?”

“琉璃國。”

琉璃國天啊,她現在出府都難,怎麽還能出國?

“南風公子,您既然知道紅玉在哪裏,為什麽不告訴他們,而告訴我?”這一點立夏想不通。這麽多人過來問,都沒有問出來。

“你救了小寒,這是還你的人情。”

“那紅玉在琉璃國哪裏?”

“我只能說這麽多了,你回去吧。”

見南風這麽說,立夏也沒有再多問,這肯定是問不出來的。

不過好歹算是知道了紅玉的下落,她不用再在侯府忍受着了,想個辦法離開便是。

侯府裏,夜深之後,南淮仲果然來了。

綠荷心裏忐忑,表面上卻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侯爺。”

“她呢,睡下了?”

“侯爺,夏侍妾說,今天累了,想好好休息。”

“我進屋看看她。”說着,南淮仲就推開了門要往裏面走。

“侯爺,姑娘說了,她今天想好好考慮您兩人之間的關系,需要自己靜靜,您也需要好好考慮,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綠荷把立夏交給她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好。”南淮仲果然停下了腳步。

“明天叫她去見我。”

“是。”綠荷看着南淮仲離開夏清軒,心裏的石頭終于落下了,剛才要吓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綠荷給立夏梳妝打扮。

“姑娘,侯爺叫您今天去找他。”

“昨晚他來過是嗎?”

“是,昨晚奴婢都要吓死了。”

“讓我去幹嘛?說了沒?”

“沒說,奴婢就是按照昨天您教的那麽回答侯爺的。”

“我知道了。”立夏點了點頭。

綠荷給立夏穿外袍的時候,立夏說”今天不穿這件。”

“穿哪件?”

“穿那件大紅的。”

“為什麽啊,您平時很少穿大紅的。”

“我又不是白蓮花,為什麽要天天穿白色的?”

“白蓮花是什麽?”綠荷嘀咕道,還是拿了大紅的外袍。

立夏穿着大紅色的外袍,看上去冷豔妖嬈。

打扮妥當後,立夏就去了南淮仲院子。

南淮仲在窗子前,看見立夏遠遠的走來,她總是有着屬于她的倔強和驕傲。

“侯爺萬福。”立夏福了禮。

“昨晚你說要好好考慮我們的關系?考慮的怎麽樣了?”

“主要以您高興為準。”

“什麽意思?”

“您想娶哪個女子進來就娶哪個女子進來,我也不該有過多的幹涉。畢竟,您說了算。”

“那對林婉柔進府,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沒有。”

“我要聽實話。”

“你早就該把她領進府裏了,不是一直喜歡她嗎?”

“這就是你的心裏話?”南淮仲問道“你還有心嗎?”

“侯爺,人要做讓自己覺得開心的事,不要做的那麽別扭,您現在把她領進來,不是說明您想開了嗎?既然領都領了,又何必還要問別人的感受?”

“仲哥哥。”林婉柔像一陣風一樣,飄了進來,果然還穿着白色的衣裳。

“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立夏不想看他們秀恩愛。

“仲哥哥,我給你縫了一個香囊,試試看好不好看?”林婉柔大聲的說道。

立夏一個人走在院子裏,府裏都知道立夏失寵,看見她都紛紛避到一邊去了。

一個人來到南淮仲給她砌的那個花冢前,想着那時候掃花瓣,還真是久遠呢。

打開木門,立夏伸手進去,摸出一把幹枯的花瓣,一揚,它們就随着風飄散了,既然紅玉不在京城,她決定找機會離開這裏。

“立夏。”

立夏聽見有人喚她,一回頭,看到白露。

“白露,你怎麽來了?”立夏跑過來。

“我來看看你。”

“你怎麽進來的?”南淮仲不是不允許她見任何人嗎?

“從大門進來的啊?”

“沒人攔着嗎?”

“沒有人攔着,在門口看到侯爺和林婉柔出去了。”

“哦。”

“你還好吧?”白露怕立夏想不開。

“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幹嘛這麽問?”

“侯爺把林婉柔領進來,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怎麽會?男人本來不就是這樣三妻四妾的。”

白露拉過立夏的手,說道“是啊,世間哪裏有那麽多愛,無非都是自以為是罷了。”

“你看,時間過的多快,轉眼三月了。”

“嗯,去年這時候,咱們還去靈隐寺種菜。”白露說道,“看我,又說道不合适的地方去了。”因為那時候種菜,也是為了接近南淮仲。

“沒有,你幹嘛那麽敏感。”

“沒,就是怕你不開心。”

“白露,你知道琉璃國嗎?”

“琉璃國?”

“是啊。”

“五月端午,琉璃國大概會來進貢,到時候宮裏應該也是很熱鬧的。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聽侯爺說起過,就随口問問,覺得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別的不太了解他們,不過他們和我們國相鄰。”

和白露說了一會子話,送走白露後立夏心裏想道:這難道還不是機會嗎?

五月端午?那不就是端午節嗎?

真是個好日子。

可是自己怎麽能去琉璃呢?

這事得好好合計一番。

畢竟這比接觸南淮仲,還要難上幾分。

立夏正在想的出神的時候,就看見綠荷捂着臉進來了。

“綠荷,怎麽了?”立夏問道。

“姑娘,奴婢”

“臉怎麽了,我看看。”立夏拿開綠荷的手,就看到綠荷臉色五道血印子,可見打的有多狠。

“誰打的?”

“奴婢去廚房拿飯,林婉柔也在,她不讓給,說是要先給侯爺做。”

“奴婢就想着,一會再過去拿,可是她叫住奴婢,說讓奴婢幫忙,然後說奴婢做的不好,然後就找人打了奴婢。”

“欺負人真的欺負到家門口了。”立夏聽了,覺得氣的要怒發沖冠了。

“我去找她。”

“算了吧,侯爺現在正寵着她,您還是別去了。”綠荷拉住立夏。

“你忍得了,我忍不了,老娘是天蠍座啊,有仇必報。”立夏說完,就真的去廚房找林婉柔算賬了。

林婉柔似乎就料到立夏一定會來,所以她都在這等着了。

“呦,夏侍妾?來廚房做什麽啊?”

“少廢話。”立夏上去一巴掌抽在林婉柔臉上,林婉柔竟然被打到在地。

“你個賤人!”林婉柔捂着臉,上來竟然敢直接打人!

“打的不疼是嗎?”立夏問道。

“你們都愣着幹什麽?一個小妾還無法無天了!”林婉柔的丫鬟碧玉說道,撺掇大家去打立夏。

這些丫鬟們,看着立夏失勢了,都躍躍欲試的要上來打。

“我是小妾,你是什麽?侯爺給你名分了嗎?”立夏說着從竈膛裏掏出來一根帶着火的柴火。

拉過一個沖過來的丫鬟,就照她身上打過去,這些見風使舵的人,真是看不清別人位置也就算了,還看不清自己位置。

被打了的丫鬟,嚎叫着跑到牆角裏去了。

“來啊,茬架啊!”立夏說道。

大家都有點害怕,沒想到立夏這麽野蠻。

“都別愣着了!大家一起上!”

想仗着人多勢衆?沒門!

立夏把帶了火的火把,一通亂扔,屋子裏很快着火,并且濃煙滾滾。

“不好了,小姐,走水了!”丫鬟門內驚慌不已。

“快帶我出去。”林婉柔也慌了,這還是女人嗎?分明就是女土匪!

“想走!”立夏站在門口,端着一盆熱氣騰騰的水。

“你讓開!”碧玉沖上前。

立夏一盆水潑過去,這群人被燙的捂着臉。

“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林婉柔又害怕,又不服。

“我說你眼神還不錯。”立夏拿着盆,朝着林婉柔的頭一拍,林婉柔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碧玉爬過來趕緊扶林婉柔。

綠荷拉着立夏,生怕她要打出來人命,好不容易拉回夏清軒,就看見廚房這邊,濃煙滾滾的,大概還得燒一大會呢。

“完了,姑娘,您快跑吧,侯爺回來,肯定不會饒了您的!”綠荷吓得不行。

“我要是能跑的了,早就不在府裏裏,”在琉璃才對。

“怎麽辦!”綠荷急的轉來轉去。

因為剛才戰鬥了一番,立夏渾身上下也很很狼狽。

“綠荷,你要是實在沒事做,就去放點水,我想洗洗。”

“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洗澡?”

“不然我就這個樣子待着嗎?”立夏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覺得也是不好聞。

“可是一會侯爺回來,怎麽辦啊?”

“人死不過頭點地,何況他也不會為這事殺人吧。”

“您怎麽就那麽肯定。”

“我也不肯定,所以我想洗洗澡,要是真死,就幹淨體面的死,也不能蓬頭垢面的去死。不然你也準備一下?好不好?”

綠荷一聽,哇的一聲就哭了,這下子真是禍闖大了,都要自己準備準備去死了。

“快點去。”立夏催促道。

水打好後,立夏進了桶裏,反正不是死,就是離開侯府,既然這樣,為什麽要憋屈着自己?自己又不是來府裏真的過日子的。

南淮仲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府裏上下都在廚房那邊救火。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趕緊的跑過去。

“侯爺,”碧玉哭着跑過來攔住南淮仲。

“怎麽了,府裏怎麽回事?”

“您快去看看小姐,小姐被夏侍妾打暈了!”

“打暈了?”

“侯爺,您去林小姐那,屬下去廚房看看。”

南淮仲到了林婉柔的院子,這林婉柔真的是被打暈了,不是裝的,而且臉上還有被打過的掌印。

“叫大夫吧,怎麽回事這是?”南淮仲問道。

“是夏侍妾打的。”

“她為什麽要打人?”

“她一沖進廚房,就打了小姐,還燒了廚房,還拿開水潑人。”

“侯爺。”茭白趕了過來。

“廚房那邊怎麽樣”

“挨着廚房的聯排屋子,燒了三間,廚房需要重建。”

“你安排吧。”南淮仲對茭白說道,他得過去問問立夏。

“侯爺,您一定要替小姐做主啊,這麽多人都看着呢。”碧玉追出來說道,院子外,還有一幫子跪着的丫鬟,都是被打了或者被潑了。

“侯爺要替我們做主啊。”這些丫鬟哀求道。

南淮仲到了夏清軒,在屋子裏沒找到立夏,看見沐浴的屋子的門虛掩着,就推門進來了。

“燒了廚房,打了人,你竟然還這麽有閑情逸致。”冷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立夏本來閉着眼睛養神。

“侯爺,管好您的女人,下一次,我要燒的可就不是廚房了。”立夏轉過身來,也是冷冷一笑。

“你真是大膽!”他來到夏清軒,不見她來求饒,不見她來解釋,這惹事的人,竟然悠哉悠哉的!

“是啊,您忘了我是萬花樓出來的,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所以麻煩您護好您的女人,不要叫她沒事來惹我。我下回也控制不好力道,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的,或者把整個侯府燒了,您該傷心了。”

“為什麽要打人?”南淮仲走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然後向下摩挲着。

“我高興,行嗎?”立夏按住南淮仲的手,沒什麽好解釋的,因為人人都在裝無辜,她不覺得無辜,因為反正出氣了,有什麽好怕的。

“禍害!”南淮仲拉起立夏,抱着她放在床上,這個女人,總是這麽讓他欲罷不能。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