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除盾術

立夏被選去和親的事,傳的沸沸揚揚,連三皇子都沒想到南淮仲竟然會舍得。

“皇兒,這立夏看來真的是沒什麽用了,不然南淮仲怎麽可能會棄了她?”太後說道。

“在牢裏那次,我就感覺出來了,南淮仲都沒急着救她。”

“唉,現在怎麽辦,東西在南淮仲手裏,立夏也威脅不到他,”

“我們還是得從南風下下手,”因為南風知道紅玉在哪。

“不是說找不到他嗎?”

“我懷疑南風就在萬花谷,只不過他使用了某種盾術,讓我們看不到住的地方罷了。”

“那他要是一直這麽隐着,我們就一直這麽等着嗎?”

“母後不用着急,我已經安排人去請一位高人。”三皇子胸有成竹的說道。

“高人?什麽高人?”

“苗疆一帶有很多術士,會破南風的盾術。”這事他已經找人打聽過了,不能坐以待斃。

“你是想找他們對付南風?”

“南風這,只能來硬的了。我們得把他抓來。不然他是不會來的。”

“這些術士靠的住嗎?”

“母後放心,絕對靠的住的。”

和太後說完話,三皇子回了自己的宮裏。看見采薇在等他。

“你怎麽來了?”三皇子把門關起來。

“想你了,就不能來嗎?”采薇貼了上來,帶着一股清幽的香味。

三皇子攬着她,說道“這幾天有點忙,想我了吧?”

“每天都在想你。”采薇的手在三皇子身上摩挲着。

“哪裏想?”三皇子抓住采薇的手。

“你怎麽那麽讨厭?”采薇嬌羞着,兩頰緋紅。

“那你喜不喜歡我的讨厭?”三皇子捏起采薇的下巴。

“這樣三皇妃會不會生氣?”采薇問道。

“她懷孕了,在養胎,沒事不會過來的。”三皇子抱着采薇,就往裏屋走去,他發現他是越來越喜歡采薇的身體了,一見到她就忍不住。

一番酣暢淋漓之後,采薇躺在三皇子身邊。

“殿下,您喜歡我嗎?”

“喜歡。”

“那和三皇妃比起來呢?”

“為什麽要和她比?”三皇子還是不喜歡別人拿衡蕪來比較。

“因為我很羨慕她,她可以永遠陪着您。”采薇無辜的說道。

“你也可以。”三皇子撫摸着采薇的背。

“是嗎?”采薇問道“您對別人說過這樣的話嗎?”

“只有你。”三皇子說道。

“那我真是太感動了,要怎麽感謝你呢?”采薇又在三皇子身上挑逗起來。

“小狐貍精。”三皇子把持不住,翻身上來。

采薇使盡渾身解數,讓三皇子又一次淪陷。

正忘情處,采薇喘息着問道。

“你最愛的人是誰?”

“是你!”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話音一落,站在門外的衡蕪,嘭的一聲推開門!

門突然一下子被打開,三皇子停止了運動,看着站在門口的衡蕪。

采薇吓得拿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衡蕪。”三皇子披上衣服下來,想把衡蕪拉走。

誰知道衡蕪那時出手極快,一鞭子快很準的抽在采薇臉上,采薇臉上當即出現一道血痕!

三皇子都沒想到衡蕪會出手,在三皇子愣神之際,衡蕪又出手,抽在采薇身上。

“啊——”采薇凄慘的叫了出來。

“衡蕪!”衡蕪還要打,被三皇子握住鞭子。

“護着她是嗎?”衡蕪問道,眼睛紅紅的。

衡蕪一掌打在三皇子胸口,三皇子後退幾步,緊接着衡蕪拿着鞭子打了上去。

三皇子不還手,只是躲閃。

“你要幹什麽!小心孩子!”三皇子吼道。

“孩子,你在乎過孩子嗎?”衡蕪問道。

“你這樣像什麽樣子!哪裏有皇妃的樣子!”三皇子握住鞭子,搶了過來。

“不要再讓我看見她!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直到打死為止!我是皇妃,但也是将軍府出來的,我們家是武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她必死!”衡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皇子。”三皇子還想去追衡蕪,采薇可憐兮兮的喚道。

三皇子看了看采薇被打的慘不忍睹,說道“我找太醫給你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吧,都怪我不好,讓皇妃生氣了。”采薇自責道,咬着唇,顯得愈發可憐。

看着采薇被打,還一個勁的自責,三皇子反而對采薇生不起氣來。

“好了,這些天你先好好養着,我會去看你的,缺什麽就說。”三皇子安慰道。

“我回去了,你不用去看我,去看看三皇妃吧,她畢竟有孕在身。”

三皇子打發走采薇後,就去找衡蕪。

采薇回去後,對着鏡子看了看臉,又看了看身上的傷,眼裏充滿了恨!

衡蕪回來後,就覺得肚子一陣陣疼,當即就站不住,扶着桌子。

“流珠。”衡蕪喚道。

“皇妃!您怎麽了!”流珠跑過來扶着衡蕪。

衡蕪臉色一白,說道“快去請太醫。”

流珠吩咐人去請太醫,然後扶着衡蕪躺下。

“您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就這樣了,是不是三皇子又惹您生氣了?”

“不要提他。”衡蕪說道。

“皇妃,您以後少去找三皇子吧,您要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考慮啊!孩子不能有事,你怎麽這麽啥,三皇子哪裏值得您生這麽大氣。”流珠說道。

“我不甘心。”衡蕪說道,眼淚也流了下來。

過了一會,太醫來了。

太醫給衡蕪診完脈,說是動了胎氣,需要開安胎藥。

“怎麽會動了胎氣?”流珠問道。

“流珠,別問那麽多了,去拿藥吧。”衡蕪說道,不想提剛才的事。

流珠和太醫出來,碰上三皇子。

“皇妃怎麽樣?”三皇子問道。

“回禀三皇子,皇妃動了胎氣,”太醫說道。

“趕快去拿藥吧。”三皇子吩咐道。

三皇子進了屋子,坐到衡蕪床邊。

衡蕪看到三皇子,眼神就變得憤怒起來。

“你不要再動怒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但是你要清楚。無論我和別人怎麽樣,皇妃位置的人,永遠是你。”

“還不是因為我背後是将軍府?要是沒有将軍府,我怕是早就被你棄了吧?”衡蕪說道。

“沒有将軍府,也是你。”三皇子看着衡蕪,一字一頓的說道。

衡蕪看着三皇子的眼睛,竟然看不出來一絲假,說的像真的一樣。

“你好好養胎,別的不要多想,孩子不能有事。對我有什麽不滿,等生了孩子以後再說,到時候你要打我,我就讓你打。”

看着這樣的三皇子,衡蕪猶豫了,還要再信他嗎?

商璃決定不多待之後,就啓程要回琉璃了。

南淮仲和立夏一起去送商璃。

在成門外,商璃對南淮仲說道“侯爺,多謝這幾天的招待。”

南淮仲笑笑,說道“應該的。”

“侯爺,你這脖子這怎麽了?”商璃見南淮仲的脖子纏着紗布,瞅着要看看。

“沒什麽,”南淮仲轉了一下身,不讓商璃看。

“脖子受傷了?”商璃的問道。

“嗯。”南淮仲明顯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脖子怎麽傷的?這麽嚴重?”商璃一臉關切。

“被狗咬了……”南淮仲想了一下。

此話一出,立夏憤怒的看着南淮仲,而商璃卻也在想,被狗?狗幹嘛要咬他?

想了想,這個問題略難,還是不想了,商璃對立夏說道。

“美人兒,我先回琉璃,三個月之後,你過去與我團聚。”商璃說着,擡手想摸摸立夏的臉,南淮仲直接拉住商璃的手。

“殿下,和親的聖旨都下了,肯定會過去的。”

商璃嫌棄的甩開南淮仲的手,瞪了一眼南淮仲,又對立夏說道“我在琉璃等着你,去了帶你游山玩水,看星星看月亮,還有好多好吃的。”

立夏笑了一下,說道“好,”

南淮仲眯着眼睛,還看星星看月亮,看個鬼!

“殿下,再不走就耽誤吉時了。”

“什麽吉時?”商璃看着南淮仲問道。

“出行也有吉時,現在走最佳,再耽誤一會就不好了。”

“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商璃一臉懵。

“您在琉璃當然沒聽說過,快趁着吉時走吧。”南淮仲催促道。

商璃無奈的看着南淮仲,只有上車走了。

立夏看着商璃遠去,覺得這個璃王也是挺悲催的,來了幾天水土不服,又匆匆回去了。人看着倒是不錯。

“怎麽,還依依不舍嗎?”南淮仲見立夏看着商璃走,半天不動彈。

“嗯,依依不舍。”立夏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南淮仲,轉身往回走。

南淮仲上了馬車後,對立夏說道“上來。”

立夏只好上去,兩人同乘一輛。

在車裏,南淮仲看着立夏。

立夏被盯的不舒服,總覺得南淮仲這樣的眼神,危險又讓人不自在。

“你坐那麽遠幹什麽?”南淮仲問道。

“我連馬車都不想和你同乘,離你遠怎麽了?”

“你說什麽?”這句話一下子就惹怒了南淮仲,他拽過立夏,誰知道一下子把她拽的跪在面前。

南淮仲坐着,立夏跪在他跟前,這個距離也太……

立夏當即就要起身,南淮仲的手直接壓在立夏肩上,立夏肩膀吃痛,越想站起來,肩膀越疼。

“不是很能耐嗎?起來啊?”南淮仲一臉玩味的看着立夏。

立夏又使勁要起,但是仿佛聽到骨頭碎了的聲音,她頹敗的又跪坐下來。

南淮仲滿意的笑笑,問道:

“那天在大殿跳舞,你對璃王說了什麽?”

“我說讓他帶我走。”立夏坦誠道。

“為什麽要勾引璃王?”南淮仲俯視的看着立夏。

“你不是說過要放我走嗎?我為自己打算不行嗎?”

“我說過放你走,但是在你還沒走的時候,就敢勾引別的男人,誰給你的膽子?”

“我根本就不怕你,有什麽敢不敢?”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立夏擡頭對上南淮仲的眼睛。

“好啊,你是不是以為你把我吃的死死的?讓你去獻個舞,你把自己獻到璃王床上去了,立夏,我當然不會殺你,但是你別覺得去了琉璃就會好過。”

“說的我跟着你好像就過得好一樣。”反正現在聖旨也下了,琉璃她也去定了。

“賤人!”南淮仲捏住立夏的下巴。

“你不是什麽好人,我也不是好女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立夏憤怒的盯着南淮仲。

南淮仲嗤笑一下,“說的真對,”說完又往裏拉了一下立夏。

一番掙紮後,立夏就後悔激怒這個男人了,在現代看的那些兒童不宜的小,電影,在他這都實現了!

之後,南淮仲放開立夏,立夏覺得腿都跪麻了,還發現南淮仲一臉冷笑。

“看看你這個樣子,還想勾引別人!”南淮仲盯着頭發淩亂的立夏。

“我也會叫你後悔的!”立夏擡頭,恨恨的看着南淮仲。

“剛才是不是沒盡興?”南淮仲拽住立夏。

“放開我!”立夏拍拍南淮仲的手。

馬車忽然停住,就聽茭白說道“侯爺,到了。”

到了侯府門口,林婉柔就已經等着南淮仲了。

南淮仲下了馬車,林婉柔眼神癡迷的看着他,緊接着,立夏跟着也下來了,頭發散亂。

林婉柔看到立夏和南淮仲乘同一輛馬車,眼睛裏要噴火!

“立夏,你好歹也是要去和親的人,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我不管注意不注意形象,都有男人喜歡,你管的着嗎?”沒有辦法,她的名聲已經毀盡了,京城人人都傳她是蕩,,婦,然而事實上,她也沒幹什麽。

“你!”林婉柔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勸自己,再忍三個月,就再也不用看她了。

立夏沒再搭理林婉柔,徑自朝夏清軒走去。

南淮仲看着立夏的背影,手裏握着一支她頭上的簪子。

“仲哥哥,我給您做了好吃的,您快去嘗嘗。”林婉柔拉着南淮仲。

進了廳裏,林婉柔說道“天氣要熱起來了,我煮了一些清涼的粥給您,您嘗嘗。”說着還舀了一勺。

“我自己來。”南淮仲接過碗嘗了一口,說道“做的挺好。”

“您喜歡就好。”林婉柔坐下來,想了想問道“仲哥哥,立夏要是去和親了以後,您有什麽打算?”

“打算?”

“是啊,府裏就這樣子嗎?”林婉柔問道,一邊用手攪着自己的頭發,她這不是還沒名沒分呢嗎?

“府裏這樣子,不是挺好的嗎?”

“仲哥哥,府裏不需要個人管嗎?”林婉柔問道。

“府裏有什麽人非要管?”

“我的意思是說,之前不是立夏在管這些嗎,她要是走了,不是就沒人管了嗎?”

“她也沒管過什麽,”南淮仲說道。

林婉柔也沒好再說,勸自己不要操之過急,一步一步慢慢來。

皇宮,三皇子宮裏。

“殿下,術士到了。”

“快請!”三皇子說道。

一名術士進來,給三皇子行禮。

“純陽子拜見三皇子殿下。”

“請起。”三皇子說道。

純陽子一副苗疆人打扮,像是用一塊布圍在身上,露半個肩膀。

“純陽子,你會破盾術?”

“回三皇子,放眼苗疆,唯有我純陽子能破別人不能破之術。”

“此話當真?”三皇子問道。

“不信的話,三皇子可以一試。”

“那你會觀星象,窺天機嗎?”

“我們不學這個。這是南陽子他們一派愛鑽研的事,”純陽子說道,

“那他們的盾術你可能破?”看來,苗疆這邊,不會南風的本事。

“能破的不敢說有十,但是絕對有**!”純陽子說道。

“好,那就随本宮走一趟。”三皇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南風了。

萬花谷。

天氣暖和起來以後,萬花谷裏到處有花盛開,清香撲鼻。

小寒的傷已經痊愈,南風的咳疾卻越來越重。

小寒雖然心裏急,但是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之事。

這一天,小寒和南風在山谷裏散步。

真是百花盛開,蝴蝶飛舞。

“小寒,我的時日怕是不多了。”

“公子,不管還有多少天,我都陪在您身邊。”

“我放心不下你。”南風摸摸小寒的頭。

“不要放心不下我,我不會有事的。”

兩人來到湖邊,坐下後,小寒把魚竿遞給南風,南風釣魚,小寒也拿了個竿子,陪南風一起釣。

兩人不說話。靜靜的等着。

忽然魚竿抖動一下,南風一挑,就釣上來一條魚。

“公子,您好厲害啊!”小寒把桶拿來,把魚摘了放在桶裏。

然後南風又甩竿,小寒也在一邊等着自己的魚竿抖動,她也想釣一條。

結果還是南風又先釣到。

“哎呀,魚兒怎麽那麽喜歡你,我要跟你換換魚竿。”小寒頗有些覺得不服氣。

“來,給你。”南風把魚竿給小寒。

小寒拿過南風的魚竿,甩到水裏,然後認真的等着魚兒上鈎。

南風看看小寒,看着她專注的樣子,覺得真好。

青山綠水,一年又一年,青山不老,綠水長流,最無情卻是時光,催人走。

“啊,來了!”小寒看到魚竿抖動,然後往上一提,果然釣到一條魚。

釣到魚的小寒非常開心,眼睛笑的彎彎的。

“我就說您的魚竿好。”小寒嘀咕道。

“好了,今天釣到的夠做一頓飯了,我們往回走吧。”南風提着水桶。

“好。”小寒收起魚竿。

南風提着水桶走在前面,小寒跟在後面,一會摘花,一會又追蝴蝶,南風的目光追逐着小寒,只是笑笑的看着她。

回了屋子,小寒說道“公子,我去做飯啦!”

“去吧。”南風說道。

小寒走後,南風咳嗽起來,拿開白絹,上面是殷紅的血印。

看來自己是熬不過這一年了。

小寒在廚房忙活着,這是覺得最開心的日子。

“公子,飯做好啦!”小寒端着做好的菜過來。

南風把帕子裝進袖口,坐下來,看了看小寒做的菜。

“小寒的手藝日益精進,聞着很香。”南風說道。

“吃吃看,”小寒把筷子遞給南風。

南風夾起一塊魚,嘗了嘗。說道“嗯,不錯,好吃。”

小寒笑了笑,捧着碗,如今,想要再多為他做幾年飯,都成了奢侈。

兩人吃過飯,南風又服了藥,覺得累了,要去休息一會。

小寒就收拾了屋子,然後拿起給南風做了一半的衣裳,接着做。

不管他還能穿幾天,她都要做。

屋子裏,南風在睡着,小寒一針一線的縫着衣服,除了窗外的鳥叫聲,一切都靜憩安寧。

晚上,南風醒來後,看到小寒在縫衣服。

下了床,走在小寒身後,把手放在她肩上。

“公子,您醒了?”小寒回頭。

“你在做什麽?”

“我給您做衣服。”小寒說道。

“不必再為我做,”南風說道。

“可是我想做好給您穿。”小寒說道。

“我穿不了幾天了。”

“我不管。您不要再老是說這個了。”小寒說道,這個話題,永遠都那麽令人傷感,一說就心酸。

“好,不說了,別哭。”南風為小寒擦擦眼淚,然後攬在懷裏。

南風看了看窗外的星辰,看見東邊這顆小啓明,朝南移了,已經離天狼星很近了。

南風放開小寒,出了屋子看,然後嘆了口氣。

“公子,怎麽了?”小寒問道。

“沒什麽。”南風說道,然後一陣劇烈的咳嗽。

“公子,進屋子來吧,外面涼。”小寒扶南風進屋。

南風咳嗽不停,小寒拿了帕子給南風,又趕緊端藥來。

端着藥的小寒,看見南風手帕上的血。

“公子……”

“沒事。”南風接過藥,喝了下去。

“公子。”小寒不知道說什麽好,這肯定是咳疾惡化的結果。

“不要緊。”南風把藥碗給小寒。

與此同時,三皇子帶着純陽子還有大批人馬,到了萬花谷。

“純陽子,就是這裏,你可能看出,這裏有什麽盾術不?”三皇子說道。

“有,這裏有隐術!”

“那你能不能破?”

“當然可以,殿下請帶人退後。”純陽子說道。

三皇子帶人退到一邊,然後看純陽子怎麽破南風的盾術。

只見純陽子扔了一道符往上,然後振振有詞道“純陽一派,在此施法,師祖護佑,天光開物,急急如律令,開!”之後就見那符嘭的一聲自燃了。

三皇子擡頭看着那自燃的符,緊接着,南風的院子就出現了!

“真是天助我也!”三皇子狂傲的一笑。

屋子裏,小寒去放藥碗,南風一擡頭,發現自己的下的盾術,被人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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