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帶我走

因為林婉清死了,林婉柔這時候像個姐妹情深的姐姐一樣,哭哭啼啼的說舍不得妹妹。

“仲哥哥,你說妹妹怎麽命這麽苦?”林婉柔哭的梨花帶雨的在南淮仲面前。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

“怎麽好端端的就大出血了。”林婉柔說道,“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這個不得而知。”

“仲哥哥,妹妹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掉下水?”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南淮仲說道。

“要是她不掉下水,說不定也不會死。”

“這不過是誤會罷了。”

“立夏是不是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林婉柔欲言又止。

“不可能的,你不必胡思亂想。”

“仲哥哥,那可是我親妹妹啊,如果立夏真的對我有什麽不滿,大可以沖着我來,若是妹妹因為我的原因身亡的,我心裏會愧疚一輩子的。”

“這件事情你大可以去戶部直接查案底,不要再琢磨立夏了,她現在傷還沒好,很嚴重。”

“我不過是說說罷了,畢竟至親的人離世,我心裏不痛快。”

南淮仲沒再理林婉柔,去夏清軒看立夏。

立夏這些天就一直在養傷,見南淮仲過來看她,也不想理。

南淮仲坐下來,看着立夏,立夏把頭扭到一邊。

“立夏,鞋子不在我這兒。”

“你說什麽?”立夏問道。

“鞋子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立夏不懂。

“記不記得上次我去天牢。三皇子來府裏搜查了一回?”

“鞋子被三皇子拿走了嗎?”如果鞋子被三皇子拿走了,那為什麽在牢裏,三皇子還跟她要呢?

“開始我也以為是他拿走了,但是現在看來不是。”

“不是他,還有誰?”高跟鞋下落不明,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沮喪的事情嗎?

“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鞋子和紅玉的關系嗎?”南淮仲問道。

立夏沉默着,要說還是不說呢?

“我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立夏說道。

果然是這樣,南淮仲神色暗了暗。

“就是為了紅玉。”

“你要紅玉做什麽?”南淮仲問道。

“為了離開。”

“是誰告訴你紅玉在侯府的?”

“紅玉本就是侯府的東西,你自然也會找。”

“鞋子和紅玉有什麽關系?”

“這兩樣在一起,才可以對接時空。大概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扭轉乾坤。”立夏說道,簡言之,這兩者一起,才可以穿越回去。

“你到底是誰?”立夏怎麽會知道這個?南淮仲不禁深深的疑惑了,以前只是覺得她不同,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這麽多。

“我就是立夏,一個再普通平常的人,”

“那你怎麽會知道這些?”南淮仲追問道。

“我也僅僅知道這些,別的我不關心。你們那些家國天下,和我沒有關系。我們的目的不同。”

“你要是拿到了紅玉,要做什麽?”

“回我該回的地方。”

“你從一開始接觸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在一起吧?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僞裝是嗎?”南淮仲問道。

立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确定了。

“我懂了,你好好養傷吧,傷好後,你就走吧,鞋子我會想辦法找到還你。”

他說讓她走?立夏擡頭看着南淮仲。

“紅玉,你還是不要找了。”南淮仲說完,就背着手離開了夏清軒。

怎麽也想不到,紅玉撼動天地的玄機,竟然和一雙鞋子聯系在一起。

倘若告訴他這個的不是立夏,他估計都不會相信。

反正他從來也不想要扭轉什麽乾坤,得什麽天下,他無非就是想拿回屬于侯府自己的東西。

之前隐隐約約知道立夏來歷不是特別簡單,進府動機不那麽單純,可是聽她親自說出來,還是有什麽神傷。

看着南淮仲離去,立夏覺得心裏也有些堵,事情怎麽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從這以後,南淮仲再也沒來過立夏的院子,一個月後,立夏的傷養的也差不多了,可以自由活動。

“姑娘,侯爺最近怎麽也不來了啊?”綠荷問道。

“不知道。”立夏回道,大概事情說開了,所以就不想再見面了吧。

“聽說最近,侯爺對林婉柔不錯。不知道這女人,又使了什麽幺蛾子。”

“對她好就好。”立夏聽了,默默的說了一句,就出了院子。

四月的天氣,也暖和起來了。

立夏站在海棠樹下,想起來去年和南淮仲在樹上摘果子的情景,仿佛歷歷在目。

再看時,只見南淮仲和林婉柔一起走來。

“這不是夏侍妾嗎?傷好了沒?”林婉柔走了過來。

“走吧。”南淮仲拉過林婉柔,也沒和立夏說話,兩人從她跟前慢慢走過。

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麽微微有些刺眼,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心情卻有一點沉悶?

皇宮內。

“侯爺,下月五號,也就是端午節,琉璃國來進貢,接待事宜,就交給你了。”宮翎說道。

“是,皇上。”

“他們應該會提前到的。到時候安排人去城門口接。”

“是。”

“關于絲竹還有歌舞之類的,安排立夏跳一支。”宮翎說道,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立夏舞藝了得,聲名遠播。

“好。”

“她傷好了吧?”

“好的差不多了。”

“聽說你最近和林婉柔關系比以前好了?”

“皇上真是關心臣的家事。”

“好就對了,這樣才對。”宮翎拍拍南淮仲的肩膀。

南淮仲回府後,林婉柔趕緊殷勤的湊上來,又是為他拿衣服,又是端茶遞水。

這一個月,南淮仲對她的态度,的确是比以前好太多了。

看來她馬上就要翻身了。

“你去告訴立夏,下月初五,琉璃國來進貢,讓她去宮裏獻舞。”南淮仲說道。

“好的,仲哥哥,我這就去。”林婉柔一聽,馬上就趕緊去。

“快去快回,回來一起吃飯。”

“嗯。”林婉柔點點頭,心裏的喜悅簡直要跳出來,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雖然南淮仲一個月沒理立夏,府裏又在傳立夏失寵了,只是沒人敢來造次,因為上次立夏的戰鬥力,大家也都見識到了,所以輕易的也不敢惹她。

“立夏啊。”林婉柔來到夏清軒。

立夏出來,看見林婉柔臉上的笑,就知道最近南淮仲肯定帶她不錯。

“侯爺吩咐啊,下月初五,琉璃國來進貢,讓你去獻舞一支。”林婉柔在陽光裏,眉飛色舞的樣子,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知道了。”立夏應道。

“好了,說完我就回去了,侯爺說了讓我快去快回,等我一起吃飯呢。”

“不送。”立夏淡淡的說道。

林婉柔扭着腰,腳步輕快的離開了夏清軒。

”姑娘,侯爺幾個意思,找誰來傳這個信兒不好,非要找她來!“綠荷卻是先惱了。

“你還管得着侯爺找誰來傳口信兒嗎?”

“可是侯爺明明知道您和她不和,還讓她來,一點都不顧及您的感受。”綠荷嘀咕道。

“好了,快去忙你的去吧。”立夏把綠荷打發到一邊。

雖然讓林婉柔來,立夏心裏也怎麽舒服,但是聽到琉璃國,心思還是動了一下。

讓她去獻舞,她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事實上現在已經沒什麽必要待在侯府了,南淮仲已經不會再見她,她遲早也得走。

林婉柔回來後,果然看見南淮仲在等她。

“仲哥哥。”林婉柔進來。

“都說了?”

“告訴她了。”林婉柔坐下來,給南淮仲夾菜。

“她答應了沒?”

“答應了。”林婉柔點點頭。

“沒說別的?”

“沒有啊,她就說了好。”

“好,吃飯吧。”南淮仲說道。

兩人一起吃飯,林婉柔不停的講話,南淮仲不言不語的,但是林婉柔給他夾的菜,他都吃了。

午飯過後,南淮仲去了書房。

林婉柔獨自在窗子前坐着,碧玉說道“恭喜小姐,重獲侯爺的心。”

“哼,我早就說過了,立夏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就是,現在侯爺已經不理她了,您很快就能上位了。她這次是徹底敗了!”碧玉說道。

“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她!”南淮仲只能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南淮仲和茭白在書房裏。

“茭白,查的怎麽樣了?”

“侯爺,沒有查到帶劉財去賭錢的那個人,去賭場守了好幾天,也沒見過那人身影。”

“那這個賭場的掌櫃,你可有見到過?”

“賭場的掌櫃,沒有人見過,就是有幾個長期鎮場子的大漢,很有兩下子,專門對付還不上錢的人。”

“沒人見過?”

“是的,至今為止,這個賭場的掌櫃,都沒有出現過。”

“這個還真是特別,你好好查查這個掌櫃,不要漏掉一絲蛛絲馬跡,不要被人發現。”

“是,屬下明白。”

轉眼就到五月初五。

這一天南淮仲,林婉柔,還有立夏,都一大早起來收拾妥當去進宮。

林婉柔打扮的雍容華貴,一副以侯夫人自居的樣子,立夏稍微拾掇了一下,畢竟跳舞時還要換衣服。

南淮仲和林婉柔乘一輛馬車,立夏獨自乘一輛馬車,南淮仲自始至終,都沒有看立夏一眼。

“姑娘,林婉柔怎麽也跟着去啊?”綠荷問道。

“你這些天,怎麽唠唠叨叨的。”

“奴婢這不是替您着急嗎?而且她還和侯爺坐一輛馬車。”

“好了,我都沒說什麽,你還說個不停。”立夏制止了綠荷。

到了宮裏,林婉柔随着女眷坐在一起,男女不同席,南淮仲自然是和別的打成一起。

立夏作為獻舞的,也不在大殿候着,都在別的屋子裏。

人員到齊後,只聽的一聲通報。

“琉璃國國王到-----”

大殿內安靜下來,就見一個長相俊逸出塵的男子帶着随從出現在大殿內。

“琉璃國,璃王,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商璃行禮。

“免禮,商璃王,賜坐!”宮翎吩咐道。

“多謝皇上。”商璃坐下。

“商璃進貢,馬匹一萬只,蜂蜜十瓶,書籍五箱,蠶絲一百匹,明前茶一百斤,糧食五萬石。”

“琉璃國真是物産豐富,這個蜂蜜是什麽?”宮翎問道。

“蜂蜜乃是蜜蜂采集百花精華,所釀而成,極為珍貴。特意獻給皇上,可延年益壽,也可美容養顏。”商璃說道。

“好好好,璃王有心了。”

商璃坐下後,看了對面的南淮仲一眼。

寒暄完畢後,就是飲酒賞樂。

“璃王,下面的舞蹈,你可要仔細看,跟你進貢的蜂蜜恐怕有一拼。也很稀有。”宮翎說道。

“那就托皇上的福開開眼界。”商璃說道。

立夏出場後,一眼就看到了商璃,這就是琉璃國的國王。

立夏一身紅妝,明媚豔麗,當真是一出場,就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去。

随着音樂起,紅水袖飄蕩,旋轉起來,整個大殿裏,就仿佛看見仙娥下凡,袖若流水清泓,裙似火焰飛舞,纖腰靈動,回眸間盡是無限風華。

立夏的水袖擦着商璃的眼前而過,商璃沒有躲,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子不簡單!

南淮仲手握着杯子,攥的緊緊的,不管是立夏泛着冷光的膚色,還是紅裝太惹眼,總之,他覺得眼睛刺痛。

立夏一個水袖朝着商璃甩去,勾走了他桌子前的酒杯!

商璃眼裏像是起了一團火,滿是驚豔。

一杯酒拿在手,一曲也舞罷,立夏端着酒杯,嫣然一笑,遞到商璃嘴邊。

大殿內的人都看呆了,一是因為立夏太過美貌,二是她怎麽如此大膽!三是,這麽不守婦道,當着侯爺的面勾引人,像話嗎?

而南淮仲,杯子都要攥碎了,這一幕,何其熟悉,曾經,她不就是這樣靠近他的?現在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去接近別人了嗎?

商璃接過來說道“美人賜酒,毒酒也要飲。”說完拿過來一飲而盡。

“喝了這杯酒,你要帶我走。”立夏貼近商璃的耳邊說道。

“皇上,沒想到今生有幸,能見到如此妙人,當真是三生有幸。”商璃說道。

“看來璃王喜歡這名女子?”宮翎玩味的問道。

“喜歡是喜歡,不知道如此珍貴的女子,皇上願不願意賞。”

“這得問問南淮候。“宮翎說道。

“哦?莫非這名女子是侯爺的”商璃問道。

“這是侯爺的一名侍妾。”宮翎解釋道。

“那不知道侯爺能否割愛?”商璃看着南淮仲直接要人。

南淮仲笑了一下,說道“璃王喜歡的話,便領走吧。”

立夏心口一滞,果然啊,他們之間的情分盡了,他現在已經絲毫都不在意她了,随随便便可以當一個物品送人。

南淮仲的話一出口,大殿內就竊竊私語起來,以前都以為南淮仲多喜歡這個小妾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

“既然這樣,那今晚就叫這美人去我那裏一晚吧。”商璃說道。

“只要她願意,本候就不幹涉,一切随璃王開心。”南淮仲輕描淡寫的說道。

“美人?”商璃看了看立夏。

立夏還在愣神,剛剛南淮仲的話,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美人今晚是否可以去本王那裏?”商璃又問道。

“好。”立夏應道。

“哈哈哈,”宮翎笑道,“既然璃王看上了美人,侯爺也願意割愛,這還真是兩全其美!繼續賞樂!”

商璃拉着立夏坐下,南淮仲就坐在對面。

商璃還給立夏剝了葡萄,遞到她嘴邊,立夏用手去拿,卻見商璃避開,說道“張嘴就是了。”

立夏看着商璃,商璃笑笑,把葡萄放在她唇邊。

“還是要我拿嘴喂你?”商璃在她耳邊說道。

立夏聽罷,趕緊的張嘴,吃掉了這顆葡萄。

南淮仲在對面看的一清二楚,原來她對自己,從來沒有愛。這麽快就能和別人卿卿我我!

宴席結束後,人們都紛紛往外走,南淮仲拉着林婉柔,率先走了,看也沒看立夏一眼。

立夏頃刻間,眼淚一下子就上來了。

“跟我走。”商璃伸出手。

立夏遲疑着,這不是自己選的嗎?有什麽好難過,他一點都不在乎你。

商璃給立夏擦擦眼淚,直接拉起她,帶回他住的地方。

回府的林婉柔,在馬車裏,想着剛才的一幕,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是這賤人,真的就這樣跟了璃王?二是,她也太好命了吧。不是侯爺就是璃王,專門勾引有權有勢的人!這些人還都上鈎!

“侯爺,立夏”

“怎麽?”南淮仲問道。

“立夏就這麽跟了璃王嗎?”

“璃王喜歡,當然要給。”南淮仲淡淡的說道。

“那你真舍得?”林婉柔問道。

“不然呢,因為這個和璃王沖突起來?”

林婉柔點點頭,也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得罪了璃王。

這麽說,以後侯府就是她的天下了?

這一天來的太快了,都讓她有點不相信是真的!

這一天,全城的人,都在議論立夏。

可謂是街頭巷尾,就她這一個話題。

說她是如何的美貌,如何不安分,勾引人的手段如何登峰造極,長着一張仙女的臉,卻做盡了龌龊的事。

說什麽的都有。

有些女人頗為不恥,覺得這樣是丢臉的行為,是不正經的!不守婦道的。

有些女人卻覺得,女子原來還可以這樣?只要她勾勾手,一沓美男子,應有盡有。不為世俗眼光,也是活的暢快。

立夏商璃帶回來,住在他暫時在京城的行宮裏。

“你是南淮仲的侍妾?”商璃問道。

“嗯。”立夏點點頭。

“你喜歡南淮仲吧?”商璃手裏剝着一枚荔枝。

“您覺得呢?”立夏反問道。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她,你說讓我帶你走,以後南淮仲再找你,可就得搶了,不然我可不會還他的。”

“他不會再找我了。”立夏說道。

“不找就最好了。”商璃把荔枝遞到立夏嘴邊。

這個國王,怎麽老喜歡喂人吃東西?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去沐浴更衣?”商璃把手搭在立夏肩上,立夏不自覺的避開。

“來人,送美人去沐浴。”商璃吩咐道。

丫鬟們催着立夏去沐浴,她自己卻覺得這事怎麽發展的這麽快。

雖然說現代女性,不講究個從一而終,但是一見面就上床,這個也太那啥了。

磨磨蹭蹭的洗完澡,丫鬟們就給她披了一件輕紗,送她回房來。

立夏裹着這件半透明的輕紗,忐忑的坐在屋子裏。

商璃進來,一把抱起立夏,放在床上。

“璃王,是不是太快了這樣?”立夏問道。

“你說我嗎?你別亂說話。快不快的,只有實戰過才知道。”商璃放下簾子,正要脫衣服,覺得肚子有一陣不舒服。

“你等一會。”商璃說道,匆匆的出了屋子。

誰承想,這一出去,就在茅房裏待起來了,肚子不知道怎麽回事,拉的天旋地轉,驚天地泣鬼神。

立夏還納悶,這人做什麽去了,忽然屋子裏的燈就黑了。

立夏緊張的坐了起來,以為商璃回來了。

簾子被掀開,有人進來直接把她拉進懷裏。

“不要!”立夏掙紮着推開來人。

此人也不說話,粗魯的扯開立夏身上的紗,輕紗墜落的那一刻,立夏感覺到危險氛圍。

立夏被推到,這人俯身下來,她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氣息!

“你是誰?”立夏問道。

這人直接吻住立夏,直到吻到她缺氧要昏迷,然後就是一蠻橫的占有。

“南淮仲,你真是不要臉!”立夏罵道。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勾引別人?嗯?”南淮仲就像是再發洩不滿一樣瘋狂。

“你說過讓我走的。”

“我說過讓你走,怎麽了?”

“既然讓我走,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這麽對你又怎麽樣?你不是很喜歡勾引男人嗎?現在勾引一下給我看看?”

“好啊,我就是喜歡勾引男人啊,現在偏偏不喜歡勾引你!”

這句話徹底熱鬧了南淮仲,讓他更加激烈起來。

可憐的商璃到了天亮被貼身侍衛扶了出來。

“千萬別告訴別人,丢人啊。”商璃虛弱的說道。

“殿下,您這是吃壞了東西吧?”侍衛哭笑不得的問道。、

“大概是吧。”誰知道是不是呢?

到了門口,撞見南淮仲,已經起身穿戴整齊一臉正經的南淮仲。

“你怎麽在這裏?”商璃被人扶着。

“我是全權負責殿下的,殿下有什麽事,都可以差我,我每天都會這個時候過來。”

“哦,是這樣啊,你剛到啊?”商璃進來,侍衛給倒了一杯水。

“是啊,殿下您這是”南淮仲笑着問道。

“沒什麽?就是昨兒太**了!**!你懂得!”商璃說的跟真事一樣。

“那殿下可要悠着點。不要過度勞累。”南淮仲挑眉,戲谑的說道。

“是啊,以後得悠着點。”商璃自言自語道。

立夏收拾好過來後,還以為南淮仲走了呢,沒想到竟然沒走!

“美人!過來。”商璃見立夏進來。

“你怎麽了?怎麽看着很累的樣子?”商璃看着立夏精神不振。

“沒有。”立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昨晚南淮仲和她在一起,不過,那商璃去哪裏了?

“估計也是累的吧。”南淮仲冷不丁的說了一聲。

“還是你懂!對,就是累的!”商璃贊許的看着南淮仲說道。

“殿下,今天怎麽安排?”南淮仲問道。

“本王今天累了,需要休息。”商璃說道,不休息不行了,快要暈倒了。

立夏疑惑的看了商璃一眼,他幹嘛去了,怎麽也累了。

“那殿下就好好休息。”南淮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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