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究竟誰在局中

林婉柔醒來後,想起來剛才的事,都覺得憋屈,從來沒見過這麽野蠻的女人。

“小姐,您醒了?”碧玉趕緊過來。

“那個賤人呢?”

“小姐,侯爺去找她算賬了!”

“侯爺回來了?都知道了?”林婉柔問道。

“是的。”

“你們怎麽說的?”

“奴婢告訴侯爺,立夏沖進廚房就打人,還燒了廚房,拿水潑了丫鬟。這麽多人都跪求侯爺,侯爺一定會處罰那個小賤人的。”

“那就好。”林婉柔放下心來。

“小姐您就好好等着就是了,侯爺會主持公道的。”

話說南淮仲去找立夏問罪呢,一去就不出來了,還關着門,大半天,大家都等着看立夏被罰呢,一直也沒個動靜。

到了晚上的時候,南淮仲起來穿衣服。

“侯爺,您要回去了嗎?”

“怎麽了,舍不得?”南淮仲戲谑的看着立夏。

“今天的事情”南淮仲這問都不問了嗎?幾個意思?

“下回別再點火了,我只說一次。要是再燒了這個那個,你就等着死吧。”侯府曾經着過一次火,所以南淮仲有些忌諱,着火總是有些不好的回憶。

“是,謝侯爺不罰之恩,侯爺慢走。”立夏谄媚道。

南淮仲笑笑,就出了夏清軒。

林婉柔等了一天,既沒有見南淮仲回來,也沒聽見處罰立夏。

“侯爺是去了夏清軒嗎?”林婉柔問道。

“是啊,侯爺明明是去了的。”碧玉也有點着急。

“那怎麽還不回來?而且,夏清軒也沒動靜?”不是應該聽見那個賤人求饒嗎?

“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你找人去看看!”林婉柔說道。

“不用去看了,立夏已經把侯爺勾到床上去了。”汀蘭進來說道。

“什麽?真不要臉!不要臉!”林婉柔氣的跳腳,她這邊都被打暈了,這賤人這時候都要勾引侯爺!

“哼,都說了多少次了,根本就鬥不過立夏,進來了就好生呆着吧,非要和她鬥什麽法。”

“她怎麽可以這樣?打了人,燒了房子,還不知羞恥!真是不知道侯爺看上她什麽了!”

“也許侯爺就喜歡她這一點呢。”

“我呸!我就不信了,我鬥不過一個青樓的!”

“小姐,怎麽辦?”碧玉問道。

“你去找侯爺,就說我傷的嚴重。”林婉柔對碧玉說道。

碧玉聽見,剛出了門沒幾步,就看見南淮仲過來了。

“小姐,快點,侯爺過來了。”碧玉沖進屋子裏。

“快扶我下床!”林婉柔掙紮着要下來。

“別下來,您不是傷的重嗎?怎麽還能下床?”碧玉沖林婉柔使使眼色。

林婉柔會意,趕緊又躺了回去。

南淮仲進了屋子來。

“醒了沒?”

“仲哥哥。”林婉柔虛弱的喊道。

南淮仲來到床邊,林婉柔就哭的梨花帶雨的。

“仲哥哥,您要為我做主。”林婉柔拉住南淮仲的袖子。

“立夏她打我。”

“為什麽?她為什麽打你?”南淮仲問道。

“您沒有去問她嗎?她怎麽說的?”

“忘了問,一會我再去問問吧。”南淮仲作勢要走。

“仲哥哥!”林婉柔可不敢讓南淮仲再去問了,再去一次,萬一又被那賤人勾引了,可如何是好?

“仲哥哥,您不要走,您陪着我好不好?我受了這麽大委屈,也不說什麽了,就希望您能陪我一會。”看來南淮仲是不打算找處罰立夏了。

“你休息吧,”南淮仲撫下林婉柔的手。

“仲哥哥,您去了夏清軒一天,難道連一小會都不肯給我嗎?”

“我累了。”

“仲哥哥!您到底喜歡那個狐貍精什麽?”林婉柔忍不住,要發作了。

“你最好也不要亂講話,還有以後府裏要是在再這麽雞飛狗跳的,你們兩個就都出去。”南淮仲說道。

“仲哥哥,是她先動手的!您不要聽信她的一派胡言!”林婉柔不服氣,肯定是立夏颠倒是非了。

“我不管這些,總之,要打就出去打,不要在府裏。”說完,南淮仲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仲哥哥!仲哥哥!”林婉柔下床來,但是還是沒有能留住南淮仲。

“小姐,侯爺肯定是聽了立夏的花言巧語!”碧玉憤憤不平。

“我受夠了!我要她死!她憑什麽要霸占侯爺!”林婉柔對立夏的嫉妒和恨,已經讓她失去理智了。

“您冷靜一下。”碧玉扶着林婉柔。

“她到底有什麽花招,三番幾次的把侯爺勾引到床上去?”

“本來就是萬花樓出來的,勾引男人才是本事。你和她比勾引人,當人比不上。”碧玉不屑道。

“連房子都燒了,侯爺都不處罰她,可見侯爺對她是有多麽縱容!”

“小姐,您不要着急,咱們現在都進了侯府了,害怕沒時間整她嗎?您千萬沉住氣,既然這樣打不過,咱們以後就不用這個法,換個法子。”

“什麽法?”

“您仔細想一想,她在乎什麽?她就不就是仗着侯爺喜歡她嗎?”碧玉說道。

林婉柔靜下裏,決定調整戰略,重新攻擊立夏。

第二天,立夏正在院子裏曬太陽。

“姑娘,昨天侯爺竟然沒罰您,真是謝天謝地。”綠荷還以為昨天她們要遭大秧呢。

“我就說了,侯爺不會為了這事殺人的。”

“侯爺對您真好。”綠荷說道。

“他現在的确是不能對我怎麽樣。”以前不敢說,現在她和紅玉有關,南淮仲是不會輕易怎麽樣她的。

“哼,我就說那林婉柔進了府也沒用!看,侯爺根本就不管她!”

“凡事不要看表面。”南淮仲為什麽要領林婉柔進府?這個本身就很奇怪。

“什麽表面不表面,您不吃虧,奴婢就高興。”

南淮仲去上朝後,林婉柔就去找立夏了。

立夏遠遠看見林婉柔過來,覺得這女人還真是難纏,昨天沒被打清醒嗎?

“看看,這女人還敢來呢。”綠荷也看到林婉柔了,嘀咕了一句。

“林小姐,您能起來了啊?不再躺幾天?傷好了啊?”立夏問道。

“哼,你是不是覺得侯爺沒怎麽樣你,你很得意?”林婉柔坐在一邊。

“您都這麽認為了,我要是不得意一下,不是顯得你猜錯了太蠢?”

“我也不跟你鬥嘴,你不就是憑着勾引侯爺嗎?靠着睡服侯爺。”

“對啊,大家各自發揮所長,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你有什麽特長,也可以使出來啊?”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真是不要臉界的代表。”

“多謝誇獎,謬贊了。”

“你以為侯爺真的喜歡你?他不過是愛你的身體罷了!”

“這種事情,是互相的,我也喜歡他的身體呢。”把上床這事看成是犧牲,也真是沒誰了,這不是兩個人都高興的事嗎?

“我知道你不要臉,怎麽說你也不會往心裏去,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侯爺根本就不喜歡你,他之所以對你縱容,是因為你對他有利用價值罷了,不然你覺得你能憑什麽?就憑你那張狐媚子臉?侯爺就敢冒着大不諱把你弄進府,還這麽寵着你?”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我對侯爺有什麽利用價值啊?”立夏眯着眼睛。

“這事你心裏比我清楚,到時候,侯爺甩你的時候,希望你不要哭的太慘,你最後什麽都不會有的!別以為自己能嚣張多久。”

“看來林貴妃知道的不少,說的我真是惶恐,那既然最後我的結局這麽慘,您就回去好好的等着就是了,等着看我的笑話。”

“你真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林婉柔看來,竟然什麽都激怒不了立夏。

“嗯,是啊,咱們早就撕破臉了,沒必要假惺惺的,我是給不了你好臉的,沒辦法。”立夏直接說道。

“哼!你等着吧!”林婉柔說完,就離開了夏清軒。

立夏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裏,還是思索了一番這番話的。

南淮仲對她的确很縱容,包括昨天燒房子,也沒怎麽處罰她,有時候,她自己也分不清,南淮仲對她是真愛,還是另有所圖,畢竟高跟鞋現在南淮仲藏起來了。

自己是絕不能坐以待斃的。

皇宮內。

“何安,萬花谷那,還是老樣子嗎?”三皇子問道。

“老樣子。”

“這可怎麽辦?”三皇子有些着急了。

“殿下,紅玉一定要找到嗎?”何安問道。

“你在問什麽廢話?”

“既然南風不願意說出來紅玉在哪,不僅我們找不到,其實任何人都找不到。既然這樣,不然不找了。”

“何安,你哪根筋搭錯了?不找紅玉難道咱們全都等着死嗎?”三皇子不知道何安為什麽這個節骨眼上,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什麽,只是覺得,找了這麽久,都沒有頭緒,還因此死了不少人。”

“紅玉肯定是一定要找的,不管怎麽樣都要找。”三皇子表态道。

何安走後,三皇子的貼身侍衛說道“殿下,何公子這是有二心的樣子啊。”

“二心?怎麽可能?”将軍府基本和三皇子共存亡,何安不可能有二心,要是有二心,那不等于自殺嗎?

“您想想看,要麽真的是何公子感到了厭倦,不想找了,但是這個可能性不太大,畢竟将軍府和您,都是一個戰線,依屬下看,何公子恰恰應該是知道了什麽,才不想找了,或許是因為什麽人不受牽連?所以說不想找了。”

“那他知道什麽了?”這何安居然敢瞞着他。

“屬下只是猜測,殿下可以暗中調查一下何公子,謹慎總是不會錯的,現在圖紙在您手裏,要是自己人這出了岔子,可就不好了。”

三皇子思索了一下,在侍衛耳邊說了幾句,侍衛就趕緊去辦了。

這一天,何安去找萬花樓找白露。

“何公子,找白露啊?”錢媽媽迎了上來。

“嗯。”

“不巧,白露不在。”

“不在?去哪裏了?”

“不知道,一個人出去了。”錢媽媽說道。

“那她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沒說,您是上去等她,還是等晚上再來看看?”

“我晚上再來吧。要是她回來了,勞煩找人通報我一聲兒。”何安以為白露是去找立夏了,所以白天也就不等她了。

“好,何公子慢走。”錢媽媽又把何安送了出去。

何安回府後就忙着別的事情,再一閑下來時,夜都要深了。

他猛然想起來白露。

“今天有沒有萬花樓的人來過府裏?”

“回禀公子,沒有人。”

沒人來?難道說白露還沒有回來?

不顧夜深,何安又匆匆去了萬花樓。

夜深人靜時,萬花樓正是熱鬧時,裏面人來人往,是一座不夜城。

“錢媽媽,白露回來了沒?”

“何公子啊,白露這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還沒回來呢。”錢媽媽抽身出來招呼何安。

“沒回來?”

“是啊,一大天了,也沒見人影,這死丫頭,一聲不吭的。”

“她走的時候,就自己走的?”

“好像有兩個人?”

“什麽人?”

“我哪裏知道什麽人,就遠遠的看了一下。”

“我知道了。”何安打算明天天亮了再去立夏那裏問問,看白露有沒有去過。

一夜無眠,何安整晚都沒有睡,以前白露從來不這樣,也沒有離開過這麽長時間,他自己分明很擔心,只是從未意識到。

天一亮,何安就去了侯府,照例還是從後門找人去通報的。

立夏還是見了何安。

“何公子,這麽一大早。,有什麽事情嗎?”

“立夏,白露有沒有來找過你,昨天?”何安也不羅嗦,直接就問道。

“昨天沒有來找我,怎麽了?”

“沒來?”

“是啊,白露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立夏看何安的樣子,猜測着白露可能有事。

“好,我知道了。”問了白露沒來過,何安就想趕緊出去找。

“何公子,白露出什麽事了嗎?”立夏追上來。

立夏追着何安去了後門,剛巧被林婉柔看到,她躲在一邊,跑到南淮仲院子裏告狀去了。

“暫時還不确定。我得出去找一下。”何安心裏也有些着急了。

“她什麽時候不見得?多長時間了?為什麽不見啊?”立夏追問道。

“昨天白天就不在萬花樓了,晚上也沒回來。”

“那她會去哪裏啊?”立夏聽了,心裏也很着急。

“我先走了。”

“你找到她之後,找人告訴我一聲。”

何安點點頭,然後出了門。

立夏一個人回來後,非常擔心白露,就這麽一個好姐妹,希望她千萬不要出事。

剛回來,就看見林婉柔和南淮仲在院子裏。

“幹什麽去了?”南淮仲問道。

“去送何公子。”

“何公子!何公子!他為什麽總是找你?”

“他找我有事。”

“是嗎,找你的次數也太多了吧?你們到底有什麽事?”南淮仲實在不能忍,何安怎麽接二連三的來侯府。

“侯爺,您是想直接誤會,還是想聽解釋?”

“他來侯府,為什麽不從正門進來?”林婉柔問道。

“這個事情,我能控制的了嗎?也許人家就喜歡從後門進來呢?”

“夠了立夏!你好自為之!”南淮仲打斷道。

“哼,我看你是和她不清不楚吧?”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見他!”南淮仲警告道。

南淮仲走後,林婉柔像是覺得自己這次勝利了一樣,得意的笑着,然後追随着南淮仲而去。

話說何安,找了好些地方,都沒有找到白露。

他心裏直覺白露是出事了,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出來自己最近得罪過什麽人。

再一想,難道是三皇子抓走了白露?實在想不來別的人了。

“何公子,三皇子召您進宮一趟。”侍衛進來通報。

“我知道了。”何安神經一緊,預感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但是他還是趕去宮裏。

到了宮裏,破天荒的,三皇子和蘅蕪都在。

“殿下,您召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是好消息,蘅蕪懷孕了!”三皇子拍拍何安的肩膀說道。

蘅蕪對何安也笑着點了一下頭“是呢,想着過些天,穩定了,告訴父親。”

“真的!”聽了這個,何安也覺得是件喜事,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我們都是一家人,而且蘅蕪有了孩子,我以後會加倍疼她的。”三皇子把手放在蘅蕪的肚子上。

“這是何家的榮幸。”何安說道。

說了一會話,三皇子就叫蘅蕪下去歇着了。

“何安,圖紙的事,還沒眉目嗎?”

“還沒有。”何安想了想,還是沒有把立夏說出來。

“真的嗎?”三皇子問道。

“沒有。”

“那好吧,你回去吧。”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白露是不是在你這裏?”何安問道。

“她為什麽要在我這?”三皇子反問道。

“在不在?”何安很堅持,他就覺得在三皇子這。

“圖紙沒有眉目嗎?”三皇子答非所問。

“你有什麽不滿,沖着我一個人來。”

“好啊,說說圖紙的事情。”

“圖紙沒有眉目。”

“嗯,好吧,你有兩天沒見到白露了吧?”三皇子拿着扇子慢悠悠的搖着。

“你真的抓了她?”

“萬花樓的白露,唉!”三皇子嘆了一口氣。

“她在哪裏?”

“我只是想問她點事情,不要緊張。”三皇子觀察着何安的表情。

“她在哪?”一聽白露在三皇子手裏,就知道白露兇多吉少。

“在哪?”三皇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圖紙的事,真的沒有眉目嗎?我再問你一遍?”

“圖紙的事,不是沒有眉目,是還不确定。”

“你查到了什麽?”看來何安果然是對他有所隐瞞!

“圖紙上的東西,是一雙鞋。”

“何安,你是在講笑話嗎?”三皇子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所以,聽起來很荒謬,還有待考證。”

“什麽鞋?圖紙上的圖怎麽會是一雙鞋?”

“是一雙很特別的鞋子,”

“鞋子呢?”三皇子冷笑一下。

“鞋子沒找到。”

“那你怎麽知道是一雙鞋?”

“因為有人看到過這樣的鞋子。”

“那這雙鞋現在在哪?”

再說的話,立夏就徹底被三皇子盯上了。

“不說是嗎?”三皇子看着何安,“看來你真的是有了二心。”

“我沒有。”

“沒有?沒有你瞞着我這麽多?現在這個時候,你竟然要黑我,我要是倒臺了,将軍府會好?蘅蕪會好?”三皇子問道。

“我沒有二心!”

“查到這些為什麽不告訴我?這雙鞋在哪?”三皇子逼問道。

“侯府。”

“好啊,何安啊何安,鞋子在死對頭手裏,你居然能瞞這麽長時間,我說南淮仲怎麽不慌不忙的,原來他都拿到圖紙上的東西了,我還被你騙着。南淮仲是從哪裏得的這雙鞋?”三皇子有種要抓狂的感覺,想不到最信任的人,這個時候幹了讓他最想不到的事。

“不說,好,白露你永遠也不要見了,等着收屍吧。”

“你不可以這樣!”何安制止道。

“何安,要是你實在不願意再追随我,我不強留你,你以後也別坑我了!”

“鞋子是立夏的!你放了白露吧。”何安說道,他還是選擇救白露。

“立夏?”這讓三皇子很意外,立夏他之前在萬花樓探過底,不過就是個貪財還有些小聰明的女子罷了。

“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你放了白露。”

“我還怎麽信你?”三皇子問道。

“信不信有你,白露要是死了,我不會再保你,你好自為之!”何安也撂了狠話。

“來人!”三皇子不能失去将軍府,所以何安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在。”

“帶人上來。”

過了一會,侍衛拖着渾身是血的白露出來。

“白露!”何安上前,白露已經昏迷不醒。

“她沒死。”三皇子說道,你帶走吧。

何安抱起白露,離開了皇宮。

“三皇子,屬下說的沒錯吧?”

“想不到啊想不到,何安居然真的有二心!”三皇子搖搖頭。

“問出來什麽沒有?”

“我得好好想一想這個事,從長計議。”三皇子說道。

何安帶着白露回了自己的院子。

放到床上後,查看了傷口,都是皮外傷,但是傷的很重。

白露雖然會武功,但是也不敵這麽打。

給白露清理了傷口,包紮好以後,何安就坐在床邊等着白露醒來。

想不到,終是由于自己的失誤,害了白露,還讓三皇子對他起了疑心。

半夜裏,白露醒來。

“你醒了?”白露沒想到,睜開眼,竟然看到何安。

“公子”

何安端着水,喂白露喝了一杯溫水。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何安扶白露躺下。

白露搖搖頭,說道“其實都怪我,要是我不說那副圖像立夏的鞋子,您也就不會為難,三皇子也就不會起疑心。”

“別說了,以後我不會再叫人傷害你的。”何安說道,像是承諾。

白露聽了,眼裏充滿了淚水。

“公子,您是怎麽救我出來的?”

何安沉默了一下。

“您都告訴三皇子了對不對?”

“我不說的話,你會死。”

“三皇子派人抓了我,問我知不知道關于您查圖紙的事情,我大概猜測到,您沒有告訴三皇子,所以,我也沒說。”

“你要是說了,也不用受這麽打苦,我也不會怪你,你真是傻。”

“您不必救我的,這樣一來,三皇子不就懷疑您了?”

“你跟着我這麽多年,我怎麽能不救你?”

“那這樣,立夏會不會有危險?”

“管不了那麽多,你現在都這樣了。好好養傷,什麽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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