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和親

商璃說是要休息,然後就卧床休息了。

南淮仲看商璃沒什麽安排,就先離開了商璃的行宮。

商璃趟了一天,稍微覺得身體有點勁了。

晚上的時候,商璃吃了點東西,又把立夏叫了來。

“昨天本王有點事情忙,所以沒回來,今天咱們補上吧?”

“殿下,您好些了嗎?”立夏問道。

“好些了,挺好的。”商璃說道。

“是不是水土不服?不然您再休息一晚吧。”立夏建議道。

“沒事,本王好着呢,一會就叫你知道本王的厲害。你先去床上等着,本王沐浴更衣後就去。”商璃說道。

立夏在屋子裏等着商璃,商璃說是去洗澡了,但是洗了好久也沒有回來,不知道又幹嘛去了。

而商璃洗完澡,本來是要回屋子的,但是好巧不巧的,肚子又一陣疼。

“該死的!”商璃罵道,然後就沖向了茅房,這次直接拉的起不起來了,要侍衛進去扶出來了。

扶商璃躺下後,侍衛問道“殿下,要不要請太醫看看?”

“請吧,看看本王這是怎麽了。”商璃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第一天還覺得是吃壞了東西,怎麽第二天還這樣?

立夏見商璃一直沒有來,問了問,才知道這帥哥病了,進來看商璃躺着,不禁也奇怪了。

“殿下,您有沒有吃錯過東西?”立夏過來問道。

“沒,本王今天才用膳一次。”

“那就是水土不服,會導致上吐下瀉。”

“什麽意思?是要本王回琉璃是吧?來你們這就水土不服了。”

“這個問題不可小觑,一會您問問太醫。”

過了一會,南淮仲帶着太醫來了。

“殿下,讓太醫給您診一下脈。”南淮仲說道。

商璃把手搭在外邊,太醫給號脈。

“怎麽樣?”商璃問道。

“回禀殿下,您這屬于水土不服。”太醫說道。

“水土不服?有藥可醫嗎?”南淮仲問道。

“太醫院可以給殿下開幾服藥。但是飲食方面要注意,要清淡。身體要固元固本,所以房事方面不可有,以免精氣外洩。”

“好,開藥去吧。”南淮仲吩咐道。

太醫走之後,南淮仲在床跟前說道“殿下,已吩咐太醫院開藥,飲食方面,請您注意要清淡,房事不可能。請殿下遵醫囑。”

“好,趕緊開藥吧。”商璃飽受拉肚子之苦,只想快點好,再這麽下去,命要難保了。

水土不服和房事有什麽關系?這個立夏還是沒怎麽聽說過。

宮翎聽說了商璃卧床不起之後,也要過來看看,表示一下關心。

“這璃王怎麽好端端的就卧床了?”來的路上,宮翎問道。“前幾天看,不是好好的嗎?”

“太醫院說是不能有房事,固本固元。”南淮仲專挑不要緊的說。

宮翎聽了了然,看來這璃王是縱欲過度了,但是才兩天,就起不來床了,是有多猛?

“璃王怎麽這麽縱容自己?還是立夏太過吸引人了?”宮翎嘀咕道。

“璃王放縱了。”

“朕看你一年多也沒事?”

“臣是自律的人。”南淮仲不緊不慢的說道。

進了屋子,宮翎問道“璃王怎麽樣了?”

“回禀皇上,璃王睡下了剛剛。”

“這麽嚴重?”宮翎掀開簾子看了看商璃,确實看着比剛進宮那會憔悴了許多。

“這樣不行!讓立夏暫時不要留在璃王這裏了。”宮翎說道,要是璃王在他的地牌上有個三長兩短的,就說不清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給璃王下了美人計呢,因為剛剛南淮仲又說起房事來,所以宮翎就覺得是璃王太知道節制鬧的,宮翎看了商璃的樣子,還真的有點信。

“皇上,那讓立夏去哪?”南淮仲問道。

“不然先在宮裏住幾天?”

“宮裏太不安全,萬一又出了上回的事,到時候立夏有個什麽,不好跟璃王交代。”

“那你說說去哪?”宮翎問道。

“不然暫時還是先住侯府吧,等璃王好了,看看他是怎麽安排?”南淮仲問道。

“朕看你本就是想着讓立夏回侯府吧?”宮翎問道。

“皇上,确實沒有更合适她去的地方。侯府相對來說,還是最安全的。假若璃王要帶走立夏,侯府還算娘家呢。”

“這套理由還真是滴水不漏。”宮翎沒好氣的說道。

“皇上,臣都坦蕩不避嫌了,您還有什麽想不開的?何況,這立夏不是都跟了璃王兩晚了嗎?”南淮仲問道。

“那就先回侯府吧。”宮翎只好同意了南淮仲的提議。

立夏接到通知回侯府的消息,意外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怎麽又被叫回去。

既然接她的人都來了,她也只好先跟着回去。

回到夏清軒,綠荷先是撲了上來。

“姑娘,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我也以為見不到你了。”

“您怎麽回來了?璃王讓您回來的?”綠荷問道。

“皇上讓回來的,不知道為什麽。”

“哼!你還不知道為什麽?”林婉柔聽說立夏回來了,就趕了過來。

“去了璃王那兩天,就讓璃王下不來床,立夏,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璃王下不來床是因為他水土不服,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到哪裏都是禍害!今天禍害這個明天禍害那個。”

“這麽說來,你是對皇上讓我回來,有意見了?”立夏問道。

“哼,我真是不知道該拿什麽詞形容你!你真是下賤蕩,婦!”

“想罵我的人那麽多,你還排不到隊!信不信我去找侯爺?”立夏笑笑說道。

“你以為侯爺還能要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多風塵!侯爺才不屑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

“對啊,所以侯爺和你也是不可能的呢。”林婉柔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林貴妃?

“哼。侯爺我們可是共渡過良宵的,這是鐵的事實,而且侯爺不拒絕我,”那一晚在護國寺,她可是敲開了侯爺的門。

“那好吧。我既然有讓璃王下不來床的本事,自然也有讓侯爺下不來床的,你要是惹怒了我,我可就去找他了!到時候我也保不準會做點什麽,或許你就在府裏待不下去了!”

“你敢!”這麽一說,林婉柔還真是怕了,立夏這樣的女人,簡直是什麽都能幹的出來。

“現在趕緊走!我要回去休息了,要是不走,我可就去侯爺院子了!”

“哼!我不是怕你!我是懶得跟你計較!”林婉柔就趕緊走了,還真是怕立夏去找南淮仲。

南淮仲在一邊,把這話聽了個完整,看立夏進了屋子,他也去了夏清軒。

進了屋子關上門,南淮仲從背後抱住立夏。

“侯爺,您做什麽?”

“聽說,你有讓我下不來,床的本事?”

“沒有,我說着玩的罷了,您不要當真。”立夏轉過身。

“我要試試。”南淮仲抱起立夏。

“您那麽來者不拒,想找個人試不難,但是別找我。”

“聽着像是吃醋?”

“你哪有資格讓我吃醋?”

“讓我來試試下不來,床的本事”南淮仲推倒立夏。

“,我為什麽又回了侯府?”

“你不想回來?”南淮仲危險的看着立夏。

“我……”不是商璃說要帶她走的嗎?

“這麽快就離不開璃王了?”南淮侯撥去立夏的衣裳。

“你要幹什麽?現在我們這樣,算什麽!”立夏質問道,是他的侍妾?還是璃王要帶走的人?

“我沒休你,如何不能這樣對你?”

幾個意思,聽着意思是她不用跟着商璃去琉璃了?

“你走什麽神?你就那麽想跟着璃王?”南淮仲看立夏愣了一下神,心頭有一股怒火。

“不管你跟誰,我都可以這樣對你!”南淮仲再一次霸道的侵占。

南淮仲走後,立夏一個人躺在床上,分不清南淮仲這是在羞辱她還是喜歡她。

總之,很迷茫。

本來以為知道了紅玉在琉璃,覺得去了琉璃,可以找到紅玉,但是這個想法何其天真。

去了以後,去哪裏找?

真的跟了商璃,自己又換一個丈夫?

天呢,在現在單身女青年常年見到最多的異性不是快遞就是外賣,到了古代,小鮮肉輪着換。

第二天醒來後,沒有人來夏清軒,林婉柔沒來,南淮仲也沒來。

不過,白露來了。

立夏也覺得自從上次白露出事後,就再沒見過她。

“白露。”見到白露後,立夏緊緊握着白露的手。

“立夏,你怎麽樣?”白露對着立夏左看右看。

“我沒事,你呢,上次出什麽事了?”

“沒事,”

“什麽叫沒事?是誰抓了你!”

“別說我了,你呢,最近怎麽動靜這麽大?璃王要把你帶去琉璃嗎?”白露錯開了話題。

“我暫時還不知道。昨天皇上讓我先回侯府,不知道什麽意思?”

“不是因為外界傳的,璃王下不來床是因為……”白露問道。

“當然不是!璃王是因為水土不服!哪裏是因為這個!”立夏沒想到,外面竟然傳成了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你以為呢,真像外面說的那樣?”

“這些天,我也沒來看你,加上外面傳的這麽厲害。我還擔心你來着。”

“沒事,”

“以後你怎麽辦?”白露很擔心立夏以後得處境。

“說實話,我還不知道。也許會離開侯府吧。”

“離開侯府?跟璃王走?”

“暫時還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走。如果不能,我可能也不會在侯府待了。”南淮仲說過,等她傷好了就放她走的。

“為什麽?”

“侯爺說要放我走。”

“那你以後要去哪裏?”

“去哪裏都好。”要是南淮仲讓她走了,璃王也沒帶她,回現代實在無望的話,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中塊地,了此殘生吧。

“唉,還想着你出了萬花樓,進了侯府,是個好歸宿,沒想到卻成這樣,看着是條路,其實卻無路可走。”

“你呢,何公子找你那次,很着急,看的出,他對你是有情意的。”立夏說道。

白露搖搖頭,他們間的情意,只是主仆關系罷了。

“我和何公子,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不要太在意身份了。雖然這是個客觀存在的事實,你覺得門不當戶不對,但是互相喜歡,彼此知道,也是好的。”

“除卻這些,我們還是不可能。”白露搖搖頭。

“白露。你怎麽給自己設置那麽多條條框框的?”

“你不懂的。”白露苦笑一下。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可逾越的限制,就像自己現在一團混亂,分不清怎麽樣做才對。

立夏和白露在夏清軒說着話,林婉柔在自己院子裏生悶氣。

“哼!這個賤人,打不得,惹不得,我真是快要被她氣死了!”

“就是,就算怕她禍害璃王,那把她弄到哪裏不行,為什麽要弄到侯府?”

“那璃王到底還要不要她!”

“說是要等璃王好了再定奪。璃王這幾天正養着呢。”

“最好趕緊把這禍害弄走!我真是一天也看不下去她了!”

“您沒必要這麽生氣。”碧玉勸道。“那賤人現在名聲更差了!您想想,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麽樣子了?退一萬步講,璃王就算不帶她有走,她都陪過璃王兩晚的人,難道還有臉回來?”

“她哪裏在乎這個?她臉皮那麽厚,而且她本來就是萬花樓的妓女!”

“她不在乎,不見的侯爺不在乎。在萬花樓,好歹是藝妓不接客,侯爺喜歡就為她贖身了,現在情況哪裏一樣?她這還是侯爺的侍妾呢,就又跟了璃王,您覺得侯爺能容得了?”

“也對啊。這在侯爺眼皮子底下就跟了別人,再回來,侯爺也不會喜歡她的。”

“是啊,您就好好的等着好消息就是了。不用跟她置氣。”

皇宮內。

宮翎,商璃,南淮仲在一起散步。

“璃王,身體好些了吧?”宮翎問道。

“多謝皇上,已經好了,”商璃說道。

“你也真是,不知道節制。”

商璃知道宮翎肯定是誤會他了,但是這事現在解釋不解釋,意義都不大,因為沒人信。

先是他卧床不起,再是宮翎直接把立夏又送回侯府。叫誰看,都覺得商璃太放縱,想不誤會都難。

“主要是在這裏,有些水土不服,我看我也收拾收拾回去吧。”宮翎說道。

“這麽快就要回去?”

“不待了,在這待着既不能喝酒吃肉,還要禁欲,否則就要和茅房作伴,我還是趁早回去吧。”

“朕是十分想留你多待些時日的。”宮翎一臉真誠的說道。

“皇上的心意我懂,但是我這身體不行。”

“好吧,既然這樣,朕就不勉強你了。”

“對了,侯爺,立夏你得給我。”商璃對南淮仲說道。

“璃王是要帶走立夏?”

“是啊,本王就是要帶她走啊。”

“那璃王這樣帶過去,是算什麽?”南淮仲問道。

“不能直接帶走嗎?你覺得本王怎麽帶合适?”

“和親吧。”南淮仲想了一下。

“和親也可以,畢竟是個美人,本王也不希望委屈了她。”商璃說道。

“那就按和親的程序走吧,您先回琉璃,立夏三個月以後,帶着嫁妝過去。侯爺覺得如何?”宮翎問道。

“一切由皇上定奪。”南淮仲說道。

侯府內,得知這個消息的林婉柔,笑的臉都要變了形。

“唉,這賤人終于就要走了!老天真是開眼!”

“奴婢都說了,您不必着急,您看,其實她也就兩條出路。一是跟了璃王,二是離開侯府。”

“對!以後侯府就是我的天下了!”

“以後您就是夫人了,府裏都由您說了算。”碧玉說道。

“你個死丫頭,就是會貧嘴!”

林婉柔聽得飄飄然,覺得夫人兩個字,真是好聽極了。

“我現在就去告訴那賤人!”林婉柔說着,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立夏。

立夏暫時還沒得知這個消息。

“立夏,恭喜你啊?”林婉柔進了屋子,笑呵呵的說道。

“恭喜我什麽?”

“恭喜你三個月以後,和親去琉璃。”

“和親?”

“是啊,侯爺親自為皇上建議,讓你和親去琉璃的。像你這樣的女人,侯爺怎麽會喜歡呢?只會盡快把你打發走!”

“多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唉,你終于要走了!我以後再也不用看你了!”

“我是要走了,但是你想上位,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住口!”林婉柔聽了,臉色一變。

“我只是提醒你罷了,別夫人沒當上,夫人脾氣先上來了。”

“哼!那你也輸了!”林婉柔不服氣的說道。

“聖旨到——”

一聲通報,大家都安靜下來,跪地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侯府立夏溫柔謙和,風姿綽約,才貌無雙,實乃和親之上上人選,特派往琉璃和親,永固疆土。欽此——”

“立夏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婉柔看着接了旨的立夏,傲慢的一笑,這聖旨一下來,這事就是板上釘釘了!

“姑娘,您要去和親?”綠荷還以為立夏被接回來,是不去了呢。

“你要願意一起去就跟着我去,不願意去,我們也就就此別過吧,我給你一筆錢,自己出去置個院子,買塊地,找個夫君嫁了好好過日子也行。生個孩子,一輩子安安穩穩的,不要再跟着我颠沛流離。”立夏對綠荷說道,這一去琉璃,誰知道那邊什麽情況?

“不!”綠荷哭道。

“奴婢不走!奴婢要跟着您!”

“你跟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去了會受苦。我其實也不想讓你跟着我受苦的。”

“不苦,只要有您在,奴婢就不覺得苦!”

“唉,傻孩子,既然跟着我,就別哭了,哭什麽,這不算壞事。”

“奴婢就是哭,侯爺怎麽就真的舍得您去和親?”

“好了,別說這個了。”

聖旨都下來了,這事沒辦法挽回,南淮仲看來對她也是真沒什麽感情了。

所有的纏綿,大概只是迷戀她的身體吧。

“綠荷,收拾收拾東西吧。”立夏說道。

“姑娘,不是三個月之後才去嗎?現在就收拾東西?”

“叫你收拾就收拾,”立夏說道,她該走了,這三個月還住在侯府,不是作踐自己嗎?

綠荷下去收拾,立夏在屋子裏想着要收拾點什麽。

突然發現自己也沒置辦過什麽,一切都是南淮仲替她做的,衣服是,首飾也是,自己也沒買過什麽。

這些就不帶了吧,放這裏吧。

綠荷收拾了一個包袱出來,立夏說道“咱們走吧。”

“走……去哪?”綠荷問道。

“出去找個地方住吧,”立夏說道。

“我們不告訴侯爺一聲嗎?”

“不用說了。”

兩人剛走到夏清軒門口,南淮仲就回來了。

“你們要去做什麽?”南淮仲問道。

“要走。”

“要走?走去哪?”

“反正不在侯府。”立夏說道。

“你給我進來!”南淮仲拉着立夏。

“南淮仲。你放開我!”立夏這次,死死的抓着欄杆,就是不要跟他進屋子裏。

南淮仲打掉立夏的手,一把抱起她,抱着進了屋子。

“你放開我!”

南淮仲把立夏圈住“你要去哪?”

“你管的着嗎?我不想侯府了不行嗎?”

“三個月後你就和親了,這個時候反悔是不是有點遲了?”南淮仲以為立夏不想去和親,所以想離開。

“誰說我反悔了,我不過是找個清淨地方等着罷了,不想在你侯府等。我為什麽要反悔?”

“立夏!你還真是沒心沒肺!”南淮仲聽了要氣炸了,她是有多不想見他,以至于接到聖旨就急吼吼的要走!

“是啊,我再沒心沒肺,也比你提議讓我去和親好啊。”

“你不能出去,只能在侯府等。”南淮仲說道。

“我就要去和親了,又不是你的小妾,你憑什麽要求我?”

“因為我每天還需要你暖床,怎麽樣?”南淮仲似笑非笑的盯着立夏。

“你真是無恥!”立夏聽了,想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被南淮仲握住,掙紮不開。

“嗯,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你從接近我的那一刻起就該明白!”南淮仲說完,又要推倒立夏。

“你把我當什麽?就是暖床的是嗎?”立夏哭着問道,一分情意都沒有,到頭來也就是個暖床的。

“不然你還想讓我把你當什麽?你當初接近我,現在不會喜歡上我了吧?你要是說你喜歡我,我還會對你好點。”南淮仲戲谑的看着她。

不知道為什麽,立夏覺得這樣的南淮仲,很危險,很霸道,讓人很無力。

聽了這樣絕情的話,立夏覺得要氣死了,恨死了,然後一口咬在南淮仲脖子上,死死不撒,南淮仲悶哼一聲,竟然也沒躲,任由她咬。

直到立夏覺得嘴裏鹹腥,才松開嘴。

南淮仲捏起立夏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生氣了?”南淮仲溫柔的問道。

“你根本就魔鬼!”

“你明白就好,你惹了我,怎麽還會好過?”

看着立夏被血染紅的唇,還有霧蒙蒙的眼睛,這女人為何總是能讓他欲罷不能。

極盡的占有和纏綿,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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